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我一把將她給扯了回來。
第1140章 書蟲咖啡館
……
翌日一大早。
劉會長召集我們幾人開始商議,他先給我們看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鏡,穿着套功夫衫,面相消瘦,但目光顯得堅毅而略帶孤傲,身後揹着個包,腰間跨一老式大水壺,正在等公交車。
緊接着。
劉會長介紹了一下這女人的情況。
“付書花,女,三十八歲,京都人,未婚,國外生物學博士畢業,回國後曾在X大任教,後來被學校勸退,目前在疊山路口經營着一家‘書蟲咖啡館’。付書花性格孤僻、恃才傲物,非常難打交道,她平時幾乎沒朋友。”
“此人雖然專業是生物學,但她從小酷愛歷史,不僅對《山海經》、《淮南子》、《水經注》等傳統文化研究相當透徹,在國外還曾作爲考察組成員對古巴比倫、瑪雅文明、金字塔、哥貝克力山頂遺蹟等進行過考察,見解犀利,文章在國外期刊引曾起強烈反響,可謂是神祕文明領域的頂級專家。”
“我們這幾天的任務有兩個,第一,與付書花搞好關係,讓她幫我們破解出岐舌國的具體位置。如果她研究不出來,國內恐怕沒人能研究出來了。第二,鑑於此事關係重大,付書花反而成了整個局的核心,家主建議,我們派一人去接觸她,其他人採取分班制,悄悄保護好她在研究期間的安全。諸位,有什麼問題需要問的嗎?”
大家都沒吭聲。
劉會長搖着扇子,笑呵呵地說:“竹姑娘,你神情好像很訝異,有什麼問題嗎?”
小竹沒想到劉會長會先點她,萌的不行地“啊”了一聲。
三黑子說:“會長讓你問問題呢,你啊什麼啊?”
小竹撓了撓頭:“那個……她爲什麼還不結婚啊?”
此話一出。
我們差點暈過去。
陸岑音更是笑得不行:“你表情那麼訝異,就問這個?”
小竹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啊。”
劉會長說:“這個……我確實回答不了。”
三黑子甕聲甕氣地問:“老劉,那你爲什麼不結婚?”
劉會長聞言,滿臉無語:“我不結婚不是因爲我變態,而是因爲我暫時還沒找到能跟我在精神層次同頻共振的人!不是……咱們能不能迴歸一下主題?都被你們帶跑偏了!”
三黑子說:“我覺着吧,搞這麼麻煩幹什麼,咱們直接把付書花給綁了,我來給她來上一套‘水滴石穿’,她肯定把什麼舌國的事全講了。再不濟,咱把倪四爺給招回來,對她來上一遍導引術,啥雞毛問題不都解決了麼?”
劉會長解釋道:“付書花性格剛烈,你威逼根本無用。更重要是,她現在也沒有現成的岐舌國研究成果,導引術也引不出東西。這事情必須要讓她在安靜、舒心的環境中,讓她根據自己過往的積澱,好好研究一番纔可以。再說了,這種威逼普通人的事,不是我們的作風。”
陸岑音問:“劉會長,她有什麼愛好沒?”
劉會長想了一想,回道:“站樁、瑜伽、冥想。她開的書蟲咖啡館在上午十點開門,下午三點關門,因爲付書花每天十點前要站樁,下午三點到六點去練瑜伽,晚上她要冥想。”
陸岑音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我問劉會長:“這種難得的頂尖人才,X大爲什麼還要勸退她呢?”
劉會長搖着扇子,呵呵笑道:“她是一位生物學博士,X大想讓她教生物學,但她不願意,主動申請去教古文化學,學校無奈之下只好也同意了。但她上課,學生都聽不懂,還經常被學生投訴,而且付書花的脾氣不好,經常罵學生。”
我皺眉問:“罵學生?”
劉會長說:“對。她看見學生上課不認真,還偷偷摸摸地遞紙條談戀愛,發火罵學生是腦殘,大好的青春不懂得仰望星空,全浪費在下半身上,跟發情的狗沒什麼區別。”
“大學生不是好惹的,這種事情多了,學生去校領導那裏鬧了好多次。學校試着給她調整到行政崗上班,她不願意,直接向校領導拍了桌子,就是要教書,可接着又出了幾次教學事故,學校只得勸退她了。”
我尋思這女人的性格實在太頑固。
讓她心甘情願地幫我們這羣陌生人的忙,難度屬實比較大。
陸岑音說:“這樣吧……我先來接觸她,你們四個人分成白晚班,兩人一班,在後面悄悄保護她。”
劉會長說:“我正有此意!女人最瞭解女人,岑音姑娘情商高,能儘快和她發展爲閨蜜,最好不過。”
我們分了一下工。
小竹和我白天暗中保護,三黑子和劉會長晚上暗中保護,實行兩班輪流。
不能讓小竹和三黑子排成一班,一個萌、一個憨,容易出問題。
定好之後。
我、陸岑音、小竹三人即刻出發。
三人開車來到了疊山路口。
果然見到了“書蟲咖啡館”。
咖啡館的面積不大,大概一百多平方,門口進去是一張咖啡調製臺,裏面有十來張位置,並排分佈在落地窗的邊上,而其他地方全被書架佔滿,上面放滿了書。
一位服務員在咖啡調製臺打着哈欠。
我們看了大概一個小時,咖啡館只有一個客人,再也不見其他顧客進店。
陸岑音秀眉微蹙:“疊山路也算是鬧市口了,這裏的租金並不便宜。像這種小咖啡館,要賺錢講究的就是翻檯率,但從營業情況來看,付書花純粹虧本,連吆喝都賺不到啊。”
第1141章 閨蜜
我說:“指不定人家以前生意很火爆呢。”
陸岑音說:“我進去看看她在不在,你們在外面守着吧。”
講完之後。
她下車進咖啡館了。
我們見到陸岑音進去點了一杯咖啡,跟服務員交談了兩句,然後端着咖啡,在書架上找了一本書,找一處位置坐了下來,喝着咖啡看着書。
小竹說:“姐姐看書的樣子真好看。”
沒一會兒陸岑音就出來了。
上車之後。
她對我們說:“這咖啡實在太難喝了呀,難怪沒客人。”
我問:“付書花哪兒去了?”
陸岑音說:“服務員告訴我,付書花今天有事不會過來,咱們下午再去瑜伽館碰碰她吧。”
我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才上午十點半,離下午三點還有好幾個小時,要保護付書花也得等三點見到了她人之後,就說乾脆在瑜伽館的附近找處地方休息一下,順便等她。
誰知道。
陸岑音和小竹對視了一眼,兩人格格直笑。
我問:“你們笑什麼?”
陸岑音說:“休息什麼休息!我們去逛街,你負責當司機、拎包!”
小竹說:“哥,辛苦了哈!”
我:“……”
她們要去逛。
我只得同意。
這一下把我折騰的夠嗆,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不僅後備箱裝滿了,連後座都堆了不少衣服,她們倒是挺高興。
下午三點。
我們準時來到了瑜伽館門口。
不一會兒。
戴眼鏡、穿功夫衫、背大水壺的付書花果然出現了。
她徑直進了瑜伽館。
陸岑音見狀,笑着對我們說:“我去練瑜伽、交閨蜜!”
她趕緊下車進了瑜伽館。
我轉頭問小竹:“你覺得岑音能搞定付書花嗎?”
小竹回道:“能啊!而且我覺得會很快,這次任務應該是最輕鬆的一個了!”
我們兩人一直在車上等。
六點十幾分。
我們見到付書花和陸岑音兩人同時出來了,她們邊走邊聊,似乎還比較愉快,互相打了招呼告別。
陸岑音上車之後。
我問:“怎麼樣?”
陸岑音說:“一起做了一段時間的瑜伽,她也沒劉會長講的那麼難相處啊,就是性格稍微固執了一些。不過,她說我衣服穿得花姿招展的,不像來練瑜伽的樣子,建議我明天穿樸素一點,首飾、香水什麼的都不要弄,只有這樣才能享受瑜伽之美。”
我問:“練瑜伽不是有瑜伽服,跟你平時穿什麼有啥關係?”
陸岑音解釋:“她的意思是,瑜伽是心靈的朝聖,來朝聖的路上也不能太花哨。”
小竹聞言,看了看後面的一堆衣服:“那我去給你買功夫衫去!”
陸岑音笑道:“你們的任務是保護,衣服我自己去買,你們快跟着她吧,別跟丟了。”
她下車之後。
我和小竹開着車慢慢地跟着付書花。
付書花走了一段路,在一塊牌子下面,跟別人一起等公交車。
小竹見狀,只好下車,跟着她一起等,然後兩人上了同一輛公交。
我開着車繼續跟着。
可剛跟了兩站。
付書花就氣乎乎地下車了。
小竹也下了車,來到我車上,她對我說:“付書花在公交車上和別人打起來了!”
“啥?!”
“一個漢子坐她的邊上,在車上扣腳趾甲,可臭了。付書花提醒他注意一點,說腳趾甲裏面至少有上萬種微生物和細菌,有些微生物肉眼根本看不見,可以通過氣體傳播,她與漢子靠得太近,會受到感染。”
“這話講得沒問題啊。”
“漢子嫌她多管閒事,回懟了她兩句,還將腳故意架起來,靠近付書花去臭她。她見對方沒素質,起身想換座位,結果當時公交車一剎車,她身子突然前傾,嘴巴竟然恰巧嘬到了漢子最骯髒的大腳趾頭,漢子還哈哈大笑。付書花徹底怒了,對着漢子抬手就一頓猛扇,又抓頭髮又撓的。漢子都懵了,但大家都看着,他對女人又不敢還手,只能什麼髒話都罵出來了。付書花氣得不行,公交車停靠後,她就下車了。”
“……”
這都叫什麼事!
我見到付書花在前面一邊走着,一邊拿水漱口,還不斷地作嘔。
後來她來到了一棟四合院。
四合院住人挺多的,似乎還全是租戶,而且以男人居多。
付書花進了一個屋子之後,關上了門。
我們一直在門外等到了九點。
劉會長和三黑子來接我們的班。
我問劉會長:“付書花沒有工作,開着一個虧本的咖啡館,她到底靠什麼生活呢?”
劉會長指着眼前的四合院,笑道:“這四合院是付書花父母留給她的,人家靠租金就活得很滋潤了,你沒看到裏面住了這麼多租戶麼?”
“她開咖啡館的目的不爲了賺錢,就是免費給大家看書。但她看到別人在看書,常常走過去問人家對書中知識有什麼獨特的見解,大家以爲她是神經病,有願意搭理她的,她又經常長篇大論反駁人家的觀點,再加上咖啡很難喝,所以沒啥生意。”
原來如此。
翌日。
陸岑音換上了一套樸素的功夫衫,把自己的首飾全摘了,身上也沒噴任何香水,功夫衫也掩飾不了她的靚麗,倒也別有一番清純的韻味。
白天無事。
上一篇:重生过去震八方
下一篇:什么?我家娘子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