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40章

作者:叁更不息

  比起苦力強在福義興已是老四九,又有華總探長雷洛的背書。

  林懷樂扎職顯然過快,因此,事後他被江湖戲稱爲——樂少。

  這是嘲笑林懷樂依靠父輩的餘蔭扎職,不是靠自己的本領升的大底。

  “明天,你混在串爆身邊,一旦在雲來茶樓發現雙方有開打的跡象。

  你立即跑回來,直接去找雙番東他們,就說苦力強派你回來搬救兵,知道了嗎?”

  “阿公放心,我記住了。”

  再給明天的局加上一層保險,鄧波終於放下心了。

  現在戲臺搭好,鑼鼓班也有了,他就等明天好戲上場。

  苦力強,他肥鄧喫定了,拳王峯來了都不好使。

  ……

  隔日,雲來茶樓,早早掛起客滿的牌子。

  幾個過來喝早茶的愣頭青,剛剛表露出幾句不滿,和聯勝或者福義興的人,馬上過來‘請’他們去小巷裏面講講道理。

  幾次類似的事情過後,雲來茶樓除了掌櫃和幾名膽子較大的夥計留下,其他人都提前撤走。

  樓上樓下,街頭巷尾。

  已被兩大社團佔據了。

  今天主角是苦力強,串爆、肥華和冷老,各自帶上頭馬,簇擁着他登上茶樓二樓。

  苦力強頭上包着一條紅紋格的頭布,身穿一套不繫紐扣的麻布馬褂,腳穿一條粗布長褲。

  他坐在三位穿着唐裝的和聯勝大底身前,衣裳雖然簡陋,但是卻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兇悍氣勢。

  佔米依舊穿着西裝,叼着煙仔站在苦力強身旁。

  不過讓人意外在於,先前被龍根利用,闖入包廂被苦力強踢斷不少骨頭的飛機。

  僅僅過去一個月,他居然和另外一個表情桀驁,穿着一套藍紋西裝的青年,一左一右站在佔米的身邊。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行不行啊,等下打起來,別怪我大D沒有功夫護着你啊。”剛剛跟了苦力強不久的大D,看着飛機打趣道。

  飛機冷冷看了他一眼:“佔米哥說了,今天過後,不僅上次的事情一筆勾銷,強哥還會收我做馬仔。我飛機肯定拼命,你顧好自己就行。”

  “(ˉ▽ ̄~)切~~”大D不屑哼了一下,結果被佔米轉身瞪了一眼,連忙收起笑臉。

  “約我們出來講數的是他們,現在午飯都能安排了,對面連一個能說話都沒來,瑪德!”串爆煩躁放下茶盞,大聲發出牢騷。

  冷老和肥華見狀,齊齊開口幫腔,和聯勝聲勢大漲,對面福義興幾名小頭目地位不夠,唯有硬着頭皮捱罵。

  苦力強板着臉坐着,佔米趁機起身。

  他走到茶樓窗邊,一邊抽菸,一邊打量着樓外,好在他很快看到韓賓身邊一個馬仔,站在隔壁街上遙遙衝他點頭。

  援兵到位,佔米鬆了一口氣,他提着一壺熱水回到苦力強身邊,爲串爆幾人續上熱水。

  串爆三人打架不成,罵架功力可不遜色,很快噴得福義興的人,連頭都不敢抬。

  就在這三人叫囂福義興無膽應約,大家不如回去有骨氣喫飯的時候。

  樓下傳來一陣喧囂,許多人踏着樓梯走了上來,領頭那人滿臉橫肉,口鑲金牙,正是福義興的坐館——金牙雷!

  “哪個是做了我契仔蛇頭威的苦力強?”金牙雷眼神如梟,逼得串爆三人不敢開口,最後落到緩緩起身的苦力強身上。

  “我就是苦力強,你們說蛇頭威被我做了,有什麼證據?”

  “證據?這個女人,能不能做爲證據?”金牙雷冷笑一聲,簇擁着他的福義興大底如水分開,汗巾青冷臉拉着五花大綁的施施走了過來。

  看到福義興竟然暗中擒來施施,苦力強和佔米麪色大變,二人看向金牙雷一行的目光——猶如死人。

第66章 講數講出一粒大雷

  “大D,你怎麼搞的?

  我不是吩咐你,必須派幾個人守在峯哥樓下?”佔米側頭,瞪了一眼大D。

  大D冷汗狂流,咬着牙關說道:“有啊!佔米哥,我叫馬尾去的,還派手下三個最強的打仔幫他呢……”

  “凸(艹皿艹)!馬尾他們幾個肯定糗掉了!”佔米低喝一聲打斷大D,旋即吩咐他從後面爬窗離開,立即趕去赤柱,將此事告知丁雲峯。

  施施這位大嫂,竟然被人捉去。

  無論福義興這單事,苦力強和他們扛不扛得下。

  丁雲峯那邊,絕對瞞不住了,現在唯有儘快向峯哥坦白,爭取事後從輕發落了。

  這邊看到大D悄然擠開人羣,從茶樓後面爬窗溜走。

  身負‘重任’的林懷樂覺得,自己回去‘求援’的時機,貌似成熟了。

  趁着雙方大佬帶着人馬正在針鋒相對,樂少偷偷沿着大D攀爬的窗戶翻下樓去。

  雙腳着地,樂少拔腿,向着雙番東火牛衰狗集合的地方跑去……

  與此同時,雲來茶樓。

  苦力強細細打量了一下施施,他發現阿嫂應該未曾受到委屈,畢竟一雙清亮的眸子,連一絲慌張都沒看到。

  心中有底,苦力強挺胸走前一步,指着金牙雷罵道:“金牙雷!有本事,儘管衝着我苦力強來。

  現在抓我大嫂來威脅我?你們福義興這塊招牌,難道不怕被江湖人恥笑?”

  大嫂?

  這是什麼情況啊?

  不是說這小妞跟在佔米身邊的嗎?

  爲何突然間變成苦力強的大嫂了?

  難道說……

  和聯勝坐館肥鄧在外面玩金屋藏嬌?

  大家抓錯了人,搞出一條大烏龍!!

  福義興上至坐館金牙雷,下到有資格跟上來講數的小頭目老四九。

  一個二個都是眼神古怪看向被他們擒住,一路上不吵不鬧,淡定得一批的施施。

  “我男人叫做丁雲峯,他在赤柱做獄警的,你們平白無故捉我過來,究竟想搞乜事?”

  施施自從在偷渡船上開槍爆了蛇頭威的頭,膽子已經壯大不小。

  這一個月來,她跟着佔米仔來往韓賓和恐龍兩家燒烤店,多多少少從這幫江湖人口中聽知自家男人擁有什麼背景了。

  華總探長雷洛和義羣龍頭的契弟!

  洪興葵青區屯門區兩大話事人,和聯勝坐館門生苦力強,一共三位紅棍默認的大佬。

  當汗巾青帶人打趴暗中保護她的馬尾,將一條片刀架在她脖子上,施施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只是看着汗巾青說了一聲,自己會走,不用勞煩他們這羣人動粗。

  拳王峯的女人?

  有沒搞錯!!!

  原本以爲帶來此女,今天喫定苦力強的福義興腥恕�

  一聽到她自報家門,一個個面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特別帶人過去抓她的汗巾青,只覺得脖上的汗巾有點薄,爲何吸不住頭上不斷滾落的汗水。

  究竟當初哪個撲街蛋散收的風,連抓的人是誰都沒搞清楚。

  這下好了,無緣無故,福義興抓了一隻燙手山芋在手上……

  “喂喂喂,你們福義興要講數,大家就一五一十,擺明車馬炮出來講。

  現在你們抓丁Sir的女朋友過來,到底幾個意思啊?”串爆跳了出來,他面上的笑容,已經快繃不住了。

  肥華抖着汗衫下面兩粒車燈,緩緩走到串爆身邊:“挑!你們不會想說,蛇頭威這幫人,是被阿強夥同丁嫂做掉的吧?”

  “金牙雷,怎麼說你也是一幫之主啦,就算想要栽贓阿強,拜託你找個靠譜點的藉口!

  今天。我們帶了上千個兄弟來和你們福義興講數啊!

  假如就爲你這個所謂的人證打起來,你們福義興不要臉,我們都怕被道上的人笑啊!”冷老不甘落後,抓住機會刷存在感。

  三大噴道強者,接連懟着金牙雷一波輸出,然後帶着和聯勝的人馬齊聲大笑。

  福義興的人進退兩難,金牙雷更是有苦難言。

  若是他知道施施已經被丁雲峯收了,他的腦子是被驢踢了才會出來搞事。

  蛇頭威撲街了,他尋機踩一下苦力強,從在和聯勝身上咬點好處找補找補還可以。

  畢竟做成事實,丁雲峯這位隱於苦力強背後的存在,多少都要掂量一下他們福義興上萬成員的分量。

  可是現在,福義興針對的目標突然變了,改成丁雲峯?

  踩一個苦力強,福義興當然不憷。

  可是……踩拳王峯?

  人家後面站着那兩位,福義興用什麼來扛啊?

  金牙雷掏出手巾,擦了擦汗水:“放人。”

  汗巾青早就等他這一句話了,迅速解開施施身上的繩子。

  施施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邁着兩條長腿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你們將我捉了過來,那就要等我男人過來,你們親自和他解釋清楚纔行。”

  言罷,施施瞥了一眼福義興這邊:“誰有煙啊?”

  “阿嫂,我有!”佔米仔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包女士香菸,他熟練敬上一枝,然後掏出火機幫大嫂點上。

  看到這兩人配合得如此默契,原本還有點懷疑的福義興腥耍娂姶蛳闹幸蓱],江湖上誰不知道,佔米仔就是拳王峯的心腹!

  “怎麼辦?”

  “挑,你問我,我問誰啊?原本就是捕風捉影的事情,現在還把拳王峯的女人牽扯起來,大家等着完蛋吧。”

  “歪叔,一場誤會而已,我們都沒將他的女人怎麼了。一會兒你勸下坐館,讓他帶我們認錯,拳王峯總不能不講道理吧?”

  “你個白癡仔,你第一天出來混啊?

  你真當拳王峯在赤柱做獄警,他就不是江湖中人啊?

  一年前,爲了保護雷探長,他在城寨打死那麼多人。

  今天我們綁了他的女人,你說一句對不起就要揭過去,他拳王峯豈不是變成蛋散峯了?”

  歪叔一邊在心中凸(艹皿艹)翻金牙雷,一邊提點幾名較爲年輕的福義興大底。

  若非金牙雷一意孤行,硬讓腥私裉爝^來擺陣。

  歪叔這種老江湖,肯定有多遠躲多遠,即便談贏了又如何,好處還不是落入金牙雷的口袋?

  現在好了,談出一顆大雷,整個社團都要幫金牙雷這個撲街扛了。

  金牙雷看看淡定坐在一旁的施施,又看看怒目看着自己的苦力強,最後他眼帶求助,望着身邊被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汗巾青。

  這件事情,搞成這幅爛攤子。

  今天,肯定要找人來背鍋咯。

  金牙雷身爲福義興的坐館,他當然不能糗!

  旁邊慫恿他決定講數的馬屁精,身份地位又夠不着,連背黑鍋都不夠資格。

  至於歪叔這羣老油條,一個個江湖地位倒是足夠,不過這次金牙雷理虧,堂堂坐館威嚴掃地。

  此時此刻,想要勒令歪叔這幫人背鍋,那是絕無可能了。

  金牙雷想來想去,發現唯有汗巾青,這個出使過和聯勝,上門擒來施施,同時還是他門生的福義興紅棍,足夠擔當背鍋‘重任’了。

  汗巾青從大佬眼神之中,看出他老人家的深意。

  由於親自擒拿施施,已經很忐忑不安的汗巾青,突然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我……”艱難轉身,汗巾青他面色發白,對着和聯勝一幫人,緩緩張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