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小竹急道:“阿婆,你一定有辦法救我朋友對嗎?快想想辦法!”
荷阿婆說:“丫頭別急……我來處理。”
她先是悉悉索索地摸劉會長的背,當手觸碰到中毒臃腫的部分之後,老太太也嚇了一跳,立馬彈開了:“太毒了,太毒了……”
緊接着。
老太太從包裹裏拿出了藥罐子,從裏面倒出了黃色的膏藥。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老太太身子的包裹一直像汽車安全帶一樣背在身後,而且裏面的東西全是用罐子裝着,之前雖然落水,但東西沒掉,裏面的膏藥也沒被水沖走,否則我們這次必死無疑。
她將膏藥先敷在了劉會長的中毒之處,由於沒有針,老太太掰扯下了小竹的指甲,弄成尖頭狀,在劉會長的背部“羅鍋”邊沿不斷地刺,沒刺出孔,好像單純是爲了讓它變軟。
果然。
在十幾分鍾之後。
劉會長後背堅硬無比的組織在黃色膏藥和指甲針雙重加持之下,變軟了,像一個黑色的水袋子。
荷阿婆說:“小夥子,你有沒有口腔潰瘍?”
我回道:“沒有。怎麼問這個?”
荷阿婆說:“沒有就好,你把那些毒素吸出來,他就能好了。”
我:“……”
救人要緊!
幸好那蝙蝠咬的不是劉會長臀部!
我趕緊俯下身子,開始吸那些毒素,吸一口吐一口。
這是我這輩子進入嘴裏最糟糕的一種東西!
又腥又臭又麻。
鬼知道這是什麼!
吸完之後,眼見劉會長的後背腫已經徹底消下去了,臉色恢復正常,呼吸、脈搏也不像剛纔那樣,我徹底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內心的噁心感再也忍不住,開始在地上狂吐,吐了好一會兒,感覺將自己的黃疸都吐出來了。
小竹過來給我拍背,遞水給我漱口。
緩過勁來之後。
我問荷阿婆:“老太太,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荷阿婆說:“苗山百毒之一‘紅眼寡婦’,它的毒素提煉出來,比砒霜還毒十倍。本來最大隻有麻雀大小,可我剛纔聽聲音,好像跟鴿子一樣大,也是奇怪……”
小竹滿臉內疚:“哥,都說了別讓我選,我從小就沒好邭狻!�
我說道:“這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我石頭剪刀布玩太差……老太太,我朋友現在沒事了吧?”
荷阿婆回道:“沒事了。”
我想了一想:“我就不信邭膺@麼差!我來選一個甬道!”
左右看了一看。
我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閉着眼睛,往前面一丟。
石頭落在了一個甬道口旁邊。
“進這個!”
我們重新打起了精神,往這條甬道口子進。
可剛走了幾米。
腳下竟然碰到了一堆東西,拿着探照燈一照,竟然是一具骸骨,已經徹底沒有了皮肉,而且骨頭還發黑,顯然是中了毒之後的症狀,邊上還有包、鏟子、鴨嘴小氧瓶、一本牛皮紙筆記本……
顯然是死在這裏盜墓佟�
我們頓時不敢再前進了。
拿了邊上一塊石頭,代替手翻了幾下,到了後面幾頁,文字還清晰可辯。
“此墓太過兇險,中間的祭祀臺場景駭人,我們不敢前去細看,二狗認爲甬道可以通往地面,可數百條甬道,不知道怎麼選……”
“經過踏勘,老三認爲,這些甬道大部分是天然的,只有少部分是人工的,從人工甬道上去的可能性最大,我們先選擇了其中四條。”
“死的差不多了,每條甬道,無論天然的還是人工的,裏面全佈滿了各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飛禽,我們幾乎無反抗能力。這條是最後的希望了,祖爺爺在天有靈,請保佑我們。”
最後一頁寫着。
“會哭的信天翁,幾乎將二狗的肉體吞噬殆盡……整個隊伍只剩我一個人了,不過它現在好像喫飽了,暫時不動我,在對着我哭。你說你喫飽了還哭個什麼勁你?我的腿中毒了,已經爬不出洞口,等死的過程實在煎熬啊……”
看到這最後一行字。
我心中猛地一哆嗦。
“走!”
我們迅速出了這條甬道。
這羣盜墓傧喈攲I!
他們竟然能從如此多的甬道當中判斷出其中四條的人工的,從日記看來,他們在嘗試逃離的過程中,不管人工還是天然都嘗試了,但全死了,而這位記日記的大哥,已經明確地說,他屍體所在甬道的前方,有一隻“會哭的信天翁”。
這等於給我們排了雷!
出來之後。
我和小竹面面相覷。
一股濃濃的絕望瀰漫在四周。
第1065章 古怪的祭祀臺
甬道現在我們是不敢再進了。
不然到時候怎麼死都不知道。
我腦子有點亂。
如果是碰到別的事,我還有可能分析出一些頭緒來,但在墓地裏的事,我根本不專業。即便是我專業,也不一定能走出去,畢竟甬道里面的盜墓僖呀泬騾柡α耍麄円捕既坳诹诉@裏。
關鍵是。
眼前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
劉會長中了古怪的術,完全成了廢人一個。
荷阿婆只是一位蠱婆,讓她解毒避蠱可以,其他事情別指望她。
至於小竹……
算了,這丫頭腦子一向萌萌的,腦筋可能還沒有她做的九轉大腸那麼多彎繞。
“要不我們去祭祀臺看看吧?”
小竹見我神情非常苦惱,在邊上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轉頭看向了她,問道:“爲什麼?”
小竹說:“筆記裏說了,那羣盜墓的人因爲祭祀臺太恐怖,沒有過去細看。哥你常說不破不立,會不會真正解決問題的關鍵點反而在祭祀臺呢……當然我只是瞎說的,沒任何根據,還是要你作決定。”
這丫頭說得對啊!
目前沒有任何辦法,遲早都是一死,爲什麼不去祭祀臺看一看,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穫呢?
我笑道:“聽你的!”
小竹聞言,一下急了,忙不迭地罷手:“別別別……我邭夂懿缓玫模缒阋约憾ǎ∥艺娑嘧欤荒軘_亂你思維的。”
我說道:“我決定了,現在就去找祭祀臺!”
小竹:“……”
我背起劉會長帶頭往前面走。
由於這個地下墓室的環境呈“鍋蓋”狀,我猜測,如果這裏面有祭祀臺,應該就是鍋蓋正中間的位置。
走了幾步。
我停了下來,轉頭問荷阿婆:“老太太,你有沒有那種萬能的藥膏,可以防止一切古怪的蟲獸向我們撕咬。”
之前盜墓大哥筆記裏描述祭祀臺非常恐怖,我擔心又像剛纔甬道里一樣,出現亂七八糟的動物,別到時人還沒靠近祭祀臺,我們就徹底無了。
荷阿婆回道:“小夥子,世間沒有這種藥膏。不過,我這次倒是準備了一種藥膏,可以暫時驅離靠近我們的蟲獸,但效果只有三四十分鐘。”
我點了點頭:“好!等下我們靠近祭祀臺的時候,先給我們抹點在身上。”
講完之後。
我繼續大踏步往中間走。
大約三十來分鐘之後,地面從天然的小青石變成了大青石,一塊足足有一個來平米大小,但很明顯這些青石沒有經過人工加工,因爲它們高低不一、凹凸不平。不過,環境的變化讓我們變得謹慎起來,開始走的慢了一些。
再走了一段路。
手中探照燈往前照去。
我整個人都傻眼了。
一個二十來米高的古怪建築出現在我們前面。
建築非方非圓,而是扭曲形狀的,下面大、上面小,呈盤旋狀態往上延申,建築的頂端有什麼,由於我們的位置在下方,往上照看不大清楚,但這建築給人一種什麼感覺呢?
好像某位神仙拉在這裏的一坨巨大的屎。
別覺得我在搞笑。
當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感覺!
建築的周圍有少人的雕像,跟我們剛進墓地之時那羣人的樣子都一樣,全穿高領衣服,手放在兜裏,不過在第一個墓室見到的雕像它們是排對站列着的,但這些人全是跪着的,大概數了一下,上百來個了,它們手上沒人有鈴鐺。
周圍地面的石頭不再高低不平,很明顯進行過人工特意削平。
一羣人在祭奠一坨巨大的糞便?
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讓老太太將藥給拿出來,必須闖進去看看。
“小竹,你們就在這外圍,無論我出現什麼事都別進來!”
“我不!我要跟着你!”
“聽話!”
“不聽!”
“……”
荷阿婆一邊掏藥,一邊說道:“小夥子,大家在一起吧,要死也整整齊齊的。”
我:“……”
見實在拗不過,我只得答應,但同時跟小竹說,等下我會想辦法上那祭祀臺去,這個堅決不許跟來,她們必須在下面等着我。
小竹只好答應了。
待荷阿婆拿出罐子。
我和小竹立馬捂住了鼻子。
因爲裏面的藥膏實在太臭了,要將人燻得暈倒那種!
我皺眉道:“老太太,這東西怎麼這麼臭!”
荷阿婆說:“你覺得臭,墓室裏的精怪蟲獸也覺得臭,所以它們就不會靠近,不然沒有效果。快塗上吧,老太太只有這一罐子,三四十分鐘之後,臭味消失,就沒用了。”
幾人只得咬着牙,將這些玩意塗抹在了身上裸露皮膚之處。
我還特意抹了一點在劉會長的鼻子裏,結果劉會長人雖然暈着,但可能實在太臭了,燻得這貨口中吐白沫,身軀在不斷地顫抖,爲了避免他被臭醒,嚇得我趕緊將他鼻尖處的藥膏給抹掉了。
弄好之後。
我們一頭扎進了矮子雕像林。
在雕像林中穿梭,倒沒有任何異常,很快就來到了那棟古怪祭祀臺建築,發現這建築用的不是石頭也不是磚,全是由黏泥做成的,大概率是從湖底掏上了來的泥,難怪能做成如此變態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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