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紅眼馬又問:“剛纔他們在你這裏消費多少?”
劉會長瞄了我們一眼。
他擔心說錯金額。
我也沒法解釋,乾脆悄悄比劃了一個“六”的手勢。
劉會長回道:“六十!”
紅眼馬說道:“這樣吧……你給我們開一個收據,就開六百塊,我們給你四十塊返點。”
此話一出。
不僅我和夏禧懵了。
連劉會長也懵了。
“爲什麼?”
紅眼馬說道:“哪兒那麼多爲什麼!這好處你就說賺不賺啊?”
劉會長說道:“幹!有錢不賺王八蛋!”
爾後。
劉會長趕緊拿了邊上的收據本,開了一頁收據,還加蓋了一下正好放在桌子旁邊运恼伦印�
紅眼馬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收據,給了劉會長四十塊錢,向我們招招手,帶頭離開了。
出了門之後。
我問:“馬哥,你這是幹嘛呢?”
紅眼馬瞅了瞅四周,低聲對我們說:“小翹、小瞄,剛纔你們來看病,我打電話向老胡彙報了。老胡說,這是無憂公司的員工第一次腦瘤發作,爲了表達公司的溫暖,讓我買一個果籃來看小瞄,並說第一次看病的錢,公司可以報銷,只要有收據就行。以後小瞄看病,公司就沒這個福利了,要靠你自己。”
“我尋思反正都是公司出錢,乾脆將收據開大一點。這麼着,這六百塊錢報銷後,我個人拿三百,你們兩人一人分一百五,可以不?但這事天知地知你們知我知,可千萬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啊。”
我和夏禧差點暈過去。
死紅眼馬原來要找运褪菭懥诉@個,這貨賭錢賭瘋了,竟然從這裏來薅公司的錢,真是太腐敗了。
我敢打賭。
無憂公司如果繼續讓這個賭鬼負責下去,不出半年,絕對幹倒閉。
我舒了一口氣:“沒問題,絕對不會說出去!”
夏禧帶着哭腔:“謝謝公司!謝謝馬哥!你們這麼貼心,我本來覺得受疾病折磨都不大想活了,但現在突然又不想死了,嗚嗚!”
紅眼馬見狀,長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夏禧的肩膀:“人都會死,有早有晚,你也別難過,知道自己的死期反而更好,喫喫喝喝玩玩,啥也別想。最怕的就是本來好好的,突然一下掛了,啥玩意兒沒爽到,那人生太虧了,你已經比別人幸吡撕芏唷!�
我尋思這傢伙還怪會安慰人的。
夏禧忙不迭回道:“是是是。”
我們三人回到醫院門口,開着麪包車返回無憂公司。
之後我曾悄悄問劉會長,爲什麼他突然出現在了运�
劉會長告訴我,他放我們兩人下車之後,擔心我們有危險,根本沒走遠,停下車在我們的附近一直貓着,聽到了紅眼馬和我們的對話。他提前往前走,找到了那家运苯舆M去,一拳將醫生幹暈,將他拖到了衛生間,換上了醫生白大褂,在运茸盼覀儭�
跟聰明人一起做事就是得勁!
回到無憂公司之後。
紅眼馬拿了果籃裏的一大串葡萄,讓我們兩人守公司,他要繼續去玩十二生肖。
我對紅眼馬不大放心,讓夏禧在公司待着,自己悄悄出了門,跟着紅眼馬。
紅眼馬真的去了一家地下賭莊。
我幾乎躲在外面觀察了大半夜夜。
這貨喫着葡萄賭着錢,壓根沒任何異常。
我只得回去了。
回去之後。
夏禧聽完我講的情況,說道:“無憂公司這幾人基本不可能有問題!”
我問道:“爲啥?”
第918章 夜探
夏禧說:“你覺得他們身上有什麼優點麼?”
我:“……”
夏禧說:“相柳招的人,要麼有一技之長、要麼武力值好、要麼精通古玩。就這幾個人的作風、技能、智商,根本進不了相柳。即便進了,像北方存儲基地這麼驚天之事,也不可能叫這種人參與進來,他們進來只會壞事。”
我反問道:“要是他們的演技一流,表現給我們看得全是假的呢?”
夏禧聞言,嘿嘿一笑。
“你笑什麼?”
“我演技好不?”
“廢話!吾兒奉先,專捅義父,多少英雄豪傑……”
“滾蛋!我演技這麼好,在帆公島都能被你發現,你覺得就這幾個貨色,演技能超越我,不被你發現?”
“……”
這話講得沒毛病啊!
夏禧說道:“你跟相柳鬥了這麼久,經歷告訴你不得不謹慎,但你有一些患得患失了。”
“我堅信自己的判斷,這些殯葬服務公司僅僅作爲相柳北方存儲基地的外衣,他們對內幕毫不知情。”
“請你自信一點,小同志!”
經過夏禧這麼一說。
我稍微寬心了。
用正常的眼光來看痦子胡這些人,突然發現他們爲人其實挺不錯的。
稍微休息了一下。
快清晨時分。
我們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抬眼一看。
發現紅眼馬氣乎乎的,正在拿掃把趕那隻小八哥,嘴裏罵罵咧咧:“我說怎麼一直輸呢,原來是這晦氣玩意兒藏在這裏……”
小八哥上下翻飛,就是不願意走。
畢竟它走了沒人餵養,要餓死。
我對紅眼馬說:“馬哥,你別趕它了!今天晚上我還要帶我表弟去買藥,順便把這小八哥給送走。”
紅眼馬這才作罷,氣乎乎回房間去睡覺。
晚上的時候。
我們帶着小八哥,將它放到了一個寵物店。
店老闆很喜歡它,問我們要賣多少錢。
我們說養着它,別餓着了它就行。
緊接着。
我們與劉會長碰頭,上車再次奔西山安息堂而去。
西山安息堂是相柳北方存儲基地,只是停留在我們猜測之中,需要進一步掌握相關證據,我們今天晚上要去裏面一探究竟。
上了車之後。
三人換上了人皮面具。
本來我們商量,進入西山安息堂之後,拿探測儀器悄悄去探測一下放置骨灰盒的地方有沒有古董,但最後這個方案被否決了,因爲西山安息堂四周攝像頭太多了,裏面肯定也有,無論我們再小心,在時間有限的情況之下,拿探測儀探測比較容易露陷。
討論來去。
決定就帶一塊特製的強力小磁鐵。
舊時有些盜墓俣枷矚g帶一塊小磁鐵,上面吊着繩子,讓鴨子或者陰鴿帶進墓,出來時看繩子口斷裂情況,斷口大,證明磁鐵被牢牢吸住,靈寵費勁掙扎纔出來,裏面應該有重器。
如果西山安息堂是北方存儲基地,骨灰盒裏肯定古玩四大項都有,也一定有鐵器,即便是青銅器,古董外面也會有鐵氧化物,這種強力磁鐵很容易試驗出來,而正常的骨灰盒裏面是沒有鐵的。
在離西山安息堂老遠的地方,劉會長就將車停下來了。
畢竟我們昨天開着這輛車走了一遍,擔心裏面會有智商高的人有心記了車牌。
必須要高度謹慎。
我和夏禧走了半個小時,來到了西山安息堂門口。
左邊那個小香燭店依然有人在圍攏打牌。
爲了不引起注意,我們直接過去,買了幾根大香燭、幾刀紙錢和一串炮仗。
近距離靠近他們,我們見到這些人手背上全青筋凸起,摸牌的手指老繭非常厚,全是練外家的好手。
來到了西山安息堂值班室前。
發現值班室竟然熄燈了。
聽到裏面傳來聲音。
“……你這才五十多就不行了,往後我的日子怎麼過……”
“還不是怪你!年輕的時候每天纏着我來幾次,人這輩子這玩意兒有數量限制的,年輕時玩多了,老了你就得憋着!”
“一個大男人,自己不行還怪上我了?!信不信我分分鐘給戴幾頂綠帽子!”
“你儘管去試試,看我不弄死你!”
“來弄我啊,有本事你倒是來弄我,弄我上天啊……”
我和夏禧差點笑出豬叫聲,只得強行忍着,故意咳嗽了幾聲,去敲了敲門。
悉悉索索一陣之後。
門開了。
大爺披着一件外套,滿臉疑惑:“你們什麼事?”
夏禧說道:“大爺,我們哥倆五年前存放了外甥的骨灰盒在這裏,這幾年我們一直在國外,也沒來取。這次我們難得回國,外甥的父母,也就是我們姐姐姐夫又在國外去世了,我們想帶了外甥的骨灰,到國外跟他父母一起安葬。”
大爺問:“有領取單嗎?”
夏禧回道:“好幾年了,單子早就找不着了。我外甥叫蘇小土,五年前三月份寄存在這兒的,你們應該有記錄,幫忙查一下唄。”
我去!
蘇小土不就是老子的名字麼!
夏奉先臨時改名佔我便宜!
緊接着
夏禧給大爺的口袋塞了一包煙。
大爺讓我們等一等。
他進去開始查了起來,半晌之後,大爺捧着一本記錄本出來了,指着五年前的記錄:“沒有這個人啊,不信你們看看……”
肯定沒有這個人。
我們的目的就是自己進入骨灰儲存處去找。
我立馬急了,一扯大爺的衣服:“你什麼意思?!我外甥好好的骨灰存在你們這裏,你們竟然給弄丟了?!”
大爺回道:“不可能弄丟!我們這裏都有記錄的,你講的那個名字,不僅存儲記錄沒有,繳費記錄也沒有!再說了,領取盒子要領取單,你們現在連單子都沒有,按規矩我本來沒任何義務給你們找!”
我火冒三丈,開始動手推他:“你陪我外甥……”
大爺的身體不行,脾氣倒是挺火爆,立馬抄起門邊的棍子:“你動手打人是吧?老婆,打電話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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