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363章

作者:叁更不息

  這十年來,不用精血催動茅山掌門玉佩,我連鎮煞符那種普通符咒都難以起效……

  坐着柔軟的奔馳後座,風四面上很鎮定,其實他內心有點慌。

  這些年,張耀雄送給他的東西,價值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八了。

  等下峯哥交代的事,萬一自己辦不成,除非把小侄女賣了,否則真還不起啊。

  “風Sir,我們到了。”佔米說了一聲,推開車門下去。

  風四收起心緒跟着下車,可抬頭就看到面前站着一個相貌不遜佔米的男子。

  “風四叔,我就是丁雲峯,今天不好意思,沒辦法親自過去東平洲請你,多多見諒啊。”

  面對丁雲峯主動伸出來的右手,風四心情複雜握了上去:“峯哥,你太客氣了。

  有事,你叫阿雄招呼一聲就得了。

  今日搞出這麼大的陣仗,我驚我受之有愧啊。”

  “哈哈哈,風四叔面對妖魔鬼怪都唔驚,要驚我丁雲峯這個活人?”

  “嗯?”風四兩道濃眉立了起來,他意有所指問道:“峯哥,你信那些?”

  “我信不信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丁雲峯既然請你風四出山,那就表示——我信你!

  風四叔,裏面請,先坐下,慢慢談。”看着面前猶如蒙塵寶刀出鞘的風四,丁雲峯收起笑容,一臉正色說道。

  “好!”風四聽到丁雲峯這話,瞬間放下心裏面的千斤重擔。

  與丁雲峯並肩而行,風四微笑說道:“峯哥,我其實沒看上去那麼老。

  我今年38歲,您叫我老四就得了。

  那個叔字,我真是擔不起的。”

  “哈!那你又叫我峯哥?我才32啊。”

  “您是上級,我是下屬,大小可以無論,卻要講尊卑嘛。

  我這個人是古板一點,可做人的道理,還是懂的。”

  ……

  眼見風四和丁雲峯侃侃而談,張耀雄猶如頭一天認識他。

  “奇怪,我以前點解沒有發現,老四的氣場居然這麼足。他第一次見峯哥,居然不怯場啊?”

  佔米聞言拍了拍張耀雄肩膀:“這個人沒有幾斤幾兩,哪值得峯哥如此禮遇?

  阿雄,我看,你這個朋友,不是我們睇到的那樣簡單啊。”

  言罷,佔米加快腳步追進別墅。

  這個時候,丁雲峯已幫風四,引見提前過來的羅賓探長。

  “老四,今日你既然走進我這個門,那我就開諄压銛偱屏恕倍‰厤o一邊衝着工夫茶,一邊緩緩開口。

  風四本來以爲,今天丁雲峯請自己過來,可能遇到什麼髒東西,需要他這位驅魔差佬出手。

  可等他坐穩聽後,才發現自己想得太過簡單。

  峯哥,一共向他攤了2張牌:

  第1張牌!

  十年前,港島範圍內的靈氣/魔氣/陰氣,突然都消失。

  那是被人爲封了起來,原因如果追溯起來,正是由於他丁雲峯支援老家,讓老家提前研發出大殺器,從而引得時任督爺的鬼佬出手導致。

  第2張牌!

  現在老家逐漸改封,港島被鬼佬封住的牛鬼蛇神,也開始陸續破開封印。

  今日如果他答應加入丁系,除了要幫丁雲峯對付港島本土、以及當年港島在日佔期間,由扶桑陰陽師故意留下的妖魔鬼怪,還要被動站在祖家的對立面。

  聽完丁雲峯所講,風四想都不想,當場將掌門玉佩拍了出來:“峯哥,相信您應該調查過我。

  我風四身爲南茅門人,現在涉及家國立場,怎麼可能不站老家,而跑去站在鬼佬那邊呢?

  今日,我對着這塊玉佩發誓!

  他日我風四立場如敢有所動搖,必定死於雷法之下,神魂俱滅。”

  “好!阿峯沒看錯你!”羅賓探長聞言用力鼓掌,然後他起身解開槍袋,將兩把傳奇左輪放在桌上。

  “風Sir,我不怕坦白同你講。

  今日我羅賓不請自來,是準備當小人的。

  如果你貪着身上這套鬼佬警服,我一定開槍崩了你!

  阿峯帶我們做的事不小,可是關乎很多人的身家性命。

  雖然說,道不同,不相爲帧�

  如果你不應承加入我們,阿峯今日可能放你走。

  但是我羅賓不怕被人罵的,我做事,寧殺錯,無放過!”

  面對眼前突然認真起來的小個子老頭,風四哼了一句:“我敬你是前輩,可你也不要小看了我!

  是非黑白分不清,只有那幫收錢就願供鬼的禿驢了。”

  “咳咳,大家講正事,可能被和諧的內容不要扯了。”丁雲峯果斷剎車,一邊請羅賓坐下,一邊詢問風四需要什麼支持,比如搬來港島,建個道堂之類。

  風四正要回答,就見到一個梳着油頭,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別急,先讓他看看這個玩意,順便讓大家見識一下南茅門人的道法。”一線天把一隻皮袋丟到風四面前,對着他抬抬下巴。

  察覺皮袋隱隱散發出來的陰氣,風四一言不發站了起來。

  他從身上掏出兩道黃符貼了上去,口中唸唸有詞,並指成刀,順着兩道黃符之間劃了一下。

  腥酥灰婞S符之間有道紅光閃過,旋即看到皮袋一分爲二,露出裏面一小灘散發刺鼻臭味的墨綠粘液。

  “這是一隻被人用陽火燒乾的怨鬼。”風四驚訝看着一線天。

第632章 扶乩溯源法

  羅賓踮腳看了一眼,用手帕捂着鼻子說道:“這個老鬼名叫劉雲樵,綽號一線天,原是一隻腳踩進棺材的八極拳宗師。

  不久前,港島靈氣復甦,反而被他藉着這十年封印帶來的壓力更進一步。

  以他的現在實力,別說一隻怨鬼啦,就算厲鬼挨他一拳都不好受的。”

  風四聞言面色微變,剛剛聽丁雲峯介紹羅賓,已有一種得見傳說人物的感覺。

  現在面對自己師父生前,曾經同他講過的藍衣社王牌,他總算明白,爲何丁雲峯能在鬼佬的眼皮下插紅旗了。

  足足兩個傳說級別的高手,一個神槍神探,一個搞暗殺出身,難怪蔡元祺想壓制丁雲峯,還要劃一個觀塘警署出來。

  一線天冷冷收回目光:“還行,沒有糟蹋祖宗的東西。”

  “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既然大家都是高手,我看,現在是開香檳的時候。”丁雲峯衝佔米打了一個眼色,後者默默退下,很快推了一隻香檳車出來。

  張耀雄已經徹底看呆了,前面丁雲峯和風四講的,除了神祕側,有關立場方面,他大致都聽過。

  可是。

  怎麼一線天出現,這畫風就跑偏了呢!

  還有,老四剛剛催動符紙的那一手,明顯超過正常人的認知……

  啵!

  就在阿雄發愣的期間,佔米已經開好香檳,幫腥说购茫槺氵f了一杯給他。

  丁雲峯帶頭舉起酒杯:“爲了老家昌盛,爲了港島安定,乾杯!”

  腥嗣C然碰杯,旋即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風四轉身丟出一張淨衣符,點燃地上那灘怨鬼殘留物,將其燒成一陣青煙。

  佔米叫醒再次看呆的張耀雄,收拾好香檳車,一起退了下去。

  這個時候,風四終於從一線天口中得知。

  丁家別墅昨夜,突然有隻怨鬼過來搞事。

  接到丁雲峯的電話,一線天連夜從荃灣過來,此老將這頭試圖害人的鬼物擊殺後,得知丁雲峯請他風四出來做事,就暗中留下宗師陽火灼燒剩下的鬼物殘骸,等着今日試一試他這位茅山道人的斤量。

  “驅使鬼物害人,可謂玄門敗類。

  好彩峯哥你有陰陽眼,否則,未等劉先生從荃灣過來,家裏一定有人喪。”風四面色沉重,其實他還有話沒說出來,他在懷疑,對丁雲峯出手的人,也是茅山弟子。

  丁雲峯沒有解釋,自己並沒有陰陽眼,這次能同這頭鬼物周旋到一線天趕來,主要是靠系統的提醒。

  “殺人殺鬼我都在行,可是八極拳沒有追蹤的功能。

  何況,我忙得很,沒工夫一直呆在這裏保護阿峯一家人。

  你身爲茅山門人,開壇尋一下對手藏在哪,然後我們直接打上門去!”一線天不耐煩揮了揮手。

  羅賓不屑扭過頭,你忙個毛啊!

  自從搬去荃灣,你連剃頭的老本行都不幹了,現在把白玫瑰理髮店傳給三江水,整天忙着跟在宮二身後轉,如果不梳油頭,像極了一條老京巴。

  “不用開壇。”風四沒有拒絕,起身對着張耀雄招招手:“阿雄,來,幫個忙。”

  “老四,叫我?”剛從廚房出來的張耀雄疑惑指着自己。

  風四點了點頭,俯身在一線天用來包鬼屍的皮袋上面撕下一條線頭。

  張耀雄頂着腥四抗猓话沧吡诉^來。

  這個時候,風四得到丁雲峯的同意,先點三根清香拜過地主爺,借走神龕香爐和擺放祭品的紅案臺。

  “要……要做什麼啊?”知曉風四腹黑性子的張耀雄,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當年丁雲峯不知刷過多少次《驅魔警察》,早就猜到風四要用【扶乩追蹤法】。

  果不其然!

  風四命令張耀雄站好,將紅案臺交給他雙手托住,然後倒出香爐一半香灰,均勻平攤在案臺表面。

  接着,他用線香纏繞皮袋線頭,用力插進阿雄右手中指。

  “啊!”阿雄喫痛,忍不住喊了一聲。

  風四眼中閃過一抹快意,叫你小子瞞了我快十年……

  想起還有兩個傳奇高人在場,風四面色一正,維持住自己高人的形象。

  掏出一張黃符丟進一隻玻璃杯點燃,風四將杯口放在阿雄流血的中指下面灼烤。

  符火燎燒流血的傷口,阿雄忍不住再次痛呼。

  這次,風四動作迅速將玻璃杯扣入他的嘴巴。

  一縷灰氣被阿雄吸進肚內,他原本驚恐的雙眸,瞬間迷離起來。

  伸腿卡住阿雄小腿,風四讓阿雄處於半跪狀態,然後高舉三根線香,拜過四方靈鬼,將剛剛插過阿雄中指那根塞進他上下門牙之間,剩下兩根插入香爐。

  接下來,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阿雄咬着線香,毫無意識在面前的鋪滿香灰的案臺上飛快畫了起來。

  佔米屏住呼吸看着,今日在場都是自己人。

  阿雄肯定不會出事,問題在於,面對如此玄奇的一幕,羅賓和一線天兩位老人家鎮定自若並不出奇,可峯哥爲何也是一副很淡定的表情呢?

  就在佔米準備點根香菸定定神的時候,丁雲峯突然起身走到風四身邊:“我聽家裏老人家講過。

  扶乩追蹤法,追蹤對象應該是活物。

  可這頭怨鬼,昨夜就被劉前輩擊殺了。

  如果不是他用刀氣封住這隻皮袋,估計未等你今日過來,早就消散在天地之間了。”

  “峯哥,你講的沒錯。不過我現在用的,是扶乩溯源法,不是追蹤法,雖然兩種道法只有二字之差,但是我這一種,是專門針對陰物所用的……”風四意外看了一眼丁雲峯,然後耐心解釋起來。

  這個時候,插在香爐的一根線香突然斷了香灰。

  風四轉身用筆頭量了一下香灰長度,然後比着阿雄畫在香灰上的路線圖,在手上一張提前用方位和地支標記的紙上標記了一下。

  丁雲峯退後一步,隔行如隔山,電影上面不到10秒的鏡頭,現實上,不僅術法有不同,而且施法過程也複雜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