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方樂樂聞言,白了他一眼:“難道算男科病嗎?”
三黑子:“……”
方樂樂說:“她講完症狀之後,我就替她看香嘍。”
“看完香之後,大仙悄悄告訴我,野澤奈子在十七歲之前一切都健康,可在十七歲那年的夏天,她下海去游泳撞了邪,邪主是一個因難產腹痛而死的煙魂,野澤奈子的八字剛好與這女人相剋……”
我對這些不僅不信,而且一點興趣都沒有,便打斷道:“這個你不用講這麼細,野澤奈子有沒有說來她這次來長白山做什麼?”
方樂樂被我和三黑子連番打斷,小嘴嘟了起來,不高興了,也不吭聲了。
我只得再給他點上了一支菸:“大師,請繼續!”
方樂樂說:“反正這事情其實根源不在於她身體之內,要真的解決,光喫藥沒有用,必須把她身上的邪陰氣給驅了,所以我和大仙都不想給她治。”
我問:“爲啥不想治?”
方樂樂說:“因爲這是國外的邪事,不歸我們出馬仙管!”
我又問:“這玩意兒還分國界嗎?”
方樂樂聞言,翻了翻白眼:“當然有!不僅有國界,還有地界,而且我們有規矩,出馬不過山海關,要徹底解決她的問題,必須出國,我不能去。所以我就給她開了一點藥,讓她喫了,期待她以後不會再來找我。”
我問:“然後她喫了藥有了效果,他們就開始逼你繼續治了?”
方樂樂點了點頭:“對!她現在可以達到十來天不疼了!她這些天在白市有事,走不開。那個老頭就讓我去白市給野澤奈子治病,而且老頭還對我說,野澤奈子三天後要進長白山,辦完事之後直接回櫻花國,要求我在這三天之內,必須徹底治癒。”
“如果沒有治癒,野澤奈子後面疾病還會復發,老頭一定會來掀了我的堂口。但這藥只是暫時的,肯定會復發啊……哎呀,真的煩死啦煩死啦。”
講到這裏。
方樂樂肥嘟嘟的小腳在牀上胡亂蹬。
三黑子問:“你家老仙不是法力無邊麼,弄點術法搞他們,讓他們屁滾尿流唄!”
方樂樂回道:“老仙修善堂的,再過一些年功德快圓滿了,不能害人。”
我問:“野澤奈子三天後進長白山幹嘛?”
方樂樂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
看來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說:“行了,你睡覺吧。”
我跟三黑子轉身離開他的房間。
方樂樂卻扯住了我的衣角,閃着大眼睛問:“你們明天晚上還能陪我去嗎?今天晚上有你們在,我心裏踏實多了。”
我回道:“必須滴!”
再次準備離開。
方樂樂又扯住了我的衣角。
我問他還想要幹嘛?
方樂樂笑嘻嘻地說:“留包煙給我。”
我給他留了包煙。
回到自己房間。
我對三黑子講了之前在酒店裏發現老者是十二護聖金剛之一的事。
三黑子聽完之後,滿臉興奮:“我說你怎麼對野澤奈子那麼感興趣呢!老闆,咱們總算有活了!你說這段時間都過的什麼日子,我一個武功天下第……二的高手,不是在跑步就是在撿衛生巾,可憋屈死我了!說吧,下一步該怎麼做!”
我回道:“田家讓我們來找方樂樂,目的肯定是讓我們跟方樂樂搞好關係,然後想辦法接近野澤奈子。而野澤奈子三天後要進長白山,這次戰鬥的主戰場肯定是那裏!”
三黑子問:“路徑、戰場都知道了,但我們進長白山之後的具體任務呢?”
我說道:“明天陪我去一趟醫院找田家人。”
三黑子疑惑不已:“去醫院?”
我反問道:“野澤奈子是怎麼找到方樂樂的?”
三黑子說:“醫生介紹的啊……啥意思?你的意思是,醫院那位醫生是田家人,這一切其實都是田家做的局?!”
我點了點頭:“對!有幾點我覺得非常奇怪。”
“一是野澤奈子這次從國外來到白市,本來她身上帶了止疼藥,但這種保命的東西,不小心卻丟了,這事情非常古怪。”
“二是以野澤奈子的地位,她一旦發生腹疼,必然會找白市最好的醫院、醫院裏最好的婦科醫生,這醫生介紹她去找方樂樂看病沒問題,但卻爲何信誓旦旦說治癒率能達到百分九十九?這是不正常的!得到最好婦科醫生的保證,多年飽受病魔折磨的野澤奈子沒有理由不來找方樂樂。”
“三是恰巧在這個時候,我們也按照田家的吩咐來找了方樂樂,等於說,本來我們和野澤奈子是完全不交界的兩條平行性,突然在今天交匯在了方樂樂這裏。背後策劃當然是田家,但那個幕後具體推手是誰呢?除了那位醫生,我根本想不出其他人!”
“所以,我判斷,不僅野澤奈子的身邊有田家人,而醫院那位醫生,也是田家的人。這個局,從野澤奈子踏入這片土地,已經開始了!”
野澤奈子腹疼。
只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口子。
田家硬是從這裏撕開了相柳的一道防線。
明面上如此自然。
地下卻暗流洶湧!
三黑子聽完分析,徹底傻眼了:“臥槽!跟諜戰片一樣,如果是這樣,田家實在太可怕了……不對啊老闆,萬一要是你剛纔沒發現老頭的護聖金剛木牌,這個局不就徹底廢了麼?”
我意味深長地問:“護聖金剛木牌,爲什麼突然會露出來?”
第722章 任務
三黑子神情頓時一愣。
我說道:“之前我已經說了,相柳內部肯定也有田家的人,這個人爲什麼不會是老者?”
之所以猜測是這個老者。
因爲田家這個局其實存在幾個難點。
一是要將野澤奈子所隨時攜帶的止疼藥神不知鬼不覺地扔掉,必須是她身邊極爲信任、毫無防備之人才能辦到。
二是野澤奈子在白市突然刀絞一般的腹疼,她本人肯定疼得意識模糊,去哪個醫院、找哪位醫生,肯定由身邊這位老者作主,老者的決定,才能確保醫生不會找錯。
三是即便我們通過方樂樂,搭上了野澤奈子的這條線,接下來要做局,必須有人暗中給我們開綠燈纔行,老者無疑是最爲合適人選。
只有內外結合,嚴絲合縫,才能確保這個局按照田家預定的軌道發展下去。
在我們突然出現之後。
老者鬼使神差地露出了十二護聖金剛木牌。
足以印證他是內鬼的猜測。
三黑子撓了撓頭:“老闆,我好像長腦子了,好癢……”
“但這還有一個問題,假如說,方樂樂對治療野澤奈子的腹疼症完全沒有效果,咱們費勁巴拉找方樂樂,不等於白瞎了嗎?”
我笑道:“還別說,你確實長腦子了。”
“但我告訴你,別說方樂樂有這個本事,即便是真沒效果,老者也會確保一定有效果!這事情不要太簡單,他只要偷偷弄一點止疼藥在野澤奈子的藥上就可以解決。”
“萬事追求精細,這就是田家的行事風格!”
三黑子說:“行!明天開始,我們嗨起來!”
事情已經有了眉目。
當晚我睡得非常香。
翌日一大早。
我們去方樂樂的房間看了看。
這小傢伙昨晚確實累着了,肥嘟嘟的嘴流着哈喇子在呼呼大睡。
我們離開了酒店。
前往了醫院。
野澤奈子曾告訴過方樂樂是白市哪家醫院、哪位醫生介紹她來找他的。
我們很快就來到了這家醫院。
看了看醫生的介紹欄。
這位叫胡文茵的婦科和不孕不育症專家,還是醫院的副院長,下面有着大篇幅的介紹。
我們先去掛了號。
掛胡文茵醫生的專號。
掛號室的護士見我們兩個大男人掛婦科,神情古怪地看了我們一眼。
我指了指三黑子,對護士說:“我弟弟不育,專門來找胡醫生看一下。”
三黑子:“……”
我們上了七樓。
到了七樓之後,護士對我們說,胡醫生正在做手術,讓我們下午或者明天再來。
時間來不及了。
我們在走廊裏等。
四十分鐘之後。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在腥说拇負碇鲁鰜砹耍蛏磉叺尼t生交待了幾句什麼注意事項,然後徑直去了辦公室。
我過去敲了敲門。
胡醫生正在翻着病歷,也沒抬頭,說道:“進來。”
我坐在了她前面的凳子上。
三黑子將門輕輕給關了。
胡醫生依然沒抬頭,問道:“哪裏不舒服?”
我本來想對田家的江湖切口,但一來田家對我“三不五嚴禁”的禁令至今未取消,不好主動暴露身份,二來雖然我猜測胡醫生百分之九十九是田家人,但尚剩百分之一的不確定性,我得求穩。
我回道:“你看我哪裏不舒服?”
胡醫生聞言,皺了下眉,抬起了頭。
一看到我們的長相。
胡醫生臉色陡變,合起了手中的病歷:“跟我來檢查一下!”
緊接着。
她立即起身,帶我們去了一間私密性非常好的檢查室,將門給反鎖、窗簾也拉了。
胡醫生的神情顯得有一些激動。
“蘇先生,你們總算來了!”
我沒吭聲。
胡醫生見狀,拿起了旁邊的一個塑料海碗,高舉過頭頂:“安清本是祖爺傳,三老四少聽我言……”
她在向我們彰示自己的身份。
按常理我要對切口,但顯然胡醫生知道我們來的時候田家特意交待了我們不主動暴露身份的要求,所以這切口她獨自在說,也沒有讓我來接的意思。
等她唸完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
能看出我們人皮面具的長相、知道我姓蘇、還會田家的江湖春典,確屬田家人無疑。
我也不廢話了,直接問道:“什麼任務?”
胡醫生放下了手中的海碗,言簡意賅。
“七號晚上九點,相柳在長白山廢棄的孟古林場,將召開五年一度的歃血爲盟大會。屆時,相柳一凶o聖金剛將全部參會,集體祭拜相柳的聖物玉繇。家主有令,請你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將相柳的聖物取走!”
她聲音不大。
但語句鑽入我耳朵,刺激得我腦瓜子嗡嗡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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