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這頓操作雖然猛入虎,但實在……太丟人了。
不過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沒有野澤奈子命令,李破山不敢真的打,此刻他被小竹和肖胖子弄得嗷嗷直叫,狼狽不堪。
“停下來!”
野澤奈子發令了。
肖胖子和小竹見好就手,放開了李破山。
小竹嘴角還溢出了血,抹了抹嘴角,抽了抽鼻子:“誰也別動我哥!”
她咬得是真狠。
李破山無比憋屈的拿着匕首,仰天長嘯:“啊!”
野澤奈子也沒理他,對兩位值守人員說:“庚、樺,你們值守不力,現在不懲罰你們。等回去之後,主動到執紀堂接受處罰!”
兩位值守人員一聽,嚇得臉色煞白,神情無比恐慌:“野澤小姐……”
看來這個執紀堂的懲罰措施非常嚇人。
野澤奈子神情陰冷,手往上一擺,不讓他們再說下去。
“諸位聽着!不按要求完成任務者,別怪我不講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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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澤奈子走了過去,態度明顯沒以前對我禮貌了,盯了我好一會兒。
“蘇桑,希望你不要恃寵而嬌。”
還挺會拽詞兒。
我反問:“寵了嗎?”
野澤奈子冷哼一聲:“是的。”
腥诵菹⒘艘魂嚕瑔肆嗽顼垼妩c了一下裝備。
除了丟失了少部分乾糧,其它的東西倒沒有少。
那位中了蟻毒的下屬,由於喫郝安的藥及時,倒沒大礙,被人攙扶着可以走。
所有人繼續向山上進發。
肖胖子在我身邊,低聲說:“那個爛耳朵,我看他很不爽,逮機會必須得搞他一下子!”
我說:“現在十個你都打不過他。”
肖胖子回道:“等着吧!我會想辦法讓他喫屎!”
快到中午時分。
大家走得都挺累了,停下來休息。
小竹扯了扯我的衣袖。
我不知道她要幹嘛,跟着她走到一棵樹邊上。
小竹低聲對我說:“哥,我看到有一個傢伙,出發之時野澤奈子吩咐他在後面收拾裝備,但這傢伙乘大家不注意,竟然將郝安埋在地裏的紅蟻王眼珠子給挖出來了,放在口袋裏。”
我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小竹點了點頭:“嗯!就是現在拿水壺喝水那個傢伙。”
我轉頭看去。
一位刀疤臉正坐在地上,咕咚咚地喝水。
我尋思野澤奈子雖然治軍嚴格,但還真的架不住這羣傢伙是烏合之校瑺懥艘稽c錢,竟然把郝安交待的事拋於腦後。
郝安說那玩意兒如果不散毒,人接觸了會神經錯亂。
刀疤臉大概率要去見他太奶了。
我想了一想,笑了。
小竹見狀,問道:“哥,你笑得好邪魅啊……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我附在她耳邊說:“你盯着那個刀疤臉,這貨如果掛了,你給我打掩護,我第一時間過去,先把珠子給拿過來,悄悄放在野澤奈子身上。”
小竹訝異無比:“可這珠子有毒啊!”
我說:“別忘了你哥百毒不侵。”
小竹聞言,撇了撇嘴:“你現在不一樣着了相柳的道。”
我無語道:“那是他們搞了針對性的藥劑,紅蟻珠又沒有這功效,問題不大。”
第1236章 拉格洞
我們轉身回去。
肖胖子咬着大餅,問道:“兩人偷偷親嘴去了?”
“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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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安讓大家再次出發。
走了一個小時左右。
我們來到了一處懸崖邊上,懸崖倒是不大寬,大概二十來米,但深度挺深,根本見不到底,旁邊有不少樹,大樹幹橫梗在懸崖的兩岸,但現在樹幹已經完全斷了,過不去。
曲比筆記裏面記載了當年上蘭朵的路,就是從這裏走的,筆記裏描述的樹幹非常粗壯,而且不只一根,有很多根彎曲樹幹,形成了一座天然的樹橋,當時茶馬商隊伍甚至可以牽着馬輕鬆走到對岸去。
可因爲時間過去太久,這些樹幹竟然全都斷了。
我們身上倒是有一些繩索裝備,相柳那幫人武藝不錯,能過去,但我們三個軟腳蝦以及那位戴眼鏡的人文地質學家和元教授,根本過不去。
野澤奈子問郝安:“郝先生,現在怎麼處理?”
郝安見此情景,站在懸崖邊眉頭緊皺。
肖胖子哈哈大笑:“我說,野澤小姐,要不咋回去吧?找個地方喫飯泡腳唱歌按摩,巴適得很,跑這天寒地凍的雪山來,何苦來着?”
野澤奈子沒理會他,期待着郝安給出解決方案。
郝安說:“現在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原地返回,從南側走遠路,繞過這道峽谷,我們同樣能到對面去,但這大概會耽擱五六天時間,另一種是我們走‘拉格洞’,路程更快,但裏面會很危險。”
野澤奈子問:“什麼危險?”
按照郝安的解釋。
從當年曲比那批茶馬商人走得路徑來看,他們也知道走拉格洞路途更近,但這些人卻選擇了走樹橋通過峽谷,主要是因爲拉格洞的一個傳說。
拉格在當地方言中的意思爲“喫人的大嘴”。
史書記載,張獻忠喫了敗仗,被箭弩射死,他的部下“以迦旃鼘疲耢镀帲荨保遘姟扒蟮冒l而斬之,梟其首於成都”。
可民間傳聞,張其實並沒有死,實則用了一具易容屍體當了障眼法,自己帶着一支殘部不斷潰逃,在躲無可躲之際,逃進了拉格洞。
敵方將領發現,帶兵追至,但進去圍剿之時,不僅沒逮到張,連追兵也沒出來。
負責後勤的官兵左等右等不見動靜,只得帶了一小隊人進去查看。
一進去。
發現洞裏面全是血,染紅了洞壁,而張獻忠的隊伍以及清軍追擊的隊伍,身體全成了骷髏頭,一絲皮肉不剩,兩隊骷髏兵正在裏面操刀詭異廝殺。
幾個官兵嚇得屁滾尿流跑出來了。
此事記載在一本叫《西蜀異志》的書裏。
後來有歷史愛好者想去一探究竟,但進去的人就沒出來過。
附近的山民在周邊砍柴打獵的時候,都繞着拉格洞走,但有時晚上隔老遠還能聽見洞裏面戰鼓廝殺吶喊聲,此地再也沒人敢去。
郝安講完此事之後。
野澤奈子說:“我不信鬼神,走拉格洞!”
郝安聞言,回道:“野澤小姐,走此路已經偏離了我與你們協商的計劃,得加錢。”
野澤奈子很爽快:“沒問題!”
郝安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轉頭對我們說:“跟我來!”
晚邊時分。
我們來到了拉格洞的洞口。
外形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橫貫山洞,不過洞口比較寬,足夠容納兩輛卡車並排進入。
郝安問野澤奈子:“明早進去,還是現在進去?”
野澤奈子回道:“洞中無日月,宜早不宜遲!現在進去,十二點在裏面休息!”
這娘們的執行力真的太強大了。
郝安帶着大家進去了。
蜘蛛網遍佈,少量的植物,偶爾有些山老鼠等小動物竄來竄去。
裏面溫度高於山外。
大家都有點熱了。
有人開始脫外套。
郝安依然像之前一樣,一路撒着粉末。
前一個小時沒任何異常。
可當我們越過洞中一個隆起的小山包之後,彷彿來到了另外的世界,氣溫陡然降低,比外面還冷,凍得人牙關顫抖,大家紛紛將衣服給穿上了。
“血!”
相柳突然有人叫道。
轉頭一看。
這傢伙在摸自己的脖子,攤開手掌,手掌上一抹血紅。
上面一滴一滴血落下來。
腥碎_始有點麻了,趕緊拿起了手電筒,往上面照去,但洞壁上方長滿了青苔,根本照不到什麼。
“洞壁全是血!”
另一位下屬摸了一下旁邊的洞壁,驚恐萬分地說道。
“嘭”一聲響動!
“趴下!”
李破山大喝一句。
所有人嚇得立馬趴下了。
相柳的人紛紛拿起了鳥銃防守。
可半晌之後。
四周沒任何動靜。
李破山勃然大怒:“誰特麼開得火?!”
旁邊一人顫聲說:“我……”
我轉頭一看。
竟然是那位偷紅蟻眼珠的刀疤臉。
李破山喝問:“你發什麼神經?!”
刀疤臉神情無比驚恐,手指着前面,嚥了口唾沫:“左邊八點方向,有人……”
大家手電筒齊刷刷往左邊八點方向照去。
但沒待照出來什麼,刀疤臉突然從地面躍起,瘋狂往前面衝,嘴裏大吼道:“來啊!殺啊!老子乾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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