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營造出如此恐怖的氛圍,完全是想讓我們心理產生恐慌,好在最後乘我們拜千歲紅爺不備之時,拿毒蛇來咬我們,以毒攻毒,順便再逼我們給小虎娘胡沁拿出解藥。
於是。
有了前面的場景。
小虎娘胡沁見我不吭聲,嚇得臉色煞白,眸子裏滿是哀求。
我見三黑子再弄下去,估計就要把何光弄死了,便對三黑子說道:“拉他上來!”
三黑子聞言,仍然狠狠地朝何光砸了兩下,大罵道:“狗日的!你特麼泡妞還真下血本啊!”
爾後。
他氣乎乎將竹篙伸下去,喝道:“上來!”
渾身溼淋淋、血刺呼啦的何光抓着竹篙,被三黑子拖上來了。
何光趴在甲板上,嘴裏一邊吐水,一邊大口喘息,一張臉死黃死黃的。
我對三黑子冷聲說道:“讓這對野鴛鴦繼續情深深雨朦朦,同生死共進退!”
三黑子回道:“瞭解!”
他給何光和小虎娘胡沁一人嘴裏又餵了一顆藥。
不一會兒。
兩人開始哀嚎。
聲音從震裂天地到無聲無息,期間,他們暈了好幾次,但每次都被疼醒,再被疼暈過去。
我和三黑子懶得理他們。
這次不把他們給整慘。
接下來沒好日子過。
一直到了東方魚肚子發白。
我讓三黑子給他們餵了解藥。
他們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但求生慾望溢滿了全身每一個汗毛孔。
讓他們稍微休息了一會兒。
我問道:“還要不要玩?”
小虎娘胡沁像是被抽了魂:“小哥……我服了,真的徹底服了。”
我告訴他們,這次的藥性更烈,死狀更慘,凡事不過三,不要挑戰我最後的耐性。
何光徹底嚇傻了。
因爲他現在才知道這藥會死人。
三黑子猛地踹了他一腳:“開船!等紅衣爺爺來給你帶路呢?”
何光起身哆哆嗦嗦去開船,但因爲他太過害怕,船開得東倒西歪,像是重新進小海域洋流對流一般。
我尋思這樣下去不行。
這藥只是腹疼藥,根本死不了人,別到時候何光沒死,卻由於他害怕駕駛不當,把我們翻海里翻死了。
我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何,你也別太緊張。”
“只要你接下來老實聽話,事成之後,我會給你解藥,保你不死。”
何光聽完之後,顫聲回道:“老闆,我一時色迷心竅,色迷心竅……”
我沒再理他。
讓他自己慢慢消化。
船身逐漸變得穩定起來。
我回到船艙,向小虎娘胡沁交了底,明確告訴她,這次我們前往帆公島,目的就是阻止西丫王子打撈秦船成功,讓她必須配合好,否則,所有人都會死在帆公島。
小虎娘胡沁聞言,訝異萬分。
之前她大概以爲我們劫持她,扮她的下屬來帆公島,只爲了求財,沒想到是這目的。
“爲了活下去,我一定全力配合。”
小虎娘胡沁顫聲回道。
我問道:“你還有什麼疑問沒有?”
小虎娘胡沁試探着問道:“你們……還有其他幫手嗎?”
我回道:“沒有。”
小虎娘胡沁徹底傻了眼。
她的信心嚴重不足!
這非常糟糕。
我們需要她全力配合,她這種信心嚴重不足的狀態,一旦到了帆公島,行動起來容易出事。
我掀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
之前崔先生對我說了,我們這次行動是否暴露自己的身份,田家不作任何要求。
我說道:“我姓蘇,我們之前在奉狄城曾見過,你應該知道我的本事!”
小虎娘胡沁一見到我的樣子,差點驚叫起來,立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神情訝異無比,低聲說道:“蘇塵!竟然是你!”
她這種表現。
我毫不意外。
奉狄城之事歷歷在目,她一定對我從一斜I墓佼斨谐晒Χ萏佑∠鬅o比深刻。
更何況,由於田家前段時間在大江南北用“蘇塵”來做局坑人,我在古玩行當的名氣,簡直不要太大。別說小虎娘胡沁了,估計現在連一般的盜墓俣贾牢疫@個名字,聽別人說過我的樣子。
我其實已經成神了。
不過卻是古玩江湖的瘟神。
我冷聲說道:“跟我做事,你應該有信心!”
第752章 貼面禮
小虎娘胡沁忙不迭地點頭:“有信心!蘇先生,你現在是整個古玩江湖紅得發紫的大人物!”
“可在一個禮拜之前,我聽說你人在閩省泉市竄貨場拿下了一把宋琉璃寶劍,現在怎麼到這裏來了?”
多謝田家栽培!
不是紅得發紫。
而是臭氣熏天。
我將人皮面具給重新戴起來,回道:“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很快要上島了,你先去休息,接下來打起精神,不得有任何閃失!”
小虎娘胡沁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走了兩步。
她又回過頭來,問道:“蘇先生,之前的事,請你們原諒。”
我揮了揮手。
靠在船艙上閉目養神。
這次田家給的任務實在太難了。
從環境來講,陸地轉到了海上,在海上掘寶之事,九兒姐雖然也給我講過,但實踐實在太少,完全是自己的薄弱環節。
從力量來講,之前在長白山,外部有胡醫生,內部有呂老大這個內鬼,田家還提前埋好了方樂樂這個做局支點,這次卻什麼都沒有,只有我、三黑子兩人,外加一個臨時收編人員小虎娘胡沁。
從任務來講,長白山只是奪取玉繇一件東西,但現在田家要求最高目標是奪取整艘秦船的寶貝,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我感覺。
最現實可行的目標是讓這艘秦朝繼續沉入海底。
但此事並不取決於我。
而取決於西丫王子的打撈團隊能不能將船弄上來。
如果他弄上來了,也只能想盡一切辦法往最高目標上靠。
中午的時候。
何光將船靠在島礁休息。
我發現何光不僅不敢給小虎娘胡沁燉魚湯了,甚至連話都不大敢跟她講。
何光怕死,他認爲之前的事完全是小虎娘胡沁拖累了他。
喫飯的時候。
我問何光,那條毒蛇樣子非常古怪,從未見過,從哪裏弄來的。
何光戰戰兢兢地解釋島:“這叫禿花狼蛇,這種蛇就在附近的海域有,因爲我家祖上不捕魚,而是專門抓蛇的,我有獨特的藥引子,塗在船身上,它聞着味道會自己悄無聲息爬上來的,我只抓了一條……”
我又問:“毒嗎?”
何光回道:“倒不算太毒,會讓人暈厥幾天,毫無知覺。”
我倒一點也不怕。
因爲我上次在贛省吉市中了歧屍蛇毒之後,身體百毒不侵(在火車上,那兩個和尚給我打的是類似抑制劑的東西,這不算是毒)。
小虎娘確實夠壞的,估計她想讓蛇咬暈我們之後,拿了我們身上的解藥,然後再把我們拋下海。
但現在一起合作了,她的壞倒成了優點。
下午船繼續進發。
到了傍晚時分。
終於來到了帆公島。
小虎娘胡沁問我:“蘇先生,之前我僱傭何光就是送過來這一趟,返程那趟西丫王子說跟他們一起返程,現在我們是否需要留下何光的船?”
我回道:“留下!無論事情成功與否,我們必須留一條後路!”
“黑子,你去駕駛室交待何光,讓他送我們上島之後,假裝返程,但在帆公島附近找一個隱蔽的角落頭貓着,我們隨時可能需要用他的船回去。”
三黑子去了。
回來之後。
三黑子說:“何光說,他帶的淡水和食物,省着點用僅夠十天左右,帆公島西南角有好多凹起的小島礁,之前他躲颱風的時候曾經誤闖過那裏,根本沒人知道,他將船開進去藏着,從外面看不出來。”
“他說請我們注意時間,事情結束之後,讓我們一定饒他一命,給他解藥。”
果然是經驗豐富的漁民!
手機早已經沒信號了。
不提前確定好何光的藏身地點,我們到時想返程都找不到他。
十天應該差不多了。
夜色開始朦朧。
何光按小虎娘胡沁的要求打了信號燈。
這是她和西丫王子團隊約定好的接頭燈號。
島上有燈在回應。
船往島上靠。
靠近之後。
我們下了船。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帆公島的面積其實挺大,附近還有不少小衛礁。
有幾個人在岸上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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