作者:叁更不息
苦力強見狀面色微變,這個時候,他隱隱有些後悔了。
不管對方是一個仗着丁虎名頭過來混碗飯喫的蛋散,還是一個實力穩壓他的強者,這場切磋都不會發生咩風險。
可誰能想到,這乾瘦乾瘦的傢伙,居然是一個精通實戰、心氣很高,實力有可能同他不相上下的高手。
這下難搞了!
全力以赴的話,肯定得傷一個,假如放點水,搞不好自己要輸得很慘。
深吸一口氣,苦力強抬起右腿,留七分力道,以一個正蹬踹向王建軍的小腹。
王建軍閃身避開,他不退反進,欺身逼近苦力強,右手擺拳轟向對手胸口。
發現對方打法如此兇險,阿強俯身避開拳頭,順便一個掃堂腿。
可讓苦力強驚訝的是,王建軍沒有躲避,任由自己的小腿被掃中。
不好!
苦力強察覺不妙,果斷收回三分力道。
可就算這樣,王建軍也被他抽得凌空飛起。
該死,越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苦力強懊惱,自己出手似乎太重,同時有點疑惑,以王建軍第一回合的反應,不應是這麼弱的時候。
王建軍居然趁他分神的這一瞬間,藉着對方掃腿的力道,加上他自身體重,雙手握拳,凌空下壓,以肘擊轟向尚未起身的苦力強的後背。
“我凸(艹皿艹)!”
今天在場觀戰,但凡會兩招的,譬如龍威、飛機、東莞仔,齊齊被嚇得站了起來。
轟!
人影相疊,實木桌面加木凳組合的臨時擂臺,瞬間被王建軍這記雙肘擊壓塌。
苦力強在關鍵的時刻,以懶驢打滾的方式滾了出去。
看着踮起左腳,踩着半片擂臺,微笑看着自己的王建軍。落下擂臺的苦力強,無奈對他比了一個大拇指:“算你贏了!
瑪德,說好點到爲止。
你這特麼叫點到爲止?”
“強哥,我早就講過了,我學的都是用在戰場上,招招殺人的武技。另外,多謝你腳下留情了。”拍拍腳踝腫脹那條左腿,王建軍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容。
“姓王的!”一聲怒吼,一道人影衝了過來。
苦力強探手拉住殺過來的飛機,順便搶走對方的狗腿刀:“飛機,你又發什麼瘋?”
“強哥,讓我懟冧這個撲街!
瑪德,自家兄弟,下手這麼重?
如果不是你及時避開,這會,我們可以Call黑車過來拖屍了……”
“阿軍在最後關頭收肘改臂了!
如果真是搏命,你大佬我早就撲街了。”苦力強對着飛機搖了搖頭,走到王建軍面前伸出右手:“我是苦力強,歡迎加入我們。”
“王建軍,山西叱侨耍鹗∧巢總刹毂瑥姼纾袢彰胺福缓靡馑肌!�
“哎,說這些,來,我們大家歡迎阿軍!乾杯。”
“乾杯!”
陪同腥艘豢跉獯迪乱婚紫擦Γ踅ㄜ娨蝗骋还諄淼缴嘲l。
他剛想請黃大文搞點冰塊過來敷敷傷腿,龍威已經帶着一堆鈔票走過來,重重擺在他面前。
“龍先生,這是……”指着這些鈔票,王建軍驚訝看着龍威。
龍威大咧咧坐在他身邊,啵啵開了兩支啤酒:“我不是說了,今晚輸贏都算我的?
除了賠給黃老邪那二十萬,剩下都在這裏咯。”
“這些你要給我?”
“當然!你不會以爲我們把兄弟當成賭博工具吧?”龍威哈哈一笑,指着外面走進來的山雞:“趙醫生來了,我不打擾你了,這張是我的名片,大家有空一起出來玩。”
講完,龍威起身溜走,他跑到靚坤幾人那裏劈酒。
發現他們目光不時掃向自己,王建軍猜測,對方談論的話題,一定和自己有關。
山雞剛送王建國進醫院,車子還沒啓動,就被黃大文Call了回來。
看到王建軍腫得猶如饅頭的腳踝,山雞眉頭微皺:“你和誰動手了?”
這次使用一點詭計,略佔苦力強上風。
王建軍並不想張揚,反而關心他傷勢的苦力強走過來,將自己和王建軍交手的過程告訴山雞。
山雞長嘆一聲:“可惜,劉師父發誓不再收徒了。
如果幾年前被他看到你,他一定很開心。”
苦力強知道,山雞口中的劉師父不是開門師父鬼手劉,而是一線天劉雲樵。
因此,他很好奇問道:“劉前輩不是收你做關門弟子嗎?”
“不一樣的,我的性子,只能學到劉師父的技和術,他的道,我繼承不了。”山雞頓了頓,壓低聲音解釋:“我不是指八極拳,我講的是他那身藍衣社的暗殺之術啊。”
王建軍來自老家,又是丁虎這種天子近衛教出來的,一聽藍衣社,他脫口而出:“藍衣社還有餘孽存活在世?”
“我靠,你小點聲……”山雞嚇了一大跳,苦力強也是驚恐看着王建軍。
王建軍滿頭霧水,他無法理解,真正實力強過自己的苦力強,剛在擂臺上沒有怕,現在居然被自己一句話嚇成這樣。
山雞後怕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我幫你包紮好了,這幾日,不要參加劇烈邉印�
當然,就算參加也不打緊,最多以後變成瘸子。
反而你這張嘴巴必須管好,有些話,如果傳到某人的耳中,搞不好,連峯哥他都保你不住的。”
第719章 我是異數,不怕
初來乍到,王建軍知道,聽人勸,肯定沒錯。
故而,他難得低頭道歉,順便向苦力強請教,自己跟着丁雲峯,有什麼需要忌諱的地方。
“也不用太過小心,除了荃灣隱居那幾位前輩,其他人都很好說話的。
過兩日,我帶你去認識抓鬼部隊的風Sir。
他是我們的自己人,日後你要負責保護峯哥,少不了同他打交道。”苦力強搭着王建軍的肩膀,坐在他身邊說道。
山雞收起藥箱,起身笑道:“荃灣那幾位前輩,我也可以做引薦人的。
不過,這事等你熟悉港島這邊的生活習慣再說了。
好了,如果沒其他的事,我就要回去了。”
“沒事了,我代阿軍送你。”苦力強站了起來,將山雞送出有骨氣。
當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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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米繪聲繪色,把白天苦力強和王建軍這場切磋戰,爲丁雲峯詳細描述了一遍。
“峯哥,說真的,你從哪找來的這個王建軍?
當他將擂臺砸爛那一刻,我們這羣現場觀戰的,一個個都被他嚇得心臟驟停啊。”佔米想起白天那一幕,表情還有點不太自然。
怎麼說呢……
他李家源身爲一個從底層混出頭的半古惑仔,街頭喋血這種事情,可以說早就看習慣了。
可這次王建軍給他的感覺,完全與外面那些出來混的截然不同!
苦力強事後承認,只論身手,他應該穩壓王建軍一頭,可是以死相搏,他有很大可能被殺!
丁雲峯埋頭看着一封從倫敦拍來的電報,語氣平淡回道:“王建軍是我哥訓練出來的,他在軍中的定位,可是最精銳的偵察兵。
直白點來說,他們都是人形兵器,付出最少的損失,完成上級的命令,這是刻在他們骨子裏的行爲準則。
點到爲止這件事,其實蠻難爲他的。”
“嘖,峯哥,商量個事唄。
丁大哥手底下,可還有類似王建軍這樣的兵王?
你看,我現在出門,西裝裏面穿着防彈衣,周圍帶着七八個馬仔。
可是我總覺得不安全,如果有多餘的,我想僱一個保護我。”佔米雙眼一亮,坐直了身子。
丁雲峯聞言,放下鮑夫拍來的電報,抬頭看着佔米笑道:“佔米仔,有眼光!
行!等下次我哥陪領導過海,到時候你跟我過去,自己和他談嘛。”
“哈……
很爲難嗎?
那算了,我說着玩的。”佔米露出一個訕訕的笑容。
丁雲峯玩味笑道:“你都知道王建軍是兵王了,怎麼會傻到提出這種要求?
這種人放在軍隊裏面都得當尖刀用的,還有沒多餘?
你當兵王是大白菜啊!”
打趣了一下佔米,丁雲峯把鮑夫從倫敦打來的電報遞給他:“我請憨豆向倫敦圖書館借調的書單,這次都被那邊的鬼佬官員拒絕了。”
“花錢不能擺平嗎?”看到談起正事,佔米麪色一肅。
“哎,錢又不是萬能的!
老史密斯爲了幫我探口風,搞得自己被特殊部門的人抓去盤問。
如果不是史密斯家族屬於老牌貴族,加上強尼·英格力幫忙撈人。
別說鮑夫能不能打出這份電報,這次恐怕連老史密斯都得掉層皮啊。”丁雲峯捏捏鼻樑,有些疲倦嘆道。
佔米此時,已經看完鮑夫打來的電報,心情也是有點沉重。
電報上面,除了提醒丁雲峯不要繼續利用憨豆薅倫敦圖書館的羊毛,還隱晦點出。
史密斯家族這段時間,肯定要被很多部門監視起來,有些事情,只怕是幫不上忙了。
“怎麼會這樣?峯哥,不如,讓甘總趕去倫敦跑跑關係?”
“沒用的,這個時候,別說阿宏,就算我自己過去也會碰得一鼻子灰。
這國際上的風啊……
有時吹向東,有時吹向西。
老家與祖家的交流,繞不開港島這個地方。
當祖家有意推動談判,自然對我某些做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一旦雙方在談判桌上陷入僵局,他們自然要收緊口子了。
這些都是很湵〉牡览恚业葧騻�電話給葉領導,請他通過大傻,捎幾本港島學校這邊沒有的教材過來。
等你看過之後,你就能明白了。”丁雲峯丟了一隻打火機給佔米。
佔米默默接住,將手中的電報燒掉。
等他盯着電報化爲灰燼,丁雲峯已經換上笑容,走去花園陪王霞散步了。
回想今日自己的表現,佔米心情凝重走出丁家大宅,甚至沒像以往那樣回應保鏢們的問好。
心事重重拉開保時捷的車門,佔米獨自抽了一根菸,突然一腳油門,飆車趕來位於將軍澳——港專大學。
身爲丁雲峯很多場合的代言人,佔米很容易就見到張校長。
聽知這次的書單黃了,張校長雖然有點惋惜,但也沒說些什麼。
可當他聽到,佔米想搵學校借一些督府不許開設課程的教材,這位中年人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李先生,你還真找對人了。
哈哈,如果不是自家人,你別說一個借字,我現在就撥電話舉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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