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隨着時間的推移。
對方的船總算追不到我們了。
在茫茫的大海之中,我們已經將他們給徹底甩開。
所有人都欣喜不已。
腥四茉诜锤搀@天鉅變當中,全身而退,冥冥之中,似有天意。
見情況已經穩定了,戴琳趕忙進舵艙去看夏禧,可她剛跑進去,立馬發生了一聲驚叫:“蘇哥,夏禧出事了!”
話音剛落。
卻見夏禧身軀顫抖,整個人“噗通”一聲,栽倒在了甲板上。
我心中頓時大驚,趕忙跑了過去,到裏面一看,發現地上一灘鮮血,全是從夏禧的腰部流下來的。
我立馬掰開了他的衣服,發現他的腰部已經被打傷了,大概率裏面有子彈穿入,傷口觸目驚心,血一直在往外流。
剛纔爲了擺脫松井等人,夏禧硬是扛着一聲沒坑,咬着牙在支撐。
現在徹底擺脫了。
他胸腔中的那口氣一鬆懈,整個人倒了下去。
幸好是腰部。
否則現在他已經死了!
我趕忙拿出了老黃給的金創藥,馬上給夏禧止血、包紮。
處理完之後。
我急問誰還會開船。
當然主要是問戴琳和小筍丁。
因爲小竹不會開船。
我們目前雖然擺脫了松井等人,但如果停留的時間太久,保不齊還會被他們給追到,到時將會非常糟糕。
小筍丁趕忙舉手,說他會,以前玩過。
講完之後。
他趕忙跑去掌舵。
小筍丁駕船的技術非常一般,就像一位剛開車上路的新手,歪歪扭扭的,但架不住這貨擔子大,一頓操作猛如虎,竟然讓船的速度絲毫不亞於剛纔夏禧開船之時。
這速度我們倒不擔心會被人給追上。
但卻比較擔心會翻海而亡。
不過萬幸的是。
雖然一路上心驚肉跳,但小筍丁最終還是將我們安全給帶到了岸邊。
快上岸之時,我已經給阿兵打了電話。
由於岸邊不方便行車,阿兵帶了一輛三輪車在岸邊等着,他見到我們之後,立馬上了船,開着船去處理了。
我們幾人則上了三輪車。
我駕駛着三輪車往城區狂奔。
夏禧身上的傷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臟,必須要抓緊時間處理,不然他會死。
我們不能去正規醫院,擔心醫院會報公。
路上打電話跟老黃講了一下情況。
老黃告訴了我們一家运牡刂罚f运拇蠓蚋抢鲜烊耍饪漆t術非常精湛,安全方面也絕對放心,他會馬上打電話給大夫交待好,讓他開着門等我們。
鬥海公交易之時是晚上十點。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戴琳坐在三輪車後座,緊緊地抱着夏禧,已經緊張的哭了。
這姑娘剛纔被松井拿着武器頂腦門威脅之時沒嚇哭。
現在卻緊張的哭了。
夏禧這小子也算有大福氣,能有一位這麼愛他的姑娘。
廣市的凌晨。
高寒路燈懸掛。
一輛三輪車沒命地往前竄,與死神賽跑。
留下孤獨的影子和焦急的發動機嘶鳴聲。
……
老黃安排的大夫在一條小巷子裏面,外面掛着明晃晃祖傳御醫,專治各種疑難雜症的廣告牌,門確實是開着的,一位七十來歲的老醫生正泡着茶等我們。
我們有一些疑惑。
因爲這是一家典型的草藥中醫鋪。
老先生是一位中醫。
我們將夏禧給抬了進去,放到了移動病牀上。
我故意說道:“老先生氣宇不凡,一看就是中西醫結合的杏林聖手!”
老先生一邊檢查着傷口,一邊搭着夏禧的脈,回道:“老夫純中醫。”
此話一出。
我們有點傻眼了。
老黃不是說這老先生外科手術精湛嗎,怎麼會是純中醫,會不會我們來錯地方了?
這不是信不過中醫,實在是取子彈這種生死攸關的外科手術,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考慮,第一選擇都是西醫來做更爲合適。
我仔細瞅了瞅藥店名、地址,完全沒錯。
小筍丁先忍不住了:“不是……老頭,我們這朋友要動外科手術取子彈呢,你中醫能動手術嗎?可別耽誤了事!”
老先生聞言,捋着鬍子冷笑了一聲:“誰告訴你中醫不會外科手術?無知!華佗開顱、扁鵲換心、李時珍割腸息肉……”
小筍丁說道:“這不都是故事傳說嘛?!你又沒親眼見過!”
老先生回道:“那老夫問你,古之帝王身邊的太監,他們的閹割之術誰做的?全是我們中醫師!這事情總不會是故事!”
我尋思再這樣聊下去,夏禧可能要硬生生被他們給聊死,立馬阻止了他們,讓老先生馬上施救。
老先生將移動病牀推進了後室,簾子放下,讓我們在外面等着。
才五六分鐘。
只聽見夏禧嘴裏發出“啊”一聲慘叫,然後便徹底沒了動靜。
我們心驚肉跳的,不知道里面情況怎麼樣,但信人不疑,只得在外面安靜地等着。
戴琳緊張的雙手合十,眼睛緊閉,嘴裏在不斷地陡妗�
十幾分鍾之後。
老先生將夏禧從裏面給推出來了,旁邊盆子裏有小小的一枚鐵疙瘩,他朝我們晃了一晃,無比得意地說道:“鍼灸麻痹、砭石施壓、小鉗取物,整個過程沒麻醉、沒輸血、沒動大刀,流血量沒超過五毫升,你們就說中醫師的手術行不行?”
我們過去看了一下夏禧腰部的傷口。
濃濃的綠色草藥汁敷在了上面,連紗布包紮都沒有,但硬是沒往外流血。
老先生在中藥鬥裏面抓了幾副藥:“煎藥的爐子在牆角,你們現在煎服一劑喂他喝下去,病人在雞叫之前一定會醒。另外兩貼藥,明、後天各服一帖,藥渣敷在傷口上,必然痊癒。”
“對了,總共五十八塊再M和藥費,哪位付了?老夫有一些耗神,要回去睡覺了。”
我們被眼前這位醫學大咖給震撼到了。
小竹趕緊付了錢。
戴琳則欣喜萬分拿着藥去屋子角落爐子裏煎。
我深深地向老先生鞠躬:“多謝老先生!”
老先生罷了罷手,獨自回後屋了。
走到簾子面前。
他又頓足回過頭來,對小筍丁說道:“你個頭矮小,估計以後很難再發育了,如果在三歲之前找到了我,你最少能長到一米八,可惜我們沒有醫緣吶。”
小筍丁瞪大了眼睛:“……”
老先生揹着手進屋睡覺了。
戴琳給夏禧喂完了藥。
一行人在藥鋪子裏等着。
清晨五點左右。
夏禧突然從病牀上坐起來了,滿臉懵逼,見到了我們之後,來了一句:“渴死我了!水!”
我徹底鬆了一口氣,心中盤算着,等下想個什麼辦法,把戴琳給支開。
因爲我要把夏禧給帶走!
第509章 討口封
現在夏禧受了傷,身體還不是很靈活,是帶走他的最好時機。
一旦等這貨滿血復活。
要搞定他非常不容易。
戴琳聽到夏禧開口說要喝水,趕緊倒了一杯溫水,吹成了半溫,過去喂夏禧。
見到夏禧咕咚咚將水喝完之後。
戴琳的眼眶又紅了。
夏禧見狀,翻了一翻白眼,抬手颳了一下戴琳的鼻子:“哭什麼玩意兒……你知道剛纔我夢見什麼了嗎?”
戴琳問道:“夢見什麼?”
夏禧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夢見自己在走夜路,結果卻被一條毒蛇給咬了,躺在地哎呦連天,快中毒死了。後來來了一頭黃皮子,它手指着我的傷口說,我可以把你給救活,但等下我向你討口封,問你我像不像人,你必須回答像人。”
“這事情划得來啊!我連忙答應了它!死黃皮子見我已經答應,立馬走了過來,弄了一點草藥,敷在我的傷口上,傷口果然不流血了,我竟然可以站起來,活動自如。黃皮子便開始問我,你覺得我像一個人嗎?”
“這黃皮子討口封之事,我以前也聽說過,我要回答它像,它就會渡劫成功成爲人,我要回答它不像,它畢生修爲也就廢了。我本來想回答像來着,可尋思如果這樣說了,哥們不就是讓妖渡劫、禍害人間了嗎?生爲人類,我不能做這樣的事!你知道我說什麼嗎?”
戴琳好奇地問道:“說什麼?”
夏禧向戴琳招了招手,附在她耳邊講了一個答案。
戴琳聽完,被逗得滿臉通紅,神情嬌嗔地白了夏禧一眼,後又忍不住笑。
小竹和小筍丁聽不見夏禧說的答案。
可我的耳朵尖,完全聽見了。
夏禧的答案是:“我對死黃皮子說,你像個XX!話剛說完,這死黃皮子身體忽然起了變化,竟然真的越長越像下面那玩意兒,太特麼搞笑了。它見到自己身體變化,徹底瘋了,開始呲着牙追着我打。我一直跑啊跑,結果累醒了,就見到了你們。”
這種低俗而又黃色的笑話。
也就只有在夏禧口中講起來毫無違和感。
他們兩人在裏面卿卿我我。
我們倒是不大方便在這裏待下去,眼見已經早上六點多了,便出去喫腸粉。
夏禧吩咐我們:“給我倆各帶一份回來,另外,再給我們來一點豆腐腦,多加糖。”
我們三人跑到早市攤,大口吃飯。
席間。
我問小筍丁:“你接下來怎麼打算呢?”
小筍丁吸了一吸鼻涕:“實話說吧,之前在邙山,其實我姐是讓我來幫你的。但我見我姐那麼喜歡你,你小子卻在外面搞三搞四的,我很不高興,所以一直跟着你。前段時間吧,基本上你每天睡覺時候,我都在窗戶外面偷窺,看你有沒跟女人瞎搞,打算把你嚇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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