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可如果他是神祕君家,找不到通道,會不會死在這裏面?
不過。
這念頭立馬被我給否決了。
剛纔向子旬讓大家喝混合了巴拓香的血酒,但那黑影肯定沒有喝,而且,他還在混亂之時果斷出手幹了向子旬,可見這人的心機非常深。
只要他現在思維正常,就完全能夠明白,這地下藏寶地的混亂場面是女侯羅斛律芝搞出來的鬼,現在斛律芝帶着我開始逃,他一定會悄悄跟上來。
這是最簡單的邏輯!
正好!
我的奔逃反而像一塊大誘餌,能吸引他現身!
想到此。
我鉚足了勁頭往前面奔去。
就在快要到岔道口之時。
身後果然跟來了一人。
本來心中欣喜。
可轉頭一看。
發現剛纔那位被我一腳踹飛的漢子一手捏着道符,一手拿着桃木劍,搖搖晃晃地跟過來了。
“呸!”一聲響。
他衝道符吐了一口痰:“妖孽!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帶着濃痰的道符就要呼我臉上。
我頓時噁心壞了。
腳下猛地一踢泥土。
泥土若雨點一般的灑在了他面部。
他胡亂地扒拉臉上的泥土,將手中道符貼在了通道壁上,手中掄着桃木劍,一邊不斷地念咒語,一邊砍通道壁。
整個雕像搖晃越來越劇烈。
坍塌聲、慘嚎聲,從身後持續傳來。
我心中祈丁�
那黑影一定要跟上來。
斛律芝帶着我沒命似地往前逃,越跑越遠。
隨着距離的遠離,雕像坍塌的程度開始不斷地緩解,證明我們已經逐漸遠離雕像坍塌的核心區域,但此刻威脅還是沒有徹底解除。
斛律芝喘着氣對我說:“快……快一點……”
不是我不想快。
我快起來自己都控制不住速度。
可我不能把神祕人給甩了。
這就像車隊的頭車,綠燈還剩下幾秒,明明可以衝過去,但卻必須放慢速度來等待,否則,人家的車就跟不上。
再前行了一段距離。
地面的搖晃感、耳邊的坍塌聲已經徹底消失了。
我知道現在徹底安全了。
斛律芝額頭上沁滿了汗珠,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俏臉滿是不解地問道:“你爲……爲什麼……這麼慢?”
我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迅疾拉到了旁邊的一個斜通道里面,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因爲我聽到後面有無比急促的腳步聲。
好像還不止一人!
有人已經跟出來了!
斛律芝一開始俏臉不解,但等她聽到腳步聲之後,神情頓時佈滿了驚恐。
“師父,他們人呢?!”
“我怎麼知道!往前追!”
兩道影子從旁邊掠過。
這是瞎子林飛和他的小白臉徒弟。
我見到瞎子林飛腳步矯健,箭步如飛,連小白臉都趕不大上。
這特麼怕是裝瞎吧!
又有腳步聲傳來。
這次人比較多,大概有六七人。
“瞎子師徒緊跟着女侯羅和那個扮豬喫虎男,我們只要死緊瞎子師徒兩人,就能出去!”
這聲音嬌滴滴的,帶着一絲嫵媚。
玉嬌小虎娘胡芯與他的下屬!
“老闆,出去之後怎麼辦?”
“這次一定要把瞎子師徒給幹了!”
正當我詫異無比之時,又一次傳來了腳步聲,但這次跑來的人沒有說話。
矮個子吳爺身後揹着浮塵,帶着幾位太陽穴外凸的下屬往通道前面跑去。
等了好一會兒。
再沒有動靜傳來了。
我腦子頓時陣陣發麻。
實在太特麼臥槽了!
吳爺此次召集了九路盜墓人馬,連同他自己,一共十路,現在竟然有三路沒喝血酒,完全逃了出來。
這就是爾虞我詐的江湖!
沒有人能夠算無遺策!
向子旬作爲此次奉狄城喫席的大廚子,已經算是足夠謹慎、陰毒和決絕了,但人畜無害斛律芝、老而不死吳小毫、雙目無珠林瞎子、玉嬌小虎娘胡芯,這四道硬菜,他根本沒有啃動!
這幫貨之前在藏寶室裏面嗚嗚哇哇裝瘋,其實一個個全在盯着斛律芝,看到底最後到底該怎麼逃。
可剛纔那個殺向子旬的黑影,到底是這三路當中的哪一個?!
想了一想。
從向子旬脖子上古怪的傷口來看,好像三路都有可能。
瞎子林飛的功夫我見過,非常之厲害,而且二胡的弦也比較符合細線割喉的傷口形態。
吳小毫之前曾在腥嗣媲八^一下拂塵,發出了啪啦一聲爆響,聽起來好像平平無奇,但懂行的人都知道,沒有相當的功夫,根本發不出這聲響,拂塵絲也符合。
小虎娘胡芯一直沒有動過手,對她唯一的印象是挑燈看書,但現在想來,她在合起書本吩咐自己下屬向瞎子動手的時候,書本合攏發出來的聲音非常之古怪,不像是正常書本的聲音,裏面的書頁好像發出的是金屬碰撞時的叩響,極有可能是一種稀有的帶金屬質地薄片,薄片也容易割出細線。
我又回憶了一下剛纔那團黑影的樣子。
試圖從這人身形上來排除一些選項。
但發現根本沒用。
當時照明設備已經全掉在地上,場面非常之混亂、灰暗,周邊亂石紛紛,黑影一閃而逝,連最基本的身高都判斷不出來,更不用說身形。
等了一會兒。
眼見確實沒任何動靜了。
我低聲問斛律芝:“其它方向還有沒有出口?”
第650章 撿便宜
斛律芝搖了搖頭:“沒有,只有……正前方通道正確。”
事情變得有一些糟糕。
斛律芝在藏寶室裏面那一句“掘寶者必死”,擺明了這個坑是她挖的。
吳爺作爲此次年豬令的號召人,出了這麼大的事,對他的江湖聲譽無疑是滅頂的打擊,隨着向子旬掛掉,下血酒的事已經沒什麼好追究了,仇恨的目標必然會集中在斛律芝身上。
至於瞎子林飛和小虎娘胡芯,他們千里迢迢過來,寶沒挖成,還差點死在裏面,心中的憋屈完全無法釋放,他們必然也會將氣撒向我們。
以這三路人馬的實力。
我帶着毫不會武功的斛律芝,必死無疑。
先不說剛纔殺向子旬的是不是神祕君家,縱使其中一路就是他,在如此狹窄的通道里面,要同時幹掉其它兩路怒火滔天、實力高強的盜墓伲虚g不可預知的事情太多了。
我想了一想,問道:“他們能自己跑出去嗎?”
斛律芝再次搖了搖頭:“前面有好多彎道,我也要……根據先祖遺書所示,慢慢找岔道。”
我心中再次一沉。
如果他們能自己跑出去。
我們可以在這裏繼續等一會兒。
等到他們全部走了再離開。
出去之後再一個個進行排除,找到殺向子旬的神祕人。
可這三路人出不去。
也就是說。
我們等下一定會在這通道里面碰面。
若不想碰面。
只有熬一下看誰先餓死。
毫無疑問。
肯定是我們先餓死。
畢竟我們身上沒任何食物和水。
那幾路貨色身邊肯定有備用的乾糧。
我打定了主意。
不管裏面有沒有神祕君家,我必須當成沒有,一切等出去之後再說。
現在唯一的仰仗就是,只有斛律芝知道真正的出口。
這是我們要挾他們不要妄動的關鍵。
我問道:“休息夠了嗎?”
斛律芝點了點頭。
我說道:“等下無論遇見什麼,你都別吭聲,一切全聽我的,明白嗎?”
斛律芝神情佈滿了信任:“好!我們是安答!”
高車人也傳承了一些蒙語的詞義。
安答,有些人翻譯爲哥們、朋友。
其實還欠缺那麼一點意思。
這詞來源於“安答嘎爾”,意思爲同生死、共進退的血脈親人。
我帶着斛律芝離開了岔道,藉着我剛纔撿到一個手電筒的微微光亮,往前面通道走去。
走了一段路。
上一篇:重生过去震八方
下一篇:什么?我家娘子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