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叁更不息
讀者的眼睛雪亮嘛,好看就是好看,難看就是難看。
寫書不用腦,一輩子都是撲街,耍下作手段,沒用的。”甘量宏被丁雲峯纏得無奈,語氣帶上火氣。
丁雲峯淡定點上一根菸:“那本書沒問題的,愛國當主線,反毒是前提。”
“我挑!愛國都要踩,生仔沒屁眼,出門不怕被雷劈咩!”甘量宏聞言大怒。
丁雲峯打了一個響指:“說得好!現在你的處境,好比那個靚仔和他寫的書。
你甘量宏自己沒問題,爲何沒有勇氣接受現實,爲何不敢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風刀雨劍?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在祖家求學期間,由於來自港島,備受一幫鬼佬的排擠。
爲了爭一口氣,身爲豪門大少的你,哪日沒有半夜起來學習?”
“不管甘量宏,還是程量宏,你都是那個二十出頭,已有本領駕馭半個義海集團的商業精英!
捫心自問,即使現在甘樹培趕你出甘家,你沒有本事,依靠自己的雙手,打下一個不遜義海集團的公司?”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揮斥方遒的丁雲峯,甘量宏愣住了,他喃喃自語:“沒錯,我就是我,正如峯哥所講故事一樣,書沒問題,何必害怕?我是甘量宏,也可以是程量宏,弓硬弦常斷,人強禍必隨……”
看着甘量宏緩緩握住文件袋站了起來,丁雲峯暗暗鬆了一口氣。
《天地豪情》裏面,甘量宏爲何黑化,除了甘家人知道他真實身世的排斥,還有他自身的不自信。
甘樹培一個偷渡客,黑了程家的工廠都能起飛。
甘量宏這個自小就被前者精心培育的商業精英,起步已比甘樹培這個養父高出很多了。
如果捨不得甘家家產,不管他如何掙扎都是死局;
若是阿宏有勇氣舍掉義海集團,加上自己的幫助。
以甘量宏目前的年齡和能力,不僅自己可以立即得到一個臂助,未來華人商會,肯定還有甘量宏一席之地!
“峯哥,我想清楚了,這幾日,不管程家還是甘家,我都會搵他們攤牌。
至於豪哥那邊,勞煩你幫我和他說一聲。
從今天開始,我可能不再是甘家的大少。
安排義羣開工的事情,我估計是愛莫能助,請他諒解。”抖直西裝,理好頭髮,甘量宏拍了拍文件袋,看着丁雲峯說道。
丁雲峯遞了一根菸過去:“我中午約了豪哥,義羣開工的事情我會幫你解釋。
去吧,和我故事裏面那個靚仔作者一樣,他有一幫可愛的讀者撐着,你有我丁雲峯撐着!
哪怕真被甘家掃地出門,峯哥賣血都要找個幾千萬的企業給你管着。”
第233章 義羣義羣,義字當先
對於灌入雞湯支棱起來的甘量宏,丁雲峯很放心,他留下阿聰暗中保護對方,自己驅車趕來有骨氣酒樓。
“阿峯!你這個撲街,約人食飯,反而遲到,先罰三杯再講!”伍世豪看到丁雲峯走進來,指着桌上三杯酒喊道。
丁雲峯笑着過去,抄起三杯軒尼詩一飲而盡。
伍世豪帶頭鼓掌,大小威和啞巴幾人拍着桌子紛紛鼓譟。
“峯哥,喫碗魚翅壓壓。”小威遞過來一隻燉盅。
丁雲峯埋頭喫了半碗,放下調羹說道:“豪哥,我有一個壞消息話給你知。”
“這麼嚴肅?”伍世豪聞言一怔,啞巴大威默默走出包廂,關上房門,守在外面。
丁雲峯捂着小威的打火機,點上香菸:“事關阿宏……”
大約用了十幾分鍾,丁雲峯將甘家、程家上一代人的狗屁倒竈講了一遍。
伍世豪聽後,不屑呸了一口:“勞資纔不管什麼甘家程家!
當初一萬弟兄,全是靠甘少纔有飯喫,誰敢欺負他,先問問我們義羣的弟兄答不答應!”
小威接話解釋道:“峯哥,你不知道,我們在九龍倉開工的兄弟,大字不識幾個,他們頭次在大碼頭搵食,難免會搬錯貨物之類。
沒有甘少他幾次出面解圍,我們的人,早被其他社團聯合碼頭管事趕走了。”
丁雲峯聞言舉起酒杯:“我替阿宏,多謝義羣卸嗟苄值闹С帧�
這件事,我先向豪哥你透個氣,接下來如何發展,還看甘樹培他怎麼做。”
伍世豪頓頓手杖:“義羣義羣,義字當先!我們出來混,必須講義氣。先前甘少那樣罩着我們,我們義羣就不會負他!
小威,從明天開始,你保護甘少,有穿鞋的生了狗眼看人,你這個光腳就先給我懟他兩刀再說。”
……
三天過去,72小時裏。
甘家和程家發生很多事情,甘量宏與親生母親顧玉媚相認,他沒留在程家,而是返回甘家搵養父甘樹培攤牌。
甘樹培身爲一個自私自利,踩着恩人屍骸發家的商場梟雄。
一聽甘量宏,竟是被自己害得家破人亡的陳耀剛的仔,雖然沒有立即趕他出門,但在家裏和公司,也對甘量宏幾次面露厭惡。
……
隔日,一處位於九龍倉的小倉庫內。
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嘴巴塞着臭襪子,雙手雙腳被麻繩捆着。
他們驚恐看着周圍,發現昏暗的倉庫裏面,站着幾十個滿臉橫肉的碼頭苦力。
“撲領母!
就你們這羣蛋散,也敢給甘少的面色看?
上,都給我打,一人兩根肋骨,不準多不準少。
打完了,全給我用車子載去義海大廈的門口!”
大威捏着一根小雪茄,一口濃痰吐在面前的西裝胖子臉上。
這些都是義海集團的中級管理者,聽知甘量宏的處境,爲了討好甘樹培,他們沒少在公司給甘量宏下絆子。
不止工作上面爲難甘量宏的人得到教訓,甘家名下產業,除了機場,其他的地方也有義羣的爛仔鬧事。
短短一日時間,甘樹培被下面彙報上來的雞毛鴨血,搞得焦頭爛額。
“報警!你們不懂得報警嗎?
每年公司交了那麼多稅,難道養着這幫差佬當擺設啊?”
甘樹培狠狠掛掉電話,其實他也知道,義羣龍頭跛豪是華總探長雷洛的結拜兄弟。
即便手下的人報警,恐怕警署前面出警抓人,後面在路上就放了。
真是激怒跛豪,萬一義羣抽生死籤,派人懟死自己公司幾個小白領,各處產業的員工,肯定人心惶惶,不敢上工。
回想當初答應甘量宏,安排義羣的人進九龍倉做苦力,今日竟然成爲禍根,甘樹培心生鬱氣,險些氣到吐血。
“來人,同我叫甘經理過來。”按了內線電話,甘樹培不帶好氣喊道。
聽到甘樹培要找自己,甘量宏立即趕了過去。
當日,誰都不知這對父子在辦公室說了什麼。
義海集團不少人,見到甘量宏紅着眼睛收拾好東西離開,而董事長甘樹培獨自在辦公室坐到天亮……
又過了三日。
有骨氣酒樓,丁雲峯看着匯聚一堂的卸嗍窒拢e起酒杯,朗聲說道:“大家和我一起舉杯,歡迎阿宏加入我們。”
“宏少!”
“宏少,請了!”
……
伍世豪帶着義羣的大底紛紛起身,接着苦力強、佔米仔、陳耀慶等人也是齊齊站了起來。
看着面前一張張真摯笑臉,阿宏很激動,他雙手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伍世豪比了一個大拇指:“宏少,義羣的兄弟們,以後還要靠您繼續關照了。”
“豪哥客氣,這次沒有義羣的兄弟支持我,我都不知怎麼辦纔好。”
前幾日,在義海集團,甘量宏同甘樹培經過協商,以分到甘家幾處產業爲代價,正式脫離甘家自立。
這裏面,就包括甘家在倉儲行業的公司。
義羣那一萬名藍燈唬瑥拇苏礁鸥柿亢険嬍沉恕�
伍世豪得意揮了揮手:“膠己人,做尼好擔個謝字?(自己人,不要說謝字)”
甘量宏先同義羣的江湖人喝了幾杯酒,然後就被丁雲峯帶到他手下的那一桌。
“林達尊,你叫他阿尊就行了。目前《港島日報》和《男人快樂》都是他在幫我管的。”丁雲峯帶甘量宏走到林達尊身旁,他手下不管黑的白的,就剩這位大編輯還沒與甘量宏見面。
“宏少,我敬您!”
“尊哥,你別這樣客氣,叫我阿宏就行了。”
……
兩個有留學經歷的靚仔,很快就熟稔起來,丁雲峯舉杯到處走了一圈,他回來坐下第一句話就讓甘量宏大喫一驚。
“阿宏,有沒興趣幫我管理《港島日報》?”
《港島日報》?
剛剛不是說阿尊在管?
甘量宏驚訝看着林達尊,結果卻發現對方笑眯眯,彷如對這一幕早有預料。
“峯哥,尊哥上任不到1個月,已將《港島日報》的銷量,從每日刊發5萬份,做到8萬份。
市場和事實,都是證明了他的能力。
我覺得,我不一定做得比他更好。”甘量宏放下酒杯,正色說道。
丁雲峯微笑按住他:“今天請你去頂阿尊的位,不是我的安排,而是他自己的要求。
因爲,他發現,還是做小報有意思,如果你肯接下《港島日報》,阿尊會在近期創立一份八卦報紙名字叫做——《一鳩刊》。”
第234章 蔣天生進退兩難
這世上還有人不做大報的總編,反而想去做八卦小報和鹹溼雜誌?
看着坐在身邊,長相斯斯文文的林達尊,甘量宏實在有點哭笑不得。
“宏少,其實《港島日報》最近銷量大增,主要靠丁生那個集換雜誌的點子帶來的。
我有幾斤分量,其實自己很清楚。
《港島日報》,擁有潛力成爲港島華人輿論圈的第一紙媒。
我來做報社的總編,真是拖了後腿。
今天難得你加盟,我看,就你來扛這支旗啦。”林達尊笑容燦爛,顯然對於交權一事,他是真沒意見。
丁雲峯搭着甘量宏的肩膀:“你看,阿尊他都說到這裏了,你再不應承,難道還要我辭職出來做報紙嗎?”
看看丁雲峯,再看看林達尊,甘量宏展顏笑道:“峯哥你們這樣抬舉我,弄得我的負罪感很大啊。好了,我姑且試試吧。”
甘量宏答應接任《港島日報》總編,不僅丁雲峯很開心,一直在擔心,自己要不要看顧報社和雜誌的佔米,更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尊哥,你先幫我頂多3個月。
我明天進報社從小工做起,先熟悉一下報社的咦鳌�
3個月後,我正式和你交接工作。”甘量宏既然答應下來,他立即進入角色。
林達尊連連點頭:“好!那我就再撐多3個月,正好我可以趁着這段時間,培養一幫峯哥所講的狗仔隊。”
這個時候,佔米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甘量宏準備接手《港島日報》,那他從甘家帶來的那幾家涉及倉儲的小公司怎麼辦?
“峯哥,我從義海集團離開,一共帶走三家貨吖尽⑵邆�中小型倉庫,以及兩個貨棧和一家物業公司。
我想搵你全部置換成《港島日報》的股票。”
“可以!我手中有75%的《港島日報》股票。
上一篇:玄幻:无敌从先天圣体道胚开始
下一篇:无限轮回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