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141章

作者:叁更不息

  陳浩南傷勢不輕,昨夜做好手術,今早就趕來開會。

  剛剛說了這麼多,他現在沒有力氣反駁:“我沒……”

  “人要倒黴,說什麼也沒用了。

  講話吞吞吐吐,怕被人聽到啊?”靚坤不屑笑了,他將一隻黑色皮包丟到桌上,一團白色粉末散了出來,引得在場人人色變。

  “阿坤。你這是什麼意思?”陳耀面沉如水,起身問道。

  靚坤緩緩站了起來,指着夾雜在粉末裏面的幾隻印章說道:“什麼意思?

  昨夜我聽到人家丟了銅鑼灣,早上第一時間就是賣了我這張老臉,去找和聯勝的熟人,想幫社團要回銅鑼灣有關的賬本和印鑑。

  誰特麼想到,我一進門,人家指着南哥落在辦公室的私人物品問我:

  你們洪興不是號稱不走粉嗎?

  爲何銅鑼灣話事人靚仔南辦公室的沙發下,收藏着這麼多的違禁品?”

  靚坤此言一出,腥思娂娍聪蜿惡颇稀�

  失血過多,精神很差的陳浩南,頓時被嚇得滿頭冷汗,他強行爭辯:“我沒做,這些東西,是和聯勝的人栽贓我的。”

第243章 開始也是結束

  栽贓?

  也有道理。

  除了靚坤與和聯勝的人,誰都沒在現場,這些違禁品怎麼回事,不就是他們說了算。

  洪興腥耍瓤纯搓惡颇希挚纯挫n坤,一時間,真不知應該信誰?

  “栽贓?

  你的腦子進水嗎?

  這會兒,你都糗成這幅鬼樣子了,還有什麼值得和聯勝栽贓的地方?”

  靚坤不屑笑了,他看着臉色難看的蔣天生:“何況,就算有人願意繼續保你。

  難道和聯勝的人,會蠢到故意栽你下去,讓社團換來一個更加能打的太子??”

  “阿坤,現在有事說事,不要含沙射影。”蔣天生用力放下茶杯,冷聲點了一句。

  靚坤板起臉,他用手指敲了敲會議桌:“我們出來混,有錯就要認,被打要立正!

  洪興幫規是什麼,用不着我多說。

  昨夜丟掉銅鑼灣,在我看來並不可恥。

  我們是古惑仔啊,搶地盤,今天你搶我的,明天我搶你的,大不了,以後搶回來就行了嘛?

  可既然大家同坐同一條船上,我就不允許有人抹黑洪興這塊牌子!”

  這幾句話,鏗鏘有力,一時間,靚坤逼得蔣天生沒法反駁。

  幸虧陳耀舉手接了一句:“阿坤,大家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憑這包粉和你的一面之詞,不能夠證明阿南他沾粉。”

  “耀哥,除了物證,我還準備人證的。”靚坤掃了一眼陳浩南,抬手打了一個響指:“把人帶進來。”

  站在他身後的傻強,大步走了下去,很快將一個帶着圓框眼鏡,鼻青臉腫的胖子推了進來。

  “苞皮!”

  “靚坤,你居然向同門兄弟下手?”

  看到明顯遭過毒打的苞皮,陳浩南和大佬B臉色突變。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邊話音剛落,巢皮已經握着拳頭衝了上去:“靚坤,我凸(艹皿艹)你老媽……”

  說話慢吞吞的靚坤,一聽這話,眼神突然變了,他起身一巴掌扇了過去,將有傷在身的巢皮打了一個踉蹌。

  看着被傻強幾人按在地上的巢皮,靚坤冷冷問道:“這裏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關老爺面前,不分大小!”

  “對啊!不過要分尊卑啊!”靚坤一腳踢中巢皮肚子,陰冷看向陳浩南:“做大佬不像大佬,當馬仔不知所謂,難怪你的銅鑼灣這麼快就糗了。”

  “靚坤,你說什麼?”陳浩南強打精神喝道。

  蔣天生見狀拍了桌子:“你倆鬧夠了沒有?當我這是菜市場啊?苞皮,說!這包東西,到底怎麼回事!”

  苞皮捂着右臂,雙腿戰戰兢兢。

  昨夜看到大天二被苦力強打死,還被阿聰斬下兩個胳膊,他就被嚇壞了。

  戰後被和聯勝俘虜,先是遭受一頓毒打,半夜又被移交給靚坤,受到一番拷問,此時能夠站着,已算他超常發揮了。

  現在直面社團龍頭的威壓,苞皮實在扛不住了,他帶着哭腔開口,將自己怎麼幫陳浩南買粉的過程全部抖了出來。

  一時間,洪興大會上面鴉雀無聲,腥四抗獗涠⒆抨惡颇稀�

  蔣震創建洪興,明確跟人表明,洪興出自洪門。

  沾粉在洪門,可是一條不容越過的紅線。

  當然,隨着時代的發展,在場義憤填膺的堂主們,許多暗地裏動過‘粉’的心思。

  畢竟,這條幫規,在洪門都是幾十甚至上百年的舊黃曆了。

  問題在於,你做歸做,這種特麼事,不能擺到檯面上來說啊!

  尤其這次,陳浩南居然被對手和聯勝抓到包。

  正如靚坤所說,丟了地盤,以後打回來就行了。

  大家出來行走江湖,面子不能丟,社團招牌更是必須擦亮!

  感受到腥说哪抗猓惡颇厦嫔阑遥吹桨け混n坤推進來,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這些被他從屋邨帶出來的馬仔,就屬苞皮膽子最小。

  當初讓對方買粉,他也是看中這個親信最容易掌控。

  可他沒有想到,自己最終還是翻車在這個人的身上。

  “陳浩南,現在人證物證都在這裏了,你還有什麼解釋?”陳耀失望看着陳浩南,按照流程問了一句廢話。

  陳浩南挪了挪嘴脣,遲遲沒能開口。

  大佬B看得心急如焚,這個頭馬有癮,他是最清楚了。

  當初在城寨做手術,陳浩南扛不住劇痛,請求鬼手劉用了鴉片。

  可是大佬B沒有想到,扶陳浩南上位後,他已經幾次提醒對方戒掉。

  誰知靚仔南不僅當成耳邊風,還在辦公室留下手尾,恰好還被和聯勝的人抓到。

  在場除了陳浩南,最痛苦莫過於巢皮!

  當初不是他貪心,妄想打退苦力強,將這些粉賣了換錢,哪有現在這一幕?

  再加上出賣南哥,還是他的弟弟苞皮,巢皮咬着嘴脣走前一步。

  “事情和南哥無關!

  這些東西是我藏在南哥辦公室的沙發下,是我巢皮違背了幫規!

  靚坤他同南哥有仇,故意抓苞皮屈打成招來污衊南哥,請龍頭和各位叔公不要上當……”

  大聲喊完這幾句,巢皮抄起旁邊椅子,突然砸破臨街的玻璃窗,然後無視陳浩南和大佬B的驚呼,縱身跳了下去。

  “巢皮!”

  “快,下去看看。”

  ……

  場面一片混亂,等到陳浩南和大佬B被人推着輪椅下樓,從8樓跳下來的巢皮已經涼了。

  看着巢皮指尖寫了一半的那個‘苞’字,陳浩南捂着嘴巴連連點頭。

  對方的遺願,陳浩南明白,這是希望他能夠原諒扛不住壓力,出賣他的苞皮。

  ……

  “瑪德!算你好摺!膘n坤衝着陳浩南啐了一口。

  巢皮這麼一跳,算用自己的命,將陳浩南涉粉的罪名背到下面去。

  以蔣天生對陳浩南的偏心,接下來的結果可想而知。

  果然,吩咐小弟拉走巢皮的屍體洗地,蔣天生帶着腥死^續開會。

  等到大佬B擺功績出來求情,因爲失地和對手下走粉監管不力的陳浩南,免去三刀六洞,改判洗去洪英,抹除海底,逐出社團。

  ……

  七日後,陳浩南和苞皮處理完大天二和巢皮的喪事。

  兩人拒絕大佬B的挽留,重新回到他們叱吒風雲的起點——慈雲山屋邨。

  “南哥,大天二和我哥哥的仇,難道就不報了?”

  “報?現在我連洪興的身份都沒了,我怎麼幫他們報仇啊?

  再說,就你那幅動不動就尿褲子的糗樣,你有資格談報仇這兩個字?”

  “南哥!我……”

  “走,別再跟着我了,我沒本事當你大佬啊。”

  ……

  二人不知,當他們掰扯的期間,十幾個屋邨仔,已經提着片刀和水管,悄悄將他們包圍住了。

第244章 要靠道長

  又是七日過去!

  七天前,陳浩南和苞皮在殯儀館爲大天二和巢皮理喪。

  七日後,一個名叫趙山河的男子,同樣在這家殯儀館,送走一位姓陳和一名姓包的故人。

  長相很像五福星大生地的殯儀館老闆漢叔,掏出一本登記本說道:“趙先生,請節哀。

  順便問您一下,這兩位老友的骨灰,您是不是確定,不寄去廟裏誦經了?

  最近方丈做活動,一隻骨灰盒每年25元的誦經費。

  現在您幫兩位老友一次交足十年,可以打5折,算你250!”

  山雞聞言面色黑了下來:“喂喂喂,雖然他倆活着談不上好人,但是死後還要放進廟裏同扶桑鬼子做鄰居,這就有點過分了。”

  漢叔恍然大悟:“我說怎麼這幾天,我每天回家路上都被人麻袋套頭打上一頓。看來是幫禿驢拉生意惹的禍!

  凸(艹皿艹),擺扶桑鬼子的牌位,他們不怕下阿鼻地獄嗎?”

  “他倆活着不像人,我和他們相識一場,希望他倆死後能夠當個乾淨鬼。

  不如我給多你500元,你安排這兩位道長送他們入海?”山雞拍出一張大鈔,敲敲壓在玻璃桌面下,已經有點發黃的兩張名片。

  漢叔苦笑回道:“鍾發白和友叔?趙先生,他倆太久沒接到生意,一個去開雜貨鋪,一個去炒糯米飯了哦。”

  “水平不好嗎?”山雞皺眉問道。

  漢叔搓搓拇指和食指:“水平當然一流!可惜,道長不比方丈識得營銷嘛。我幫廟裏拉生意,一份骨灰賺5元的嘛。”

  “那就行了!反正我不要和尚唸經!大不了,我加錢,一千不夠就五千,五千不夠就一萬!”山雞拍出一沓鈔票,豪氣說道。

  “行!有錢好講,今日內,我一定幫你搞定!

  阿植阿車,方丈糗了,要靠道長,馬上打的,去搵兩位高功過來,這次有大生意啊!”

  ……

  當日下午,一艘煤油船,DuDuDu從西貢碼頭開了出去。

  船上搭着簡單卻不簡陋的靈蓬,放下炒鍋的友叔換上道袍,手指掐訣繞着法壇頌經。

  鍾發白腳踩禹步,將手中的桃木劍揮得嚯嚯作響。

  山雞將陳浩南、苞皮、巢皮和大天二的骨灰撒進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