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我故意調動了一下氣氛。
劉會長這個愛酒的才子忍不住了,幾乎將一瓶全給吞了下去。
夏禧說:“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我接茬問道:“這酒怎麼樣?”
夏禧笑道:“聽我給你吹!一杯你開胃,二杯你腎不虧,三杯四杯下了肚……”
劉會長被我們給耍了,非常憤怒,說道:“一股狐狸尿味!”
他掄起邊上的防狼棍就去抽夏禧,夏禧笑哈哈地跑開了。
自從上了雪山。
這是我們難得輕鬆休閒的情景了。
腥唆[騰夠了,將茶馬商人的兩具遺骨重新給埋了,爲了感謝他們給我們遺留的東西,大家還鞠了幾躬。
截至目前。
我們防寒有紫石丹和一些小貂遥瑔说臇|西有兔子、蛇肉、草果等,工具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進墓工具,但也已經夠用了。
經過雪崩的重大損失之後。
我們再次滿血復活!
大家將東西裝進了茶馬商人遺留下來的牛皮袋裏,揹着行囊,繼續往前面進發。
喫飽喝足了確實有力氣。
這次我們走得比較快。
兩個多小時之後。
來到了一片狹長的區域。
之前的溶洞是無比無際的,讓人心生忌憚,但這片狹長的區域卻是兩山夾角的縫隙,只能供三個並排行走,雖然也不算太擠,但路途實在太長,讓人有一種壓抑感。
我們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出去。
出去一看。
完全是一個異空間!
我們從溶洞徹底走出來了,好像來到了蘭朵雪山的大背面,這裏沒有任何積雪,似乎與整個蘭朵雪山處於完全不同的世界,面前是一片茂密的叢林,鬱鬱蔥蔥,生機勃勃,綠色滿眼,枝翠滴翠。
這哪裏還是雪山?
分明就是江南水鄉!
一瞬間。
我們都有一種穿越的感覺。
溶洞裏面雖然也有樹,溫度還存在劇烈的變化,但不管怎麼說,我們的思維還能理解,畢竟可以將溶洞想像成一個亂了四季的溫室大棚就行,但現在眼前天地一片開闊,爲什麼會出現這種匪夷所思的世外桃源情景?
夏禧說:“劉百科,你最好解釋一下。”
劉會長臉上肌肉直抽搐:“神蹟!無法解釋!”
夏禧:“……”
我說:“前方不遠就是古墓,別多想,繼續前行!”
郝安補充道:“這種叢林很容易出現稀奇古怪的動物,大家一定要小心。”
隨着一行人往前。
劉會長被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指着邊上的草木說道:“這這這……三步一草,十步一藥,全是各種稀有的草藥!劉某行醫多年,有些植物僅僅是在古書上才見過!”
陸岑音問:“都有哪些稀有藥材?”
劉會長激動不已:“天目鐵木、鵝耳櫪、金花茶……還有這個小回春葉,哪怕七老八十的人喫了,夜臨數女,生龍活虎,比什麼巴戟天、肉蓯蓉厲害百倍,實乃天下奇珍!”
陸岑音和小竹一聽,兩人臉都紅了,不再吭聲。
我和夏禧異口同聲道:“老劉,快搞點來!”
劉會長撓了撓頭:“肯定要搞!但我在考慮,是不是等回程時候再來摘,因爲這東西要喫鮮榨汁最有效果,每離開土多上一天,它的效果會衰減不少。”
夏禧說:“跟土一起挖啊!”
我說:“你最好看看有沒有種子,咱弄一點回去種!”
陸岑音翻了翻白眼:“你們還有沒有正經事了?”
小竹也撇撇嘴:“就是!”
正在此刻。
郝安突然趴在了地上,對我們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我們嚇得將剛纔騷氣難耐的想法全拋在了腦後,立馬臥倒,手中緊緊抓着武器。
郝安低聲說:“你們別吭聲,前面好像有動靜,我先過去看看。”
講完。
郝安開始小心翼翼地匍匐前進。
他大概往前行了二十來米遠,趴着草叢往前方仔細地瞄了一會兒,回頭向我們招手。
我們踮手踮腳地過去了。
前面幾十米遠的地方。
有一羣軀體跟貓一般大小的動物,渾身毛茸茸的,臉部卻長得跟猴子一樣,但要說像猴子吧,又不像,因爲它們從脖子往下直至尾部位置,長了大大的肉翼,像俠士的披風。
給人感覺。
我們好像見到了一羣在大山深處隱居的小個子毛臉俠士。
而它們中間有一個體型稍大的,似乎是它們的王,躺在地上,好像受傷了,旁邊一行★w俠圍繞在它身邊,顯得非常着急。
郝安低聲對我們說:“飛貓猴,智商奇高,羣居動物,有強大的滑翔飛行能力,一般不主動攻擊人,但一旦它們發怒攻擊,必將採取團滅行動。”
“我們千萬不要招惹它們,當成沒看見,繞遠路走。”
夏禧問:“啥玩意兒?會飛?到底是貓還是猴?”
郝安回道:“嚴格意義上是猴,八千六百萬年前白堊紀末期從靈長類動物中分離出來的品種。”
夏禧又問:“真是活久見!還有會飛的猴子!郝老闆,你的意思是這些傢伙曾跟白堊紀的恐龍當過鄰居,恐龍全都掛了,它們活下來了?”
我惱道:“你小子要走進科學回去看電視!趕緊走!”
郝安帶着我們開始繞遠路。
我們儘量不發出聲音,小心翼翼地遠離它們。
可幾百米之後。
頭上的樹枝開始撲棱響動,耳朵傳來噰喳喳的聲音。
夏禧顫聲:“兄弟姐妹們,小飛俠來找我們玩了!”
他回過頭,對着四周搖了搖手,慘笑兮兮而又禮貌萬分地打着招呼。
“hello! are you ok?”
第1295章 求救
四周全是二十來只像貓一樣大小的飛貓猴。
有十幾只將我們給團團圍住,還有幾隻展開了身上的披風,在我們頭頂上盤旋了幾圈,然後落在了旁邊的樹幹上,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瞅着我們。
當時那感覺,我們幾個人就像一羣俘虜,而它們已經空陸兩地將我們給徹底困住,等待着我們投降。
我瞬間頭皮發麻。
按道理我們根本沒有去招惹它們,瞅了它們幾眼之後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難不成它們不讓人瞅?
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敢輕舉妄動。
之前郝安說惹怒了它們,它們定然會將人給團滅,講實話一開始我有些不大信,無非就是個頭小不拉幾的猴子麼,能多這麼大的本事?但現在近距離看了它們矯捷的姿態、默契的團隊配合以及鋒利無比的爪牙之後,我徹底信了。
如果跟它們動手,人家會滑翔,估計我們連它們的毛都沾不到,它們隨時一個俯衝撕咬,足以讓我們削掉三分之一腦袋。
所有人都看向了郝安。
郝安表情非常緊張,手死死地抓着路亞杆,眼瞅着它們,低聲說:“不要管,也不要動,它們應該就是對我們感到好奇而已,我們慢慢往前走。”
他開始向前挪動腳步。
我們也慢慢向前。
但僅僅走了幾米遠,這些飛貓猴顯得非常着急,呲着鋒利的牙齒,嘴裏噰直叫喚,整個包圍隊形不僅隨着我們步伐來移動,而且反而迅速將包圍圈給縮小,有幾隻還衝我們手舞足蹈。
夏禧說:“這特麼是不讓我們走啊,它們到底要幹嘛?”
大家面面相覷。
夏禧撓了撓頭,拿出了包裹裏面的兔肉和樹果,腆着臉笑道:“屏友來了有美食啦!來!嚐嚐!”
他丟了一塊兔肉出去。
之前我們也曾遇見過大山深處的古怪動物,丟食物這一招往往能起奇效。
可這次卻完全不一樣。
想象中飛貓猴搶食物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其中一隻飛貓猴反而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竟然一把接住了夏禧丟過來的兔肉,猛地丟了回來,精準無誤地砸中了夏禧的臉,夏禧猝不及防,慘呼一聲,被直接砸倒在地。
其它飛貓猴開始暴躁起來,瘋狂地手舞足蹈。
有幾隻甚至過來撕扯我們的衣服,張着大嘴,不斷地揮動着手臂,似乎馬上就要將我們給徹底撕巴成塊。
我見到郝安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他咬牙低聲說:“先不要動它們,等我的命令統一行動,我喊到三的時候,以最快、最狠的速度擊殺它們,然後別回頭,瘋狂跑!”
劉會長皺眉問:“跑不掉的呢?”
郝安說:“等着被它們羣體分屍!”
這話說得太嚴重了。
可眼下除此之外。
好像沒有任何別的辦法。
我對陸岑音和小竹說:“等下你們跑我前面。”
陸岑音:“……”
小竹:“……”
我們都死死地抓住了武器。
除了郝安手中是路亞杆,我們手中無非就是防狼棒、鏟子、雪山棍。
郝安臉色無比冷峻:“一、二……”
我喝道:“等一下!”
郝安大急道:“危急時刻,別突然中止,這樣會出人命!”
我說:“它們這副樣子,又不要喫的,會不會是在讓我們幫忙?!”
郝安瞪大了眼睛。
夏禧顫聲說:“別說,好像還真是,它們似乎在扯我們的褲腿往後走。”
陸岑音問道:“莫非……它們想讓我們救那隻受傷在地的大王?”
劉會長訝異無比:“不能吧?我倒是閃過這個念頭,可這些東西的智商真有這麼高?”
郝安無語道:“它們智商確實高,但它們怎麼知道我們能救?沒人告訴過它們這裏有醫生,即便是告訴過,它們也聽不懂,講白了這羣飛貓猴就是一羣畜牲!”
陸岑音急道:“我感覺是!我們可以把它們想像成兩三歲的小孩,正是因爲它們懵懂無知,所以纔會胡亂求救,但凡它們要什麼都懂,反而不會來求我們。”
這是一種逆推。
雖然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但不是說沒有這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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