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424章

作者:叁更不息

  葉世官點了點頭:“好,豪哥,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放心,同我合作,我包你發達的。”張子豪招呼葉世官動筷:“龍盾的收費可不便宜,我估計,肯定有不少人捨不得花這筆錢,我們還有機會。”

  “呵呵,我聽說,王氏集團董事長王一飛,爲人吝嗇卻家財萬貫……”

  “葉兄,王一飛這個人動不得,不僅是他,其他同丁雲峯走得近的華商,我們最好都少打主意。”張子豪皺皺眉頭,放下酒杯喝道。

  葉世官聞言一怔,不過想到那日在大傻賭場發生的事情,他有些不甘心點了點頭:“我聽你的,我記下了。”

  “嗯。”張子豪鬆了一口氣,他拍了拍葉世官的肩膀:“別笑我沒膽子,丁雲峯他在道上,那可是出了名的手黑。

  一旦惹到他的頭上,就憑我們這幾個人,幾條槍,不可能有咩好下場的。”

  勸了一句,張子豪旋即催促葉世官飲酒。

  大排檔的老闆輝叔,只顧埋頭炒菜,從當年在石硤尾擺路邊攤,到現在擁有固定的鋪頭。

  他看過太多江湖人起起落落了,十分清楚,見人開口笑,過後不思量的重要。

  幾日後。

  第三次向上面遞交辭職信的丁雲峯,突然接到王一飛的電話。

  Uncle王語氣很焦急,請求丁雲峯想個辦法,解救30分鐘前,在新鴻碁大廈門口被人綁走的新鴻碁董事長——葛湘。

  王氏大廈,董事長辦公室。

  王一飛一臉後怕掛下電話,他先拿紙巾抹去額頭的冷汗,然後掏出一粒救心丹喫下,待到稍微定神,他這才走出裏間,出來外邊見葛家的人。

  “阿嫂,你別怕,我剛剛打電話給阿峯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會幫忙的。

  現在你們能做,就是向警隊施壓……”王一飛經驗十足,從找哪位鬼佬塞錢,到如何對蔡元祺施壓,最後在對方讓步的時候,藉機要求觀塘署長丁雲峯介入此案的整個過程,細細告訴葛夫人。

  葛夫人抹着眼淚不停點頭:“好,我們馬上趕去中區大館。”

  “大嫂,綁匪警告我們不能報警啊。”

  “是啊,大嫂,您要慎重,林家的實力,要比我們葛家強得多了。上次,林仁他可是選擇老實交錢呢?”

  葛家的老二、老三紛紛勸說葛夫人。

  葛夫人想了想,堅決拍板:“我相信丁Sir的能力,何況,對方開的價,實在太高了。除非我低價拋售你們大哥股份,否則,我去哪籌出這筆錢?”

  葛老二和葛老三相視一眼,都在對方面上看到一抹稍縱即逝的惋惜。

  ……

  新鴻碁也是房地產的巨頭,掌門人葛湘被人在自家大廈的門口劫走。

  這一巴掌,不僅抽在港島警隊臉上,連督爺麥裏浩都覺得自己面頰有點火辣辣的!

  特麼距離林巨出事,前後還沒半個月啊!

  沒完沒了是不?

  港島剛剛被評爲亞洲第一安全城市。

  這樣明目張膽把港島的富豪當做肥羊宰,試問港島警隊顏面何在,港島督府臉面何存?

  “蔡Sir,我只有一個要求!

  葛先生必須拯救出來,匪徒必須繩之以法!

  如果做不到,嗯,你自己寫報告,申請調到黃竹坑睇大門吧。”麥裏浩親自趕來警隊總部,當着葛家人的面前,給蔡元祺發了軍令狀——自帶簽名,強制執行的那種!

  “Yes sir!”蔡元祺內心苦過黃連,可他沒有選擇,唯有接令。

  葛夫人抹了抹眼淚,牢記王一飛叮囑的她,果斷提出想請丁雲峯接手此案的要求。

  “抱歉,葛夫人,丁Sir今天第三次提交辭職報告,早上警隊剛剛批准,現在他已經不是警務人員了。

  不如。我們換另外一位經驗豐富的高級警務人員負責這件案子?

  譬如,銅鑼灣警署署長李樹堂?”蔡元祺搶在督爺開口之前解釋。

  葛夫人大喫一驚,站在她身後的葛老二急忙開口:“行,李Sir就李Sir。”

  “大嫂,李Sir很巴閉的,他曾是三支旗的二把手,破過很多大案和要案,他的實力,不差過丁Sir的。”葛老三連忙補充。

  葛夫人猶豫了一下,考慮到丁雲峯已經辭職,唯有勉強接受這個結果:“好吧,那麻煩蔡Sir你同李Sir交代一聲,請他多多出力。

  如果可以救出我的老公,我們願意認捐50臺衝鋒車給港島警隊。”

第713章 葛太太的想法

  觀塘警署,三樓,署長室。

  丁雲峯一手叉腰,一手端着一隻瓷杯,正在指揮朱素娥和陳小生給自己收拾房間。

  外面的走廊上,擺着一隻只紙箱,狗王倫拿着手寫板和箱頭筆,一邊給這些紙箱編號,一邊做着詳情列表。

  曹里昂、周星星和陳晉三人不斷來回,將封好的箱子,逐一搬到樓下。

  “唉,怎麼那麼多酒?這都七八箱XO了吧?”阿星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微微喘氣。

  曹里昂抱起一箱扛上肩頭:“這算什麼?

  當初峯哥在飛虎隊當戰術顧問,據說辦公室裏面有兩個700L容量的定製大冰箱呢。”

  “哇,這麼誇張?”陳晉驚訝望了過來。

  曹里昂淡定從他身邊走過:“有咩出奇?當時的一哥萊斯,可是峯哥抬上去的,那兩隻冰箱裏面的東西,萊斯最少喫了一半……”

  “喂,外面幾個動作快點,裏邊3箱香菸沒地方擺了哦。”

  聽到朱素娥的催促,幾人不敢閒聊,馬上賣力氣繼續做牛馬。

  這個時候。

  一部上路哐當做響的老皇冠,開進觀塘警署的大門。

  王一飛面色緊張推開車門,一路小跑衝上樓梯,差點撞到迎面走下來的曹里昂幾個。

  “喂,阿星,你們在搞什麼名堂啊?難道觀塘也要裝修,現在學人家九龍搬警署啊?”

  “不是啊,王生。

  是峯哥他的辭職報告,終於被上面批准了,現在大家幫他收拾個人物品呢。”阿星扛着一箱紅酒,歪着腦袋回道。

  王一飛急忙道了一聲辛苦,然後他側身擠了過去,踮起腳尖來到丁雲峯的辦公室裏。

  “咦,Uncle王?你來做什麼?

  沒看到我這邊亂糟糟的,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丁雲峯拉住差點被紙箱壓到的王一飛。

  王一飛左手抹了一把汗水,右手反握丁雲峯的手臂:“阿峯,你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退出警隊?

  你不是在電話裏答應我,幫葛家擺平這單綁架案嗎?我那邊合同都簽了……”

  “合同!!Uncle王,你居然利用我,收了葛家的好處???”丁雲峯眼角抽了抽。

  王一飛理所應當攤開雙手:“你這不廢話嘛?

  我每分鐘幾十萬上下,如果沒得撈,我會幫葛家打電話搵你賣人情?

  喂。

  你當我是你啊?

  我這個人對我老婆很忠貞的,我只貪葛家的錢,如果換成你。

  哼哼……

  話不定,葛家的餃子都煮熟了。”

  “Uncle王,我現在懷疑你在對我進行着人格侮辱。”

  “我講事實而已,讀者眼睛雪亮的啊。

  我至多要錢,你是人財兩要。

  不信我把話放在這裏,下邊不跟10張帖,我就此退出商圈。”

  看到王一飛如此信誓旦旦,丁雲峯真是對他無語。

  其實在喫餃子這件事上,除了趙素,他就沒第二次了。

  無奈當初趙素從宋家淨身出戶鬧得挺大,即便有甘量宏和林達尊在輿論上面發力,可在華人商圈裏邊,都是瞞不住的。

  不願在這種男女之事上面掰扯,丁雲峯果斷岔開話題:“好了,我不怪你打我的旗號薅葛家的羊毛,你也別提我的後院問題了。

  現在大家講回葛家那件事。

  不是我丁雲峯出爾反爾,害你在葛家人的面前食言啊。

  之前你打電話給我,我想着,這種喫力不討好的案子。

  但凡我願意接手,加上葛家人主動要求,上面肯定趁着我還沒交接工作之前,將這塊燙手山芋推給我的。

  可現在被銅鑼灣警署的李樹堂截胡,那就是葛家同警務處溝通期間出了問題。

  所以!

  不是兄弟我不肯幫你發財,而是你註定撈不到這一筆!”

  “唉,我打個電話問下葛家吧。”王一飛掏出電話本,擠到辦公桌邊,抓起聽筒撥號。

  看着對方擺在桌上的大哥大,丁雲峯搖頭走出辦公室,幾十億身家的地產大王,省這點通訊費?

  此事的實情,很快得到證實。

  葛夫人在電話裏向王一飛解釋,由於考慮丁Sir已經辭職,她聽從蔡Sir和家人的建議,決定把丈夫這件案子,交給銅鑼灣警署負責。

  “李樹堂那個蛋散,哪有阿峯靠得住?阿嫂,你一定會後悔的。”

  “王生,我們是做生意的,要講信譽的嘛。

  正所謂,一事不煩二主,丁Sir那邊,等阿湘解救出來,我們夫婦會上門致歉的。

  至於我們之前約好的合作,現在依舊作數,你不用擔心。”葛夫人不卑不亢,直接把王一飛的話堵死。

  王一飛黑着臉喊道:“我和你們葛家談錢了嗎?

  現在是錢的問題嗎?

  我是在擔心葛生他的生命安危啊!

  說得好像我做人只認鈔票一樣!真是激心,掛了!”

  用力掛掉聽筒,王一飛罵罵咧咧走了出來。

  見到丁雲峯嘴角微勾,似乎在看自己笑話,他有些尷尬揮了揮手:“接下來,你有咩打算啊?

  喂,我收到風聲,下個月,港府會拿幾塊地出拍賣。

  不如我們合夥,拍下最大那塊,然後開發成高檔住宅區賣錢?”

  “哎,這種小生意,你去搵阿慶或者佔米談就好了。說真的,我丁雲峯,現在對錢不感興趣了。”

  “哼!你對錢不感興趣?你比我還假啊!

  算了,不來就不來,我自己拍落來,一人搵水好過兩人分。走了。”王一飛不屑掃了一眼丁雲峯,轉身走向樓梯。

  望着老頭孤單的背影,丁雲峯其實很清楚。

  以對方那吝嗇的性子,不將自己當成晚輩睇,哪會在葛家出事的第一時間就想到自己,這是知道自己要離開警隊,幫自己在商界結交人脈呢。

  至於葛家給的好處,二人心照不宣,知道僅是談笑而已。

  一個無後的老頭,又是身家鉅富,不是爲了維持吝嗇鬼的人設自保。

  搞不好,他反而是丁雲峯所講,對錢不感興趣的那一個呢。

  ……

  李樹堂現在的心情很複雜,自從調來警隊一線,他終於贏了丁雲峯一次,從對方的手中,搶到葛家這件案子。

  問題是,丁Sir已經確定要退了,據說,觀塘那邊正在收拾署長辦公室。

  或許。

  等到自己破掉這件綁架案,下次遇到丁Sir,還得主動敬個禮,咔個立正,喊句——丁先生?

  篤篤篤,敲門聲傳來。

  正好爲李樹堂驅散腦海假想出來的畫面,他擦了擦眼鏡,抬頭喊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