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289章

作者:叁更不息

  抽出一份表格,他指指上面一箇中年男人的相片:“周江!這個人,你可清楚他的背景?”

  “收藏家,慈善家。”朱監挺起胸膛回道。

  丁雲峯呵呵一笑:“錯!是一個名下沒有任何產業,偏偏有很多錢玩收藏,不時參加東華三院慈善宴會的收藏家。”

  “嗯……丁Sir,這正是這件案子最棘手的地方!

  周江這個人是社會名流,沒有確切的證據,我們是申請不下來搜查令的。”

  “名流?

  我看是流氓啊!

  他將仨孤兒從小訓練成爲竊伲瑺懽约旱教幐`取名畫。

  這種人,他同街上的人販子有咩區別?”丁雲峯哼了一聲,語氣很不好。

  朱監愕然看着丁雲峯,對上後者兩道目光,他有些心虛低頭避開。

  許多年前,他當軍裝巡邏警的時候,曾經偶遇阿海、阿佔和紅豆三人合夥偷麪包送給孤寡婆婆。

  看在三人善良的份上,他沒有及時抓起三人,反而帶他們三個喫了一頓飽飯,而且過後還給了他們錢,讓他們以後不要去偷。

  可惜,他當時沒有仔細去調查,根本沒有想到,收養這三個小孩的周江,居然是一個慣偷,簡潔錯過這個救他們逃出火海的機會。

  不過,憑着這一飯之恩,他被阿海三人認爲乾爹。

  這些年,朱監對阿海三人抱有愧疚之心。

  今天給丁雲峯的卷宗裏,他一字都沒提到那二個義子和一個義女,只將矛頭全部瞄準周江!

第508章 阕懈獍⒑�

  “丁Sir,我……我要向您檢討……”

  朱監面額漲紅站了起來,他埋頭看着桌面:“除了首腦周江,這個在國際上很有知名度的盜畫團伙,其實,還有……還有另外三個成員……”

  聽着朱監吞吞吐吐,講出阿海、阿佔以及紅豆三人……

  甚至,他還坦白,多年前,他機緣巧合之下,還認下這仨個偷兒當了義子。

  丁雲峯合上卷宗,抖出一條香菸塞進嘴巴:“老朱,你這種做法,其實害了他們。”

  “丁Sir,我知錯!不過,我勸過他們好多次了,他們答應我,保證不會再偷了。”朱監一生無兒無女,聽到丁雲峯這話,以爲他不肯放過阿海三人。

  丁雲峯笑了笑,捲起對方剛剛送來的資料:“如果你信我,回去就將你知道的情報,寫一份新的報告,明天交上來;

  如果你不信我,下午你可以打一份報告,自己申請調到其他的警署去。

  至於阿海他們三人……

  看在你我同事半個月的情分上,等他們上了法庭,我可以幫他們找一個大律師。”

  “啊,這……”朱監驚訝抬頭,他沒想到,丁雲峯這麼果斷,當場逼自己做出選擇。

  “老朱,慢行,順便幫我帶上房門。”

  “Yes sir。”

  見到朱監失落收起卷宗,朱素娥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悄悄指了指外面,暗示他別再觸丁雲峯的黴頭了。

  目送朱監面色沮喪走出辦公室,朱素娥等到腳步聲走遠,立即端着咖啡壺,過來幫丁雲峯續杯。

  “阿頭,幾個小毛偈抢现斓牧x子,自小被他看着長大,你理解他一下啦!”

  丁雲峯瞥了朱素娥一眼:“娥姐,我突然發現,你比屋邨那幫三姑六婆更加八卦!

  老朱這件事情,往小叫做知情不報,往大那是包庇罪犯!

  你看看,他就快五十了,還是一個高級警長,而且還是在警隊改制之後的高級警長呢!

  可想而知,他這個人,早被上面列入蛋散警員的名單裏了。”

  “阿頭,我聽人說,你貌似也包庇……”

  “嗯?”丁雲峯眉頭微皺,目光不善看着朱素娥:“沒實力,罩不住才叫包庇!

  我丁雲峯是勸人棄惡改善,我的做法,要叫庇護,你懂不懂啊?

  說吧,哪個撲街在我背後亂噴,特麼這國文課,難道是數學老師教的?”

  朱素娥被丁雲峯罵了一通,很乾脆出賣掉追求者:“陳小生告訴我的,他還說,和聯勝與洪興這兩個社團的坐館和龍頭,都得看您的臉色做事……

  我我去買文具了,我我我我先走了……”

  一聽陳小生在背後亂吹,丁雲峯按下內線電話,將對方從樓下刑事組搖了上來。

  陳小生還不知道,他的娥姐,已經把二人上次約會期間,他故意賣弄的江湖傳聞,泄露給丁雲峯這位當事人了。

  聽到峯哥Call自己上去,陳小生以爲又能看到娥姐,他喜滋滋就衝了上來。

  “生仔,我聽人說,你小子在外面到處亂傳,說什麼和聯勝的坐館、洪興的龍頭,都要看我丁雲峯面色做事的?”

  等陳小生立正敬禮過後,丁雲峯開口就給他一記暴擊。

  娥姐,這次我要被你害死了!!!

  陳小生黑黝黝的面龐,嚇得比蠟像還蠟黃。

  他訕訕陪着笑容:“峯哥,我錯了!您要打要罰,我都認下,只是希望您,千萬別怪娥姐,她不懂這些的……”

  “三十幾歲人了,整日吊兒郎當,沒個正經,難怪娥姐至今不肯接受你!

  這種事情,你身爲我的手下,特麼能從你的嘴裏說出來的嗎?”丁雲峯走到陳小生面前,衝他後腦勺連扇了幾下。

  陳小生不敢躲,峯哥手勁很大,抽得他的腦袋很生疼。

  可這會兒對方願意打罵他,表示對他還沒徹底失望,他就怕見面不打不罵,直接通知自己隔日要被調走的場景出現……

  接連抽了這個傢伙十來巴掌,丁雲峯冷哼一聲,丟給他一張寫着姓名和地址的紙條:“你們這幫傢伙,全是不能閒着的!

  給你一個任務將功贖罪,你去把這個人約到西非餐廳。

  中午我見不到人,你下午就可以收拾東西,準備調去守水塘吧!”

  “Yes sir!Thank you,sir!”

  “滾蛋!”

  ……

  爲了保護女神,舔狗的執行力那是相當強悍。

  中午飯點,丁雲峯帶着朱素娥走進西非餐廳。

  進門就看見陳小生同一個高高帥帥的青年坐在一張臨街的桌子,正在衝着這邊招手。

  “峯哥,您想見我,隨便叫洪興或者和聯勝的人帶句話不就行了?

  今天早上我在陽臺喫着阕懈猓蝗挥辛<t色光點,從我的右手,挪到我的心臟,最後升到眉心!!!

  嗚嗚嗚,對付我這個小扒手,居然還要動用狙擊槍!

  峯哥,當時,我真的差點被這位阿Sir嚇到飆屎飆尿。”

  長相很像法蘭西李的阿海,看到丁雲峯坐下,立即扁着嘴巴訴苦。

  不過看他兩隻眼珠滴溜溜轉動,顯然這幅糗樣是他故意裝出來的。

  “哦……還說你跟洪興與和聯勝沒關係!!!”朱素娥指着丁雲峯,一副你不用狡辯的表情。

  陳小生起身將這個傻白甜拉走:“我們別阻着峯哥辦案啦,我在那邊定了位子,這家餐廳的惠靈頓牛排,很出名的……”

  “來西非餐廳喫惠靈頓牛排?真是冤大頭!!!”看着這對歡喜冤家走遠,阿海搖頭笑道。

  旋即,他肅然起身,對着丁雲峯伸出右手:“峯哥,我叫阿海,綽號阕懈狻�

  我明面上的職業是一個文物商人,真實身份卻是國際名畫大盜。您有事,請吩咐!”

  “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找你?”

  “嗨,如果要抓我,那你就不會派人私下接觸我了!

  何況,以峯哥您的辦案風格,通常說完幾句場面話,直接下令千軍萬馬把罪犯打成馬蜂窩的。”

  阿海笑容滿臉,他用大拇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我現在活着,可見,我對峯哥您來說,還是有點用處的!

  想來想去,也就這雙手的技術,有資格獲得您的青睞了!”

第509章 俠盜做不做

  阿海、阿佔、紅豆三人是被周江養大的,後者對他們三兄妹來說,既是養父,也是師父!

  在《縱橫四海》原本劇情裏面。

  阕懈獍⒑#钕劝l現周江監守自盜,利用三人盜取《赫林之女僕》,從而騙取鉅額的保險費,以及炒作畫作升價的事實。

  爲此!

  他通過假死脫身,最終反坑周江一把,將這個利慾薰心的卑鄙小人送進監獄。

  丁雲峯看着侃侃而談的阿海,微笑掏出一根香菸,後者右手一翻,一隻zippo鍍金打火機亮了出來,擦出一簇橘紅火苗。

  就着火焰點上香菸,丁雲峯緩緩說道:“我現在調來觀塘警署做署長,算你們這幫人的邭獠缓茫瑘F伙的老窩剛剛好在我的轄區裏面。

  我準備將周江關進赤柱,然後收服你們三個,幫我做事。”

  “送我老豆入獄,我一直都想幹。

  如果峯哥願意幫手,我是求之不得啊。

  可是幫您做事……

  難道您也對那些名畫有興趣?

  不可能吧,以我對您的瞭解,以您的身家,想要什麼畫不能用錢買,何須冒險做這種不光彩的事情?

  不是我怕,而是夜路走多,遲早遇到鬼。

  我們三個賤命一條,出事無所謂,怕是萬一牽扯到您的身上,平白讓您丟了身價啊。”阿海眼帶笑意,拒絕得很婉轉。

  丁雲峯敲敲菸灰,嗤笑一聲:“我丁雲峯一個俗人,可欣賞不來那些所謂油畫。

  何況,盜畫賣畫掷鞘歉`伲�

  如果偷點失落的國寶,偷點有利於國民封鎖技術,或者絕密圖紙之類,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什麼說法?”阿海笑容緩緩斂起,雙眼警惕掃着周圍。

  丁雲峯端起咖啡:“俠盜!這個稱呼怎麼樣,喜歡嗎?”

  “峯哥,我感覺您在忽悠我。”阿海扯了扯嘴角,面露強笑。

  “你被周江忽悠了二十多年都忍下來,何不試試被我忽悠幾年呢?

  萬一壓中了寶,搞不好你兒子或者孫子,未來某天能在你的抽屜裏翻幾個勳章出來玩呢。”

  喀嚓……

  阿海聽到這話,嚇得當場失手打翻茶杯。

  滾燙的伯爵紅茶,順着餐桌流到他的西褲上面。

  餐廳侍應生循聲跑來,阿海一手用紙巾擦着褲子,一手連連擺動,喊着NONONO。

  “勞煩你幫這位先生買條新的西褲,他穿32寸的褲頭,剩下的是小費。”丁雲峯打開皮夾,擺出一張大金牛,對着侍應生說道。

  侍應生微笑收起鈔票,欠身退了下去。

  阿海見狀,不喜反憂。

  嘆了一口氣,阿海將手上的紙巾丟到桌上:“連我穿咩褲頭都能查出來,現在又讓我聽到那些話……

  峯哥,如果我不答應你,今晚我們三個是不是就得閉嘴了。”

  “現在外面有股謠言,說我丁雲峯做人很霸道!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這是假的!

  放心啦,就算你拒絕我,我最多安排你們去南洋生活而已,犯不着取你們小命的。”

  “南洋那麼多個國家,既有旅遊城市——獅城,也有每天都在死人的安南。

  其實,您不用這麼婉轉的,因爲我知道,安南那幫軍閥的手頭,最缺就是炮灰了……”阿海越說越怕,最後他苦笑嘆道:“峯哥,我想得很清楚,從現在開始,我們幾個就跟您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