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陸岑音確實是難得一員女將。
這種方式她竟然敢想。
我說道:“馬萍是打鑼的,你點地炮點得再隱祕,她也一定會查出來。”
“即便你真的點地炮奪了寶,上面交待馬萍的任務沒完成,不僅她要找你麻煩,那位賣寶的大神,也要找你麻煩,陸家今後別想安生了。”
陸岑音聞言,秀眉緊蹙,問道:“那怎麼辦?”
我回道:“我估計,賣寶大神對坂田的安全承諾,僅僅只到金陵碼頭。既然要幹,屁股一定要擦乾淨。我們不僅要規避馬萍,還要規避那位賣寶大神。最佳時機,應該是坂田到了碼頭,櫻花國人接應了坂田之後。”
陸岑音問道:“你有什麼好想法沒有?”
我想了一想,問道:“你妹妹陸小欣打算怎麼做?”
陸岑音聞言,頓時神情黯然:“本來這個時候,我和小欣應該聯合起來。我曾經試探過她,但她視我爲水火,我不知道她會怎麼做。”
我回道:“你容我想想吧。”
我們一起出了門。
疤臉王叔一直在門口站崗。
三人出門之後,陸岑音想去開車。
正在此時。
一位留着殺馬特髮型的小年青,騎着摩托車飆車,速度非常快。
他根本沒有看到陸岑音,要剎車已經來不及了。
我迅疾伸手,立馬回扯陸岑音。
陸岑音嬌呼一聲,被我給用力扯倒在後面。
我尋思那輛紅色轎跑肯定是要被摩托車撞廢了。
誰知道。
耳聽“咔嚓”一聲巨響。
隨後一句慘呼聲傳來。
轉頭一瞅。
疤臉王叔幾乎與我同時出手。
不過,他竟然一腳踹翻了摩托車。
殺馬特小年青倒在地上,滿頭滿臉全是血。
我驚詫不已。
一來,震驚於疤臉王叔的武力值。難怪那天江湖竄貨場,陸岑音就帶了他一位紅花棍郎,疤臉王叔竟然如此厲害。二來,我第一反應是去扯陸岑音,避免她不受傷害,但疤臉王叔的第一反應,卻是將傷害陸岑音之人直接踹翻,不怕人家死。
真尼瑪狠!
這就是我與一位護寶老紅花棍郎的不同。
在沒受到傷害之前,我會選擇防禦。
一旦受到傷害,纔會反擊搏殺。
但疤臉王叔不一樣,他第一選擇是直接將有威脅之人扼殺在搖籃。
殺馬特青年根本起不來身,在地上痛苦哀嚎。
陸岑音趕緊跑過去,問他有沒有什麼事。
殺馬特青年說不了太多話,只是一個勁地罵“傻逼”、“臥槽尼瑪”之類的髒話。
能罵人,代表問題不算太大。
疤臉王叔看了看我。
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不過。
這種挑釁,沒有鄙視的意味。
完全是一種想與高手決一雌雄的慾望展示。
我沒理會他。
陸岑音說道:“王叔你太沖動了,趕緊送人家去醫院檢查,咱們該賠多少就賠多少。”
王叔回道:“知道了,大小姐。”
上了陸岑音的車之後。
我說道:“王叔身手很不錯。”
陸岑音聞言,神情有些訝異,反問道:“你也有服別人的時候?”
我回道:“不是服,陳述一個事實。”
陸岑音溞Φ溃骸澳翘炷闫赐昙t花,王叔跟我說,你身手一流,可惜有個大缺點。”
對來自高手的點評,我也感興趣,問道:“是嗎?”
陸岑音回道:“王叔說你的缺點在於,不肯下死手。他說你在拼紅花之時,其實完全可以廢人,這也符合老江湖拼紅花的規矩,但你整場卻沒廢一個,導致一場戰鬥拖延了不少時間。”
我:“……”
陸岑音又輕嘆了一口氣:“王叔是練八級拳的,從他祖上開始,就是陸家的護寶紅花,一直對我忠心耿耿。可惜,王叔有時比較衝動。”
八級拳、詠春拳。
傳統武術當中唯二可以上擂臺進行自由搏擊的拳術。
至少我這樣認爲。
到了出租屋,我下車之後。
陸岑音打開了車窗,遞了一樣東西出來:“藏紅花油,你手臂的傷還有些淤青。”
我接過東西,看了看牌子,還是崇拜大象那個國家生產的,問道:“這麼好的東西,竟然給豬擦?”
陸岑音俏臉頓時緋紅,伸手就想搶回來。
第45章 酥小許燒菜館
我將藏紅花油放進口袋,說道:“謝謝!”
轉身進了院子,發現許清正在指揮着人搬桌子,乾熱火朝天的。
我問道:“姐,你這是在幹嘛?”
許清見我回來了,笑道:“我們的飯店,後天就要開業啦!”
我驚道:“真的假的?”
許清無比開心地解釋道:“可不要太真哦!飯店就在三前街上,位置好好。前一位老闆轉行幹裝修去了,裝讓費只要八萬,裏面鍋碗瓢盆餐桌一應俱全,就差個收銀臺,我打算把這桌子當成收銀臺。剩餘的兩萬塊,剛好買原材料!”
“我自己來幹廚師,再打算請一位服務員小姑娘,蒼蠅館子,在乎的就是口味。只要口味好,翻檯率高,辛苦一點,一定能賺上錢!”
許清臉上盪漾着希冀的光彩。
這光彩無比照人。
比她任何時候都有魅力。
我說道:“太好了!我一起來幫忙吧!”
爾後。
我擼起了袖子,準備跟工人一起抬桌子。
許清見狀,一把扯住了我,白了我一眼:“你是幹大事的,怎麼能幹這粗活?而且也沒啥活兒可幹,全都是現成的東西。等開業那天,你跟小胖一起來店裏慶祝,我們仨不醉不歸。”
我笑道:“好!”
許清一拍腦袋,說道:“你看我這記性,簡直不要太差噢。我給飯店起了一個名字,叫做‘酥小許燒菜館’,你覺得怎麼樣?”
這店名還真不錯。
不落俗套,略帶一絲典雅。
關鍵是。
許清炸桂花酥一絕,契合飯店的特色。
我回道:“挺好聽的!”
許清說道:“這三個字,是我們三個人的姓組合在一起呀,你沒反應過來?”
蘇肖許。
酥小許。
我頓時訝異的不行。
許清見我悶不吭聲,嚥了一口唾沫,有些忐忑地問道:“是不是……不好聽?我瞎取的,小弟你要是不喜歡,我馬上給換了。”
我忙不迭地回道:“不是不是,姐你真的太棒了,我沒想到你能取出這麼好的名字。”
許清聞言,像受到了家長表揚的小學生,神情竟然有一些害羞,低頭說道:“哎呀……姐也沒啥文化,你不笑話姐就行。”
我可以想象。
許清在平日裏,肯定絞盡了腦汁在想飯店的名字。
難在於。
她還一定要把我和肖胖子的姓給加上,還特意將我們姓放在了前面。
許清之前是做小姐的。
但我覺得,她真的比任何人都單純、乾淨。
我說道:“姐,那你先忙吧。開業那天我和肖嵐,肯定會來咱店裏好好暖店。”
“好嘞……”許清笑道。
她轉頭開始繼續指揮工人:“來來來,把桌子往門口的三輪車上搬。噢呦……儂伐要這麼重手嘛,我裏面可請了一尊財神爺,碰壞了可不得了……”
我回到出租屋,打電話讓肖胖子速度趕回,來活兒了。
在等肖胖子期間。
我仔細覆盤了一下整個事件。
以那天所見到莊園裏的安保嚴苛程度,馬萍這次護送坂田,一路上肯定也會佈下相當嚴密的護寶隊伍。到金陵碼頭之前,肯定不適合動手,即便是成功,後續也會麻煩不斷。
畢竟,上面那位賣寶大神對坂田的安全承諾,就是到金陵碼頭。
點地炮必須在坂田到了金陵碼頭之後。
這個時候,有兩個時間節點,一個是雙方交接之時,另一個是上船之後。
按常理,交接之時最適合點地炮。
畢竟,如果坂田上了船,接應之人一直跟他身邊,船門一封,完全喪失了機會。
可交接之時,也是護寶方和接應方最爲看重的時刻,他們必定會高度謹慎,奪寶的難度非常之大。
有點頭疼。
我站在房間,望向窗外。
手中捏着那枚假袁大頭,反覆地搓揉。
這習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的。
以前。
每當受到九兒姐的懲罰覺得心中憋氣,或者遇到了大難題的時候,我就會搓揉這枚假袁大頭,似乎它能給我力量。
假袁大頭?!
我突然想到了那位神不知鬼不覺的盜門高手卞五!
既然要點地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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