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這兩個貨打飛的過來的?
劉會長搖着扇子,一瘸一拐地說道:“蘇兄,你們跑什麼呢?”
我回道:“開個玩笑啊,逗你們玩啊。”
郝安有些惱火:“一點都不好笑!”
夏禧皺眉問:“我說老劉,你們怎麼趕我們前面去了?這像鬼一樣陰魂不散,讓人有些害怕啊!”
劉會長手指着大路,又指着小路口:“夏兄,這附近就一條大路,你們走的小路,我剛纔看了,就是村民繞山腳採茶以及種植農作物的機耕道,從南邊進、北邊出,大路是弦,小路是弓。”
“也就是說,無論你們在小路怎麼跑,始終要轉到大路來,所以我們就提前在路口等你們嘍。”
我撓了撓頭,轉頭對陸岑音說:“同樣讀過書,你怎麼分析不出來?害我們白跑一趟!”
陸岑音翻了翻白眼:“怪我嘍?”
劉會長表情突然冷了下來。
“蘇兄,九龍神目珠是大家一起出生入死拿到的,你這樣帶重寶單獨跑路,好沒道理!第一,過河拆橋不應該是你的作風,你要知道,沒有我找到鹽泉井、尋到四季洞、救治飛貓猴等,沒有郝兄來回一路爲大家保駕護航,我們根本不可能達到目的。”
“二來,涉及夏九鼎的驚天重寶,你就這麼帶在身上,沒有田家的保護,無論是對你們自身、還是對九龍神目珠,安全都沒法保障。”
郝安在旁邊搭茬道:“關鍵我的錢!現在一分沒給!”
我說:“錢的事不是讓你去金陵找影青閣拿嗎?”
陸岑音說:“對!郝老闆,你只管去金陵要。”
郝安眼睛一鼓:“我不去,要路費!”
陸岑音回道:“給你報銷。”
郝安說:“太煩了!我現在就要錢!”
陸岑音說:“郝老闆,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我們身上東西全丟了,現在連個手機都沒有,怎麼給你錢呢?我真的不差錢的”
郝安冷哼了一聲:“我不管……”
劉會長抬起扇子制止了郝安:“錢的事等下再說!蘇兄,請不要再玩了,跟隨我一起與田家會合。”
我回道:“老劉,我要不樂意呢?”
劉會長斬釘截鐵地回道:“不行!”
小竹聞言,跨前了一步,抬着粉拳:“劉大哥,你再對我哥這麼兇,當心我打你。”
劉會長見狀,冷哼了一聲,解開了自己衣釦,揹着雙手,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劉某堂堂七尺之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但請你們務必明白一件事,此處爲蘭朵雪山的餘脈,在我們上山之時,已知相柳除了上山隊伍之外,還派了不少人在附近等待遊曳,野澤奈子等人也大概率先行下山,守株待兔!”
“在未徹底脫離危險之前,你們若一意孤行,先自相殘殺消弱力量,最終若導致神珠丟失,將成爲千古罪人!”
小竹:“……”
我把小竹拉到了後面,笑嘻嘻地拍了拍劉會長肩膀:“有道理!我不玩了!咱們先脫離危險區域再說。老劉,你這麼擰巴幹嘛?笑一個呀,如果感到快樂你就拍拍手。”
劉會長肩膀甩開我的手,扇子一展:“我不快樂!請吧!”
第1351章 養羊
我們只得跟着他們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
剛好來了一輛牛車,三頭牛拉着個大車板,老大爺帶着氈帽。
我們叫停了牛車,問老大爺去哪兒。
老大爺的普通話不是很標準,但大概的意思我們算是聽懂了,他要去鎮上拉小羊。
我們讓他稍我們一段。
老大爺二話不說,讓我們上車。
牛車在道上奔馳。
其實這種山路,坐牛車的速度並不比汽車的速度差。
在車斗上,劉會長一路板着個臉,顯然對我們之前逃跑的行爲很不高興。
夏禧在不斷逗他,一會兒說給他表演一個魔術,一會兒說給他唱幾首歌。
劉會長完全當他是神經病,沒搭理他。
夏禧說:“你要是都不樂意,我乾脆給你念一段從龍虎山學來的經咒吧,能招鬼,可拉風了。”
這貨開始張嘴唸經咒。
劉會長一聽,突然反應過來,臉色陡變,立馬想從位置上站起身,但屁股剛抬起,又坐了下去,整個人徹底傻住了,雙目無神,表情呆滯。
旁邊的郝安也是一樣的表情。
夏禧搞了祝由術!
我和小竹立馬上前,掄起手刀,對着他們的脖子猛錘了兩下,他們頓時暈了過去。
牛車大爺正專心致志駕駛,壓根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我們直接將劉會長和郝安給丟下了牛車。
夏禧衝躺地上的兩人揮了揮手:“兩位,撒由那拉!”
之前劉會長那副你死我活的樣子,雖然我們能幹倒他們,但畢竟劉侯爺武功也不是蓋的,他要發瘋拼命,大家難免會受傷,只得先順從了他,再找機會進行偷襲,以最小代價拋棄他們。
夏禧懂我的意思,在車上先故意亂七八糟發神經,消磨劉會長的警惕,最後讓他發懵。
其實劉會長說得很有道理,目前我們還沒徹底脫離危險區,隨時可能因爲緣份,與我們與相柳的人相遇。
可我特麼會怕這個?
牛車大爺趕了一段路,可能覺得後面的重量輕了,回頭瞄了一眼,嚇得一大跳,立馬“吁吁籲”地叫停了牛,詫異無比地問道:“怎麼少了兩個人?”
我回道:“我們本來就四個人乘車啊,大爺你莫不是看花了眼?”
大爺聞言,身子一哆嗦,瞪大了眼睛。
陸岑音說:“你別逗大爺了!大爺,他們是採藥的,剛纔半路自己下車了。”
我笑道:“大爺,我逗你玩呢,繼續走吧。”
大爺對我說:“小夥子,人嚇人得死,可千萬不能這樣。”
牛車一路往東。
路上停下來休息了一次。
我們沒喫的,牛車大爺拿出了餅和水給我們喫。
這些天幾我們乎都沒喫到正兒八經的食物,全餓壞了,狼吞虎嚥,將大爺的餅全部喫完了。
我們身上也沒錢,挺過意不去的。
陸岑音取了身上的小手鍊,送給了大爺。
老人家死活不肯收,但陸岑音硬是要給,大爺最終才收下了。
夏禧見狀,臉上肌肉直抽搐,低聲嘟囔道:“這鏈子最起碼值一兩萬,喫個餅就給出去了……真是人各有命啊,有些人生來就能喫着軟飯唱着歌,哥們卻只能挖着墳墓西北風喝一喝。”
小竹“噗呲”一笑。
夏禧說:“笑啥笑?你命也不咋樣!”
小竹撇了撇嘴。
晚上十點多。
我們終於到了一個叫鐵屯的小鎮。
這地方太小,連個旅館都沒有,我們都不知道哪兒住宿去。
大爺交待他一位養羊的朋友,讓他招待我們幾天,自己則連夜拉羊上牛車,凌晨就趕到下一個鎮子送貨去了。
養羊的農戶姓焦,是一位啞巴,人很樸實,家裏住不下,他安排我們在離家一里多地的羊看護棚休息,地方還挺大的,下面墊着軟和的稻草,蓋草蓆,還給我們送來了幾牀被子,非常暖和。
我們住了下來。
鐵屯這個鎮子離蘭朵雪山最近。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無論是相柳還是田家,他們肯定會認爲我們拿着九龍神目珠逃之夭夭了,絕對不會想到我們竟然敢大搖大擺地在鐵屯住下來。
我們打算先住個把月再說。
至於錢的問題。
鐵屯是附近牛羊的集散中心,不少來拉牛羊的人,沒事會聚集起來打牌,小竹說她到時簡單化一個妝,去賺點小錢錢,給焦大伯一點招待費。
我讓小竹彆着急,先住幾天再看。
在鐵屯的兩天,成了我們難得休閒的日子。
白天替焦大伯餵羊趕羊,晚上焦大伯會過來找我們喝酒喫肉,有時我們還玩一會兒牌。
到了第三天。
我們正在山坡上趕羊。
小竹卻時不時仰頭朝天上看。
陸岑音問她在看什麼。
小竹說:“姐姐,我今天上午老看到一隻鷹飛過……這鷹好像我們上次在山上道觀裏那隻會抓手機的老鷹啊。”
我一聽,頓時愣住了。
尋思莫非田家這次將那隻鷹給帶來了?
不管是不是。
我直接招呼他們回看護棚。
到了看護棚,竟然發現裏面有人。
我們轉身就想走。
門裏面走出來兩個人。
一人是劉會長,一人是郝安。
劉會長搖着扇子:“蘇兄,你可讓我們找得好苦啊!怎麼還在這裏養上羊了?”
我說:“老劉,你特麼可真沒意思!”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看在咱們多年感情的份上,在路上我沒有真的對你動手。可你這樣死纏爛打的,當真不怕屁股開花?”
劉會長聞言,呵呵一笑:“劉某倒很想見識一下。”
我轉頭說:“小竹,你去把郝老闆打殘,省得他來金陵找你姐結賬。”
“我來讓老劉屁股盛開花朵!”
小竹點了點頭:“好嘞!”
我們迅疾欺身上前。
“唰”一下。
劉會長扇子陡然一展,黑色的粉末鋪天蓋地朝我們襲來。
第1352章 比水更冰冷的心
我們早算到劉會長會來這一招。
在我們準備發起攻擊的時候,我已經拿着旁邊一個給羊餵食的大空盆往前一擋,擋住了他灑出來的黑色粉末,而小竹則已經迅速迂迴,速度疾快,從側後方向劉會長髮起攻擊。
劉會長臉色陡變,往後疾退兩步,躲過了小竹的攻擊。
但小竹手中的石子已然飛出,擊中了劉會長拿扇子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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