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322章

作者:小九徒

  陸岑音實在忍不住,“噗呲”一下笑了。

  這一聲笑驚擾了倪四爺。

  倪四爺睜開了單眼,瞅見我們進來,簡直要瘋了,跌跌撞撞地爬過來,死死抱着我大腿,哭喊哀求道:“大佬,饒命啊……”

  我瞅了瞅他外露的肌膚,已經有了不少黑青帶紫的斑塊。

  屍斑瘡已經發作了。

  我說道:“這藥的厲害程度,你昨晚應該徹底領教過了。”

  “我最後問你一遍,背後有沒有人指使?!”

  倪四爺鬼哭狼嚎,嘴裏吐着泡泡:“真的沒有……我怎麼敢欺騙大佬……”

  我點了點頭,先給了他一粒藥。

  他迅疾拿了起來,打開礦泉水,咕咚咚地喝了下去。

  我發給他一支菸。

  倪四爺根本不敢抽。

  我說道:“沒毒,放心抽吧!”

  倪四爺見我發令,又不敢不抽,只得點着了。

  我讓他先在沙發上坐着,抽完煙再和他談一點正事。

  他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彈菸灰的手一直在打抖。

  一支菸畢。

  我對他笑了。

  倪四爺見到我笑,嚇得手中的菸頭掉在了地上。

  我撿起菸頭來摁滅,將手機還給他。

  “老倪,你四門通天,在邙山應該是一朵奇葩!”

  “不敢不敢!老本行金門還行,其它三門剛入行。大佬您不僅是通天,簡直是勝天!”

  “剛纔我給你的解藥,是不讓你飆血嘔吐的。但你身上屍斑沒解,三天不解,要見閻王。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你只是想偷東西而已,還犯不着這樣。我想請你幫一個忙,注意我用的是請字。事情結束之後,我不僅把你毒解了,你隨便開價,還給你一筆不菲的報酬。”

  “您可別說請啊,也別給錢了!有事您說話,辦不成讓我掛!”

  “夠意思!”

  爾後。

  我將任務交待了他。

  倪四爺聽完,臉上肌肉直抽搐。

  我問道:“有難度?”

  倪四爺回道:“不是……大佬,您別玩我啊,就這麼簡單?”

  我回道:“要不咱加一點高難度的?”

  倪四爺立馬從沙發上竄了起來:“別啊!我辦,馬上就辦!您瞧好就是,保證辦妥帖!”

  我點了點頭:“老倪,咱們不打不相識。這次你自己主動送上門,我尋思這事還真沒誰比你更合適,你心裏也別有意見,就當交個朋友。”

  倪四爺忙不迭回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三人離開酒店。

  我先給徐老打了一個電話。

  徐老聽完計劃之後,只說了三個字:“好樣的!”

  我和陸岑音打車回了農莊。

  馮晚林已經回去擼貓了。

  卞五又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道去了哪裏。

  農莊只剩下影青閣的護寶紅花以及肖胖子等人。

  小竹見到我們回來,開心壞了,甩着馬尾跑過來。

  她閃着大眼睛問道:“岑音姐姐,你是不是哭了,怎麼眼睛腫成這樣啊?”

  陸岑音聞言,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沒有,我就是熬夜了。”

  肖胖子說道:“就我們蘇子這身體,那指定得熬夜!”

  陸岑音聞言,臉騰一下紅了:“肖嵐,你別胡說八道!”

  我讓他們別鬧了,吩咐立馬開車離開邙山。

  他們也沒多問。

  兩輛車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邙山。

  車到了鄰縣。

  我交待他們道:“影青閣的護寶紅花全部回金陵,胖子和小竹回津門。”

  “大家都別躲躲閃閃的,大方一點!”

  “黑子、岑音、我,三人馬上殺回邙山。”

  王叔對陸岑音跟着我非常放心,二話沒說,揮手帶着人走了。

  小竹問道:“哥,我和肖哥去津門做什麼事?”

  我回道:“暫時先大搖大擺撿漏,鍛鍊眼力,具體的事情我會電話交待。”

  小竹點了點頭:“哥,那你們一定小心!”

  腥朔謩e。

  我們三人立馬再租了一輛車,迅速殺回了邙山。

  天色已經黑了。

  馬不停蹄地趕回慧雲酒店。

  三人直接衝到酒店的二樓。

  徐老正在二樓會議室給考古隊再次開無比嚴肅的內部整改會。

  崔先生站在會議室門口。

  他見我們到了,點了點頭。

  我一腳踹開了會議室門。

  三人迅疾衝了進去。

  衝到會議室左手邊一位正在喝健力寶的中年胖子面前。

  陸岑音纖手一指:“就是他!”

  三黑子一拳錘了過去,大聲罵道:“狗叛徒!”

  中年胖子嘴裏慘呼一聲,整個人倒在了桌子底下,眼睛立馬腫得像燙熟了的鴨蛋。

  我厲聲喝道:“帶走!”

  三黑子像拎小雞一樣,將中年胖子拎了起來,呼啦啦往會議室門外走。

  我鐵青着臉,目光陰冷地環視了一圈會議室懵逼的人羣,大踏步退了出去。

  徐老坐在講臺上,用嘴吹着茶杯上冒出來的熱氣,神情無比淡然。

第405章 打草不驚蛇

  出了門之後。

  耳聽徐老在會議室裏面說道:“散會!”

  我們將中年胖子迅速帶到了樓梯口旁邊的房間,關上了門。

  在聽到外面考古隊員嘈雜的腳步聲經過樓梯口之時。

  三黑子在房間裏面對中年胖子大聲呵斥:“快說!”

  中年胖子開始大聲地哀嚎。

  門外傳來竊竊私語之聲。

  “老鞏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的。”

  “會不會跟徐教授說的那件事有關……”

  “那件事具體到底是什麼事?教授也不明說,只是一個勁地叫大家自查整改,我現在被搞得雲裏霧裏的。”

  “噓!別再說了!教授出來了。”

  “……”

  等考古隊員都走了之後。

  我對老鞏說道:“不好意思老鞏,讓你受苦了。”

  老鞏捂住眼睛,痛苦地呲着牙,衝我們罷了罷手:“沒事,我跟教授十幾年了,考古隊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應該幫教授……不過,老弟,你的手下打人也太狠了吧?”

  三黑子聞言,甕聲甕氣地說道:“這還是收力了,我大黃牛,武功……”

  我瞪了三黑子一眼。

  三黑子沒再說下去了。

  爲了將戲演得像一點,整個晚上我們都在這個房間裏面待着。

  中途崔先生過來送了一次夜宵。

  陸岑音的胃有些不舒服,喫不下。

  三黑子貼心地給她送上了熱水,還向崔先生要了一點胃藥:“老闆娘千萬要注意身體,我老闆還沒後呢。”

  陸岑音臉一紅,神情極度無語。

  我回道:“你別理他,老闆娘這幾個字,是他的口頭禪。”

  陸岑音聞言,轉頭,美眸盯着我。

  我說道:“你別這樣看着我……我的意思是,他以前老闆挺多的,所以老闆娘也挺多。”

  陸岑音嘴角上翹,轉頭問道:“黑子,是嗎?”

  三黑子回道:“對對對!”

  幾人攤開了幾張桌子,簡單眯了一下。

  翌日天亮。

  三黑子對老鞏說道:“老鞏,你忍着點啊!”

  老鞏正要張嘴說什麼。

  三黑子“咔嚓”一下,將他的一隻腳腕子給掰脫臼了。

  老鞏頓時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爾後。

  三黑子用假血弄得老鞏全身血跡斑斑、傷痕累累。

  我給老鞏的身上放好了竊聽器。

  將老鞏給放了出去。

  老鞏故意嘴裏罵罵咧咧,拖着一條傷腿去运恕�

  這是一個引子。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