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885章

作者:小九徒

  不一會兒之後。

  無臉女從岔道里面拿出了東西。

  髒兮兮的。

  竟然是兔子肉、蛇肉、山鼠肉,都是烤熟了的,還有一罐子水。

  我們一路過來,除了在水底下碰到了兇魚,進入八卦煉丹城之後,根本沒有見到什麼動物,這些山貨她從哪裏弄來的?

  但眼下來不及細想。

  我們拿了破陶罐,將那些肉給搗碎,再和着水,弄成肉泥,給他們喫下去。

  夏禧問:“這娘們要救嗎?”

  我說:“她現在可是我們對付相柳時手裏的一張王炸,不救怎麼行?”

  夏禧笑道:“哥們也是這樣想的。”

  人是有求生本能的。

  儘管之前他們一動不動,但在喂他們喫東西的時候,一開始雖沒啥動靜,但幾口之後,他們主動開始吞嚥。

  連續餵了兩次東西,再餵了幾次水。

  他們身子總算開始有動靜了。

  夏禧跟老黃學祝由術,基礎的推拿醫術也懂,開始給他們推拿,幾次之後,他們都睜開了眼睛。

  我喜道:“老五!”

  卞五瞪大了眼睛,滿副不可思議的神情,努動了一下嘴。

  “蘇兄、小師孃……”

  正當以爲他會繼續講話。

  誰知道。

  可能這貨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抬起手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腦子,也許他身體剛剛恢復,起手又太猛,這傢伙拍完自己的腦子之後,竟然雙眼翻白,直接暈了過去。

  我無語到了極致:“臥槽!老五!你小子傻比了吧,快醒醒……”

  他剛纔說小師孃?

  這肯定是在叫無臉女了。

  她竟然會是卞五的小師孃?

  夏禧趕緊查看了一下,對我說:“幹!他受刺激大,竟然把自己給敲暈了,一時半會醒不了,等等吧。既然找到了老五,還撿了一張王炸,也不急於一時了,哥們先和野澤小姐敘敘舊。”

  野澤奈子和那位相柳的下屬也醒了,他們的反應倒是沒卞五那麼激烈,震驚而訝異地瞅我們。

  夏禧笑道:“野澤小姐,別來無恙,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

  野澤奈子說:“夏桑,好久不見……”

  夏禧聞言,突然仰頭哈哈大笑:“你現在變得有禮貌了!”

  “當年你來魔都出差,瘋蟲讓我全程服侍你,你在一羣大佬的簇擁之下,可連正眼都不瞧我一眼啊。半夜我還像個跟班一樣,跟一羣廢物站你的房間門口保衛你安全。你是否還記得,你半夜突然來月事,讓我去買月事用品。”

  “我跑遍了整個魔都,買到了你要的牌子,結果送進去,你卻說型號不對。你的貼身下屬,竟然把一袋剛拆封的月事用品砸在了我的臉上,還踹了我兩腳!哈哈!真刺激!”

  野澤奈子微微欠身:“冒犯了,夏桑。”

第1189章 濃煙

  夏禧笑着嘆了一口氣:“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啊。你知道我當時心中是怎麼想的嗎?”

  野澤奈子說:“您一定很生氣,我向您道歉。”

  夏禧說:“我當時在想,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在臥室跪着向我喊口號的!”

  野澤奈子問:“什麼……口號?”

  夏禧滿臉猥瑣,學着女人的哭腔:“口號就是,夏桑,亞美蝶,以太一……”

  野澤奈子聞言,臉騰地一下紅了。

  夏禧得寸進尺,伸手去托起野澤奈子的下巴:“野澤小姐,今天的環境不錯,要不現在讓你喊一下口號?”

  爾後。

  他竟然將嘴向野澤奈子的脣給貼了過去。

  野澤奈子驚恐不已,不斷地往後退縮。

  旁邊的那位下屬見狀,勃然大怒,想起身來阻止夏禧。

  夏禧看都不看,反手一個耳光扇過去,那位下屬慘呼一聲倒在邊上,想掙扎起身,又起不來。

  我相信。

  這次野澤奈子親自來釣魚,身邊帶的幾個人肯定都有絕好的身手,但現在那下屬實在太虛弱了,竟然經不起夏禧的一巴掌。

  野澤奈子在掙扎,但下巴卻被夏禧死死地掐住。

  就要親上去的時候。

  夏禧突然停住了,嗅了嗅鼻子。

  “哇!好臭!”

  “野澤小姐,你大小便失禁,我可不喜歡髒髒的女人。”

  這傢伙在羞辱她。

  野澤奈子氣得牙根直癢,雙目泛紅,一副恨不得殺了夏禧的神情。

  虹姐在邊上看了,格格直笑:“夏公子,你好壞哦,我好喜歡!我愛洗澡!”

  夏禧抽了抽鼻子,學波爺撩了撩頭髮:“別太迷戀哥,哥只是傳說!”

  我說:“別裝比了!不等卞五醒了,你揹她,我背卞五,快點離開這裏!”

  話音剛落。

  小虎突然對着我們下來的口子開始吠叫起來。

  波爺見狀,臉色大變:“有危險!”

  忽然之間!

  我們聽到咔嚓一聲響動。

  上面好像被什麼重物給堵死了。

  我嚇得立馬跳了起來,趕緊衝過去看。

  結果人還沒到口子的正下方,發現甬道里傳來了陣陣弄煙,滾滾襲來,嗆得眼睛睜不開,肺部快要炸了。

  上面還有人?!

  而且要搞死我們?!

  這特麼到底是誰?!

  我們上不去了!

  既然對方拿了重物壓住,又用燻煙的辦法,肯定已經將口子給堵死死的。

  我迅速返回。

  夏禧等人也跟來過來。

  我捂住嘴:“退後!快退後!”

  他們見到了滾滾弄煙,臉色都白了,迅速往回折返。

  夏禧衝到無臉女邊上,一把拎起她的衣領子:“上面到底是誰?!”

  無臉女只是驚恐地搖頭,說不出話來。

  不可能是她。

  她現在的把柄拿捏在我手中,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我轉頭瞅向了野澤奈子。

  野澤奈子嚥了一口唾沫,緊張萬分地說道:“蘇桑,不是我……”

  我厲聲問道:“燈禿子呢?!你身邊應該還有兩位下屬,爲什麼只有一個?!”

  虹姐也急道:“對呀,燈禿子呢?”

  野澤奈子回道:“他們……在來的路上都死了。”

  她的樣子不像在撒謊。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

  我立馬將身上的外套給脫了,將陶罐水倒在衣服上,對他們一邊咳嗽一邊說:“我硬闖上去!咳咳……你們先保護好自己,如果我成功了,你們上來。如果我失敗了,大家自求多福!”

  眼下只能是我去。

  夏禧、波爺、虹姐三人武功不行,這個高度他們很難上去,即便是上去了,上面的人他們也鬥不過。

  我抽出包裹裏面的老虎鉤,就要往濃煙裏面衝。

  無臉女卻腳步輕點,從後面繞到了我前面,抬手擋住了我。

  我咳嗽道:“讓開!”

  她對我大急道:“跟我來!”

  我:“……”

  她看了看我手中的皮娃娃,大急道:“你……帶着我女兒,跟我來,咳咳……”

  講完之後。

  她立馬轉身,往甬道深處走去。

  夏禧和我對視了一眼,意思是這女人到底可不可信。

  我已經來不及思考了:“賭一把,跟着她!”

  我立馬撒丫子跟去,路過密室,將暈着的卞五背在了身上。

  夏禧則一拎野澤奈子的後衣領:“咳咳……走吧,王炸小姐!”

  野澤奈子那位下屬也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跟着我們。

  無臉女帶我們來到了她取食物的那個岔道。

  這是一個死岔道。

  整個密室,乃至我們現在處的這個岔道已經佈滿了濃煙,溫度已經升高了好多度。

  我們嗆得已經完全喘不過氣來了,刺激的眼淚嘩啦啦流下,視線變得模糊,頭暈腦脹的,過不了多久,肯定全要燻死過去。

  模糊之中。

  我見到無臉女一邊大聲咳嗽着,一邊在用手瘋狂地刨土。

  “你瘋了吧……臨時拋土挖道,你耽誤了我們出逃時機……”

  虹姐見到無臉女在臨時挖土,簡直急瘋了。

  我和夏禧覺得不大對勁,強忍着身體的不適,開始幫着無臉女刨起土來。

  露出了一塊石板!

  無臉女去推石板,但她力氣不夠,沒有推動。

  我抬腳猛踹。

  半人高的石板被我踹開。

  呈現在我面前的一個小盜洞。

  這個盜洞竟然還是半新的。

  因爲邊上的土還有一些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