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牛身上稻草綁得結實,被燒之後非常痛苦,不管不顧嚎叫着橫衝亂撞。
有些乾枝敗葉多的地方,甚至還形成了火龍,被風一刮,席捲向金陵黃門之人。
我們趕緊找了旁邊一隱祕之處藏了起來。
卞五見狀,神情既欣喜又焦急,立馬想衝下去進墓穴救人。
我一把拉住了他:“等村民上山!”
兩位着急上山找原因的支鍋人,他們在瘋跑過程中,瞅了一眼山下,其中一個突然大喊道:“臥槽!老大,村裏來人了!”
下面那位正指揮撲火的支鍋人有些發懵。
反應過來之後,他轉頭對他們大喊道:“你們兩個假扮村民救火,死守盜洞口,其它人先撤下來,全撤到村裏去!”
“大哥,我被牛頂傷了。”
“完犢子玩意兒,蛋沒頂破就走快點,村民要報警就完了!”
“都他媽快點啊,幹!”
“……”
選擇走是正確的。
逡滦l墓裏若死了盜墓佟�
遲早有一天會暴露。
如果他們拿刀繼續待在這裏,到時公家處理案件時,詢問起村民當時有誰在,順藤摸瓜,金陵黃門可就全完犢子。
他們藉着樹林遮擋,速度非常快,撤得一乾二淨。
村裏不少人已經衝上來了。
大爺大媽都有。
他們神情着急萬分,嘴裏一邊大叫着哞,一邊大罵到底是哪個狗日的,風這麼大晚上還不滅竈火,燒了大牛棚。
山火雖已點的到處都是,但一時半會兒形不成大規模燒山之勢,燒不死人。
牛對村民來講,是非常重要的財產。
村民完全顧不得火,紛紛去尋牛、牽牛。
現場一片混亂。
我向卞五招手。
兩人乘亂快速地摸到了墓邊。
金陵黃門還留了兩個人。
此刻他們正假裝丟了牛的村民,着急忙慌地找牛。
但這兩人腳步卻始終沒離開逡滦l墓周圍。
我示意卞五先趴壕溝別動。
我單獨走了過去,對他們說:“二虎,你們家牛不是在那裏嗎?!”
這兩個貨還以爲我是村民,回過頭來:“哪兒呢,在哪兒呢?”
“就在那!”
我手向前面一指。
他們兩個朝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我手掌呈刀,迅疾出手,將他們砍暈在地。
邊上的村民全在專心致志一邊躲避着山火,一邊找自家牛,壓根沒人往我這邊看。
卞五迅速地從溝裏爬起來。
他懷裏抱着小型藥包,如同老鼠一般,進了盜洞。
正在此時。
肖胖子已經大汗淋漓地跑了過來。
我急問道:“村民有沒發現你?!”
肖胖子回道:“肯定發現了啊!不過我說自己是李老頭家的外甥,上廁所發現牛棚着大火,牛全往山上跑了。正好牛棚裏一頭牛被火嚇得往後山竄,他們全信了!”
我回道:“聰明!”
肖胖子和我,迅速將那兩位暈了的金陵黃門人抬到了邊上壕溝。
我聽到墓地裏發出一聲悶轟。
卞五采取了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將自來石頭給炸了。
這一聲炸響。
周圍那些村民全嚇得一陣尖叫,慌亂一片。
第58章 江湖路遠
我們也沒工夫管村民。
冒着洞口冒出來熊熊的煙,迅速下去。
剛進洞口,眼見卞五背上扛一個,後面還跟着兩位臉色蠟白的人。
我和肖胖子一人架一個,拖着他們,快速出了盜洞。
有腦子靈光的村民已經反應過來。
“有盜墓伲靾缶。 �
“千萬別讓他們給跑了!”
“……”
幾位壯實村民已經順着山坡衝了上來。
我們要的就是讓村民發現。
在一片慌亂之中,村民肯定看不清我們的樣子。
憑我們的身手,村民也逮不到我們。
主要原因在於。
在邊上壕溝,我們還特意留了兩位暈着的金陵黃門之人。
金陵黃門支鍋借刀殺人。
我們也給他們上一點眼藥。
村民報警之後,那兩位暈哥被公家逮到,看他們怎麼來解釋今天晚上的事。
但臨走之前,卞五瞅着邊上兩位金陵黃門之人,目光湧出殺意,拔出了腰刀:“我要把他們給幹掉!”
說完,他就想動手。
我沉聲喝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卞五聞言,只得咬着牙作罷。
我們一人架一個,在山林間不斷穿梭。
十幾分鍾之後。
徹底把追過來的村民給甩開。
我們氣喘吁吁地奔了半個小時,已經來到了山邊一個大水潭旁邊。
走馬陰陽派幾個人,全部趴在水潭邊,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看來他們在墓室裏脫水比較嚴重。
喝完了之後。
卞五招呼他們起身,帶領着他們,攤開了雙掌,掌心朝天,左手搭右手,靠在額頭,向我和肖胖子跪拜,拜完一下,雙手撐地起身,再叩首拜,連續三次。
這姿勢叫三叩九拜。
源自於道家拜祖師大禮。
傳至江湖中,稍微簡化改進,被稱爲“獻頭禮”。
我和肖胖子大驚,趕忙拉他們起來。
卞五紅着眼眶,臉色無比肅穆地說道:“兄弟,我們四人從今日開始,鞍前馬後、刀山火海,脖子上的腦袋但凡有點作用,你們儘管拿去頂雷!”
我說道:“不用見外。你們必須速度回老家,安頓好家人!”
“東西拿出來!”卞五說道。
邊上一個人聞言,從懷裏掏出了一樣東西。
逡滦l玉帶龍膽珠!
卞五說道:“玉帶龍膽珠!金陵黃門這死梁,我們結下了。幾位兄弟在墓下的時候已經商量了,此次即便是死,也會親手毀了玉帶龍膽珠,不讓金陵黃門得到。”
“今天既然得以生還,這東西你們一定要收下,否則就是不認我們走馬陰陽幾位弟兄!”
其他幾人齊聲說道:“請一定收下!”
我和肖胖子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回道:“好!”
將卞五手中玉帶龍膽珠給拿了起來。
卞五四人衝我們抱拳頭,朗聲說道:“青山不改,江湖路遠,後會有期!”
說完,他們快速轉身,消失在茫茫夜色當中。
我和肖胖子也不敢在此多逗留。
兩人繞着遠路,繼續轉過一道山口,來到了另一個鎮子上,到一家賓館,開了一間房,洗澡休息。
一晚上緊張。
現在徹底放鬆下來,才發現自己肌肉有些痠疼。
這些痠疼,並不是累的,而是緊張的。
驚心動魄的一夜!
躺下去之後。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醒來之後發現。
手機裏四五十個未接來電,絕大部分是許清的。
意外的是,其中有三個還是陸岑音的。
我給許清回了電話。
許清電話一接通就哭了:“你們到底在哪兒啊……”
我頓時有一些歉疚。
臨走之前,答應給她回電話的。
估計自從我們走了之後,許清一直沒睡,白天也沒心思做生意。
我說道:“姐,我們好着呢。”
許清還在哭。
肖胖子在一旁笑嘻嘻地說道:“許姐,你要再哭,可就把我們給哭死了哈。”
許清聽到這話,才破涕爲笑,說道:“一張臭嘴,什麼都亂講!”
我說道:“事辦完了,我們馬上回。”
許清有一個非常好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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