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229章

作者:叁更不息

  一聽這話,鬼佬Boss怒火稍退。

  正如羅茂森所講,前去碼頭接貨的人,還有一個毒蛇炳呢。

  別看羅茂森在人前喊着他Boss,其實他自己也是明白。

  羅茂森這幫人搵上自己合作,主要看中自己祖家人的身份,可以在方方面面提供便利。

  真論實力,羅茂森的勢力,還要比他強出一籌!

  “OK,這是你說的,那就先等你的手下回來,看看他怎麼說,尊尼,你去開一支紅酒,我飲一杯定下神。”

  ……

  十來分鐘後,毒蛇炳捂着額頭,推門走了進來。

  “怎麼搞成這樣?”馬輝猛然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問道。

  毒蛇炳歉然回道:“死條子開着飛蝗的皮卡追得很緊,我好不容易纔甩掉他……”

  “我不是問你,是問今天那些貨啊!”馬輝摘下墨鏡,陰狠盯着毒蛇炳。

  毒蛇炳忍住心悸:“輝哥,我被飛蝗這王八蛋耍了。”

  “剛纔在碼頭,你不該用飛蝗擋槍,而是應該護着他回來。

  現在飛蝗死了,去哪找這批貨?”羅茂森冷冷看了過來。

  毒蛇炳看了他一眼,故作鎮定打下包票:“我負責追回來,追回多少是多少。”

  “Boss,我不會放過那個掉包的人。

  這批貨,不管少了多少,我都賠給你。”

  羅茂森接過鬼佬遞來的酒杯,仰頭喝下說道:“阿輝,我們月底那筆交易,你要特別小心!”

  “是!”馬輝點頭應下,目光轉向毒蛇炳:“阿炳,儘快追回那批貨啊。”

  “知道了輝哥,我出去做事了。”

第401章 我最憎就是安南人

  自從安南國內發生戰亂,其國南部,很多人通過海路,坐船前來港島避難。

  起初,祖家鬼佬爲了標榜所謂的自由、人權。

  曾在國際宣佈,會將港島這個地方,列爲“第一收容港”,暫時接收這些安南難民,然後再由西方國家,從中甄選符合標準的難民,轉去這些國家定居。

  一聽就知。

  鬼話連篇!

  被選中去往西方國家定居的安南人,不知有沒總人數0.01%。

  絕大部分,大約有二十幾萬的安南難民,不僅沒法選去西方列國享受自由,還不被允許登陸上岸。

  他們幾十、甚至幾百人,擠在一艘艘偷渡船上面喫喝拉撒。

  缺食缺水,導致有艘安南難民主動斬斷纜繩,任由偷渡船在港島周圍海域觸礁沉沒。

  水性差的,體力不夠的,游到一半餵了魚;

  邭夂玫模瑑e倖游上沙灘,立即被鬼佬派兵趕成一堆,成立一個個難民營。

  《導火線》中,從白石難民營走出來的託尼老師,曾有一句經典語錄:“我們一家人困在白石難民營,同坐監沒有什麼分別。

  點解會暴動,因爲我們想要自己的屋子。如果,今天還有人不讓我們留下的話,我們就要打!!!”

  窮山惡水出刁民!

  何況這羣有國沒得歸,爲了游上岸,已經死過一次的孤魂野鬼?

  張耀雄雖然答應了丁雲峯,但是想在這種兇人聚集地,搵一批白粉出來,此事的難度,依舊超過他的預想。

  連續打出好幾個電話,結果這幫往日受過他的恩惠,轄區在白石難民營的夥計,一聽要去裏面搵白粉,個個都是掛了電話拒絕,氣得阿雄肝疼。

  最終,大嶼山蝦叔報了料。

  不如搵四眼、大俠和光頭試一試。

  這三個人,經常帶過期麪粉,陳年老米到白石難民營施小恩小惠。

  據說,這三個人,還收留三個安南仔,他們可能會有辦法。

  ……

  四眼、大俠和光頭,這三人以四眼爲首,沒加入任何一家字頭,走私、銷贓、軍火、走粉,這些非法行當他們都有涉及。

  屬於近期道上有咩行情,他們就去做什麼。

  因爲三人喜歡去白石難民營僱傭安南人做臨時打手,所以道上戲稱他們是安南幫。

  張耀雄搵到線索,通知馬軍,‘請’四眼三人回筲箕灣警署談心。

  “三位大佬,我叫張耀雄,這位是我的阿頭馬軍。”張耀雄點上香菸,用大拇指,指了指站在旁邊,負責擺造型的馬軍:“今天,請你們三位過來筲箕灣飲咖啡,是有一件案子,想請你們幫手一下。”

  “張Sir,我們三個都是奉公守法的正當商人啊,我都不清楚有咩地方幫到你們。”四眼淡定望了一眼張耀雄,大家氣質相近,他一眼就看出來,話事不是馬軍,而是阿雄。

  “軍哥,看來,你我分量還不夠,沒辦法請四眼哥配合工作呢。”

  一看馬軍捏着指骨走了過來,光頭急忙搖頭:“馬Sir!你可別誤會,四眼他沒這個意思啊。”

  “這批白粉,從暹羅叩轿髫暽习叮覀兙揭呀洿_定,貨,是被人藏在白石難民營裏的……”張耀雄不屑取出丁雲峯送來的案件概況,自言自語說道。

  大俠捂住耳朵:“張Sir,您別難爲我們,白粉這種事,我們三個真是幫不到你們!”

  “哈,這件案子,其實不是我們筲箕灣在查,而是灣仔警署,峯哥他親自盯着的。”

  拉開椅子,準備離開的四眼,一聽這話,伸伸懶腰,重新坐下:“電視節目經常號召大家警民合作,兩位阿Sir,我準備打個電話,搵朋友打聽一下。”

  “可以!那現在要不要我們迴避一下呢?”張耀雄故意問道。

  四眼回了一個很勉強的笑容:“張Sir,您別講笑啦。”

  當着馬軍和張耀雄,四眼飛快撥通一串號碼:“喂,阿渣啊,你馬上帶人回去一趟,幫我刮一批貨出來……”

  張耀雄話要三日,實際上,只過一日半。

  一共八十磅,從暹羅走水路邅砀蹗u的貨,整齊送到灣仔警署的門口。

  “行啊!阿雄,這次效率很高,應該用了不少人脈吧?”丁雲峯掏出香菸散了一圈,攬着張耀雄肩膀笑道。

  張耀雄掏出火機給峯哥點上,然後指着開車送貨過來,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

  “峯哥,他叫冼偉渣,安南人,這次能夠搵這些貨出來,他出了不少力。”

  魔性舞王渣哥?

  丁雲峯有些驚訝,目光轉向現在還沒發跡,還跟在四眼三人背後喫飯的冼偉渣。

  “峯哥,您叫我阿渣就好了!

  我還有兩個兄弟,一個叫做託尼,一個叫做阿虎。我們三個都不怕死,還很能打的,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們跟你做事?”冼偉渣弓着身子跑上來,兇狠的面上,堆滿謙遜的笑。

  丁雲峯戲謔遞出一根香菸:“阿渣,如果我沒記錯。

  你們三兄弟是被四眼他們養大的吧?如果沒有他們,現在你們還在海上飄呢!”

  聽到丁雲峯一言揭開自己的老底,阿渣忍住驚駭,他憤然拍了拍胸脯:“峯哥,我不怕坦白話您知。

  十年前,四眼三人從白石難民營,以三十斤過期麪粉的價錢,一共帶走二十個十歲以下的安南仔。

  五年後,這二十個安南仔,就剩我們三兄弟活了下來,再過五年,我細佬阿虎,終於喫到一餐有肉的飽飯。

  您是聰明人,又是大人物。

  我不講過程,你都能猜出,前五年和後五年,大概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果話,這樣叫做‘養大’。今天我冼偉渣沒話可說,現在您可以掏槍斃掉我這隻白眼狼!”

  丁雲峯盯着阿渣的雙眼,剛剛二十出頭的他,眼中雖有狠辣,卻沒一絲動搖。

  “我是華國人,你是安南人,你有什麼理由覺得我會用你?”

  “峯哥,我一家人二十七口,除了我老媽帶着我們三個逃上船,其他人全死在安南人的機關槍下了。

  我們最憎就是安南人,如果有一日您想去我老家當軍閥,我們三人負責打頭陣,手軟一秒,您可以隨時收我們的皮!”阿渣雙瞳赤紅,舉起拳頭喊道。

第402章 我的貨呢

  聽完冼偉渣這話,丁雲峯哦了一聲,然後瞬間翻臉,一巴掌一巴掌不斷抽着對方的腦袋。

  “癡線,這裏是咩地方啊?

  灣仔警署啊!

  勸我去你老家當軍閥?

  你個腦子入水,我可不敢陪你瘋!

  挑!看在你幫我們警方搵回證物的份上,這裏私人介紹李家源醫生給你。

  名片在這,

  個腦有病,

  快點去治,

  反攻安南?

  你咋不說攻佔404高地呢?”

  看到丁雲峯氣得要在地上搵板磚,張耀雄與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的灣仔警員,齊齊上前將峯哥抱住。

  不管怎麼說,這次渣哥幫警隊在白石難民營裏面搵回這批白粉——也算警民合作的典型案例!

  雖然這個安南仔說話不過腦,內容更離譜,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又在灣仔警署的門口。

  車來人往,峯哥如果真將對方打個好歹,也是很有負面影響的……

  “別走,你個撲街,竟然想害我?

  今天,就算你沒病,我都要打你個腦震盪不可!”丁雲峯指着渣哥大罵,後者捂着腦袋轉身就跑。

  接連跑了兩條街,冼偉渣鬆開掌心,抹平一張皺巴巴的名片。

  從身上摸出一個硬幣,渣哥搵了一個電話亭,懷着期待撥通電話:“喂,是不是李生啊?我叫冼偉渣,峯哥讓我聯繫您的……”

  ……

  另外一邊,烏龜沙,白石難民營。

  比電影裏年輕十歲左右,已經開始散發陰冷氣質的託尼,大口大口吃着一碗杯麪,身旁站着身材魁梧,相貌還有點憨憨的阿虎。

  “嗯?你們倆個是什麼人?怎麼會在老鼠狗的家裏?”

  躲了兩天,將手中散貨賣光,準備過來取剩下白粉的毒蛇炳,他用力推門進來,手中的駁殼槍瞄準託尼。

  託尼呼嚕呼嚕喫着麪條,看都不看毒蛇炳一眼:“老鼠狗啊?那傢伙不肯交東西,已經被我拖去餵狗了。

  怎麼?你是他的朋友,想幫他報仇嗎?”

  “凸(艹皿艹)!我的貨呢?”毒蛇炳手腕用力,槍口頂着託尼的額角。

  託尼斜着眼睛瞪他:“什麼你的貨?我們找到的東西,當然是我們的貨!

  一共八十磅白粉,早上,我大哥都拉去交給差佬了,你想要啊,那就去灣仔警署找拳王峯要吧!”

  “我挑你老……”毒蛇炳髒話說到一半。

  一旁傻乎乎的阿虎,突然將一把狗腿匕首架到他脖子上:“放開我二哥,要不然,我就割你的腦袋。”

  “哼,嚇我?你的刀有我的槍快?”毒蛇炳也是亡命之徒,當場就笑了。

  誰知,阿虎一臉正經點了點頭:“我二哥事前有吩咐了。

  我的刀,當然沒子彈快,不過你殺他,我也可以殺了你。

  以命換命,只要你捨得,他無所謂的。”

  “凸(艹皿艹),你們這幫安南瘋子……”毒蛇炳聽後,出了一身冷汗。

  託尼冷笑收回目光,低頭繼續喫麪。

  聽着對方嗦面發出的呼嚕聲,毒蛇炳沉聲講道:“好,這次算我栽了!敢不敢留個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