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赤柱監獄開始 第118章

作者:叁更不息

  拜託,以後有什麼大動作,提起知會我們一下啦。

  鬼佬雖然都很貪錢,但是曬出幾千人馬,他們真能發兵出來做事的。”

  佔米用了1123萬;

  雷洛這裏2000萬;

  僅僅爲了一個西貢,居然燒掉3000多萬。

  雖說丁雲峯很清楚,一旦佔下西貢,以後給對岸帶東西方便很多。

  可在這個5萬塊錢就能買下一棟唐樓的年代,如果將這3000萬買物業,將來他的子孫僅靠收租都能喫上好幾輩呢!

  國家利益和個人利益,丁雲峯肉疼幾秒鐘,選擇了前者。

  丁雲峯略微沉思,將自己準備在西貢修建一個走私碼頭的計劃,大概向雷洛透了一下底。

  “今天,肥鄧被我罰在警署大門跪了半天,明天我讓他退位。

  阿峯,你認爲選誰當和聯勝的龍頭比較合適?

  苦力強?佔米仔?陳耀慶?

  我個人的想法,佔米仔他比較適合。”雷洛敲了敲桌子,開口就拉下肥鄧這個和聯勝坐館。

  當背景板的佔米哪有想到,自己居然要做阿公了。

  “洛哥,我哪行啊?和聯勝那麼多紅棍,就算我的大佬苦力強無所謂,也輪不到我上位啊。”

  “呵,我雷洛說你行,你佔米仔就行;

  我雷洛說他不行,別說紅棍,就算雙花紅棍他都別想坐上那個位子。”雷洛霸氣一揮手,咬着雪茄看向丁雲峯:“喂,你怎麼說啊?

  先讓佔米做和聯勝的坐館,再調苦力強過去西貢當堂主,守住這個走私碼頭,我看行哦。”

  “不!我認爲,吹雞比較合適。”丁雲峯看了一下佔米,在他緊張的目光中,微笑搖了搖頭。

  吹雞?

  一聽這個人選,不僅雷洛大喫一驚,豬油仔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義羣、和聯勝、洪興、倪家,這四大家族裏面,最廢柴的坐館候選就是吹雞。

  港島黑白兩道都知吹雞廢物。

  這個人,就是肥鄧捨不得放開手中權勢,準備換屆之後,推上去接他位的傀儡。

  現在丁雲峯居然要推這塊廢物上去,這樣豈不是方便被洛哥按下去的肥鄧了?

  “往老家帶東西,這種事情,鬼佬一旦知道,如果不死一兩個負責人。

  我想……這種事情,洛哥你都罩不住吧?”丁雲峯表情嚴肅,看着雷洛和豬油仔問道。

  倆人若有所思緩緩點頭,丁雲峯嘿嘿一笑:“那不就是了?

  這次西貢一戰,阿強他們在和聯勝內想做什麼事情。

  我想,任何人上來做坐館,都攔不住他們了吧?”

  “沒錯!”豬油仔肯定說道。

  丁雲峯接着解釋:“當初我將他們安排進和聯勝,就是爲了幫我,做一些我不方便做的事情。

  現在他們幾個做事沒有阻力,做不做這個坐館有什麼作用?

  我還不如將這個位子丟出去,釣幾個替死鬼出來,等鬼佬發飆的時候,可以推出頂一頂。”

  腥寺勓裕允屈c頭。

  雷洛玩味指着丁雲峯:“阿峯,你這樣好陰險啊!

  行!就按你說的來辦!

  明天晚上八點,我叫他們過來我家裏開大會,推吹雞這塊廢物上去做炮灰。”

  敲定和聯勝下任坐館人選,雷洛帶上尿遁失敗,被迫上船做同志的豬油仔走了。

  等了許久,佔米和李傑,終於有機會和丁雲峯說話。

  佔米除了彙報丁雲峯剩下的資產,還被他派去接觸東星,討要對方戰敗付出的代價;

  李傑原先就很感激丁雲峯幫自己報了仇;

  這次,丁雲峯爲他中槍一事,帶着麾下人馬和東星洪興打了起來,更是欠下大人情了;

  現在,他居然聽知丁雲峯不僅心繫老家,而且暗中還‘策反’很受鬼佬重用的華總探長雷洛。

  對於丁雲峯這個愛國小團伙,李傑很嚮往,他開門見山,正式請求加入。

  丁雲峯在未來要做的事情很多,其中一些需要李傑這種精英中的精英。

  “阿杰,歡迎你的加入!”

  “丁長官,很感激你給我機會在港島都能爲國出力。

  現在我有一個提議,希望儘快安排任務,我的傷真沒什麼大礙。”

  “阿杰,其實你不用這麼嚴肅的,你可以和佔米那樣叫我峯哥,或者和我在赤柱的手下那樣叫我丁Sir。”

  實在拗不過閒不住的李傑,丁雲峯只能打電話約出黑豹。

  丁雲峯先是介紹兩人相互認識,然後讓兩人合力,一起尋找那份落入樂孝文的購船文件。

  一開始,黑豹還以爲丁雲峯信不過自己,故意派個監軍下來。

  可等到黑豹知道,李傑不僅懂得開飛機坦克輪船汽車,而且精通十幾種軍隊專業技能。

  這傢伙反而開出天價的薪水,準備將李傑從丁雲峯的麾下挖過去。

  “丁生,有了阿杰的幫忙,相信很快就有好消息了。”黑豹臨別給丁雲峯做出保證。

  對於這對組合,丁雲峯還真的寄以厚望。

  與他們分別後,丁雲峯驅車回到家中,享受一餐由施施親手烹飪的豐盛晚餐。

  就當丁雲峯準備拉着施施,一起進去浴室玩水的時候——張耀雄突然上門拜訪。

  “峯哥,大嫂。”張耀雄帶來兩籃南丫島海鮮,施施帶着傭人接過去,提去廚房安排。

  丁雲峯丟了一根香菸給張耀雄:“喂,你這個點出現,讓我火氣很大啊。”

  “抱歉,峯哥,下次我一定注意。”張耀雄嚇了一跳,直到他發現丁雲峯僅是抱怨,並非真的怪他,他這纔敢講明來意。

  由於今天幫不上忙,負責西貢的警員都不敢收他帶去的那20萬。

  不僅這樣,對方還送了很多海鮮特產,希望通過倒黴雄,搭上赫赫有名的赤柱峯哥。

第203章 大傻的感謝

  港島警隊裏面,但凡你混到被髮配去梅窩、大嶼山、東平洲這些窮鄉僻壤,基本上都是得罪過人,或者犯了錯誤的蛋散警員。

  先前,張耀雄在火麒麟的手下混得很慘,認識這些時叩吐涞呐笥选�

  西貢警署的情況,雖然比上面那幾個地方好了一點點,但也是屬於坐冷板凳的所在。

  看到往日混得還不如自己的倒黴雄,居然帶了20萬現金上門搵大家做事。

  西貢警署上下又驚又喜,可讓他們鬱悶的是,這次西貢大曬馬,根本輪不到他們出場的機會。

  看到豬油仔從油尖區帶了200個手下過來,以綽號大眼光爲首的幾個西貢警員連上去打招呼都不敢。

  如果是尋常人,收錢不辦事,這在港島警隊都算不了什麼!

  畢竟,大家都混到坐冷板凳了,若能刮上一筆,即使被踢出警隊,也是賺到了。

  可是,張耀雄帶錢過來期間可是說清楚的,這20萬可是赤柱峯哥的鈔票。

  想黑掉這筆錢?

  別說一幫撲街警員,就是西貢署長都不敢有這個念頭!

  想來想去,腥艘恢聸Q定,錢退給雄哥,換一個投靠赤柱峯哥的機會。

  大家不敢奢望其他,就想峯哥在洛哥的面前美言幾句,幫大家調個繁華一點的轄區就得了。

  從張耀雄口中聽知西貢警員的訴求,丁雲峯點上一根好彩沉思片刻,這些警員雖然撲街,但在某些時候,卻能起到大作用呢!

  只不過,這個口不好開啊……

  那麼多人,哪怕雷洛這位華總探長都不能一口氣幫他們挪位子。

  何況,這些人不是犯了錯就是得罪人,如果自己幫了他們,一定讓當初收拾他們的人物產生不滿。

  “阿雄,你回去和大家說一下。

  幫他們所有人調出來,肯定不現實的,不過,我可以找個機會和洛哥提一下。

  這樣,你先搞一份表格出來,讓這些夥計填上個人資料。

  其中‘個人特長’和‘因何發配’,這兩個欄目,一定要叫他們寫清楚。

  我心裏有底,才能幫他們找洛哥開口嘛。”

  丁雲峯最終決定,先來一次篩選,看看能不能從這批蛋散警員中挖出幾粒滄海遺珠。

  “好哇!峯哥您放心,我一定搞定這件事。”張耀雄拍着胸脯保證。

  丁雲峯沒有收回20萬,這筆錢他留在張耀雄的手中,充當阿雄和這些底層警員交際的活動經費。

  其他地方不好說,反正東平洲那邊,可是有一個牛人在未來用得上的。

  這幾日太忙,冷落了施施。

  丁雲峯隔日在赤柱上班,精神有點憔悴。

  蛙島的時間管理健腎術護得住腰子,可護不住海綿體,難怪有酸爽這個詞,原來出處就在這裏。

  泡了一杯枸杞緩緩,丁雲峯等到中午,居然還沒等到仇褰^來彙報工作。

  想着今天既然過來了,那就多少應付一下。

  丁雲峯帶上幾本工作表,離開辦公室,親自巡視名下負責的兩座監倉。

  “丁Sir”

  “峯哥!”

  ……

  一路上,無論穿制服的夥計,還是着囚衣的犯人,一個個看到丁雲峯都是殷勤問好。

  丁雲峯也不含糊,一路上笑着點頭過去,遇到熟人,不管夥計還是犯人,通通都是丟一包香菸過去。

  走了半個鐘頭,搞定第四監區,丁雲峯在幾本工作表上面寫寫畫畫,完成半日工作,然後緩步走來第三監區。

  “瑪德!這次西貢大事件啊,你們根本不能想象,那日場面有幾大!!!”

  “我和你們講,那天,我們和聯勝足足派了2000個兄弟,整個西貢沙灘全是人,很多兄弟站到海浪上去了!”

  丁雲峯人還沒到,就聽到傻標大聲在吹水。

  加快腳步,丁雲峯拍了拍在監倉外面,隔着鐵門看呆的夥計,後者嚇了一跳,連忙掏煙出來。

  丁雲峯讓這夥計幫自己點好香菸,看着坐在最前面,聽得很失神的仇褰Φ溃骸拔艺f,怎麼一個上午都沒看到阿仇冒泡。

  原來,這撲街也在這裏聽傻標講古(講故事。)。”

  “這次和聯勝打下西貢,傻標身爲和聯勝在我們監區的話事人,他當然威咯。”這個夥計笑着回道。

  丁雲峯讓他打開鐵門,揹着雙手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傻標還在賣力亂蓋。

  大圈幫的韓坤聽不下去:“特娘這麼誇張?還站到海浪上去,傻標你先站一個給大家看看。”

  “挑,韓坤你傻啦?這裏是赤柱,又不是西貢,我怎麼站給你看?

  等你出獄,到時我站一天給你看都行啊!”傻標一口二手菸噴了過去,惹來一片粜Α�

  “好了好了,韓坤你別打岔,傻標也別灌水,快點講戲肉啦,後來怎麼樣了。”仇褰硨ΡO倉門坐着,他還沒發現丁雲峯過來。

  傻標得意洋洋,用手背拍了拍肥蛇基的肚皮:“後來,後來就是我們的人馬,打得東星和另外一個社團150個刀手屁滾尿流啦。

  基哥,你說是不是啊?”

  “標哥你說什麼就什麼啦,我的消息可沒你靈通,現在還沒收到社團的風呢。”肥蛇基笑容很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