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873章

作者:小九徒

  夏禧說:“虹姐來的晚,肚子餓了吧,要不先喫點東西?”

  虹姐回道:“我真餓了,快弄點喫的來。”

  郎仔趕緊去廚房弄了喫的過來。

  也沒什麼好喫的。

  紅薯稀飯外加一些配菜。

  讓我沒想到的是。

  虹姐身材看起來嬌小,但飯量極大,而且喫相非常誇張,她不用碗,將配菜全部倒在了裝紅薯稀飯的大盆裏,直接端起盆呼嚕嚕喫了。

  這一盆的飯量足夠我們兩三個男人喫了,但她一個人就徹底解決完。

  喫的時候。

  虹姐目光流盼地斜眼瞥着我,還特意捲了捲舌頭,嚇得我全身一激靈。

  這特麼都是啥毛病?

  等她喫完飯。

  郎仔去廚房收拾好,他直接回屋睡覺了。

  夏禧笑着說:“虹姐,咱們開始講講正事吧。”

  “我們這次請你來,主要是進一座古墓。前期經過探勘,我們初步摸清了墓的位置,墓大概率在崖壁裏面,但進墓的入口卻在河底,可河底有一個大漩渦,跟深淵一樣,我們沒有辦法進去。”

  “我在給你打電話之前,曾見到你們同行用的皮水服和龍門鏟。實不相瞞,我一個朋友也跟你們同行進去了,但現在所有人都離奇失蹤。這次請你來的目的,就是帶我們通過這片區域,找到墓的入口。具體的條件,你儘管提。”

  虹姐聞言,格格直笑:“夏公子能叫我來,看來這水底下的漩渦不一般呀。”

  “我先問一下,裏面是什麼墓?”

  夏禧回道:“古楚墓,具體的年代和主人未知,但估計是漢墓。”

  虹姐一聽到漢墓,嚇了一跳,拍着自己的前胸:“哎呦!這可是大塊肥肉,讒死人嘞!水扎某好怕怕啦!”

  夏禧笑道:“虹姐別說笑了,你就直接提條件吧。”

  虹姐說:“裏面的東西你們要不?”

  夏禧搖了搖頭:“我們這位朋友對我們來說,根本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所以這次我們只找人,不弄東西。”

  他將水皮服和龍門鏟給了虹姐。

  虹姐拿過來仔細瞄了幾眼,頓時秀眉緊蹙:“冤家路窄!燈禿子的東西!”

  夏禧問:“誰?”

  虹姐眼眸中突然閃過深深恨意:“燈禿子!他在我們這行挺有名氣啦,算我的大仇家了。我說最近找這傢伙算賬一直找不到呢,敢情他來了這裏。不過,這傢伙連隨身攜帶的龍王鏟都丟了,估計在下面嗆了一肚子水。老天保佑,希望他沒事,不然我報不了仇了。”

  夏禧說:“那還真是冤家路窄!你有把握嗎?”

  虹姐笑道:“當然有把握啦!看在夏公子的份上,我打個五折啦,帶你們進去三十萬,然後,你們不要干涉我在裏面做任何事。”

  價錢很貴。

  但值得!

  從虹姐的神情來看,她與燈禿子之間仇恨不小。

  這燈禿子到底啥身份我不知道,但我之前分析,卞五這次極有可能掉進了相柳設下的坑裏,如果燈禿子是相柳的人,現在虹姐跟他有仇,局面將變得比較混亂。

  越亂,對我們來說越有利。

  還沒待夏禧回答。

  我立馬說:“行!今天太晚了,我們明天就行動。”

  虹姐轉頭看了看我:“蘇小哥,心急喫不了熱豆腐哦。我也急着找燈禿子,但來的時候我看過天氣預報啦,前天這裏下了大雨,這兩天河底肯定渾濁,漩渦正處於劇烈迴旋期,不能下去。”

  我問:“要等到什麼時候?”

  虹姐說:“後天又會下雨啦,雨水下的那天,河面上漲,下面的漩渦幅度反而最小,後天我們下去,這兩天我們互相之間培養一下隊友感情哦。”

  話講着。

  她瞅了瞅我的大腿部。

  眼下沒別的辦法。

  我們也只能聽她的。

  郎仔的房子總共有四間房間,本來我們一人住一間,但虹姐來了之後,我只好跟夏禧擠一間,讓出一間給她住。

  臨休息之前。

  虹姐把夏禧叫出了院子,兩人在商量着什麼。

  爾後。

  他們笑嘻嘻地進來了,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

  我今天下了水,非常耗體力,人也困了,回房間休息。

  但睡到半夜,覺得腳底心一陣癢,鼻尖襲來一股香味。

  睜開眼一看。

  發現本來打着地鋪在睡覺的夏禧不見了。

  我身旁竟然躺着虹姐。

  她穿着睡衣,整個人像蛇一樣纏住了我,用她的腳趾頭在撓我的腳心。

  見我醒了。

  虹姐將手放在我的嘴巴上,在我耳朵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無比魅惑地笑着。

  “蘇小哥,我哇塞不哇塞啊?”

  我以爲是在做夢,一把抓住她的手,但沒想到無比真實。

  竟然是真的?!

  我瞪大了眼睛:“夏禧呢?”

  虹姐格格直笑:“咦!你好變態哦,人家不喜歡人多啦。”

  剛一見面就跟我玩這個。

  到底是誰變態?!

  我說:“虹姐,玩歸玩、鬧歸鬧,動真格的可不要!”

第1171章 月亮惹的禍

  虹姐說:“要哦!一定要哦!”

  她竟然開始異常急切地解我的衣服。

  我噌地一下竄了起來。

  虹姐見狀,格格直笑:“蘇小哥,別激動,你讓我來呀!”

  我說:“虹姐,你搞錯對象了。”

  虹姐突然眸子異常猩紅,一把將我給撲倒,呼吸無比急促:“今晚你是我對象,沒搞錯!”

  她整個人好像徹底瘋了,開始用強,有點歇斯底里的感覺。

  講實話。

  我特麼害怕了。

  眼見她扯衣服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我反手一個手刀,將她敲暈了。

  這女人到底什麼情況?!

  我趕緊披上衣服,迅速出了門,到了院子外。

  見到不遠處的一個土堆上,夏禧正坐在土堆上面,仰頭看着天上的月亮,悠閒地唱着歌。

  我沒吭聲,悄悄地走到他的後面。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那樣的月色太美你太溫柔,纔會在剎那之間只想和你一起……哎呦臥槽!”

  我一腳踹了他一個狗喫屎。

  夏禧滿身是灰土,從地上爬了起來,抬眼看到是我,張口想罵,但似乎想到了什麼,笑嘻嘻地問:“蘇子,你不好好睡覺,跑這裏來幹嘛?”

  我問:“你跑這裏來幹嘛?”

  夏禧說:“睡不着唱歌啊!我一直都有這個習慣!”

  “都是你的錯,你對人的寵,是一種誘惑!哥們的音調、感情,拿捏的是不是很到位?”

  我再一腳踹了過去。

  這貨又摔了一跤。

  起來之後。

  他神情極爲憤怒,撿起地上的石頭:“老子唱歌給你聽,你竟然打我,信不信我今晚開了你的瓢?”

  我大踏步走向他。

  夏禧見狀,臉色陡變,將石頭丟了。

  “別別別!有事說事,兄弟之間幹嘛鬧不愉快!”

  “你臨睡前跟虹姐密郑屗裢韷奈业呢憹崳俊�

  “……”

  “說話!”

  “瞧你說哪裏的話!貞潔這事,你的手十年前就不信了……我去!你別發火啊,我說還不行麼!是虹姐自己主動找到我,讓我今晚騰開房間,她要跟你睡一起,可以免兩萬快帶路費用。我一尋思人間哪有真情在,能省一塊是一塊。你又不喫虧,咱錢又賺了,多好的事,所以我就出來唱歌了。”

  “她爲什麼要找我?”

  “老劉不是說過麼,你可是行走的荷爾蒙,古玩界第一大歐巴,虹姐見了心動太正常了。”

  “馬屁拍得很好!但你不講實話,我很不開心!”

  我開始將拳頭握得咔咔直響。

  夏禧嚇得退後了兩步。

  “我說我說!虹姐有病!”

  我問:“精神病?”

  夏禧回道:“瞧你說的,她又不是你的好大哥關紅!她以前下深海的時候,不小心誤食過一種叫車魚膏的東西,這玩意兒有毒,會導致她身上骨頭變脆,最後一截一截斷裂,癱瘓在牀。”

  “她求過好多醫都無解,最後在瓊山碰到一個道醫,給她制了一種藥丸,每天太陽下山前喫上一粒,可以解決症狀,但這藥丸裏面有一種必不可少的燃欲藥物,所以虹姐每到晚上,都會呈現飢不可耐的狀態,這其實不是她本意,而是藥的原因。”

  “你從了人家,等於省錢、幫人、爽己,何樂而不爲?”

  竟然是這樣。

  難怪剛纔虹姐的狀態像瘋了一樣。

  這女人也怪可憐的。

  我問:“你爲什麼不幫她呢?”

  夏禧說:“我幫她不省錢,波爺她興趣不大,郎仔可能還是個雛估計不會,所以只有你最合適!”

  我說:“我不管!人是你找來的,麻煩你想辦法處理!”

  夏禧:“……”

  我返回去休息。

  因爲虹姐在我們的房間暈着,我只得去她的房間睡。

  翌日。

  虹姐摸着脖子醒來,她倒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正常地跟我們打着招呼。

  我觀察了一下虹姐,白天她跟普通人無異,但她在太陽下山之前喫了一粒藥丸,然後整個人變得魅惑無比,眼神中藏着強烈的渴望,大眼睛盯人的時候,讓人刺撓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