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384章

作者:叁更不息

  與此同時!

  專家文、金麥基和孟超聚在辦公室打撲克牌,前者故作鎮定,嘴上吐槽林大英那幫徒弟到處貼符,將整間警署搞得亂糟糟,實際上他的風衣兜裏,塞着很多十字架、大蒜、聖水等等。

  金麥基和孟超原本也是無神論者,不過,當他們睇到峯哥和胡信署長都不像在講笑,自然信了八成。

  如果不是專家文硬拉着他們打牌,這會肯定跑去呆在林大英和鍾發白身邊。

  不管有沒有阿飄,好歹這兩位,一個穿着道袍,一個擺出法壇,怎麼都能給他們多一點的安全感。

  “喂,這把方塊三被邊個拿咗啊?出牌啊!”專家文用力拍了拍桌子,大聲喊道。

  金麥基和孟超被他突然這一聲,吼得齊齊打了一個冷顫。

  孟超哆嗦着手指,抽了一張撲克擺在桌面——是梅花三。

  專家文不屑哼了一聲,上前扭回孟超個頭:“你有沒搞錯啊,出梅花三?”

  “啊,文哥,不好意思,我眼花睇錯了,這鋪算我的。”孟超掏出一張紅杉魚丟在桌面,順便起身講道:“我要去噓噓,失陪一下。”

  “腎衰眼花,一看就知,你這個人單身太久,每夜都躲在蚊帳裏用高射炮打蚊子啦。”專家文損了孟超一句。

  金麥基看不慣他囂張的樣子,他剛想幫夥計頂回去,孟超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一起啊。”

  “做咩啊?”金麥基愕然看着孟超。

  孟超訕訕講道:“我有點怕黑,不如你陪我一起去放水吧。

  反正,今晚你遲早都要放的,早放,等下就不用憋……憋着啦。”

  “哇,你這也太糗了吧?”

  金麥基滿臉不情願,被孟超拉了起來,二人在專家文的嘲笑聲中,並肩行出辦公廳。

  可剛在走廊行出幾步,孟超突然拉着金麥基,飛快衝向警署的入口。

  金麥基全程懵逼,他實在搞不懂,平日呆呆傻傻的孟超,點解今晚舉動如此異常?

  孟超一口氣拉着金麥基跑來林大英身邊,他上氣不接下氣喘道:“林師傅,今晚我們兩個,可不可以跟在您身邊啊?

  實不相瞞,那日峯哥帶您過來,我第一眼睇到你,就覺得您很親切啊。”

  “嗯?”林大英滿頭問號。

  不過,想起在這七日,自己同鍾發白在這間警署出出入入,眼前這個未老先衰,一臉晦氣樣的阿Sir,貌似真對自己恭敬有加。

  辉谛渲械奈逯福唵纹阋幌拢执笥Ⅲ@愕發現,自己同這個長相蠢蠢的傢伙,隱隱有點因緣呢。

  “孟Sir,今晚貧道和鍾道兄要對付的嘢,可是十分兇惡。

  你跟着我們,還不如返去家裏睡覺。

  假如擔心事後胡Sir責怪你們擅離職守,隔日,我可以幫你們向他解釋的。”佛講元,道講緣,林大英甩了一個拂塵,緩緩講道。

  現在都快午夜12點了,這裏又是荒郊野嶺,正所謂草長林深野墳多。

  加上今日是中元節,我們現在回去,真是鬼才能知道,路上會遇到乜鬼了。

  可能冥冥之中,有條看不見的因果線,將孟超和林大英連接起來。

  往日毫無主見,比貝多芬還渾噩的孟超。

  他考慮不到一秒,表情堅決回道:“林師傅,我還是想要跟着你。

  而且我看到了,下午您在幫那些攝像機做法,現在你能不能幫我們的槍開個光。

  萬一……

  萬一有咩危險,我們倆個,可以幫忙的。”

  “那……好吧,趁着還有一點時間。”林大英看了孟超一眼,轉身走向鍾發白的法壇:“道兄,借個壇用一用。”

  “沒問題。”鍾發白好奇退到一旁。

  林大英殺雞、磨墨、寫符,點符,動作行雲流水,只用十幾秒,就製作出一碗散發凌冽陽氣的符墨。

  “你們先將子彈都浸泡在這裏面,然後遇到髒東西,就可以開槍打傷祂們了。”林大英將公雞碗遞給孟超。

  孟超雙手小心接過,很自然笑道:“多謝師父。”

  “哎,別亂叫,我不是你的師父。”林大英板着臉糾正,不過善於觀察的鐘發白,卻看到對方嘴角明顯翹了一下。

  等到孟超端着符墨,叫上金麥基跑去一邊幫子彈附魔,鍾發白走到林大英身邊:“道兄,你想收徒?”

  “唉,且看看吧。

  今晚大家能夠留下來,都是爲了對付那幫東洋鬼子,左右不過一碗符墨,做就做咯,又不是很麻煩。”

  “那倒也是……”鍾發白說到一半,突然抬頭看着月色:“時間到了!”

第667章 沒緣分

  1976年8月9號,24:00

  鍾發白翻身躍向法壇:“紙人引路向西方,神鬼見者莫相擋,吾今施法開陰界,木劍開鋒護我身,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唸完畢,鍾發白的桃木劍挑了一張黃紙,然後插中一旁提前備好的粉紅色紙人,微微一抖,紙人腳底無火自燃。

  “去!”

  氣灌木劍,紙人化做一隻火球衝進警署大門,轟的一聲炸裂開來,變成一個若隱若現的粉衣女子走了進去。

  剛剛將六粒附魔子彈塞進點三八彈倉的金麥基,滿臉冷汗推了推孟超:“喂,專家文還在裏面啊……”

  “有咩辦法啊?他整日講,自己不信這些嘛。

  最多我們跟着林師傅他們殺入去,看能不能在他糗掉之前,將他救出來咯。”孟超壓好子彈,抖着雙腿講道。

  金麥基看着槍都抓不穩的孟超,頓時知道,這個膽小如鼠的夥計,心中現在肯定慌得不得了。

  感應到紙人消失在警署深處,並且打開了一個次元空間,鍾發白,反手握住桃木劍,右手並指連點七下油燈。

  咻咻咻……

  蓮花燈每次被鍾發白點一下,燈焰就竄起尺長的火焰,七次之後,燈焰變成金色穩定了下來。

  鍾發白哈了一聲,在壇前紮了一個馬步:“道兄,你有一炷香時間,我會在外面施法,幫你們維持住那個陰界的出入口。”

  “一炷香夠了。

  兩位阿Sir,不如你們留一位在這裏,爲鍾道兄護法?”林大英戴上一個八卦布包,提着拂塵走向警署。

  孟超鬼使神差跟了上去,金麥基勇氣也是有限,見他跟着林大英走進警署,他唯有掰下擊錘,警惕站在鍾發白身旁。

  “放心啦。

  今晚我同林道兄,一裏一外,保證凸(艹皿艹)翻這幫東洋鬼子的!

  你那個朋友,最多就是有驚無險,甚至,他在事後,或許還有一份機緣呢!”鍾發白闔目吖Γ贿吀惺芫鹧Y面氣場的變化,一邊爲金麥基解釋道。

  金麥基聽後略微放心,他有點撐面子回道:“我是在後悔,點解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去,居然被孟超搶了先嘛。”

  “呵呵,緣分這種東西,的確很難講得清的。”鍾發白意味深長回了一句,他看着握槍守在自己身邊的金麥基,突然講了一句:“我好像還沒徒弟……”

  擔心孟超和專家文的金麥基沒聽清,啊了一聲問道:“道長,你剛剛說什麼?”

  “沒,沒什麼。”鍾發白雙眼閃過一抹無奈,他哈了一聲,木劍挑飛面前三張黃符。

  黃符沖天而起,在金麥基驚訝的目光中,穩穩落在法壇左右和後方。

  “人來隔重紙,鬼來隔座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開,急急如律令!”

  鍾發白咒語一落,三張黃符,靈光一閃,齊齊沒入地面:“既然你放心不下夥伴,那就帶上我這張符,進去幫他們吧。

  至於警署裏面,早就被道兄他提前布了符,你不用擔心,進去看不到那些東西。”

  “道長,那你這裏……”

  “我剛剛開了一個防鬼陣,不會有事的。”

  “那好,您自己小心啊。”金麥基的確擔心孟超,接住鍾發白給他的護身符,當場舉着配槍,大步衝入警署。

  看着金麥基身影消失在警署入口,鍾發白惋惜嘆了一句:“無緣分啊。”

  ……

  金麥基遲出發一分多鐘,他一進警署大門,卻沒見到林大英和孟超,反而面前多了一層濃霧。

  揮揮身體周圍的霧氣,金麥基舉起配槍,對着走廊連喊幾句。

  沒能得到孟超的回話,金麥基的內心有些發毛,他突然有點後悔,自己不該衝動追進來的。

  推開一扇房門,金麥基發現,這是一間審訊室。

  不過,往日很吵鬧的審訊室,今夜卻空無一人。

  掀開登記本看了一眼,金麥基知道,這裏拘押一個綽號蛇仔明的小偷。

  “對了,前幾日,署長已把警署的犯人,全部調去其他的單位了。”金麥基恍然大悟,旋即一拍腦袋:“這樣不就是說,整間警署裏面,只剩下專家文和我們兩個?”

  合上登記本,金麥基對搵到專家文的想法越發迫切了、

  匆匆推門出去,按照記憶,金麥基跑向三人之前打牌的辦公廳。

  不過讓他震驚的是,專家文沒在這裏,取而代之,竟然是一張麻將桌,桌上坐着三位氣質陰翳,穿着西裝,梳着大背頭的老者。

  “小兄弟,打牌不?”對面那個老者看着金麥基,抬頭笑着。

  金麥基忍住驚駭,鍾發白送的護身符,他一直貼身掛在脖子。

  可是現在,符紙正在劇烈發熱,並且,隨着他走前幾步,符紙發熱的程度也隨着增強。

  “不好意思,我不太會打牌。”金麥基很擔心專家文的安危,他冒險拉開椅子坐下。

  坐在他對面的老者笑眯眯回道:“不會打不要緊,我們幾個也不專業,大家有機會遇到,就一起玩兩把而已。

  來,這是你的籌碼,第一局,這些籌碼,就當做送的。”

  說完,幾個老鬼,齊齊將四塊金磚擺在臺上。

  金麥基吞了一口唾沫,好彩有護身符,現在發着熱量,提醒他不要上當中招。

  “不好吧,大家第一日認識,就這樣給我金磚,然後陪着你們打牌?”

  “這不是沒辦法?你剛剛不是說了,自己沒錢玩嘛。”白西裝的老鬼故意講道。

  金麥基一邊搖頭婉拒,一邊抓着點三八,隨時準備翻檯。

  “唉,你沒錢,那就賭其他吧,比如,壽命、器官之類。”

  “No,不用考慮了,我先看看這牌要怎麼打纔行。”金麥基油鹽不入。

  幾個老鬼沒辦法,只能順着他的心思來算計。

  一人三鬼圍着麻將桌開始摸牌,金麥基上手就是十三幺報聽,如此玄乎的牌,更讓他確定,面前這三個不是人。

  “奇怪,整間警署的人,突然跑去邊度?”打出一張東風,金麥基故意問道:“幾位老伯,你們有沒看到一個穿着偵探風衣,圓臉帶着圓眼鏡的中年人啊?”

第668章 心正唔驚鬼

  林大英和鍾發那邊剛剛動手,這邊丁雲峯和風四就從周圍氣機變化中察覺出來。

  二人並肩站在三聖居,遙望九龍警署所在的方向。

  丁雲峯沉聲講道:“老四,你說,這小鬼子,會不會被阿英和老鍾嚇得不敢出來呢?

  我可是聽胡信說,這幾天,阿英帶着他那幫徒弟,幾乎將九龍警署裏裏外外都用符紙糊了起來呢!”

  “不可能!

  我這兩日算過了,今年的中元節,是最近一甲子以來,陰氣最重的一個。

  三宅一生如果想化爲鬼王復生,這次機會錯過,就要等多60年了。”風四很有自信講道。

  丁雲峯嗯了一聲,掂了掂手中的打鬼斧。

  這把斧頭,根據陳大超所講,已在陣法一脈傳了一百多年了。

  斧柄上面,甚至還有千鶴生前親手刻下的符文。

  論威力,當然不如風四手中那把九叔自用的桃木劍。

  不過在今日的港島玄學圈內,也是很多小門小戶,難以奢望的寶物了。

  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