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339章

作者:叁更不息

  這幫差佬癡線啊,個個盯着我們尖沙咀?”

  幾個骨幹議論紛紛,可談了半天,全特麼沒在點上。

  倪永孝很失望,他望向最近沉默很多的韓琛:“阿琛。你有咩想法?不妨講來大家聽聽?”

  “我?沒,沒想法,倪生您怎麼說,大家就怎麼做咯。”韓琛咧嘴笑了笑。

  倪永孝面色微微一黑,將手上的茶杯放在桌上:“怎麼?還在怪我派你去給尖沙咀警隊上眼藥啊?”

  “沒,倪生你多慮了。”韓琛抬頭看着倪永孝,輕輕搖了搖頭。

  國華幾人,此時都是察覺氣氛不對。

  不過,他們也是有把柄落在倪永孝手中,纔會繼續幫倪家做事的。

  今日雖然驚訝韓琛對倪永孝的態度,但有機會看到倪生出糗,幾人都是心中暗爽,坐看熱鬧。

  無奈,倪永孝不給他們機會,突然說道:“阿琛留下,你們幾個可以先走。”

  “是,倪生。”國華帶頭起身,臨走給韓琛一個鼓勵的眼神。

  等到幾人走後,倪永孝起身走到窗邊:“這次的事情,是駱駝要求的,不是我的本意。”

  “倪生,其實您不用同我解釋這些。

  我們這幫做小的,大佬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韓琛滿臉笑容,可看着倪永孝背影的雙眼,卻是很冷。

  倪永孝拉開窗簾,讓夕陽透入書房:“阿琛,我希望你能明白,現在倪家不比以前了。

  自從我爸爸出事,倪家可以說是內憂外患。

  我花了好幾年,總算穩住局勢。

  這裏面,離不開你的幫助,你對倪家,對我爸爸的忠心,我們幾個做子女,全都看在眼裏。”

  “唉,可惜坤叔英年早逝!

  他老人家對我有知遇之恩,我這世人都不會忘記。

  當初,我得罪了跛豪,被義羣的人打掉半條命。

  那夜,如果不是坤叔安排醫生救我,事後親自幫我搵跛豪講數。

  今日我韓琛的墳頭草,最少都有三尺高。

  倪生,您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我去做!

  我欠倪家的,除了用這條命來還,沒有其他辦法了。”看到倪永孝打感情牌,韓琛也是影帝上身,眼眶說着說着就紅了。

  倪永孝依舊背對韓琛,用低沉的語氣繼續說道:“其實,我根本就不想接我爸爸這個攤子。幾年前,我搵丁雲峯私下見面問過,我們倪家還有沒機會走正行?”

  “哦,丁Sir怎麼說?”

  “如果有機會,我今日還需要與駱駝結盟?”

  “也是,丁Sir最恨人家走粉,他連自己的義兄跛豪都親自抓入赤柱,怎麼肯給我們機會?”韓琛及時捧哏。

  倪永孝轉身戴上眼鏡:“後來證明,那時候,我的想法很天真。

  如果我當時甩手退了,不管上游還是下游,但凡和我們倪家做過生意的好朋友,肯定在第一時間翻臉,甚至他們會想辦法,安排我們全家人閉嘴。”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倪生,看開一點。”韓琛雙眼微動,低聲勸道。

  倪永孝呵呵一笑:“我講了這麼多,其實想告訴你。

  如果你願意接我的位置,直接講就好了,真不用嫂子費勁找條子合作。”

  “倪生!您一定誤會了。我對倪家的忠心永遠都不會變!

  至於瑪麗她搵黃志蘸献鳎@件事情,我一點都不知情。”韓琛汗毛立了起來。

  這個時候,韓琛甚至不敢周圍亂看。

  他怕躲在暗中的倪家保鏢,以爲自己試圖反抗,直接開槍懟冧他。

  倪永孝揉揉眉心:“我沒懷疑過你的忠心,而是我真的對白粉沒興趣……

  算了,我講再多你都不會信。

  乾脆這樣,如果你能扛住這波和連勝的衝擊,我就宣佈讓位給你。

  有功在身,我相信,其他人不會有意見的。”

  韓琛聞言,心跳加快許多,不過他還是不敢賭,倪永孝到底是真心還是試探。

  爲此!

  他走到關二爺的神龕面前跪下,背對倪永孝豎起三根手指:“二爺在上,我韓琛……”

  看到韓琛賭咒發誓,除非東莞仔在他屍體的上面踩過去,否則,他就不會容忍和連勝踩過線。

  “好好好,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

  阿琛,你放手去做吧,如果你守住剩下的地盤,事後,我就將位置讓給你。

  關二爺作證,我倪永孝如果食言,日後不得好死!”

第593章 陸啓昌的態度

  兩人發誓過後,齊齊伸手用力一握,一同露出堅定的表情,用力點了點頭。

  可實際上,他們都知道。

  剛剛發的誓,只是藉着關二爺的名頭糊弄對方而已。

  “東莞仔兵強馬壯啊!

  倪生,你要守住剩下的地盤,我必須得到您的支持啊。”韓琛鬆開手掌,不再客氣,開口求助。

  倪永孝推推金邊眼鏡,吐出一口濁氣:“應該,應該!

  皇帝還不差餓兵嘛,這樣,你講具體一點,需要咩支持,我盡力幫你擺平。”

  “錢、人、槍!”

  “錢和人容易,槍就算了吧。

  械鬥和動槍,在鬼佬眼中,這可是兩碼事。”倪永孝面色微微一變,看着韓琛的目光變得很危險。

  韓琛雙手用力搓了一下肥臉,換上一個苦澀的表情:“倪生,你知,東莞仔後面站着咩人!

  靠我的手下傻強那批蛋散啊,如果真能扛得住,上次,我們就不會被和連勝搶走一半尖沙咀咯。”

  “阿琛,你要知道,正因爲事情有難度,所以我才許諾事後扶你上位。

  假如這個事沒咩難度,我何必搵你呢?”倪永孝寸步不讓。

  總而言之,除了槍,其他事情都好商量。

  韓琛內心大罵撲街,倪家最大的底牌,就是當年倪坤在世,養在南洋那幫槍手。

  尖沙咀倪家,這五個字能被道上承認,靠的就是這批亡命之徒!

  不交這張底牌出來,就算他這次頂得住東莞仔,事後倪永孝宣佈交權給他,他都沒辦法守住尖沙咀這塊膏腴之地啊。

  “倪生。你要是這樣說……

  不如你試試搵下國華、甘地他們幾個出來做事吧。

  我韓琛,自認沒這個能力。”談不攏,只用一個空頭位置出來忽悠,韓琛他不玩了,決定撂挑子了。

  倪永孝面上閃過一抹怒色,哎了一聲叫住韓琛:“這樣吧,槍,我幫你搵海叔買一批。

  先講好,大火力不可以,最多幫你弄十來條黑星。”

  “我的人大多不懂打槍,倪生你要借十個人幫我。”

  原來你小子在算計我手下的槍手!

  倪永孝哈哈一笑,背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行!十個人就十個人。”

  ……

  眨眼,一週過去。

  尖沙咀街頭,每日依舊有環衛工人在暗巷或者垃圾桶旁邊,發現一個個因爲吸食過量而暴斃的道友。

  這下子,尖沙咀警署可就慘了。

  從署長漢斯,到陸啓昌這個兼任兩大一線部門的阿頭。

  幾乎每日二人都要被叫去大館,承受上頭鬼佬們的口水洗臉。

  “法克!陸Sir,我不管你用咩方法。

  總之,下個禮拜,不能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要不然,我要提前被人趕回去祖家,你也要被髮配去黃竹坑坐冷板凳!”漢斯抹了一把馬臉,轉身就對陸啓昌開噴。

  一股下水道味撲面而來,陸啓昌後仰避開,黑着臉回道:“署長,我們的夥計,已經連續半個月分組在街頭蹲守通宵了。

  就算大家還能堅持,可就我們當前的警力,也沒可能守得住整個尖沙咀的陰影角落啊?”

  “我不管!

  實在不行,你去約那幫人出來講數。

  整個港島有幾十個警署,只我們的轄區每日會收到道友暴斃的屍體。

  你知不知,上面不願再幫我們壓住這件事了。

  一旦被那幫記者捅到新聞國際版,你我就永遠不能翻身了,法克!”

  漢斯歇斯底里喊着,再沒往日在下屬面前展露的一絲絲儒雅。

  那幫人???

  死鬼佬,你開什麼玩笑呢!!!

  黃志蘸投矩溊掀鸥愀阏穑F在還在接受內部審查,你居然暗示我去搵倪家講數?

  陸啓昌面色發黑,敷衍回了一個立正:“Yes sir。”

  “OK,那你下去做事吧。

  放心,只要我沒糗,我會罩住你的,陸Sir。”

  ……

  從漢斯的辦公室出來,陸啓昌面無表情回到重案組。

  看到阿頭一回來就摔門關了辦公室,在場所有夥計都被他嚇了一跳。

  “唉,看樣子,我這張老婆要生的請假條,沒希望批得過了。”一個身材肥碩的警員,苦笑撕掉手上的條子。

  “阿肥,別觸黴頭啦!

  黃Sir那件事還沒解決,現在倪家又出來做妖。

  署長和阿頭日日被上面叼,他們壓力也很大。”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老實講,如果這個時候黃Sir在,他一定有辦法……”

  “噓,你癡線啊?現在還提那個人?”

  議論聲在陸啓昌開門之後猛然中斷,湊在一起的腥耍D時一舳ⅰ�

  老婆要生的肥胖警員,突然被陸啓昌喊住。

  正當阿肥面色訕訕,準備開口道歉的時候。

  他的手心,突然間被陸啓昌塞了一張條子:“聽說最近你老婆要生,特例處理批你幾日假。”

  “陸Sir!我……”

  “哎,再忙,這裏也不缺你一個人,如果你真過意不去,將來滿月酒,你搞豐盛一點請大家搓一頓好的就行了。”陸啓昌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阿肥激動得連連點頭:“沒問題!我砸鍋賣鐵,這次都要請大家去滿漢樓飲滿月酒。”

  “吶,你講的,大家都聽到了。”陸啓昌拍了拍阿肥肩膀笑道。

  終於看到阿頭露出笑容,腥梭犃艘豢跉庵N,也是過來逗趣幾句。

  阿肥收好東西,握着假條走到樓梯口,突然轉身跑了上來,他在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中,鼓起勇氣敲開陸啓昌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