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無奈之下。
我只得放棄,衝他們揮手。
腥巳f般無奈地返回了原處,繼續靠着石頭。
我很想跟他們交流。
但雷電的聲音實在太大了,根本聽不到對方在說什麼。
大家只能滿臉驚駭而不解地瞅着遠處的詭異光束,沉默不語。
十幾分鍾之後。
雷聲停了。
光束也滅失了。
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
我估計,此刻石山外面的大雨也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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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走!”
大家快速從地上起身,往前奔去。
此時我們已經能正常行走了。
劉會長經過了一個小時的瘋癲行徑,悲喜花已經對他沒了效果,他講話也變得正常起來,着急萬分地問道:“蘇兄,你剛纔推斷了出了什麼?”
我一邊跑,一邊將自己的想法全給講了。
他們聽完之後,完全認可這種推測。
夏禧還氣喘吁吁地補充道:“從前面一系列滅巫的遺蹟來看,我猜測,古人在此處設置這種驚天石棺,而且費勁巴拉地引雷電,前面深處大概率會是一位驚天大巫,有人要讓它萬劫不復!”
非常有道理。
但答案很快就要揭曉了。
我們也沒必要對此結論的準確性進行分析,卯足了勁望前就是。
路越來越陡。
在到了最後一段,幾乎都走不了了,我們身子甚至呈下樓梯狀,小心翼翼沿着石頭往下爬。
鼻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類似某種礦石煅造過後的氣息。
有沒有啥危險不知道。
但即便是有,那又如何?
都已經來到了這裏,總不能打退堂鼓。
所謂望山跑死馬,之前我們看空中的那道光束好像離我們不算太遠,可真正走起來,足足花費了一個半小時左右,腥瞬湃肯铝硕钙拢咏宋恢谩�
下了陡坡之後是一片平地。
這裏的溫度與之前截然不同。
我們剛纔所處之地,感覺到渾身溼冷,但現在卻熱的出汗,而且那股礦石被火煅造的氣息更濃了。
再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
小竹又扯了扯我的衣袖:“哥,好像又出問題了。”
我頓時血都涼了。
畢竟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如果再出啥幺蛾子,真的要讓人發瘋。
我沒吭聲,有些無奈地瞅着小竹。
小竹說:“我們好像……沒影子了。”
低頭一看。
果然。
大家全都沒了影子。
郝安見狀,神色訝異,趕緊退後了兩步,拿着探照燈往我們身上照了兩下。
影子像是被人給吞了!
人怎麼可能沒影子?
夏禧顫聲問:“我們變成了鬼了?”
劉會長說:“你的意思,這是地獄?”
夏禧抽了抽鼻子:“有這可能……老劉,等下我那碗孟婆湯,送你喝了,別謝我,謝了你就不把我當兄弟!”
我無語到了極致:“你們倆人在這裏說相聲呢?!”
他們互相瞅了一眼,不吭聲了。
我問:“大家有沒有其它的不適?!”
第1316章 喫光影聲的雕像
腥私哉f沒有任何不適。
這件事情非常古怪。
人是實物,在光線之下肯定會有影子的。
除非我們是透明人,光線能穿透我們的軀體。
但眼下我們也研究不出來是什麼情況,我只得招呼大家小心謹慎,繼續往前面走。
才走幾步。
我們又發現了異常。
旁邊有很多小石頭,密密麻麻的,石頭上還刻着雕像。
我俯下身子,拿起了看了一看。
雕刻手法的非常粗糙,可能由於時間太久了,上面蒙了不少灰塵,有些地方還有破損。外形異常古怪,人面,頭很大,但身子卻是羊的樣子,有一張巨大的嘴巴,石頭背部還有不各種人工鑽出來的小孔洞。
更詭異的是。
它的眼睛長在了腋下,泛着湝的暗紅色,活靈活現的,看久了給人一種靈動之感。
什麼感覺呢?
就像我們去開翡翠原石,擦掉皮之後,裏面露出了石頭內部本身的顏色一樣,這雕像就如同在眼睛之處被人給擦了表皮,可見石頭裏面應該是暗紅色。
與此同時。
可能由於之前雷電加劈的效果,這些石頭雕像摸在手中有些發燙,還如同燒過的岩石一樣,發出細微的“擦擦”聲音。
劉會長看起來有些心癢難耐,伸手過去,大概率是想拿幾枚石頭放在身上。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都什麼時候了。
他還想着動這些古怪的玩意兒,也不怕死。
劉會長見狀,只得放下來,但表情很痛苦。
我問:“這雕得什麼玩意兒?”
陸岑音和劉會長同時回道:“狍鴞!”
我問:“什麼?”
劉會長說:“就是饕餮!據說是龍的第五個兒子,貪喫,最後喫多了把自己給喫了,結果活活撐死。蘇兄,這雕刻雖然有些粗糙,不是大師的手藝,但石頭的材質很罕見,拿回去研究一下,很有價值啊。”
小竹瞪大了眼睛,手指着狍鴞,嘴巴說着什麼,但我卻沒聽到她的聲音。
我問小竹:“你想說什麼?”
可話一出口。
我人都傻了。
因爲我也沒聽到自己的聲音!
轉頭一看。
發現劉會長和夏禧都張着嘴巴在講話,但聲音卻完全傳不過來。
難道我的耳朵出問題?!
我大聲問:“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
陸岑音神情焦急,回答着什麼,但也是一樣沒有任何聲音。
不過我從她的嘴脣看出來,她對我講的應該是:“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
我腦瓜子嗡地一下。
看來大家都互相聽不見了!
連剛纔石頭雕刻那種被燒過之後的細微 “擦擦”聲也不見了。
剛纔沒有影子,現在沒有聲音……
到底是什麼鬼!
劉會長大驚失色,也不再對這些石頭感興趣了,迅疾郝安的憋寶包裹裏面拿出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我們的影子、聲音可能被喫了,必須趕緊走!”
被喫了?
劉會長見我們面面相覷,手指了指大嘴巴的狍鴞,不斷地衝我們罷手。
這玩意兒能喫聲音和影子?!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可不信歸不信,此地絕對不能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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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跑多少步,前面一片濃霧,郝安手中的探照燈光線突然滅了。
所謂滅,並不是探照燈沒有電了,因爲我們能明顯見到探照燈玻璃裏面的燈絲還是紅色的,就是它照射在前面的光線,像是被濃霧給吞噬了。
而劉會長手中的悲喜花,一直髮着天然幽幽的綠光,此刻卻像蒙上了一層布,光線同樣被吞噬。
我向他們拼命招手,意思讓他們返回原來的地方。
因爲眼下四處濃霧,在沒有光的情況下,走下去必死無疑,只等暫時先返回一段距離,讓光線重新恢復之後,再作盤算。
他們理解了我的意思,跟着我快速往回走。
可腥宿D來轉去。
在濃霧中徹底迷路了!
四周全是小石頭,石頭上刻滿了大嘴狍鴞,它們似乎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我們。
我們在濃霧中若演無聲電影的蒼蠅,壓根找不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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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懵了。
劉會長衝我拼命擺手,嘴裏囇Y呱啦在說着什麼,但我們根本聽不見,但從他嘴型看來,應該是讓我快想辦法,不想辦法大家可能會被狍鴞喫掉。
先喫影子、再喫聲音、後喫光線……
這事情講起來都沒人信。
但卻正兒八經發生在我們身上。
要說心中不慌。
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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