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67章

作者:小九徒

  他從身上掏出了鑰匙,打開了倉庫門,又將倉庫門給關了起來。

  我將倉庫鑰匙丟給了小竹:“幹活了!”

  麪包車不疾不徐地駛向了倉庫門口,與裴星海那輛寶馬車對向而停。

  在我們將麪包車開過去的時候。

  那些護寶人員滿臉佈滿了驚訝。

  訝異非常正常。

  這個時間段。

  按他們之前接到信息,理應只有裴星海一人一車在倉庫口出現。

  他們所想不通的是,之前那輛麪包車爲什麼再次回來了,而且,車上下來的人還完全不一樣。

  但認車不認人。

  儘管想不通,他們不敢問、也不會問。

  我充分利用了這一點。

  大刺刺地打開了倉庫門。

  再迅疾將倉庫門給關了。

  進去之後。

  發現裴星海這個王八犢子,包裹丟在了腳邊,也沒幹標記集裝箱的正經工作,獨自一個人傻坐在S444那個箱子邊上,手中捏着一根雪茄,眼睛瞅着正在裏面躺着的暴凸眼司機,露出滿臉喫了屎一般的表情。

  我們進去之後。

  他更加懵逼了。

  以至於。

  一時半會兒,他竟然沒任何反應。

  S444箱子裏面,本應該是我的屍體。

  但我卻從外面大搖大擺用鑰匙打開倉庫門進來了。

  我很有禮貌地向他打招呼:“裴哥,好久不見!”

  待反應過來之後。

  裴星海一張蛆坑臉急劇地抖動,雙眼暴凸,目中猩紅一片,神情帶着被羞辱之後的兇殘與憤怒,嘴裏大罵了一句:“臥槽尼瑪!”

  他不僅很沒禮貌。

  而且。

  他還迅疾從夾克裏面掏出了一樣東西,起身瞄準了我們。

  好像是一把改裝過的鳥銃。

  黑黝黝的洞口。

  散發着死亡的氣息。

  不知道他手中這東西威力到底如何。

  但我相信。

  只要裴星海扣動扳機,一定能瞬間打死我們。

第75章 又見飛刀

  我沒有動。

  因爲完全不需要。

  “刷”地一聲響。

  電光火石之間。

  小竹手中一枚竹刀片已經飛出手。

  裴星海手中的武器立馬落地,手腕濺血。

  這貨握着傷手,還來不及慘呼。

  小竹卻已經欺身上前,另一枚竹刀片穩穩地架在了他脖子頸動脈上。

  裴星海面容扭曲,腮幫子緊咬,滿臉的不服和憤懣。

  我走了過去。

  裴星海三角眼惡狠狠地瞪着我:“姓蘇的,你最好放了我,否則你一定會死無全屍!”

  我回道:“理論上,這個時候我已經死了。但我活過來之後,還敢過來,就不怕會再死一次。”

  裴星海聞言,竟然嘴角鄙夷上揚,冷笑了一聲:“就憑你小子,也特麼配跟老子鬥?!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我轉頭對小竹說:“看看你手藝,但先別弄死。”

  小竹答應一聲:“好嘞!”

  爾後。

  小竹纖手若魔術師一般,稍一回旋,竟然將穿身上那件工裝給脫了下來。

  竹刀片還沒離開裴星海脖子。

  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做到的。

  只見她單手一抖,衣服呲拉響動,扯下了一大片,揉成了一團,塞進裴星海的嘴巴。

  但裴星海神情兇狠,緊咬着牙,死活不願意張開。

  小竹見狀,手中竹刀片往上微微一挑。

  裴星海下頜位置瞬間溢出血來。

  這是一個穴位。

  裴星海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

  小竹立馬將布團給塞了進去。

  小竹手中的竹刀片放開了他,得瑟地向他挑了一下眼。

  意思是,本姑娘放開你,讓你先動手。

  裴星海神情顯得極端憤怒,沙愦蟮娜^立馬就朝小竹面門掄去,但拳頭還沒打到小竹面前,這貨突然面目猙獰,立馬收回手,再次握住了手。

  他五根手指背上,一條長長刀痕。

  透皮入肉。

  那種來不及流出血的刀片劃傷。

  裴星海表情極爲痛苦,但嘴裏被塞了布,發不出聲音。

  不過,這貨不愧是久混江湖的,雖然身體喫疼,但他一手再向小竹兇猛捶去,另一手竟然想去拔自己嘴裏的布團。

  拔完布團好呼救。

  這是一種舍手保命的做法。

  小竹卻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掄起一腳。

  裴星海整個人飛退幾米,身子彈在牆上,再彈回了地上,差點被踹暈死過去。

  小竹見狀,發出了銀鈴一般笑聲:“讓你跑五米,我再動手!”

  裴星海強忍身軀痛苦,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發了瘋一般往倉庫外面跑。

  跑了五六米距離。

  小竹手中竹刀片再次飛出,割中了他的小腿。

  裴星海“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但這貨極爲頑強,仍然想用手去拔自己嘴裏的布團。

  又見飛刀!

  他那隻拔布團的手腕再次出血。

  我完全不知道這丫頭身上到底藏有多少竹刀片。

  反正。

  小竹像玩飛撲克牌,人站在原地,氣定神閒,鋒利竹刀片從她纖手中不斷地飛出。

  裴星海站起、倒下,再站起、再倒下。

  他那身裝逼用的風衣,已經被割的如同漁網。

  渾身上下傷痕累累。

  猶如魚被打了十字花刀。

  有過被刀片割傷經歷的人都知道,速度足夠快的刀片,若割在肉上,並不會立馬見血,但那種瞬間傳導至神經末梢的痛楚,卻足以讓人從地上不由自主地蹦起,完全不受控制。

  裴星海用盡全身力量,想掙扎着逃出去。

  但在小竹刀片紛飛之下,他神經被刺激的極度混亂,整個人就像在打擺子,身體無法受自己意識操縱。

  這是一種罕見的折磨。

  七八分鐘之後。

  裴星海好像已經受不了了。

  他雙手高高舉起,呈一副投降姿勢。

  小竹見狀,停止了飛刀。

  我朝裴星海走了過去。

  忽然之間!

  裴星海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捏了一枚竹刀片,兇狠無比地朝我喉嚨插來。

  可小竹是誰?

  她是索命門的人。

  索命門最擅長的就是偷襲!

  無論是魚腹藏劍的專諸,還是圖窮匕現的荊軻,均以偷襲而名揚天下。

  裴星海竟然敢在偷襲祖師爺的面前耍大刀!

  耳聽“咔嚓”一聲響。

  裴星海手已經脫臼了。

  他疼得抱着手,面容扭曲猙獰,在地上不斷滾動。

  小竹一張俏臉顯得極爲憤怒,轉頭對我說:“哥,他剛纔在侮辱我,能不能下手重一點?”

  我點頭說可以。

  小竹聞言,乾脆拎起了地上那件破工裝,一把卷起了裴星海的脖子,嘴裏一聲嬌喝,手猛地一拉,裴星海整個人被衣服牽引,起飛一般往牆上撞去。

  “砰!”

  裴星海額頭出血,癱軟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我都懵了。

  半晌之後。

  我問道:“你搞死他了?”

  小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回道:“應該……不能吧。”

  我算是服了。

  雖然同意她下手重一點,可她這手也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