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龍乃華夏吉祥物,帝王象徵,但龍皆五爪。此劍身上龍卻只有四爪,獨在太平天國時期出現。因太平天國四大天王,屬洪秀全手下開國功臣。洪秀全是龍,四爪代表四大天王,故叫‘馭王劍’。他早期無論佩劍、龍袍都是四爪龍,後因內訌,才改回五爪龍。”
“劍柄上第三個磨掉的是‘人’字。秀全兩字是由禾、乃、人、王四字組成。洪秀全是廣東人,禾粵語同我音,字形像爾,寓意無論是自我稱呼,還是別人稱呼,他皆屬人王。洪秀全非常喜歡這幾字,常刻在隨身攜帶物件上。”
馬萍聽完,讚歎不已。
她講話直爽:“蘇兄弟,勝天半子一詞,用在你身上,簡直太合適了!”
坂田先是目瞪口呆。
隨即。
他神情欣喜萬分,衝我深深地鞠一躬:“太感謝了!”
這小鬼子雖然很有禮貌。
但我卻覺得很煩他。
因爲。
看到這貨樣子。
我總想起電視劇裏面那些殺千刀的醜陋嘴臉。
馬萍問道:“坂田先生,還要不要請人過來?”
坂田回道:“不用了!蘇先生的鑑詞,非常完美!”
馬萍說道:“那行!禮拜三晚上九點,我帶人送你上金陵碼頭,上面交給我的任務就完成了。你到了碼頭之後,一切事情,與我無關。”
不知道爲什麼。
馬萍講後面這句話時,聲音比較大,生怕我們聽不見似的。
坂田又向馬萍鞠躬:“有勞了。”
馬萍帶着我出門。
那扇隱藏牆門關上之後。
馬萍絲毫不再忌諱我,罵了一句:“去尼麻痹的小鬼子!”
坐着那古怪電梯,再次回到樓頂。
兩個包袱軍已經被放了。
馬萍問道:“蘇兄弟,真的不留喫飯?”
我回道:“不了,來日方長。”
馬萍也非常爽快,回道:“行!咱互相留個電話號碼,有事儘管CALL我。我馬萍雖然是女流之輩,但從不差事。”
我點了點頭:“再會。”
馬萍送我下樓。
崔先生見到馬萍親自送我下樓,神情略顯訝異。
但他修養極好,沒有多一句嘴,跟着我們下去。
馬萍一直非常恭敬地送我到了車邊。
而且。
我發現。
自打我露出身手,報出名字之後。
馬萍在我面前,嘴裏再也沒有出現過那個“艹”。
改口頭禪了?
並不是。
西裝革履。
禮貌素質。
永遠只會出現在有利益交換的場合。
上了車之後,我對崔先生說道:“煩請回復徐老,今天鑑定之事已了。”
崔先生專心地開着車,回答簡潔明瞭:“明白。”
崔先生送我回了出租屋,與我作別。
回去之後。
我見到許清正在等我。
滿滿一桌子菜,但是沒動。
她有些打瞌睡。
我說道:“許姐。”
許清從瞌睡中清醒,說道:“你總算回來了!”
我指着桌子上的菜,問道:“幹嘛不先喫?”
許清說道:“我等你啊,你天天在外面喫飯怎麼行?今後我不做那事了,就給你做飯。”
我回道:“你可以打電話給我,不用一直等。”
許清聞言,秀眉微皺:“小弟,你是幹大事的,出去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我不敢打電話給你。”
我說道:“那喫飯吧。”
許清給我盛好了飯。
我確實餓了。
而且,許清的廚藝,實在比外面館子店好太多。
我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許清手撐着臉,微笑着看着我。
我被她瞅得有些不好意思,問道:“我喫相很難看?”
許清說:“你真像我弟弟。”
我:“……”
她有些分裂。
像她弟弟,她還三番五次勾引我。
許清見我不吭聲,“噗呲”一笑,轉身從包裏拿出一樣東西:“你看,這是什麼?!”
第40章 俚胗�
我一看,竟然是一份購房合同。
合同金額兩百萬。
購房人的名字是蘇塵、肖嵐、許清。
各佔三分之一產權。
許清居然這麼快就把這事給辦好了!
許清說道:“我在電話裏跟房東一說,房東開心壞了,他趕昨天的飛機,從哈爾濱飛到了金陵,還帶好了協議。他本來說要賣兩百二十萬,我殺價殺到兩百萬,高一分錢我都不買。”
“噢呦……房東當時臉都綠了,說我實在太狠了。不過,最終他還是同意了!這兩天他會待在金陵,等我們把字給簽了,到房管局過戶去。我厲不厲害?”
我說道:“厲害。”
許清笑着說道:“我們之前呢,一人分了三十萬,現在買房子用了兩百萬,還剩下十萬塊錢。這十萬塊,怎麼處理?”
我回道:“你去買衣服、買化妝品、買好喫的,都行。”
許清聞言,嘴巴一翹:“我再佔你們便宜就是烏龜王八蛋了!姐三十萬都用不完,還是你們兩人拿去用吧。”
我想了一想。
我和肖胖子賺錢比她容易多了。
許清現在沒事做。
何不用十萬塊錢來做一點小生意?
我說道:“姐,你廚藝這麼好,要不……開一個小飯店吧,我們回來也有飯喫。”
許清一聽,頓時愣住了。
她想了一想,回道:“對呀!這樣我又省得閒來無聊,你們兩個或者你們朋友來,也有落腳喫飯的地方。如果我攢了錢,可以把房子股份退出來了呀。”
我笑道:“退出來也要給你錢。”
許清說:“萬一我要是廚藝驚豔整個金陵,還會看上那一點小錢?小弟你真的太聰明瞭!”
事情敲定了之後。
許清喫完飯,馬上就開始風風火火地去看門臉和打探行情了。
我發現一個問題。
有的時候。
窮,並不代表沒能力。
很多能力強的人,往往欠缺啓動資金。
或者說,受到了家庭或其它束縛。
許姐就屬於這種人的典型。
一旦給她機會或解開束縛。
她往往會創造出驚人的能量。
下午的時候,肖胖子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告訴了我一件事。
王大頭跑了。
我想了一想,說道:“正常。那天我們拼紅花,你墨鏡已經摘了。裴哥雖然不在場,但他手下那幫紅花棍郎,肯定說出了你的樣子。之前王大頭騙他,已經將你們父子趕出了金陵。那王八犢子發現受騙,肯定要去找王大頭晦氣。王大頭不跑,就是等死。”
肖胖子問道:“這狗日的怎麼不來找我們呢,老子可等着他。”
我回道:“光一腔孤勇沒用。你暫時在鄉下待兩天,看好肖伯,先別回來。”
肖胖子問道:“蘇子,那你呢?”
我說道:“我暫時沒事。”
這個信心。
其實來自陸岑音。
從在江湖竄貨場我和她竊竊私語,到她一直在後面盯着我們拼紅花,以及最後她接手鎏金娃娃。
從陸小欣和裴哥視角來看,我肯定是陸岑音的人。
在沒徹底摸清我底數之前,他們不會貿然下手。
再則。
東風吹,戰鼓擂。
白的、黑的、渾的。
我覺得現在都可以跟他們掰一拜手腕。
當天晚上。
許清因爲跑了一天的市場,比較累,沒顧得勾引我就早早睡了。
睡到後半夜。
許清突然跑到了我牀上。
她身子像小野貓,一下鑽進了被子。
更過份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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