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陸岑音實在忍不住,“噗呲”一下笑了。
這一聲笑驚擾了倪四爺。
倪四爺睜開了單眼,瞅見我們進來,簡直要瘋了,跌跌撞撞地爬過來,死死抱着我大腿,哭喊哀求道:“大佬,饒命啊……”
我瞅了瞅他外露的肌膚,已經有了不少黑青帶紫的斑塊。
屍斑瘡已經發作了。
我說道:“這藥的厲害程度,你昨晚應該徹底領教過了。”
“我最後問你一遍,背後有沒有人指使?!”
倪四爺鬼哭狼嚎,嘴裏吐着泡泡:“真的沒有……我怎麼敢欺騙大佬……”
我點了點頭,先給了他一粒藥。
他迅疾拿了起來,打開礦泉水,咕咚咚地喝了下去。
我發給他一支菸。
倪四爺根本不敢抽。
我說道:“沒毒,放心抽吧!”
倪四爺見我發令,又不敢不抽,只得點着了。
我讓他先在沙發上坐着,抽完煙再和他談一點正事。
他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彈菸灰的手一直在打抖。
一支菸畢。
我對他笑了。
倪四爺見到我笑,嚇得手中的菸頭掉在了地上。
我撿起菸頭來摁滅,將手機還給他。
“老倪,你四門通天,在邙山應該是一朵奇葩!”
“不敢不敢!老本行金門還行,其它三門剛入行。大佬您不僅是通天,簡直是勝天!”
“剛纔我給你的解藥,是不讓你飆血嘔吐的。但你身上屍斑沒解,三天不解,要見閻王。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你只是想偷東西而已,還犯不着這樣。我想請你幫一個忙,注意我用的是請字。事情結束之後,我不僅把你毒解了,你隨便開價,還給你一筆不菲的報酬。”
“您可別說請啊,也別給錢了!有事您說話,辦不成讓我掛!”
“夠意思!”
爾後。
我將任務交待了他。
倪四爺聽完,臉上肌肉直抽搐。
我問道:“有難度?”
倪四爺回道:“不是……大佬,您別玩我啊,就這麼簡單?”
我回道:“要不咱加一點高難度的?”
倪四爺立馬從沙發上竄了起來:“別啊!我辦,馬上就辦!您瞧好就是,保證辦妥帖!”
我點了點頭:“老倪,咱們不打不相識。這次你自己主動送上門,我尋思這事還真沒誰比你更合適,你心裏也別有意見,就當交個朋友。”
倪四爺忙不迭回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三人離開酒店。
我先給徐老打了一個電話。
徐老聽完計劃之後,只說了三個字:“好樣的!”
我和陸岑音打車回了農莊。
馮晚林已經回去擼貓了。
卞五又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道去了哪裏。
農莊只剩下影青閣的護寶紅花以及肖胖子等人。
小竹見到我們回來,開心壞了,甩着馬尾跑過來。
她閃着大眼睛問道:“岑音姐姐,你是不是哭了,怎麼眼睛腫成這樣啊?”
陸岑音聞言,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沒有,我就是熬夜了。”
肖胖子說道:“就我們蘇子這身體,那指定得熬夜!”
陸岑音聞言,臉騰一下紅了:“肖嵐,你別胡說八道!”
我讓他們別鬧了,吩咐立馬開車離開邙山。
他們也沒多問。
兩輛車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邙山。
車到了鄰縣。
我交待他們道:“影青閣的護寶紅花全部回金陵,胖子和小竹回津門。”
“大家都別躲躲閃閃的,大方一點!”
“黑子、岑音、我,三人馬上殺回邙山。”
王叔對陸岑音跟着我非常放心,二話沒說,揮手帶着人走了。
小竹問道:“哥,我和肖哥去津門做什麼事?”
我回道:“暫時先大搖大擺撿漏,鍛鍊眼力,具體的事情我會電話交待。”
小竹點了點頭:“哥,那你們一定小心!”
腥朔謩e。
我們三人立馬再租了一輛車,迅速殺回了邙山。
天色已經黑了。
馬不停蹄地趕回慧雲酒店。
三人直接衝到酒店的二樓。
徐老正在二樓會議室給考古隊再次開無比嚴肅的內部整改會。
崔先生站在會議室門口。
他見我們到了,點了點頭。
我一腳踹開了會議室門。
三人迅疾衝了進去。
衝到會議室左手邊一位正在喝健力寶的中年胖子面前。
陸岑音纖手一指:“就是他!”
三黑子一拳錘了過去,大聲罵道:“狗叛徒!”
中年胖子嘴裏慘呼一聲,整個人倒在了桌子底下,眼睛立馬腫得像燙熟了的鴨蛋。
我厲聲喝道:“帶走!”
三黑子像拎小雞一樣,將中年胖子拎了起來,呼啦啦往會議室門外走。
我鐵青着臉,目光陰冷地環視了一圈會議室懵逼的人羣,大踏步退了出去。
徐老坐在講臺上,用嘴吹着茶杯上冒出來的熱氣,神情無比淡然。
第405章 打草不驚蛇
出了門之後。
耳聽徐老在會議室裏面說道:“散會!”
我們將中年胖子迅速帶到了樓梯口旁邊的房間,關上了門。
在聽到外面考古隊員嘈雜的腳步聲經過樓梯口之時。
三黑子在房間裏面對中年胖子大聲呵斥:“快說!”
中年胖子開始大聲地哀嚎。
門外傳來竊竊私語之聲。
“老鞏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的。”
“會不會跟徐教授說的那件事有關……”
“那件事具體到底是什麼事?教授也不明說,只是一個勁地叫大家自查整改,我現在被搞得雲裏霧裏的。”
“噓!別再說了!教授出來了。”
“……”
等考古隊員都走了之後。
我對老鞏說道:“不好意思老鞏,讓你受苦了。”
老鞏捂住眼睛,痛苦地呲着牙,衝我們罷了罷手:“沒事,我跟教授十幾年了,考古隊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應該幫教授……不過,老弟,你的手下打人也太狠了吧?”
三黑子聞言,甕聲甕氣地說道:“這還是收力了,我大黃牛,武功……”
我瞪了三黑子一眼。
三黑子沒再說下去了。
爲了將戲演得像一點,整個晚上我們都在這個房間裏面待着。
中途崔先生過來送了一次夜宵。
陸岑音的胃有些不舒服,喫不下。
三黑子貼心地給她送上了熱水,還向崔先生要了一點胃藥:“老闆娘千萬要注意身體,我老闆還沒後呢。”
陸岑音臉一紅,神情極度無語。
我回道:“你別理他,老闆娘這幾個字,是他的口頭禪。”
陸岑音聞言,轉頭,美眸盯着我。
我說道:“你別這樣看着我……我的意思是,他以前老闆挺多的,所以老闆娘也挺多。”
陸岑音嘴角上翹,轉頭問道:“黑子,是嗎?”
三黑子回道:“對對對!”
幾人攤開了幾張桌子,簡單眯了一下。
翌日天亮。
三黑子對老鞏說道:“老鞏,你忍着點啊!”
老鞏正要張嘴說什麼。
三黑子“咔嚓”一下,將他的一隻腳腕子給掰脫臼了。
老鞏頓時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爾後。
三黑子用假血弄得老鞏全身血跡斑斑、傷痕累累。
我給老鞏的身上放好了竊聽器。
將老鞏給放了出去。
老鞏故意嘴裏罵罵咧咧,拖着一條傷腿去运恕�
這是一個引子。
白天。
上一篇:重生过去震八方
下一篇:什么?我家娘子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