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夏九鼎祕密要配合起來才能見到之事,他們當時雖然在我的身邊,但因爲只有我一個人看了內窺管,他們並不知道箇中內情,這事我還是第一次告訴劉會長。
劉會長聞言,瞪大了眼睛,又瞅了瞅上面的燈。
估計他心理罵了我好幾千遍。
我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沒取珠,不是說取不到,而是不敢取。”
劉會長問道:“爲何?”
我反問:“你還記得當時甬道門已經徹底關閉了麼?”
劉會長點了點頭:“記得!甬道門關閉之後,觀察架馬上開始崩塌,本來我們幾人必死無疑,但你卻突然叫我們跳河,最終大家反而逃得一條生路。”
我問道:“當時河面那麼高,其實跳下去也必死,我爲什麼那麼果決地讓大家跳?”
劉會長:“……”
我說道:“因爲我見到了甬道上出現了幾行箴言!”
第1360章 比不上
劉會長問道:“什麼箴言?”
我說:“龍潛九州,文興邦昌。非時勿取,四君勿忘。向水而生,九鼎復藏。惟吾東方,天地慨慷!”
劉會長徹底傻眼了。
半晌之後。
他從位置上起身,手瘋狂地搖着扇子,激動不已:“李淳風,真乃神人也……”
我說道:“我通過內窺管,確實見到了裏面呈影出來九條山脈以及夏九鼎的大體位置。可古怪的是,從蘭朵雪山下來之後,我曾試圖努力回憶那些情景,可不管怎麼想,九條山脈以及藏鼎的具體細節,硬是想不起來了。”
“我估摸着,這種情況,在渾天黃道儀設立之初就已經設計好,儀器瘋狂旋轉、電磁強力干擾、處境如此驚險、地熱水巨大沖擊,幾個重大因素互相綜合,目的就是爲了讓人看過之後腦電波混亂,再也想不起來,也就是箴言中說的‘九鼎復藏’。”
“即便是擁有非人類能力的人,把這些東西全給記下來了,從箴言以及李淳風逆天的藏局能力來看,也根本沒人能夠找到並挖掘出來。”
劉會長來回踱步,神情滿是不可思議:“難以想象,簡直難以想象……”
我繼續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九龍神目珠可庇佑文脈之事,咱們當成一種美好的祈祝就可。真正的文脈,還得是咱這片土地上一代又一代的人。”
“但通過這次蘭朵雪山之行,我堅信,夏九鼎一定是真實存在的,至於它什麼時候會浮出水面,非人力可爲,需要機緣,我們肯定沒這造化。”
劉會長聽完之後,長嘆了一口氣:“蘇兄,我現在贊同你的觀點了!”
“一切的祕密,等着後人去探究吧!”
我喝了一口茶,問道:“老劉,你着急忙慌讓我來,不單純就是爲了讓我解釋夏九鼎之事吧?”
劉會長笑了一笑:“除了這個,還有一件事。”
我說:“什麼事?”
劉會長說:“家主想見你。”
我瞪大了眼睛。
劉會長說:“除了要見你之外,她還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我問:“什麼話?”
劉會長說:“她說,幹得不錯,還不算太笨。”
很普通的一句話。
可鑽入我的耳中,卻猶如五雷轟頂。
這話語的習慣,跟九兒姐簡直一模一樣!
我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劉會長的手:“老劉,你告訴我,雲晴子到底是誰?!”
劉會長被我給抓疼了,趕緊推開我:“蘇兄,你別激動!馬上就要見到了,問這麼多幹什麼?”
我惱道:“劉大腦袋!我掏心掏肺,把什麼事都跟你講,你就這樣糊弄我?!”
劉會長回道:“不是我不講,而是不讓講啊,何況你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我手指着他:“你信不信我把你另一顆門牙給掰下來?!”
劉會長咧開了嘴:“掰唄,反正我人就在运翼敹嘣侔惨活w上去。”
我一把奪了他的扇子:“我把你扇子給扯了呢?!”
劉會長滿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扯唄,我自從跟你混在一起,扇子破了多少把了?以前我都是用骨扇的,現在只敢買三塊錢一把的地攤扇,你沒看到上面寫着有趣的《莫生氣歌》麼?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他不願意講,打死也不會講。
我罵道:“滾蛋!”
講完之後。
我離開牙科运�
劉會長對着我的背影說:“蘇兄,明晚九點,在新希茶莊的二樓,老崔會過來接你。”
我回了酒店。
陸岑音一個人在看電視。
我問:“岑音,小竹呢?”
陸岑音回道:“她去看安佳老太了,還沒回來呢。”
我又問:“夏禧呢?”
陸岑音說:“在療養院跟關紅下棋呢,估計關大哥又要被他給氣吐血……蘇塵,你情緒不大對啊。”
我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也沒啥。”
陸岑音仔細看了看我,過來將我煙滅了:“到底怎麼了嘛?”
我將劉會長傳給自己的那句話說了。
無論是陸岑音還是夏禧,都不止一次向我提到過,他們感覺雲晴子就是九兒姐,可我打心裏不信,但自從這句話傳來之後,我也動搖了。
陸岑音怔了一會兒,問道:“蘇塵,你之前爲什麼不信我們的猜測呢?”
我向她解釋了自己的幾個推斷,一是九兒姐有嚴重的痛經毛病,這玩意兒即便是國醫聖手也治不好,但在道觀住了那麼久,沒發現雲晴子有這情況,二是九兒姐飛禽過敏,很煩小動物,甚至都不願意做飯,可雲晴子卻天天養着一隻老鷹,三是九兒姐鎖骨一寸處有三朵小梅花痣,可你和小竹都跟她住過,我還專門問過小竹,小竹說雲晴子沒有。
這幾個理由。
之前我也曾跟夏禧分析過,一直沒對陸岑音講,但事到如今,我只能說了,讓她參考。
陸岑音聽完之後,笑了。
“你這都啥理由啊!”
“第一,咱們在道觀裏面,又不是每時每刻都跟雲晴子在一起,她痛經的時候,離開一兩天,咱們又怎麼知道呢?”
“第二,你真的見過她飛禽過敏的樣子嗎?你以前曾說,她不願意幹做飯這種糙活兒,會不會她騙你飛禽過敏,故意讓你做飯?”
“第三,三朵小梅花痣就更簡單了,她要不想讓你發現她的身份,簡單化一下妝就沒了,我們是跟雲晴子住在一起,又不可能去摸她。”
我:“……”
陸岑音說:“你之所以不願接受我們推斷,無非就是兩點原因,自己給自己找了理由罷了。”
我問:“哪兒兩點原因?”
陸岑音說:“一是你姐離開你之後,你打心底認爲她不會在江湖出現,自認爲天下除了她,你做局橫行無敵。可雲晴子卻處處勝於你,你很不服氣,總想逮機會扳回她一句。一旦她是你姐,你這扳回一局的希望徹底破滅,這是作爲男人內心的小不甘。”
“二是你在雲晴子的安排之下,喫了不少苦、受了不罪、幹了不少累活,如果她是你姐,你無法理解、難以接受在被她折磨了十年出師之後,她爲什麼還要這樣對你,這是的作爲徒弟潛藏的小自尊。”
“所以,看似聰明的你,纔會用那麼多理由來拒絕真相!”
我:“……”
分析完之後。
陸岑音繼續看電視。
可我卻看到。
她眸子中兩行清淚在往下流。
我抱起了她:“岑音,你怎麼了?”
陸岑音頭埋在我胸前,嚶嚶抽泣,哭得梨花帶雨。
“我比不上你姐的……”
第1361章 猜球
我替她擦乾眼淚:“你想哪兒去了?”
安慰了好一會兒。
陸岑音的情緒才穩定下來。
她紅着眼睛對我說:“我纔不管你是要姐姐,還是要妹妹。反正我們又沒領證,無非當談了一場沒結果的戀愛,分手而已,誰怕誰呢?”
我笑道:“咱們回去之後就領證!我可不分手,一來影青閣那麼大的股份,我天天喫軟飯不香嗎?二來,我要敢跟你分手,王叔不得天涯海角追着我打?”
陸岑音聞言,噗呲一笑,白我了一眼:“股份可以分給你,你自己去開一家新店。別說王叔老了,即便是沒老,他也不是你對手。”
我說:“我去!你這麼一勸,我倒真的有分手的衝動了!”
陸岑音美眸瞪老大,拿起枕頭就砸我。
我連忙將她抱住:“開玩笑呢。對了,有一個重要的事,一直沒空問你。”
陸岑音問:“什麼?”
我說:“上次我離開的時候,曾對小竹身份產生過疑問,你當時說你留下來調查,後來我們一直在蘭朵雪山,沒機會問這事。現在這丫頭不在,你調查出什麼結果了嗎?”
陸岑音說:“基本出來了。本來想跟你說來着,但一直耽擱到現在。”
我說:“你先說結論。”
陸岑音盯着我了好一會兒,說道:“這丫頭……大概率是你九兒姐的妹妹。”
我徹底傻眼了。
半晌之後。
我說:“岑音,你之前的任何推論,我都相信,但這點我不信!小竹明明是我從索命門贖出來的,她怎麼可能是田家人?”
陸岑音反問道:“要是我告訴你,索命門是假的呢?”
我:“……”
陸岑音又問:“你接觸過索命門幾次?”
我想了想:“一共四次吧。一次去贖小竹,一次他們去搶影青閣藏寶庫裏的地主老財扛米袋,一次肖胖子被他們圍毆,一次在外地完成生死契約,還讓小竹廢了他們手指。”
陸岑音搖了搖頭:“肖伯被逮,你現在已經知道搶地主老財扛米袋和圍毆肖嵐這兩次事情,其實都是肖伯指派人做的,肖嵐忍疼傷自己,是爲了讓你徹底信任他這個生死兄弟,爲後面做局打開局面。”
“既然這兩次都不是真的,你爲什麼小竹那兩次就是真的呢?你贖小竹、完成生死契約,爲什麼不會是田家爲你面前導演出來的兩場假戲?田家目的與肖伯異曲同工,爲了讓你徹底相信這個看起來傻萌的丫頭。
我:“……”
陸岑音說:“你好好想想,與小竹有關的那兩次事情,你見到的是不是同一批人,甚至連爲頭人都是同一個人?”
我問:“瘦猴文堂主?!你的意思,其實他們是田家人演的?”
陸岑音點了點頭:“對!”
我反問:“你這個推斷,理由呢?”
陸岑音說:“幾個無法否決的理由。”
“第一,我已經打聽過了,索命門早就不復存在,更沒有什麼文堂主,小竹到底出身何處?”
“第二,這些年我們任何行蹤、計劃,全都被雲晴子牢牢掌握和控制,雲晴子智慧逆天,很瞭解你,但她也不是神仙啊,只能說明你身邊有她的人。誰最有可能呢?肯定是小竹這丫頭啊,她天天黏糊着你,就差沒跟你睡一張牀……”
我趕忙制止:“那什麼……分析問題呢,別嘮別的。”
陸岑音嘴角上揚,一副算你還識相的神情,繼續解釋。
“第三,小竹竟然會老槽會的絕密江湖春點。你曾告訴我,這是安佳老太教她的。一來你沒親眼見到老太太教他。二來,安佳老太作爲老一輩的人,最固守老規矩了,這種絕密的春點,她怎麼會剛見幾面就全教給小竹?大概率原因,這丫頭本來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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