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我心中欣喜。
魯皮真的起了大作用。
向子旬已經徹底入坑了!
這個局已經成功了三分之二!
回去之後。
我們興奮不已。
這家廢棄棒冰廠是小筍丁朋友介紹我們來這裏藏的,原來規模挺大,下面是儲藏棒冰的老冰窟,還有一條廢棄的汽水生產線,聽說原來北冰洋汽水供不應求之時,這裏還接過生產北冰洋汽水的訂單。
上面是五間職工住房。
我們將消息告訴了小筍丁和顏小月。
他們開心的差點笑出聲來。
小筍丁非常難得地講了一句好話:“蘇渣渣,你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對小筍丁鄭重交待道:“明天晚上十點,你帶着這封舉報信去舉報。你是小孩,不需要多說什麼,去告訴公門那些叔叔,就說這封信是一個不認識的大人給你的,大人說地址裏面有人正在殺人,請求他們立即出動檢查。”
“搞定這事情之後,你馬上去核桃鋪屠宰場後面的樹林裏等着我們三人。我們將顏小光弄出來,到樹林裏與你匯合。你和小月帶着他迅速轉移,先離開京都!”
小筍丁接了信封,小手拍了拍胸脯:“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
顏小月問道:“那接下來你們兩人呢?”
我回道:“我們的目標是向子旬,下一步還要痛打這個喪家之犬!”
“對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月,你先別對顏小光動手,現在弘寶工藝品廠和同悅古玩都在他手上,也就是說在向子旬的控制之下。等我們徹底搞跨顏小光的後臺向子旬,到時你重新收回了顏家產業,再來處理他。”
顏小月聞言,無比鄭重地點了點頭:“好!”
幾人肚子都餓了。
狼吞虎嚥地喫飯。
顏小月終於有笑容了。
發自內心的那種。
我尋思要不了多久。
那個老六就會徹底回來。
晚上。
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廢舊房間,一人一間,好好休息。
可到了凌晨一點多。
我聽到門突然被打開了。
這幾天實在太敏感。
我頓時從牀上坐了起來。
“噓!”
我藉着窗外的月光一看,竟然是顏小月。
她進來之後,竟然反手將門給鎖了,神情有些侷促地站在那裏。
我問道:“怎麼了?”
顏小月走了過來,坐在牀沿,美眸怔怔地看着我,柔聲說道:“這次真的謝謝你,小僵!”
我:“……”
這個局的鉤子做成之後。
顏小月從今晚開始明顯開心了好多。
她見我不吭聲,笑了,竟然輕輕地抓住了我的手,有些嗔怪地說道:“這麼悶不拉幾的幹嘛!”
我不知道她要幹嘛。
因爲我感受到她若絲綢一般的手指在我手上輕輕柔柔地摩梭,極爲曖昧。
我有一些尷尬,將手縮回,坐了起來:“你大晚上過來,不會就是來特地貶損一下我的性格?”
顏小月俏臉突然紅了,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帶柔媚地瞅着我,輕聲地問道:“你還記得當初我答應你的事嗎?”
我問道:“哪件?”
顏小月聲音低得像蚊子,纖手抓着自己衣服下襬:“我第一次求你幫我對付顏小光,說如果你幫了我……我人就是你的。”
我:“……”
她見我傻了眼的樣子,急得滿臉通紅,有些羞惱地說道:“我知道你心中只有陸大小姐!可我又不要你負責,怕什麼嘛!”
我:“……”
顏小月銀牙一咬,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突然轉身將我緊緊抱住了,頭靠我胸口,大口喘着粗氣:“死膽小鬼……你到底敢不敢?!”
她長得非常漂亮,身材又好,伏在自己身上的感覺,簡直……
我緊張的一下從牀上起身:“不是……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睡我?!”
顏小月臉紅的不行,胸口上下起伏,像看外星人一樣瞅着我。
半晌之後。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神情無比委屈地撅起來嘴:“你無聊!”
“姑奶奶求你趕緊去睡覺去吧,明天可還有正事呢。”
“你千萬別後悔!”
“不後悔。”
顏小月表情恨恨地白了我一眼,起身出門,還回頭衝我豎了一根尾指。
她走了之後。
我拿起了旁邊的礦泉水瓶,猛灌了一大瓶下去。
直到後來。
我才知道顏小月今晚爲什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才明白她嘴裏那句“你千萬別後悔”到底是什麼意思。
翌日。
顏小月像沒事的人一樣跟我們正常相處。
到了晚上八點半。
我來到那些被捆綁的人面前,點燃了幾盤檀香。
他們見到我點香,嚇得不行,一個個嗚嗚哇哇地求饒。
我說道:“你們別害怕,這香跟那天晚上北方飯店是同一個品種,只會讓你們暈上幾個小時,等醒來之後,你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話音剛落不久。
他們一個個全暈了。
我對小竹等人說道:“出發!”
第625章 狂飆
我、小竹、顏小月開始往香屯醫院趕。
小筍丁則拿着信去舉報。
我們三人到了香屯醫院。
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將麪包車停在弄堂口。
我讓顏小月在弄堂口的麪包車裏面待着,等到我們帶人出來,立馬發動汽車一起離開。
顏小月囑咐我們務必小心。
我和小竹按照原路,進入了狹窄的巷子,沿着溝渠,走到了圍牆中間。
鐵門依舊上鎖。
四周無比靜謐。
腳下的臭水溝裏面還有瘌蛤蟆在發出呱呱的叫聲。
我點了一支菸,站在原地等着。
等待的過程中。
往院子裏面看了一下。
一切正常。
上次我們來的時候,有不少病人以及家屬在院子裏面溜達,其中不少是向子旬的人假扮的。但今天晚上,只有兩三個人,他們全穿着病號服,在進行無比簡單的伸展邉印�
看得出來。
他們應該是真正的病人,因爲做邉拥臅r候動作非常緩慢,而且,沒做幾個動作就開始喘着大粗氣。
九點五十分。
小竹故技重施,打開了鐵門上的鐵坨鎖。
我們鑽了進去,還是埋伏在那棵大桂花樹之下。
十點十分左右。
住院樓的通道門打開了,吱吱嘎嘎的響動聲傳過來。
往那裏一看。
這次並不是輪椅,而是一輛輪椅牀。
輪椅牀上正躺着一個人,在走廊燈光的映照之下,他臉色一片蠟白,眉頭緊皺,神情帶着痛苦。
我雖然沒見過顏小光本人。
但顏小月給我看過他的照片。
這位躺在輪椅牀上的人就是顏小光。
後面兩位安保人員,一邊推着車,一邊互相笑嘻嘻地聊着天。
“你說顏老闆那玩意兒還能恢復不?向老大可花了老大的代價。”
“這可說不準!醫生說如果調養的好,能恢復百分之六七十吧。”
“顏老闆,等你重新做回男人,可一定要記得哥幾個這段時間的貼心照顧,今後你在向老大手上發達了,千萬別忘了我們。”
“對對對,有句古話怎麼說來着,苟富貴,勿相忘。”
“你怎麼能說人家顏老闆是狗呢?在魔都,人家可是好大的產業,加入我們也算是帶資進組了,十足的鑽石王老五!”
“沒文化的東西,懶得跟你扯!”
“……”
顏小光躺在輪椅牀上稍微動了幾動,皺着眉頭,艱難地說道:“哥幾個,你們就別笑話我了……以後但凡有我顏小光重新站起來的一天,絕對不會忘了你們……”
“相信相信!”
“抓緊點走吧,那邊護士在催了!”
他們的距離離我們越來越近。
我先從桂花樹下走了出去。
他們見一個人突然像鬼一樣冒出來,頓時嚇了一跳,將輪椅牀給停住了。
我笑嘻嘻地問道:“哥幾個,太平間怎麼走?”
一位貨聞言,抬起手,想指太平間的位置給我。
另外一位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打下了他同伴的手,臉色變了:“指尼瑪啊!這傢伙不是那天在這裏打啵的潮汕人嗎?臥槽!你特麼今天來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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