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爱爱爱开小差
胡秋白快步走開。
在顧江明的腦海裏,覓長生的信息再度彈了出來。
【皇城司的人對泉先之死已經做出了初步調查,在他們的調查中,他們認爲泉先不一定是死於許青雲的劍中,可能是有外力相助,有人通過一種手法自內而外,造成了泉先的死因。】
【而經過你的細心觀察,這支皇城司內,一共有兩人值得伱注意,一個人的名字叫胡秋白,他是西江府皇城司的司都使,似乎與你的過去有些緣分,一個人的名字叫韋續,他自幼過目不忘,還具備出色的觀察能力,泉先之死的異常,便是他發現的。】
觀察個毛啊!
我明明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觀察了是吧?
胡秋白和韋續詳細的資料出現在了顧江明的腦海中,不過身世背景都是隱藏的,還需要繼續探索。
但韋續的身上出現了兩個詞條。
【過目不忘】、【觀察入微】。
前者是紫色品質的,後者是藍色品質的,很多人的身上都帶有這種詞條,算是某種天賦的具現化。
就比如說顧江明現在身上的【傲骨天成】和【赤子之心】,雙金打造的直男金身。
被坑了好幾次。
但別的特性沒有,數值是真的強。
顧江明觀察到兩張人物卡在自己的界面解鎖。
胡秋白和韋續的人物卡邊框都是淡藍色的紋路,這似乎代表着他們現在的命格強度和當前對此方世界的影響力。
在顧江明先前的研究下,他已經發現人物卡里面的人物,也是按照邊框紋路上的顏色來分級的。
這也是和詞條同一個等級模式。
分別是白色、藍色、紫色、金色。
人物卡的顏色,代表着一個人的命格強弱,顏色級別越高,色澤越鮮豔,這個人能帶來的影響就越大。
基本上有金色詞條的人,他的人物卡初始狀態就是淡金色的,未來的走勢和影響不會小,除非開局就夭折。
而根據現有的信息來看,皇城司貌似是如今專門應對妖邪的一種部門機構,隸屬於大景王朝。
能關照到樂平縣這種小地方,也證明了皇城司在大景王朝佔據了很重要的地位。
搞不好是他數百年前的輪迴裏,隨手出招就成了這個世界的天花板,一刀劈裂了世界線,使得當年上蜀山的人沒能留下傳承,間接影響到了各地的修士斷了傳承,讓皇權的影響力就此迎來了巔峯。
其實從普通人的角度來看,這無疑是一件好事,皇城司效力於朝廷,修士更多的情況下還是以個體爲主。
修士下山救助凡人,得看自身的道德。
有些人樂於兼濟天下,可有些人就未必如此了,可能會爲了追求所謂的大道長生,不聞不問,還有那種單純怕死的,甚至願意給妖魔效力的修士。
皇城司就不能見死不救,因爲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是有強力的法度制約他們。
當然,這也得看皇帝的能力。
如今的現實局勢,顧江明還要一點一點地去摸索,而且他發現自己【覓長生】的輪迴,是不斷往前推的。
上一次輪迴裏,顧江明到最後.其實最耿耿於懷的便是輪迴中的一條隱線——天道。
他尚未摸清楚這條線的全部真相,目前看起來還得繼續回推,才能知道整條脈絡的來龍去脈。
但從支離破碎的信息中,顧江明不難得出自己那次輪迴應該是死得挺慘的,不然不會出現一個思維完全扭曲,一切只爲最終目標的天道。
【覓長生】事關顧江明自己的輪迴轉世.還有今後的人身安全,他不得不在這方面多下點功夫。
不過作爲本體穿越過去進行轉世輪迴的模擬,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居然會保存下來,是顧江明的意外之喜。
之前他就有這方面的猜測。
因爲自己的修行速度快得不像話,顧江明就感覺是他的身體變成了【四千局後】,而太一石作爲陣眼,自然落在了他的體內。
這是變相地是在過去的輪迴中,拿了些東西回來。
那麼他是不是還能用這樣的方式,把【覓長生】裏輪迴推演裏的東西給帶回來。
這都是值得思考的事。
現在對顧江明而言,當務之急恰恰好也是儘可能地提高自己的修爲以此苟住小命。
因爲他還有一個名爲九玖的娘子沒有找上門來。
那是自己正兒八經的娘子。
要是給她看到這裏的情況,他豈不是要死定了?
就在這時,龍汐忽然撲在了顧江明的身上,她雙手搭在顧江明的肩膀後頸,“忙完了嗎?”
龍族表示親暱的形式,總讓顧江明有種莫名其妙的既視感。
今天其實沒有什麼必要的事情讓顧江明來做,李縣丞把地契給了他,就一幅迫不及待地想要請神走的口氣。
顧江明順勢透支了一下工錢,要了幾兩碎銀,準備買點好的給自己喫喫。
穿越過來那麼多天,顧江明一直都沒有機會喫肉,嘴巴都快要淡出滋味來了。
而且龍汐殿下比顧江明想象中的要黏人的多。
在【覓長生】裏看着像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高冷人設,但是現實中直接打破了這種濾鏡。
但.她不會說話的特點,倒是沒有變。
“你別鬧,這裏是衙門,現在那麼多人看着。”顧江明覺得有必要教會龍汐什麼纔是端莊。
你作爲龍,得擺出那種架子來。
就像那幾頭氣勢沖天的老龍王,走路那都是抬頭望天的模樣。
何況這裏作爲封建時代,龍汐這樣靠着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容易惹人注目了。
“顧大人,您和貴夫人的感情真好。”常安不着痕跡地誇讚了一句。
龍汐聽到常安的話,有些高興得笑了起來,她似乎很喜歡聽別人說她和顧江明的感情好。
說着,她想要伸手拿出什麼東西。
顧江明正想說財不能外露的道理,只見一枚金元寶已經被龍汐給擲了出來。
“拿着,我賞你的。”
常安看到落在地上的金元寶,整個人先是晃神了幾秒鐘,然後就開始結巴了起來。
不是。
他幹大半輩子,都未必能有這一枚金元寶的工錢,雖然看不出這元寶的品相好壞,可是看它的發光程度,這多少能看出來一些不同凡響的地方。
“使不得使.不得。”常安撿起金元寶,直接遞了回去,他是真沒有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就能得到這樣的賞賜。
但也正是這樣的賞賜,讓常安覺得心裏過意不去,如果只是賞幾枚銅板,他就拿走了。
其實剛纔龍汐說話的口氣有些不大好聽,細聽下來,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但問題是她幹出來的事兒,和她說出來的話,竟然呈現出了一種奇特的效果。
你甚至不會因爲這種口氣而感到絲毫的生氣,因爲她隨手給的這枚金元寶,就配她這樣說話。
而剛剛踏出廳堂半步的李縣丞,目光直挺挺地看着顧江明。
還有那一枚落在地上的金元寶。
他的目光充滿疑惑。
甚至還有些懷疑人生。
因爲剛纔有個人找他借了幾兩碎銀,說是自己好久沒有喫過肉的,想要喫一頓好的,透支了工錢。
而李縣丞都要離開樂平縣了。
這臨走前‘借走’的銀子,還能不是劫走嗎?
可現在呢?
那位‘哭着窮’.找他借走銀子的顧江明他的娘子,大大方方地丟出了一塊金元寶,說是要賞給別人。
他這是什麼意思?
李縣丞有些看不懂了。
莫非是這幾兩碎銀是我的買命錢?
他難不成早就看出來了我給的院子是凶宅,以此來試探我.若我不願意給他這幾兩銀子
短短時間內,李縣丞的腦海裏出現了很多種的情況。
因爲除此以外,他真想不到還有什麼情況,能造成一方極其富裕,一方能落魄至此的情況。
夫妻是一體的啊。
沒道理的。
難不成是贅婿?
但那也太誇張了!
顧江明決定放棄解釋這件事情。
從讓龍汐跟着他來衙門時,他就該想到自己註定是要有這種節目效果的。
【傲骨天成的效果觸發。】
顧江明咬着牙,拿出李縣丞給他的碎銀遞給了常安,隨後把金元寶收了回來,放在龍汐的手上。
拽着龍汐就朝着衙門外走。
“這會兒在外面我是你男人,你得聽我的話,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要注意我的眼色,不要動不動就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兒。”
顧江明很氣,這一下子直接是被龍汐坑走了一筆用來改善生活的銀子。
“我是在教你做事,不是在兇你。”
“你要先弄清楚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在樂平縣我們是夫妻關係,是因爲現在已經沒辦法解釋清楚這個東西了,但是在家裏,在其他地方,我們是朋友關係,你能理清楚邏輯嗎?”
顧江明覺得是男人就要硬起來,不能因爲龍汐賣萌裝可憐就心軟。
心軟的幾次,他可一次都沒有討到好處!
龍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能。”
“好,那你說一遍我們是什麼關係。”
“夫妻關係。”
“在樂平縣是夫妻關係,在其他地方是朋友關係。”顧江明又道,這點他必須強調。
“那在樂平縣都是夫妻關係了,爲什麼在其他地方就是朋友關係。”龍汐思索了一下問道:“難道不能都是夫妻關係嗎?”
這龍沒救了。
都是被王清河那一句話給坑出來的。
龍汐明顯已經是把夫妻關係認定爲某種同生共死的神祕契約,所以任何低於這種關係的契約,她都是有牴觸心理的。
她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絕對是她的小心思在作祟。
別以爲顧江明看不出來!
“喏——”
忽然一枚金元寶落在了顧江明的懷裏。
“賞給過別人的,我不要。”顧江明哼哼道。
“沒有,這枚是我寶庫裏面最亮的那一塊。”龍汐立刻反駁道,她不喜歡顧江明說她對他不夠好。
畢竟顧江明是她唯一的信徒。
其他人倒是無所謂。
“我都是先把最醜的幾個送掉,省得佔地方。”龍汐當着顧江明的面打着小算盤道:“你看,我對你好吧。”
顧江明本就是調侃幾句,只是龍汐講話從來都是那種很真盏恼Z氣。
反而是讓顧江明沒有說教她的機會了。
想了想,顧江明開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