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一位下屬開始發動了汽車,猛踩油門,依維柯發出“嗚”一聲怒吼,帶着我們衝向了院子。
這種院子門是很普通的鋁合金柵欄門,裏面就是套了一把普通的鎖,一撞之下,門“嘭”地一下開了。
裏面的烏雞嚇壞了,開始驚悚亂飛。
阿秀和香藍打開了車窗,開始往外瘋狂拋着蠱藥。
院子裏麪灰塵、雞屎、蠱藥飛揚,根本分不清啥是啥。
田家那位開車的下屬很有經驗,繞着院子瘋狂地轉圈,雞被嚇得格格狂叫,嗚嗚亂飛,有些還飛到了我們的車頂上。
屋門打開了。
六個人滿臉詫異,他們也沒帶傢伙什。
“幹什麼的?!幹什麼的?!”
“停車!馬上停車!”
田家的下屬打開車窗,衝他們吼道:“老子偷雞,滾開!”
那幾人撿了邊上的棍棒,開始衝過來阻止我們。
但棍子只砸了幾下車身,無比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有兩人捂住眼睛,在地面嘶吼滾動,大喊痛。
其他三人好像瘋了,有兩人開始對打,互相打得嗚呼哀哉,剩餘一人竟然抓了一隻烏雞,一口將它的脖子給啃了下來,雞血濺的到處都是,極爲猙獰恐怖!
我們依然沒有下車,全都矮着身子躲在車裏。
此刻。
腳步聲一片慌亂。
從屋子上再下來十二三個人,見到同伴的情況,他們神情無比憤怒而驚悚,顯然已經反應過來出事了,他們有人帶着鳥銃,但大白天的估計也不大敢用,幾人拿起邊上的一架木樓梯,直接向依維柯的擋風玻璃砸來。
“嘭!”
擋風玻璃被砸碎。
樓梯直接插了進來。
田家的下屬非常有經驗,在他們砸樓梯的時候,他已經將車轉到了屋子的旁邊,樓梯一刺進擋風玻璃,他迅速停車,人趴下去躲避。
車輛一停。
相柳的人全蜂擁而至,將車給包圍。
“咔嚓”一聲。
崔先生帶着兩位下屬,猛地推開了車門,將車邊幾人撞倒在地。
崔先生的速度奇快,翻身一躍上了車頂,人若鯉魚躍龍門一樣,陡然一躍,手已經抓住了二樓窗框,猛踹玻璃,直接進了二樓,兩位下屬也跟着迅疾躍了上去。
相柳其他人都懵了,反應過來之後,但蠱藥發作了。
捂眼哀嚎聲、互相廝打聲、追咬烏雞聲……
一地雞毛!
我聽見又有幾人好像從屋子二樓往下奔了,立即推開了車門,帶着阿秀和香藍從一樓往上跑去。
沒等對方動手。
阿秀和香藍將手裏最後的蠱藥拋向了他們。
他們一臉懵。
我都懶得打他們,直接扒拉開他們:“借過!”
幾人迅疾上了二樓。
一到二樓。
發現有兩個房間門打開了,裏面各有三位被崔先生打得趴在地上哎呦連天,動彈不得的人。
還真謹慎!
下面亂成了一團遭,這兩個房間卻各還有三人沒下去,估計是分別在守燕子和麒麟祕術的翻譯成果,竟然能忍得住!
崔先生和兩位下屬帶着一個女人,在收拾一個房間裏的草稿紙和擺在桌子上的照片。
女人得神情無比訝異,見到阿秀和香藍之後,都快哭出來了:“秀姨、藍姨……”
“燕子!”
整個過程我甚至沒動手!
這閒的有點不習慣!
崔先生說:“翻譯成果拿了,快走!”
我們迅速下樓。
在樓梯裏還遇見了幾位發癲的人,我們也懶得理會他們,直接下樓開車。
這次屬於典型的兵不血刃。
除了崔先生將在二樓對守祕術和燕子的六人輕描淡寫打趴在地,其他人全拜蠱藥所賜,短暫喪失了戰鬥力。
等他們蠱藥散去反應過來,發現自己整個團隊全齊齊整整,身上的傢伙什也沒丟,無一人出事,僅僅六個人受小傷,但所守的人、祕術翻譯成果、老彭全莫名其妙不見了,這種羞辱的滋味,估計他們要記一輩子。
在院子門口的時候。
我們見到了騎着摩托車來送第三批飯的老頭。
老頭顯然見到了院子裏一地雞毛的場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車上的我。
我在車上對他說:“老爺子,別去送飯了!他們研究的烏雞新品種出岔子了,雞全特麼瘋了!”
車飆出門,揚長而去。
我們快速往中醫院門口開去。
才幾分鐘。
劉會長打了電話過來:“蘇兄,你們結束了嗎?我在之前入住的酒店門口等你們。”
他也得手了!
我們掉頭去酒店。
到了酒店。
發現劉會長和幾位下屬,後面還帶着瑟瑟發抖的老彭。
崔先生將這輛花幾千塊從酒店老闆那租來的破依維柯開回了後院。
我們全上了這次自己開往泰縣的幾輛車。
“走!”
第1106章 大小王
我們幾人快速離開。
劉會長不知道從哪裏又弄來了一把扇子,搖啊搖:“蘇兄,接下來去哪兒?”
我說道:“讓小竹帶荷阿婆來去沙市,我們到沙市會合。”
幾人星夜兼程,趕往沙市。
崔先生問:“現在情況已經這樣了,要不要向家主彙報?”
我回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等我弄清楚麒麟祕術再說!”
老彭給相柳破譯的成果只有三分之一,而且現在被我們給奪了,也就是說,相柳現在手中只有一堆拷貝的祕術電子照片,連破譯的人都沒有。
現在必須抓緊時間破譯出麒麟祕術!
趕在相柳重新找到人破譯之前,我們得先行弄出成果。
我們之前設想,他們弄出成果之後,獨家所有,規模化生產攫取巨大利益,這種最糟糕的結果,但沒有發生,實乃大幸。
三個任務,我們算完成了一個半。
最遺憾的是海老俸鸵皾赡巫优芰恕�
本來我還想審問一下相柳那些下屬知不知道他們去向的,但這些人都是小嘍囉,肯定不知道。
我給小竹打了電話,讓她帶着趕往沙市。
小竹問:“哥,高灣和易先生怎麼辦?”
這幾個傢伙已經沒用了。
相柳知道他們叛變之後,肯定不會放過他們,他們也沒地兒可去。
我問劉會長:“你覺得怎麼辦?”
劉會長搖了搖扇子:“高灣熟悉野澤奈子,易先生懂降頭術,讓他們來吧,興許家裏以後在對付相柳時還用得着。”
我讓小竹帶他們過來。
末了。
我又問小竹:“那位滿嘴噴糞的傢伙呢?”
小竹說:“他傻乎乎的,賴在苗寨老張家不肯走,奶奶說老張家缺少勞力,乾脆讓這傢伙在老張家幹一輩子活兒。”
我回道:“按老太太說得做吧。”
第二天早上到了沙市。
我累壞了,跑去睡覺。
崔先生沒讓老彭休息,讓他連夜翻譯。
中午時分。
有人敲門。
打開門一看。
阿秀和香藍進了我房間。
“什麼事?”
“蘇先生,我們想問一下接下來您打算怎麼處理我們。”
這兩個女人,雖然被我們逮住之後幫了我們大忙,但之前她們把天湖墓石頭平臺給炸了,差點把我們給害死在裏面,想到此事就來氣。
我問:“你們自己想怎麼處理?”
阿秀和香藍低着頭,不敢說話。
我抽着煙沒吭聲。
半晌之後。
阿秀說:“能不能給個機會,讓我們在蘇先生身邊效力,將功贖罪?”
我反問:“我現在有荷阿婆、燕子,用得着你們?”
阿秀:“……”
她們想跟,我還不敢用。
這兩人起初坑蒙拐騙,後來爲了自己利益,連親戚都敢往死裏坑,受我們威脅之後又再度叛變上家,保不齊什麼時候又挖坑將我給埋了。
香藍咬了咬牙:“其實……我們知道入不了蘇先生的眼。昨晚我們也商量了,田家、相柳、湘西苗都不會放過我們,現在我們也出不了國,徹底走投無路了。就別說其他的了,等下老太太來了,她知道了這件事,脾氣上來,定然要弄死我們。”
“以她的蠱術,我們可能怎麼死都不知道。我們是想求一下蘇先生,在老太太來之前,能不能放我們兩人去自首,判個十幾年,好歹還有一條活路。”
講完之後。
她們“噗通”一下跪了下來,開始哀求。
刑啊!
不愧是幹過詐騙的,腦瓜子就是好用,這一招最起碼保命了。
我罷了罷手:“別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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