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付書花打來的。
我瞅了瞅劉會長。
劉會長皺眉說:“蘇兄,你瞅我幹什麼,接電話啊!”
我只得接了。
付書花在電話那頭,聲音很溫柔:“喂,請問是蘇先生嗎?”
我說:“你好!付博士!”
付書花說:“蘇先生,今天晚上你有沒有事?”
我尋思哥們目前最大的事就是搞定你了,於是回道:“沒事。”
付書花說:“那太好了!我想約你出來喫個飯!”
此話一出。
陸岑音、小竹、劉會長全瞪大眼睛看向了我。
我問:“你是想請我老師吧,我這就去轉告……”
付書花在電話那頭忙不迭說:“不不不!我今天晚上就單獨請你,我們兩人喫飯,別告訴你老師!我很真盏模M阋欢ㄒp臉!”
我:“……”
付書花問:“怎麼了,你不想跟付姐喫飯嗎?”
我回道:“不是。那個……行吧,在哪裏喫,我請你!”
付書花說:“太好了!現在是五點半,咱們六點半在河源路洋槐餐廳見吧,請一定要來,我等着你!”
掛完電話。
劉會長忍不住了,在車裏哈哈大笑,用扇子不斷地扇風,一副小人得志的狀態。
小竹也格格笑了。
陸岑音非常無語,轉頭對小竹說:“傻丫頭,你笑啥?”
小竹說:“我哥魅力好像更大哦。”
陸岑音聞言,白了她一眼:“還你哥魅力更大呢,你可長點心吧!”
小竹吐了吐舌頭,不吭聲了。
陸岑音轉頭笑意盈盈地望着我,學着付書花的腔調問:“蘇先生,怎麼回事啊?”
我說:“我對路燈發誓,全程我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不信你可以問老劉。”
劉會長笑着說:“這個我可以作證!但我已經說了,蘇兄乃行走的荷爾蒙,才華在帥氣面前,往往不堪一擊。岑音姑娘,你也別想太多了,無非就是搞好關係而已,蘇兄對她沒感覺的,你大可放心。”
陸岑音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揚:“我明白了!”
我問:“你明白什麼了?”
陸岑音笑道:“你趕緊去吧,好好表現!”
我見時間不早了,只得先下了車,提前趕到了河源路洋槐餐廳。
到了六點半。
付書花準時到了,滿面春風,見我已經提前點了好菜,更加高興了,在對面坐了下來。
“蘇先生不僅準時,還講究,我很欣賞你。”
“付博士……”
“你就別叫我付博士了,叫付姐就行。”
“付姐,今天是有事還是純喫飯?”
“喫飯聊天,邊喫邊聊!”
我開始悶頭喫菜,看她到底聊啥。
如果聊一些仰望星空的話題,我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蘇先生,我這人性子直,想向你打聽一下你們劉老師,希望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去!
在電話裏直接說不好嗎?
非得神神叨叨的。
把我小心肝嚇噗通噗通。
我趕忙大嚼了幾口菜嚥下。
“劉老師與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師生關係,我比較佩服他,向他學古玩知識,所以稱爲老師。我老師今年三十八歲,未婚,有車有房、沒爹沒孃,文保協會會長,在京都擁有獨立小院、藏着海量古董,價值不可估量,隨便拿裏面一根古代牙籤夠換一套房了!”
“但這些東西,對我老師來講,簡直不值一提!”
付書花聞言,滿臉不可思議:“就這條件還不值一提?”
我點了點頭:“我老師常說,胸有溝壑,可吞山川大海,眼藏乾坤,可透日月古今!物質的東西全都是狗屁,唯獨格局、智慧、胸襟、夢想能超越芸芸猩綘戫斕炝⒌卮笳煞颍 �
付書花聞言,驚了。
今天有機會讓我吹牛比。
不得讓我一次吹個夠?
接下來。
我硬生生把劉會長塑造成了世間獨有的男子,瀟灑之中帶點滄桑、奇絕之餘又接地氣、成功之外略加奮鬥辛酸。
付書花幾乎沒喫東西,全程無比認真地聽着,表情隨着我的講述而變化。
到最後。
她問:“你老師爲什麼不結婚呢?”
我說:“太難了。能與他心靈同頻共振的女子,世間罕見。”
付書花聞言,攥了攥手中的溼面巾,推了推眼鏡:“小蘇,我講話直,你別見笑。這樣的男人我不想錯過,我準備追求你老師!”
我:“……”
付書花從包裏拿了一萬塊錢出來:“我做事也急,想明天就去表白!”
“明天你能不能想辦法留他在自己家裏,順便營造一點氛圍,我想爭取一次成功,然後再與你老師慢慢相處!”
“這一萬塊錢是你做事的花費及辛苦費,請一定收下。”
我不假思索地打了個“OK”的手勢。
付書花問:“三萬?”
“行!三萬就三萬,請小蘇儘量佈置溫馨浪漫一些!”
她又從包裏拿了兩萬出來。
我一口湯差點噴出來了。
第1146章 不拘小節
我趕忙說:“那什麼……付姐,我沒有這意思……”
付書花立馬抬手製止了我,推了一推眼鏡:“小蘇你不要客氣!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人活着就要追求一個精神生活的質量,如果這事成了,付姐還會再感謝你!你要再推遲,就是覺得我配不上你老師!”
真好!
付書花如此大格局。
我要是不收錢,顯得我這人沒品。
我說:“好!這事我指定會辦好!”
“明天晚上八點,在我老師家見面!”
付書花笑道:“這纔像話嘛!對了,你喫飽了沒有?如果喫飽了,我們就撤。如果沒喫飽,我去把賬結了,你自己繼續喫一會兒。”
我說:“付姐慢走,我沒喫飽,再對付兩口。”
付書花點了點頭,拎起包去結賬,然後離開了餐廳。
這女人的性格真是世間罕有。
做人做事風風火火,完全不落俗套。
我打了電話給陸岑音:“你和小竹上來喫口飯,讓老劉暗中跟着保護付博士就行。”
她們兩人上來了。
陸岑音急切地問:“怎麼樣?付博士是不是向你打聽劉會長?”
我說:“先喫兩口,咱慢慢聊。”
小竹見到了桌面的三萬塊錢,訝異無比:“哥,怎麼這麼多現金在這裏?”
我說:“付博士剛纔給我的辛苦費。”
陸岑音瞪大了眼睛,一副想歪了的表情。
我連忙解釋道:“我去!你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幹嘛?就我這長相、身段,三萬塊能讓我犧牲?最起碼也得加個零……啊呸!我的意思是,這是付博士付給我的勞務,她要向老劉表白,讓我明天把現場佈置的溫馨一點,撮合一下他們兩人。”
陸岑音和小竹面面相覷。
我笑着把前因後果說了。
“只要老劉明天答應跟付博士處,咱們就可以收尾了,用不了幾天,歧舌國的祕密就將被付博士給解密。”
小竹聽完之後,笑道:“劉大哥可真有魅力,才一個上午的接觸就俘獲了付博士的芳心!”
陸岑音卻秀眉微蹙,若有所思。
“好事確實是好事。但我看劉會長不大喜歡付博士,咱們這樣強行保媒拉縴,總感覺對不起付博士,對劉會長來說,也不大厚道啊。”
我大口扒拉着飯:“付博士的問題,到時候我們向她鄭重道歉,要打要罰,任她高興。”
“至於說老劉,假意談個戀愛有什麼?當年我在徽省宣市做局,還跟顏小月……”
講到這裏。
我猛然發現不對勁,假裝被湯給嗆到了,咳嗽了兩聲,趕緊喝了兩口水。
陸岑音美眸忽閃:“你跟小月幹什麼了?”
我說:“跟她一起色誘那個魚塘土魚簍主,那傢伙是個雙性戀。這算個啥,在沙漠裏,我和夏禧爲了避免一位叫阿米娜的姑娘受傷害,還假裝一起搞基呢!”
小竹聞言,撇了撇嘴:“咦!哥,你可真噁心呀。”
陸岑音說:“話是這樣說,但也要分性格啊。我感覺付博士性格敢愛敢恨,萬一她發現受了欺騙,擔心弄巧成拙啊。”
我罷了罷手:“成大事不拘小節!我做事從不考慮這些因素,等出了問題再說!”
“今晚三黑子和劉會長保護她,明天小竹和岑音跟着她,我得把劉會長拖在家,佈置溫馨浪漫一點,畢竟我錢都收了。”
反正這事最初也是劉會長定下的方案。
爲寶犧牲也是他的方針。
只不過主角從我換成了他。
時間已經耽誤了三天。
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事情商議好。
我第二天直接去了劉會長家。
看門大爺老牛見到我,非常客氣:“蘇先生來了,侯爺在房間休息,我這就替你去叫去。”
我向他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牛大爺,今天晚上你侯爺的女朋友第一次來拜訪他,劉會長不知道這事,我們得給他一個驚喜!”
牛大爺聞言,眼底裏佈滿震驚和詫異:“你說什麼?!”
我反問:“你家侯爺馬上四十了,家裏沒個女主人,你不着急?”
牛大爺說:“着急啊!侯爺儀表堂堂、爲人忠厚,本來早就該結婚生子了,可他的眼光高,我勸了他好多次,也給他牽過線,他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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