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第1031章 學會了
陸岑音聽了我的話,開始將手臂上的袖子往上撩。
我立馬說道:“等一下!”
他們都停頓下來,轉頭看着我。
我瞅着陸岑音若蔥段一般水嫩順滑的手,皺眉對那兩位道徒說道:“大佬,這系我的女人啦,你們能不能出去啊?”
兩位道徒聞言,神情一愣。
其中一位說道:“我們跟着師父來見習治病,也算是醫生!”
我說:“可我的女人這麼水靚,被你們看到,我很不舒服的啦。”
唐嬸聞言,對他們點了點頭:“尊重病人的要求,你們先出去吧。”
兩位道徒聞言,帶着東西往房間外面走。
我滿臉不好思議地追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給他們兩人一人塞了一包華子,再從自己開了封的煙當中各抽出了一根,塞到他們嘴裏,給他們點着:“唔好意思哦……”
點火的時候。
打火機的火焰太高,差點把一個傢伙的眉毛給燒掉了,嚇得這貨手中的黑色罐子都差點從手中掉落,我趕緊幫忙將他手中的罐子給托住。
爾後。
我轉身關了門。
回到房間之後。
陸岑音將手臂上的衣服擼了起來。
唐嬸她開始搓陸岑音的手臂,手法非常之古怪,似乎是一種無比獨特的推拿手法。
陸岑音的手臂她被搓的發紅,嘴裏說道:“好麻。”
唐嬸說:“貧道要開始吖α耍邮縿e亂動。”
她將陸岑音的手重新放在把脈枕頭之上,神情無比凝重,不斷地上下拍打着她的手臂,一副用內力發攻的即視感,額頭甚至還沁出了點點汗珠。
幾分鐘之後。
陸岑音瞪大了眼睛,看了一會兒自己的手臂,又看了一會兒我。
我問道:“怎麼了?”
陸岑音回道:“手臂好像螞蟻咬一樣,好燙,像在火爐裏面蒸了一樣。”
我問唐嬸:“可以摸一下嗎?”
唐嬸沒吭聲,繼續拍打了幾分鐘,她停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小姐體內多年積壓的寒邪氣,已被我化去了。”
她又轉頭對我說:“你可以摸一下。”
我過去捏了一捏陸岑音的手臂,除了被搓揉的泛紅之外,確實溫度很高,像是剛剛烤完火爐子似的。
我向唐嬸豎起了大拇指:“大師牛逼啦!”
唐嬸呈一副高人狀,從座位上起身,向我行了一個道禮,手中輕輕拍兩巴掌,兩位道徒聽到聲音,進房間來了,她開始配藥。
所謂配藥就是配茶。
一斤妙影茶,打開包裝之後,從裏面倒出了一部分,然後再又加上了一些溇G色的粉末,又燒了一道符,將黑色符粉給放在了茶裏,又和勻,交給了陸岑音,囑咐她。
“早晚各飲一次,像日常飲茶一般。平時放鬆心情,愉快生活,不出半個月,將徹底痊癒。待你當了媽媽之後,請通知一聲貧道,讓貧道也感受到一個小生命誕生的欣喜。福生無量天尊!”
我算是明白了唐嬸治病的整個流程。
先闡述理論、再捉體內的蟲子解決病症、用內力逼患者陰寒處理病竈、調製茶葉包給患者調養身體。
不僅手段令人震撼。
流程還顯得無比專業而規範。
陸岑音接過了茶葉包:“謝謝大師!”
唐嬸又衝我頷首:“高居士,你請坐!”
終於輪到我了!
唐嬸換了一個把脈枕,再拿張八卦布蓋在我的手上,開始閉眼把脈。
好一會兒之後。
她睜開了眼睛,對我說了一番雲山霧罩的道醫理論。
我大概是聽明白了。
她的意思是我爲了財富,整天追名逐利,利慾盈腦,腦子內有很多上屍青姑蟲,要徹底解決問題,必須先將青姑蟲給全部弄出來,再灌頂,最後進行調理。
我問:“也系從手裏捉蟲嗎?”
唐嬸搖了搖頭:“青姑蟲又名阿呵蟲,在頭上,伐人泥丸、丹田,從手臂無法驅離,必須從額頭逼出來。灌頂也不用氣功,貧道會念咒,在此過程中,高居士會進入一種夢幻狀態,無需驚慌。至於調理,配伍茶葉的丹藥也與女居士的不一致。”
因病施治。
手段還完全不一樣。
這女人真夠可以的。
我說道:“來吧,搞我腦袋的蟲子吧!”
唐嬸又轉身,手在黑罈子裏的水裏浸了一下,然後雙手摁住我的額頭,開始像彈棉花一樣不斷地彈着,嘴裏念着咒語。
旁邊兩位道徒也跟着她唸咒語。
不一會兒。
我額頭上的蟲子開始噗呲呲地掉落。
一位道徒連忙拿八卦布給接了,生怕蟲子掉到了外面。
等我額頭蟲子掉完了之後。
唐嬸又用布打了一個結,在上面畫了一道空符,吩咐一位道徒燒完之後倒衛生間沖掉。
我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我明白啦!”
他們全轉頭看着我。
唐嬸臉上掛着高深莫測的微笑:“高居士明白什麼了?”
我轉身喝了一口茶,激動萬分地說道:“大師!剛纔你把我腦袋的青姑蟲弄出來之後,我突然覺得自己不繫癡線啦!現在我腦子灰常的清醒,而且我看了大師的治病手法之後,我覺得我也學會了哦!”
此話一出。
唐嬸等三人愣了一下。
一位道徒皺眉道:“高老闆,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說我學會了捉蟲幾啦!上屍青姑、中屍白姑、下屍血姑!道長,我看你好像每天沉迷口腹之慾,體內屍白姑蟲幾灰常多啊,我來幫你捉蟲幾!”
講完之後。
我手就往唐嬸的胸口處伸。
第1032章 還認識我嗎
唐嬸三人見狀,臉色陡變。
兩位道徒大聲呵斥道:“大膽!”
他們立馬擋在了唐嬸面前,怒目圓睜,立馬就要動手打我的樣子。
我嚇了一跳,趕忙退後了兩步,身子靠在牆邊,忙不迭地說道:“我不接觸大師的胸口啦,隔空抓蟲也行啊!”
講完之後。
我手開始不斷地搓揉,嘴裏念着:“嗡瑪尼唄美吽,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九天玄女急急如律令……”
隨着我的手指瘋狂抖動,不少蟲子從指縫中噗呲呲掉落,落在地上,似乎正在蠕動。
這場面。
不僅唐嬸三人驚呆了。
連陸岑音也驚呆了。
剎那間!
兩位道徒臉色大變,全都跳過了桌子,像出山猛虎一樣朝我撲來。
“莫搞我啊大佬!”
“啊!啊!”
兩聲慘呼。
兩位兇狠無比的道徒躺在了地上,神情無比痛苦,呲牙咧嘴,他們想從地上爬起,但掙扎了兩下,根本起不來,臉色無比驚恐。
我的臉色更加驚恐,蹲在牆角,手放在嘴裏,一副快要被嚇死的神情,身軀瑟瑟發抖。
唐嬸徹底懵逼了。
在事情敗露之後,兩位保鏢明明餓虎出山一樣跳過來襲擊我,但她根本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情況,兩個傢伙就已經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就這兩個小弱雞。
再來十人我也撂倒他們。
哥們可是練過天下第一陰氣功的人!
不過,唐嬸不愧是經驗無比豐富的老騙子,她見到情況不對,撒丫子就往門外跑。
可陸岑音已經提前擋在了門前,將門給反鎖了。
唐嬸勃然大怒,拿起拂塵就去抽陸岑音。
“咔嚓”一聲響動。
拂塵杆斷了。
“嘭”一聲。
假袁大頭擊斷拂塵杆之後,餘勢未減,直接砸在了門上,門被砸裂一個小坑,木屑四濺,假袁大頭從上面掉了下來。
自從練了好大哥關紅教的氣功,我感覺自己手中假袁大頭的威力翻了一輩!
陸岑音撿起了地上的假袁大頭,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幾下,心疼地說:“又糟蹋自己的護身符。”
她將假袁大頭還給了我。
唐嬸呆立在原地。
這傢伙不是傻子,剛纔那下如果擊中她的腦袋,估計她已經腦溢血而亡,準度、力量、時機確實太嚇人了,她知道今天碰到了足以降維碾壓她的人了。
半晌之後。
她“噗通”一聲,向陸岑音跪了下來了,顫聲說道:“姑娘,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騙你們了……”
陸岑音調皮地學着粵語腔調:“大師,請叫我女居士啦!”
我走了過去,戲謔地看着嚇得瑟瑟發抖的唐嬸,心中簡直爽翻天了!
虐菜爽!
報仇加虐菜更爽!
報仇加虐菜加搞線索更是爽上加爽!
我轉身拿起桌子上那個黑色的罈子,罈子旁邊糊着一圈湝的淡灰硬泥糊一樣的東西,擦了兩下,手指沾到了那些泥糊,又倒了點茶水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後不斷地搓揉,手指間噗呲呲地掉下來不少淡灰色細線蟲子。
緊接着。
我又拿起了之前她給陸岑音把脈之時的把脈枕,在底部摁了一下小小的開關,然後拿給了陸岑音,叫她試一下把脈枕的溫度。
陸岑音試了之後,美眸瞪得老大:“這是能導熱的把脈枕頭?!”
原理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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