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853章

作者:小九徒

  倪四爺頓時嚇了一跳:“你你你……這麼客氣,我沒欠你錢吧?”

  夏禧趕緊給倪四爺散煙,恭恭敬敬地點着了,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必須不欠!只要大爺您能將我摔跤的災象給破了,您需要多少錢儘管開口,我馬上就辦!如果您不需要錢,小的在魔都有不少洗浴中心的好朋友,他們有好多人脈,各地至尊VIP卡都不是事兒,足夠讓您洗一輩子澡!”

  倪四爺一開始聽到錢沒啥興趣,但當夏禧嘴裏說出至尊VIP之類的話,立馬單眼放光。

  我和小竹都差點笑噴了。

  夏禧真的是被摔怕了。

  倪四爺撓了撓頭,指了指邊上的石凳子:“也罷!你先坐下來,我破例再給你算一算。”

  夏禧聞言,開心壞了,立馬坐了下來。

  倪四爺這次無比鄭重,先點了一柱香,拜了幾拜,嘴裏唸了一會兒之後,緊接着,他讓夏禧心中先默唸一個字。

  夏禧閉上了眼睛,心裏在默唸。

  倪四爺拿出一個布袋子:“你默唸的字幾畫就從裏面挑幾枚銅錢。”

  夏禧從布袋子裏面掏了三枚銅錢出來。

  倪四爺又說:“字幾畫你合在手上搖幾下。”

  夏禧搖了三下。

  “撒開!”

  夏禧將三枚銅錢撒在了桌子上。

  倪四爺又說:“連續動作,共搖三次、撒三次。”

  夏禧再重複了兩次動作。

  最後一次銅錢落石桌。

  倪四爺看着三枚銅錢的正反面,然後閉上眼睛掐指算,好一會兒之後,他睜開單眼:“你剛纔心中不會默唸的是‘幹’字吧?”

  夏禧嚇了一跳:“臥槽!您怎麼知道?!”

  倪四爺臉上肌肉直抽搐,將銅錢給收起來:“我剛纔盡力想幫你破來着,天意如此,實在破不了,抱歉!”

  講完之後。

  倪四爺轉身離開。

  夏禧一瘸一拐地拽他。

  “別啊!您總得把卜卦結果告訴我吧,這樣我七上八下的哪裏還睡得着?”

  倪四爺說:“破不了還有啥好說的……你去問蘇爺吧,我告訴過他破解之法,拜拜!”

  他這是把鍋甩給我了。

  夏禧無奈,只得讓倪四爺走了,然後轉頭看着我。

  我說:“之前我也替你問過他來着,四爺說要麼你把房子用軟布包起來,這輩子儘量別出門。要麼你去出家,成爲方外之人,命咭簿妥兞恕!�

  夏禧臉上肌肉直抽搐。

  他想了一會兒。

  “不出門不可能……出家的話,當個佛門俗家弟子,或者道家的火居道士行不行?”

  我回道:“這我倒是沒問,我等下打電話問問去。”

  我感覺倪四爺在夏禧搖完銅板之後不肯解釋,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假借上廁所。

  我打電話問倪四爺到底怎麼回事。

  倪四爺說:“如果他默唸的是其他字,都還能想辦法看看事情有沒有變化,但他默唸一個‘幹’字,不僅沒變化,反而比較兇……這解釋起來比較複雜,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說:“那你就以他默唸的字打幾個比方解釋一下唄。”

  倪四爺向我解釋。

  “比如他念‘夫’字,夫者丈夫也,有頭有腳、頂天立地,證明總有一天他的災厄會破解,我破不了必然有其他人能破,出不了任何事。但他好死不死地念一個‘幹’字,幹乃戈也,估摸着他哪天跟人幹仗之時會導致頭隱而身缺,實乃大凶之兆,這個就真的沒辦法了。”

  我皺眉問:“這解釋有一點牽強了吧?”

  倪四爺說:“大部分人都覺得測字之事,根據字來反推比較牽強,但這不是問題的關鍵。”

  我問:“什麼纔是關鍵?”

  倪四爺回道:“關鍵在於那麼多的漢字,他爲什麼問這件事的時候,好死不死會突然默唸這個字?正所謂道可道非常道,玄學之玄,正在於此。”

  我問:“夏禧的意思,他能不能當俗家弟子或者火居道士改撸俊�

  倪四爺想了一想:“最好是成爲真正的方外之人,他如果實在受不了清規戒律之苦,拜正一道試試!”

  打完電話之後。

  我出去將倪四爺建議他拜正一道之事轉告了夏禧,但前面關於字的解釋沒說。

  夏禧聞言,臉上總算露出了有笑容。

  “明天機票,兵發龍虎山!”

第1137章 成果

  夏禧第二天果然走了。

  在療養院的那幾天。

  我們過得非常愜意。

  關紅還常常指點我怎麼練功。

  有一次我在院子裏吐納。

  關紅說:“蘇老弟,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話音剛落。

  關紅整個人如猛虎一般撲了過來。

  我大驚失色。

  因爲從他出招的態勢來看,他根本沒有留力!

  我只得聚氣精神,跟他纏鬥。

  兩人打了三四十招,關紅一腳踹了我一個狗啃泥。

  小竹和三黑子趕緊把我給扶了起來。

  關紅見狀,哈哈大笑:“太好了!太好了!你才練這麼一段時間,頂得上我過去好幾年了,再有一年半載,你肯定會超過我!哈哈哈!”

  我吐了吐嘴上的泥,非常尷尬。

  三黑子訕訕地問關紅:“關爺,您能不能教我一下,我的資質也不比我老闆差多少。”

  關紅說:“滾!”

  三黑子不敢吭聲了。

  可關紅又開始大哭了起來,嗚嗚的,非常傷心,嘴裏徒弟、兒子、老弟之類話的亂講,情緒顯得非常激動。

  我嚇極了。

  關紅好不容易纔恢復正常,別被刺激的又開始發瘋了!

  我趕緊過去安慰他,讓他千萬不要激動。

  關紅抹了一抹眼淚:“你放心!我聽療養院的其他人說了,我以前是一個神經病,現在已經好了,不會再發病了。蘇老弟,你一定要勤加練習,快點超過我!我先去睡覺了!嗚嗚!”

  我忙不迭地說好。

  他去睡覺的時候。

  我們幾人面面相覷。

  這狀態不會再發病了?

  現在黃老可不在了,萬一他發起病來可咋整。

  等關紅睡覺起來之後。

  我發現他的狀態與之前差別非常大。

  之前他的眼神一直有一些木訥,而且身體也蔫蔫的,但現在卻眼睛放光,感覺精神非常飽滿,儘管他仍然記不大清楚以前的事,不過講話的邏輯變得相當清楚。

  如果真的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隻能是“蛻變”兩個字。

  我不知道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結果。

  興許是。

  這次黃老被廢了之後,其實他兒子的仇已經徹底報了,小孩在天有靈,保護了這位飽受顛沛流離之苦的父親?

  我爲關紅感到開心。

  當天跟關紅喝了挺多酒。

  晚上的時候。

  我們三人正在院子裏乘涼。

  小竹欣喜地說:“姐姐!”

  我轉頭往門外看去。

  劉會長帶着陸岑音來了。

  陸岑音見到我,衝我得瑟地眨了眨眼。

  小竹趕忙跑了過去,笑意盈盈地替陸岑音拎東西。

  陸岑音瞅了瞅小竹:“丫頭皮膚好像越來越好了呀?”

  小竹聞言,不好意思地說:“苗寨荷阿婆給了我幾罐護膚品,我特意留了,姐姐你也試一試。”

  陸岑音笑道:“嗯……荷阿婆還給了你什麼好東西沒?”

  小竹聞言,臉騰地一下紅了:“沒……沒了……”

  我頓時嚇了一跳,尋思情蠱的事劉會長特麼不會已經跟陸岑音講了吧?

  轉頭瞅了劉會長一眼。

  劉會長手中搖着扇子,一臉無辜的表情,就差攤開手大說冤枉了。

  我趕忙岔開了話題:“那什麼……岑音來的正好!黑子,向你老闆娘闡述一下這次我們抓內鬼精彩絕倫的表現,順便再向老闆娘申請一點活動經費!”

  三黑子聞言,瞪大了眼睛。

  劉會長笑呵呵地說:“兩位,你們還是先聊一聊正事吧,接下來大家還有活兒呢。”

  正事就是龜茲古佛國的成果。

  我和陸岑音進了房間。

  龜茲古佛國的祕密涉及到佛天珠,關係重大。

  劉會長讓小竹和三黑子在外面陪他鬥地主。

  進房間之後。

  陸岑音一把抱住了我,頭緊緊埋在我胸前,眼眶裏淚水在轉,肩膀輕輕聳動抽泣。

  我問:“田家受欺負你了?!”

  陸岑音搖了搖頭,輕輕地說:“沒……我還賺了他們好多錢。”

  我又問:“那你哭什麼?”

  陸岑音抹了抹眼淚:“因爲……總算快結束了。”

  我說:“啥玩意兒快結束了?!我今晚還沒正式開始呢!”

  陸岑音一聽,俏臉頓時飛霞漫天,本來她還哭着,實在忍不住,被我逗得“噗呲”一笑,但心中可能又覺得羞憤起來,抬手狠狠地擰着我胳膊,銀牙緊咬:“我哭得梨花帶雨的,你不好好安慰一下,腦子裏盡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