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492章

作者:小九徒

  像這種在酒店公然奪寶的手段,爲避免中途突然變故出事,下面肯定會留有人接應,一旦在規定時間內,上去奪寶的人沒下來,接應人就會知道已經出事了,必將立馬逃之夭夭,並採取一些緊急擦屁股的措施。

  這叫壁虎斷尾。

  我估計是那叫魯哥的爲頭人,還帶着另外一個貨留守在酒店下面,沒上來。

  有一點麻煩。

  我馬上拿出了女服務員的手機,再次發了一條信息。

  “魯哥,唐三彩不小心被摔破了,他們怕你追責,互相推卸責任吵起來了,你快點來呀!”

  向子旬派魯哥來的目的是爲了天貨唐三彩。

  現在如果這東西突然摔了。

  他一定會着急。

  情急之人比較容易懵,考慮問題不周全,他大概率會第一時間上來查看情況。

  我轉頭對小竹說道:“去把走廊攝像頭打掉,藏在走廊的角落裏!”

  小竹聞言,人站在門後,纖手往外一甩。

  “吧嗒”一下。

  走廊攝像頭被打掉了。

  她像貓一樣出了門,藏了起來。

  幾分鐘之後。

  門外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魯哥,是這個房間嗎,怎麼好像沒動靜?”

  “不好!我們可能中計了,快走!”

  這姓魯是真的謹慎!

  門都沒進就想跑。

  但他們已經來不急了。

  只聽“砰、砰”兩聲響動。

  兩位漢子被小竹兩腳給踹進了房間。

  那位叫魯哥的人反應倏欤诜块g裏滾動幾下之後,立馬掏出了身上的匕首,向房外衝去。

  可跑了幾步。

  他腳一軟,立馬栽倒在地。

  我和小竹將他們身上的手機全給掏了出來,全部關機。

  小竹關上了門,拍了拍手,格格笑道:“搞定了!”

  我給小筍丁打了一個電話,報了現在的住址,讓他馬上去弄一輛麪包車過來,停在北方飯店的東側窗戶後面。

  小筍丁睡意朦朧:“這大晚上的……”

  我喝道:“哪特麼這麼多屁話!一個小時之內不到,剁了你餵狗!”

  沒等他回話。

  我直接掛了。

  小筍丁雖然嘴巴賤,但迄今爲止,辦事還算比較靠譜。

  何況他在京都有朋友。

  上次之所以會龜縮在九灣衚衕,完全是因爲被人家像攆狗一樣攆到了那裏,還被死死堵住,沒辦法出去施展才華而已。

  一個小時之後。

  我打開了窗戶。

  見到一輛麪包車停在了窗下。

  小筍丁和顏小月都下車了。

  電話也響了。

  我接通之後,對小筍丁說道:“我現在把人從窗戶一個個放下來,你們接到人之後,把他們全綁起來,拉到一個隱祕的地方。”

  小筍丁問道:“什麼樣的隱祕地方?”

  我回道:“就是別人找不到的地方!你怎麼那麼屁話?!”

  小筍丁惱火了:“我特麼不要問清楚嗎?幹!”

  掛完電話。

  我和小竹兩人用牀單,綁着這些人,開始從窗戶一個個地往下面放。

  自從被卞五教育住酒店必須要住二樓之後。

  我們現在無論住哪裏都挑二樓。

  現在發現,二樓果然是居家旅行、逃逸做局的最佳樓層。

  小筍丁和顏小月在下面接了人,全往麪包車裏面塞。

  塞完之後。

  他們開着麪包車快速走了。

  我舒了一口氣。

  向子旬派人來奪寶。

  結果現在寶沒奪成,人還突然全沒了。

  他應該要感到恐慌。

  我就是要給他心理造成強大的壓迫感:這個柳老闆不好惹!

第614章 孫子

  看了一下時間。

  折騰了大半夜,已經到了凌晨三點了。

  小竹神情有些靦腆地說道:“哥,你去牀上休息吧,我在沙發上眯一會兒。”

  我這纔想到。

  我們今天爲了教訓這些奪寶人,特地只開了一個房間。

  “沙發上怎麼睡?都睡牀上!”

  我回道。

  小竹聞言,臉一下紅了。

  我笑道:“這牀夠大了,一人一半足夠。”

  小竹聞言,聲音若蚊子,嘴裏哦了一聲,不知所措地鑽進了被子,立馬將頭也給矇住了。

  我本來是想睡牀的,並沒其它想法。

  但看到小竹那麼緊張的模樣,又有點於心不忍。

  想了一想。

  直接躺在了沙發上。

  夜色之中。

  我見到小竹悄悄地拉下了一點被子,探頭看了我一眼,又像小貓一樣重新鑽了進去。

  躺在沙發上。

  我腦海中胡思亂想。

  看來等相柳的事情徹底結束,要給這丫頭找一個人,過平談的生活了。

  就這麼亂想着。

  迷迷糊糊就睡了。

  睡了沒一會兒。

  天已經亮了。

  睜開眼睛一看。

  發現小竹正蹲在沙發旁邊,雙手撐着下巴,傻傻地看着我。

  我問道:“你這是幹嘛?”

  小竹笑道:“你昨天晚上打呼嚕,吵得我睡不着,我乾脆沒休息了,一直在數你呼嚕的個數,總計是九百九十九個,數字可真吉利!”

  我:“……”

  兩人洗漱完畢,大搖大擺地到前臺退了房,然後離開了酒店。

  可以肯定。

  向子旬今天早上起來聯繫不到那位魯哥,一定會叫人來酒店查看情況。

  他將看到像靈異大片一樣的畫面。

  女服務員進入房間、幾位奪寶人進入房間,先後消失不見。

  接下來走廊的攝像頭壞了,但他可以通過酒店大堂監控看到,後面魯哥也帶着一個人上了二樓,同樣消失不見。

  而早上我和小竹則大搖大擺地從房間離開,退房、出酒店。

  我們房間裏甚至連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

  他的人全部憑空消失。

  不知道向子旬心裏會怎麼想。

  但喝兩杯酒先壓一壓驚是必須的。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老謝,劈頭蓋臉先是一頓臭罵。

  老謝都快被我給罵懵了。

  “柳老闆,昨天買家臨時失約,我到現在還內疚着,正在想辦法聯繫重新確定一個見面的日子……柳老闆不至於一大早把我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一遍吧?”

  “我告訴你老謝!哥們現在非常生氣!之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水陸兩岸的朋友我可海了去,你要想聯合買家做局坑我,玩這些暗中奪寶的下三濫手段,我會讓你們碗中的飯變成屎全喫下去!”

  講完之後。

  我掛了電話,直接關機。

  按照小筍丁發過來的地址。

  我和小竹打車趕了過去。

  一個小時之後。

  到了地方。

  這是一家廢棄的機修倉庫,外面還貼着破爛的“招租”告示。

  倉庫非常之大。

  顏小月給我們開了門。

  見到昨晚七男一女八個人全躺在東北角的地上,一個個嘴裏都塞上了布條。

  小筍丁則像一位大佬一樣,揹着雙手,手中還攥着一把鈔票,幾十一百,不同面值的都有。

  這貨神情非常不滿地在他們面前走來走去,壓根不知道我們進來了。

  “我說你們好歹也是跟着向老大混的人,怎麼特麼身上才帶幾百塊錢呢?”

  “老子也是日了狗!第一次玩綁人加搶錢這麼刺激的事,竟然連一千塊都沒弄到!這事要傳出去,以後我‘小筍飛鏢’的臉還往哪兒擱?”

  他越講越生氣,開始抬起腳猛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