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913章

作者:小九徒

  小竹也出來了,她見到這情況嚇壞了,趕緊將做飯用剩的水全潑在我身上。

  腥说膭幼骺欤芸炀蛯⒒鸾o撲滅了。

  我們的帳篷已經快被燒沒了。

  肖胖子和我身上穿着登山服,其實裏面倒沒受啥傷,但衣服被燒得亂七八糟,幸好在出來的時候,我們都用手臂護住了臉,眉毛頭髮被燎了不少,手臂有部分傷痕,但沒有被毀容,儘管如此,模樣還是異常狼狽。

  我衝肖胖子破口大罵:“喝點馬尿就找不到東南西北!叫你不要點菸,你非得點,你腦殘嗎?!”

  肖胖子扒拉着自己被燒成一團團的頭髮:“我咋知道抽着煙會睡着啊……”

  野澤奈子打量着我們,又看了看被燒了三分之二的帳篷,滿臉不可思議,但沒吭聲。

  李破山問:“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麼幺蛾子?”

  肖胖子惱道:“搞尼瑪啊!老子給你點火燒身試一試,傻缺!”

  李破山氣急了:“你……”

  他想動手開揍。

  但野澤奈子制止了他:“裝備還有,給他們換一套!”

  有人給我們拿來新帳篷和新衣服。

  小竹幫我們一起重新搭帳篷。

  “哥,你們兩個晚上別抽菸了。”

  “這話跟那個大傻肖說去!”

  帳篷搭好之後。

  一切又恢復平靜。

  我們進去了。

  肖胖子想說話。

  我豎起了手指,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因爲我聽見外面好像有人在偷聽。

  “你特麼再抽菸就滾出去住!”

  “這不是不小心麼……哎呦,我那地方的毛都被燒光了,可疼死我了。”

  “活該!”

  好一會兒之後。

  偷聽的人似乎走了。

  但當天晚上,我沒咋睡,因爲一直感覺時不時有人在我們的帳篷外面監視我們,估計下屬受野澤奈子的指派,看我們到底想搞啥幺蛾子,到了快天亮的時候,人總算不見了,他們根本沒發現什麼。

  起牀之後。

  大家收拾好東西,在郝安的帶領之下,正式踏上了茫茫蘭朵雪山。

  雪山的下半部分,與普通的大山無異,到處都是茂密的叢林,一行十多人揹着厚厚的裝備,像是一羣進山探險的隊伍。

  郝安探路辦法主要有三種,一是羅盤,二是看地上動物的糞便,三是攀登上樹看朝向。

  具體什麼原理不知道。

  但這傢伙真的很牛比,他帶我們走的路,不是直直地往上,而是呈S形蜿蜒而行,一路上沒遇到任何危險不說,而且這種走法能最大限度地抵抗重力,走起來還很輕鬆。

  郝安一個人走前面,時不時會朝地面撒一種粉。

  野澤奈子問他撒的是什麼粉。

  郝安解釋:“防止野獸跟蹤!”

  李破山問:“有必要這麼一路撒嗎?你直接塗點在大家身上不就行了?”

  郝安臉色一板:“專業人做專業的事,要不你來?!”

  李破山被噎得啞口無言。

  郝安專門對野澤奈子說:“野澤小姐,我們是互惠互利的僱傭關係,請你的下屬不要打擾我做事!尤其是這個爛耳朵,我看到他就很煩!”

  李破山:“……”

  野澤奈子聞言,客氣地對郝安說:“郝先生,抱歉了!”

  她又轉身對邢聦俜愿赖溃骸安辉S多嘴!”

  在郝安的帶領之下。

  本來預計天黑之前到達火神廟,沒想到下午四點提前到達。

  這座火神廟肯定是曲比筆記裏面曾記載過的地方,郝安根據筆記內容以及自己行走名山大川的經驗順利地找過來了。

  郝安對大家說:“今天不走了!晚上大家在火神廟休息!”

  火神廟並不大,全由石頭壘成。

  我們進去轉了轉,裏面有一個破米甕,甕底還殘存一點米,角落頭有一堆乾柴,樑上還掛着兩塊落滿了灰的臘肉。

  小竹非常好奇:“哥,附近也有沒人家,火神廟裏怎麼還有食物呢?”

  我解釋道:“獵戶打獵砍柴,有時候一進山就十天半個月,必須要找一個地方休息,火神廟就是獵戶們臨時休息的場所。他們會放一些乾柴火、米、野味在裏面,供後面來的獵戶喫,等於是獵戶們互幫互助的場所。遇到了極端天氣,如果獵戶在山上遇見了困難,沒喫的了,他們只要找到火神廟,就能活下去。”

  小竹聞言,感嘆道:“原來如此!山民可真淳樸!”

  晚上埋鍋做飯。

  郝安竟然還專門去檢查了一下酒瓶,確保連酒香都沒漏出來才放心,他的神情顯得比較緊張,同時對大家再次強調了一遍,絕對不許碰酒。

  他這種擺臭臉的性格,也沒人敢問他到底是什麼原因。

  由於火神廟空間太小,野澤奈子等幾位核心成員住在裏面。

  我們這些人全搭帳篷住在外面。

  到了凌晨一點。

  我弄醒了肖胖子。

  “酒呢?”

  肖胖子回道:“在呢!動手嗎?”

  我點了點頭:“廢話!讓他們嗨起來叫亞美蝶!”

第1233章 玩大發

  我和肖胖子從帳篷裏起身。

  夜色很安靜。

  此處尚未到達蘭朵雪山上半部分積雪的位置,風吹樹木嘩啦啦響動,山間月色迷人。

  有兩位相柳的人坐在外面燃着篝火,抽菸值守。

  我往東邊走。

  肖旁邊往西邊走。

  “站住!”

  “幹什麼去?!”

  我回道:“撒尿啊!”

  肖胖子回道:“拉屎啊!”

  對方說:“隊伍規定了撒尿拉屎的地方,你們到南邊大松樹下去!”

  野澤奈子此次行進確實規劃的比較精細,爲了避免腥私獯笮∈种畷r亂跑,導致在山上出現變故,每次紮營的時候,她都會吩咐人在營地的周邊不遠處挖一個土坑,供人解手用。

  我們無奈,只得往南邊大松樹下走去。

  兩位值守人員跟了過來,打算守着我們。

  到了松樹旁邊。

  我開始撒尿。

  肖胖子脫褲子大便,這貨來真的,簡直臭死個人了。

  他笑嘻嘻地對相柳兩位下屬說:“我說,哥幾個,你們這看人大便的愛好可真特麼獨特啊!我乾脆給你們各取一個外號算了,一位叫觀便太郎、一位叫松下聞屎。”

  那兩個傢伙快被肖胖子燻暈了,捂住鼻子,對肖胖子罵道:“你特麼閉嘴!快點!”

  肖胖子憋得滿臉通紅:“糟糕!我忘帶紙了!松下聞屎君,去幫我拿一點紙來。”

  一位下屬氣得過去就要揍他。

  我趕忙攔住了:“別別別!他就是嘴賤而已,犯不着跟他一般見識,我去拿。”

  他們強行忍住了。

  我開始回去給肖胖子拿紙。

  在路上。

  乘他們不注意,我迅速一個閃身,輕手輕腳地來到離值守處有點遠的相柳北側帳篷旁邊,帳篷裏面的人呼嚕整天響,睡得可香了,我將酒瓶蓋打開,把酒全給倒了出來,再快速回到自己的帳篷,拿了一卷紙,回到松樹底下,遞給了肖胖子。

  肖胖子解決完了之後,還掏了煙,散給兩位看守他的相柳下屬:“不好意思!抽顆煙壓壓味。”

  “滾蛋!”

  我們回了帳篷。

  肖胖子低聲問:“怎麼樣?”

  我回道:“沒什麼問題。我們別睡了,等下如果發生意外情況,第一時間通知小竹。”

  肖胖子笑道:“我還特麼期待會發生點啥。”

  會不會發生點啥。

  還真的不好說。

  但從睡前郝安那副無比謹慎的情況來看,酒應該是某種意外的引線,現在我們已經點燃了引線,會不會爆炸,只能期待天意。

  我和肖胖子都沒睡。

  耳聽到兩點多的時候,外面也有人三三兩兩去上廁所。

  三點多又去了一個。

  可三點多去上廁所的這個人,大概沒走幾步,竟然大聲驚叫起來:“老庚、小樺,這特麼什麼東西啊?!”

  “什麼?!”

  “你們守個幾把啊!怎麼這麼多噁心的螞蟻?!”

  “臥槽!我們被包圍了!”

  “啊!它們會咬人!”

  我和肖胖子對視了一眼,互相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議。

  螞蟻?!

  “嗚嗚!”

  淒厲的哨子響了起來,外人的人顯得極爲慌張。

  “出事了!叫郝師傅!快叫郝師傅!”

  肖胖子立即想起身。

  我馬上扯住了他:“別慌!太早出去反而會露陷!”

  帳篷外面的腳步聲開始凌亂起來。

  郝安在外面大吼道:“起牀!所有人快起牀!”

  我和肖胖子立馬從帳篷裏爬起來,打開帳篷出去,本來想往小竹帳篷邊跑,沒想到我與小竹撞了個滿懷。

  小竹焦急萬分:“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