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倪四爺頓時嚇了一跳:“你你你……這麼客氣,我沒欠你錢吧?”
夏禧趕緊給倪四爺散煙,恭恭敬敬地點着了,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必須不欠!只要大爺您能將我摔跤的災象給破了,您需要多少錢儘管開口,我馬上就辦!如果您不需要錢,小的在魔都有不少洗浴中心的好朋友,他們有好多人脈,各地至尊VIP卡都不是事兒,足夠讓您洗一輩子澡!”
倪四爺一開始聽到錢沒啥興趣,但當夏禧嘴裏說出至尊VIP之類的話,立馬單眼放光。
我和小竹都差點笑噴了。
夏禧真的是被摔怕了。
倪四爺撓了撓頭,指了指邊上的石凳子:“也罷!你先坐下來,我破例再給你算一算。”
夏禧聞言,開心壞了,立馬坐了下來。
倪四爺這次無比鄭重,先點了一柱香,拜了幾拜,嘴裏唸了一會兒之後,緊接着,他讓夏禧心中先默唸一個字。
夏禧閉上了眼睛,心裏在默唸。
倪四爺拿出一個布袋子:“你默唸的字幾畫就從裏面挑幾枚銅錢。”
夏禧從布袋子裏面掏了三枚銅錢出來。
倪四爺又說:“字幾畫你合在手上搖幾下。”
夏禧搖了三下。
“撒開!”
夏禧將三枚銅錢撒在了桌子上。
倪四爺又說:“連續動作,共搖三次、撒三次。”
夏禧再重複了兩次動作。
最後一次銅錢落石桌。
倪四爺看着三枚銅錢的正反面,然後閉上眼睛掐指算,好一會兒之後,他睜開單眼:“你剛纔心中不會默唸的是‘幹’字吧?”
夏禧嚇了一跳:“臥槽!您怎麼知道?!”
倪四爺臉上肌肉直抽搐,將銅錢給收起來:“我剛纔盡力想幫你破來着,天意如此,實在破不了,抱歉!”
講完之後。
倪四爺轉身離開。
夏禧一瘸一拐地拽他。
“別啊!您總得把卜卦結果告訴我吧,這樣我七上八下的哪裏還睡得着?”
倪四爺說:“破不了還有啥好說的……你去問蘇爺吧,我告訴過他破解之法,拜拜!”
他這是把鍋甩給我了。
夏禧無奈,只得讓倪四爺走了,然後轉頭看着我。
我說:“之前我也替你問過他來着,四爺說要麼你把房子用軟布包起來,這輩子儘量別出門。要麼你去出家,成爲方外之人,命咭簿妥兞恕!�
夏禧臉上肌肉直抽搐。
他想了一會兒。
“不出門不可能……出家的話,當個佛門俗家弟子,或者道家的火居道士行不行?”
我回道:“這我倒是沒問,我等下打電話問問去。”
我感覺倪四爺在夏禧搖完銅板之後不肯解釋,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假借上廁所。
我打電話問倪四爺到底怎麼回事。
倪四爺說:“如果他默唸的是其他字,都還能想辦法看看事情有沒有變化,但他默唸一個‘幹’字,不僅沒變化,反而比較兇……這解釋起來比較複雜,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說:“那你就以他默唸的字打幾個比方解釋一下唄。”
倪四爺向我解釋。
“比如他念‘夫’字,夫者丈夫也,有頭有腳、頂天立地,證明總有一天他的災厄會破解,我破不了必然有其他人能破,出不了任何事。但他好死不死地念一個‘幹’字,幹乃戈也,估摸着他哪天跟人幹仗之時會導致頭隱而身缺,實乃大凶之兆,這個就真的沒辦法了。”
我皺眉問:“這解釋有一點牽強了吧?”
倪四爺說:“大部分人都覺得測字之事,根據字來反推比較牽強,但這不是問題的關鍵。”
我問:“什麼纔是關鍵?”
倪四爺回道:“關鍵在於那麼多的漢字,他爲什麼問這件事的時候,好死不死會突然默唸這個字?正所謂道可道非常道,玄學之玄,正在於此。”
我問:“夏禧的意思,他能不能當俗家弟子或者火居道士改撸俊�
倪四爺想了一想:“最好是成爲真正的方外之人,他如果實在受不了清規戒律之苦,拜正一道試試!”
打完電話之後。
我出去將倪四爺建議他拜正一道之事轉告了夏禧,但前面關於字的解釋沒說。
夏禧聞言,臉上總算露出了有笑容。
“明天機票,兵發龍虎山!”
第1137章 成果
夏禧第二天果然走了。
在療養院的那幾天。
我們過得非常愜意。
關紅還常常指點我怎麼練功。
有一次我在院子裏吐納。
關紅說:“蘇老弟,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話音剛落。
關紅整個人如猛虎一般撲了過來。
我大驚失色。
因爲從他出招的態勢來看,他根本沒有留力!
我只得聚氣精神,跟他纏鬥。
兩人打了三四十招,關紅一腳踹了我一個狗啃泥。
小竹和三黑子趕緊把我給扶了起來。
關紅見狀,哈哈大笑:“太好了!太好了!你才練這麼一段時間,頂得上我過去好幾年了,再有一年半載,你肯定會超過我!哈哈哈!”
我吐了吐嘴上的泥,非常尷尬。
三黑子訕訕地問關紅:“關爺,您能不能教我一下,我的資質也不比我老闆差多少。”
關紅說:“滾!”
三黑子不敢吭聲了。
可關紅又開始大哭了起來,嗚嗚的,非常傷心,嘴裏徒弟、兒子、老弟之類話的亂講,情緒顯得非常激動。
我嚇極了。
關紅好不容易纔恢復正常,別被刺激的又開始發瘋了!
我趕緊過去安慰他,讓他千萬不要激動。
關紅抹了一抹眼淚:“你放心!我聽療養院的其他人說了,我以前是一個神經病,現在已經好了,不會再發病了。蘇老弟,你一定要勤加練習,快點超過我!我先去睡覺了!嗚嗚!”
我忙不迭地說好。
他去睡覺的時候。
我們幾人面面相覷。
這狀態不會再發病了?
現在黃老可不在了,萬一他發起病來可咋整。
等關紅睡覺起來之後。
我發現他的狀態與之前差別非常大。
之前他的眼神一直有一些木訥,而且身體也蔫蔫的,但現在卻眼睛放光,感覺精神非常飽滿,儘管他仍然記不大清楚以前的事,不過講話的邏輯變得相當清楚。
如果真的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隻能是“蛻變”兩個字。
我不知道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結果。
興許是。
這次黃老被廢了之後,其實他兒子的仇已經徹底報了,小孩在天有靈,保護了這位飽受顛沛流離之苦的父親?
我爲關紅感到開心。
當天跟關紅喝了挺多酒。
晚上的時候。
我們三人正在院子裏乘涼。
小竹欣喜地說:“姐姐!”
我轉頭往門外看去。
劉會長帶着陸岑音來了。
陸岑音見到我,衝我得瑟地眨了眨眼。
小竹趕忙跑了過去,笑意盈盈地替陸岑音拎東西。
陸岑音瞅了瞅小竹:“丫頭皮膚好像越來越好了呀?”
小竹聞言,不好意思地說:“苗寨荷阿婆給了我幾罐護膚品,我特意留了,姐姐你也試一試。”
陸岑音笑道:“嗯……荷阿婆還給了你什麼好東西沒?”
小竹聞言,臉騰地一下紅了:“沒……沒了……”
我頓時嚇了一跳,尋思情蠱的事劉會長特麼不會已經跟陸岑音講了吧?
轉頭瞅了劉會長一眼。
劉會長手中搖着扇子,一臉無辜的表情,就差攤開手大說冤枉了。
我趕忙岔開了話題:“那什麼……岑音來的正好!黑子,向你老闆娘闡述一下這次我們抓內鬼精彩絕倫的表現,順便再向老闆娘申請一點活動經費!”
三黑子聞言,瞪大了眼睛。
劉會長笑呵呵地說:“兩位,你們還是先聊一聊正事吧,接下來大家還有活兒呢。”
正事就是龜茲古佛國的成果。
我和陸岑音進了房間。
龜茲古佛國的祕密涉及到佛天珠,關係重大。
劉會長讓小竹和三黑子在外面陪他鬥地主。
進房間之後。
陸岑音一把抱住了我,頭緊緊埋在我胸前,眼眶裏淚水在轉,肩膀輕輕聳動抽泣。
我問:“田家受欺負你了?!”
陸岑音搖了搖頭,輕輕地說:“沒……我還賺了他們好多錢。”
我又問:“那你哭什麼?”
陸岑音抹了抹眼淚:“因爲……總算快結束了。”
我說:“啥玩意兒快結束了?!我今晚還沒正式開始呢!”
陸岑音一聽,俏臉頓時飛霞漫天,本來她還哭着,實在忍不住,被我逗得“噗呲”一笑,但心中可能又覺得羞憤起來,抬手狠狠地擰着我胳膊,銀牙緊咬:“我哭得梨花帶雨的,你不好好安慰一下,腦子裏盡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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