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966章

作者:小九徒

  無奈之下。

  我只得放棄,衝他們揮手。

  腥巳f般無奈地返回了原處,繼續靠着石頭。

  我很想跟他們交流。

  但雷電的聲音實在太大了,根本聽不到對方在說什麼。

  大家只能滿臉驚駭而不解地瞅着遠處的詭異光束,沉默不語。

  十幾分鍾之後。

  雷聲停了。

  光束也滅失了。

  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

  我估計,此刻石山外面的大雨也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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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走!”

  大家快速從地上起身,往前奔去。

  此時我們已經能正常行走了。

  劉會長經過了一個小時的瘋癲行徑,悲喜花已經對他沒了效果,他講話也變得正常起來,着急萬分地問道:“蘇兄,你剛纔推斷了出了什麼?”

  我一邊跑,一邊將自己的想法全給講了。

  他們聽完之後,完全認可這種推測。

  夏禧還氣喘吁吁地補充道:“從前面一系列滅巫的遺蹟來看,我猜測,古人在此處設置這種驚天石棺,而且費勁巴拉地引雷電,前面深處大概率會是一位驚天大巫,有人要讓它萬劫不復!”

  非常有道理。

  但答案很快就要揭曉了。

  我們也沒必要對此結論的準確性進行分析,卯足了勁望前就是。

  路越來越陡。

  在到了最後一段,幾乎都走不了了,我們身子甚至呈下樓梯狀,小心翼翼沿着石頭往下爬。

  鼻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類似某種礦石煅造過後的氣息。

  有沒有啥危險不知道。

  但即便是有,那又如何?

  都已經來到了這裏,總不能打退堂鼓。

  所謂望山跑死馬,之前我們看空中的那道光束好像離我們不算太遠,可真正走起來,足足花費了一個半小時左右,腥瞬湃肯铝硕钙拢咏宋恢谩�

  下了陡坡之後是一片平地。

  這裏的溫度與之前截然不同。

  我們剛纔所處之地,感覺到渾身溼冷,但現在卻熱的出汗,而且那股礦石被火煅造的氣息更濃了。

  再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

  小竹又扯了扯我的衣袖:“哥,好像又出問題了。”

  我頓時血都涼了。

  畢竟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如果再出啥幺蛾子,真的要讓人發瘋。

  我沒吭聲,有些無奈地瞅着小竹。

  小竹說:“我們好像……沒影子了。”

  低頭一看。

  果然。

  大家全都沒了影子。

  郝安見狀,神色訝異,趕緊退後了兩步,拿着探照燈往我們身上照了兩下。

  影子像是被人給吞了!

  人怎麼可能沒影子?

  夏禧顫聲問:“我們變成了鬼了?”

  劉會長說:“你的意思,這是地獄?”

  夏禧抽了抽鼻子:“有這可能……老劉,等下我那碗孟婆湯,送你喝了,別謝我,謝了你就不把我當兄弟!”

  我無語到了極致:“你們倆人在這裏說相聲呢?!”

  他們互相瞅了一眼,不吭聲了。

  我問:“大家有沒有其它的不適?!”

第1316章 喫光影聲的雕像

  腥私哉f沒有任何不適。

  這件事情非常古怪。

  人是實物,在光線之下肯定會有影子的。

  除非我們是透明人,光線能穿透我們的軀體。

  但眼下我們也研究不出來是什麼情況,我只得招呼大家小心謹慎,繼續往前面走。

  才走幾步。

  我們又發現了異常。

  旁邊有很多小石頭,密密麻麻的,石頭上還刻着雕像。

  我俯下身子,拿起了看了一看。

  雕刻手法的非常粗糙,可能由於時間太久了,上面蒙了不少灰塵,有些地方還有破損。外形異常古怪,人面,頭很大,但身子卻是羊的樣子,有一張巨大的嘴巴,石頭背部還有不各種人工鑽出來的小孔洞。

  更詭異的是。

  它的眼睛長在了腋下,泛着湝的暗紅色,活靈活現的,看久了給人一種靈動之感。

  什麼感覺呢?

  就像我們去開翡翠原石,擦掉皮之後,裏面露出了石頭內部本身的顏色一樣,這雕像就如同在眼睛之處被人給擦了表皮,可見石頭裏面應該是暗紅色。

  與此同時。

  可能由於之前雷電加劈的效果,這些石頭雕像摸在手中有些發燙,還如同燒過的岩石一樣,發出細微的“擦擦”聲音。

  劉會長看起來有些心癢難耐,伸手過去,大概率是想拿幾枚石頭放在身上。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都什麼時候了。

  他還想着動這些古怪的玩意兒,也不怕死。

  劉會長見狀,只得放下來,但表情很痛苦。

  我問:“這雕得什麼玩意兒?”

  陸岑音和劉會長同時回道:“狍鴞!”

  我問:“什麼?”

  劉會長說:“就是饕餮!據說是龍的第五個兒子,貪喫,最後喫多了把自己給喫了,結果活活撐死。蘇兄,這雕刻雖然有些粗糙,不是大師的手藝,但石頭的材質很罕見,拿回去研究一下,很有價值啊。”

  小竹瞪大了眼睛,手指着狍鴞,嘴巴說着什麼,但我卻沒聽到她的聲音。

  我問小竹:“你想說什麼?”

  可話一出口。

  我人都傻了。

  因爲我也沒聽到自己的聲音!

  轉頭一看。

  發現劉會長和夏禧都張着嘴巴在講話,但聲音卻完全傳不過來。

  難道我的耳朵出問題?!

  我大聲問:“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

  陸岑音神情焦急,回答着什麼,但也是一樣沒有任何聲音。

  不過我從她的嘴脣看出來,她對我講的應該是:“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

  我腦瓜子嗡地一下。

  看來大家都互相聽不見了!

  連剛纔石頭雕刻那種被燒過之後的細微 “擦擦”聲也不見了。

  剛纔沒有影子,現在沒有聲音……

  到底是什麼鬼!

  劉會長大驚失色,也不再對這些石頭感興趣了,迅疾郝安的憋寶包裹裏面拿出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我們的影子、聲音可能被喫了,必須趕緊走!”

  被喫了?

  劉會長見我們面面相覷,手指了指大嘴巴的狍鴞,不斷地衝我們罷手。

  這玩意兒能喫聲音和影子?!

  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可不信歸不信,此地絕對不能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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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沒跑多少步,前面一片濃霧,郝安手中的探照燈光線突然滅了。

  所謂滅,並不是探照燈沒有電了,因爲我們能明顯見到探照燈玻璃裏面的燈絲還是紅色的,就是它照射在前面的光線,像是被濃霧給吞噬了。

  而劉會長手中的悲喜花,一直髮着天然幽幽的綠光,此刻卻像蒙上了一層布,光線同樣被吞噬。

  我向他們拼命招手,意思讓他們返回原來的地方。

  因爲眼下四處濃霧,在沒有光的情況下,走下去必死無疑,只等暫時先返回一段距離,讓光線重新恢復之後,再作盤算。

  他們理解了我的意思,跟着我快速往回走。

  可腥宿D來轉去。

  在濃霧中徹底迷路了!

  四周全是小石頭,石頭上刻滿了大嘴狍鴞,它們似乎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我們。

  我們在濃霧中若演無聲電影的蒼蠅,壓根找不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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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懵了。

  劉會長衝我拼命擺手,嘴裏囇Y呱啦在說着什麼,但我們根本聽不見,但從他嘴型看來,應該是讓我快想辦法,不想辦法大家可能會被狍鴞喫掉。

  先喫影子、再喫聲音、後喫光線……

  這事情講起來都沒人信。

  但卻正兒八經發生在我們身上。

  要說心中不慌。

  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