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三黑子說道:“死肥仔,你不是說你能把他甩十米遠嗎,你上吧。”
肖胖子回道:“你可真特麼客氣!”
我剛要喊小心。
肖胖子身子已經迅疾上前,沙愦蟮娜^就朝瘋蟲臉上兇狠掄去。
瘋蟲手中突然灑出了一包黑色的粉末。
肖胖子猝不及防,立馬中招,臉部被糊了一層煤灰似的,整個人頓在原地,一動不動。
瘋蟲身軀一閃,就想從旁邊鑽出。
三黑子反應極快,一般拎起了像蛟蛇一樣的瘋蟲,依舊像上次在徽省宣市一樣,將他身軀高高舉起,不斷地在空中旋轉,口中爆喝:“我大黃牛,武功天下第一!”
呼啦一下。
他將瘋蟲丟到了我面前。
瘋蟲整個人都快被摔暈過去了,嘴裏連悶哼都沒有發出,摔得口吐白沫,雙眼翻白。
肖胖子滿臉幽怨地盯着三黑子:“死黑炭,你這坑貨……”
“噗通”一聲。
肖胖子若鐵塔倒地一般,栽倒在地。
按我對瘋蟲性格的瞭解,他剛纔動用匕首殺我,只是出手的先招,若殺不成,必還有後手,這後手纔是他此次逃生的關鍵。
估計也就是短暫的昏迷藥。
致死藥一般會神不知鬼不覺地下到人的嘴裏。
像這種公然甩出的藥粉,江湖人士正常情況下不會用致死藥,萬一甩不準或者被風反吹,弄到了自己臉上,簡直就是在拿生命搞笑。
我走了過去,厲聲問道:“解藥呢?!”
瘋蟲眼見已經逃無可逃,只得無比艱難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小竹從他胸口搜出了一個小罐子,將罐子裏面的藥丸拿過去喂肖胖子。
我拍了拍瘋蟲的臉,說道:“說好的要補償我,你就拿刀了補償?!”
瘋蟲在地上不斷掙扎蠕動,哀求道:“蘇塵,我錯了……你饒我一命,那些是我全部家當,我全給你,銀行卡里還有不少錢,不過我不敢去取,怕被仇家發現,我可以把密碼告訴你,你饒了我……”
我拎起了瘋蟲的衣領子,惡狠狠地說道:“你還沒資格死,我曾經發過誓,會讓你生不如死!”
瘋蟲神情極度驚恐。
肖胖子喫了解藥之後,很快就醒來了,他氣得肺都要炸了,過去對着瘋蟲一頓狠錘猛踹輸出。
瘋蟲被他打得渾身血呲呼啦,嗷嗷直叫。
我讓肖胖子別再打了,對他們說道:“帶走!”
三黑子跨步過去,先搜了他的身,確定裏面再沒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要去拎他。
瘋蟲突然我大吼道:“姓蘇的,你最好放了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我回過頭,好奇地問道:“你是誰呀?”
瘋蟲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能一眼看出我地攤東西的真假,想來這些年也在混古玩江湖!”
“你以爲老子還是以前那個拖褲黨的大哥嗎?!你最好打聽一下魔都古玩界瘋蟲這個名字,打聽一下國內古玩界老司理這個名字!打聽清楚了,再來考慮敢不敢動老子!如果你今天眼瞎動了我,你會有一千種想象不到的死法!”
我都要被他給氣樂了。
這王八犢子死到臨頭,別無所依,竟然還在扯虎皮張大鼓。
我招手讓三黑子停下來。
乾脆坐在了他邊上。
我說道:“看來你故事沒聽過癮啊。剛纔講了一段十年前的故事,現在我再講一段十年後的故事。”
“國內古玩界頂級大佬老司理,在魔都有一個大據點,據點的負責人叫瘋蟲。前段時間,老司理安排瘋蟲弄死華東雜項閻王,瘋蟲叫下屬老山雞做飛昇坑局。結果,雜項閻王沒被弄死,瘋蟲卻發現了下屬老山雞背叛,可憐的老山雞,被瘋蟲送去見了閻王。”
“老司理安排瘋蟲護送西周四足獸面紋鼎,瘋蟲因爲要負責賞珍會的籌辦,又叫得力下屬餘風去護送,結果被人給點了地炮奪了寶,餘風中毒。接二連三出事,瘋蟲被老司理派來的一位叫陸小欣的特別代表給控制起來了。”
“瘋蟲可聰明瞭,聯合下屬餘風做了一個金蟬脫殼局,乘賞珍會期間逃跑。陸小欣在追瘋蟲的過程中,餘風護主而死,陸小欣墜河身亡,賞珍會被一鍋端。於是,瘋蟲逃到了津門,採取古董蒙貨的做法,改頭換面,賣小東西換錢,企圖繼續逃亡。”
“可惜,瘋蟲竟然被當年那個他想弄死的小男孩遇見了,你說世間之事巧不巧?”
瘋蟲聽完之後,整個人若遭了雷劈,呆若木雞。
他不知道我爲什麼會如此清楚地瞭解這些事。
殺人要誅心。
我打算再加一點猛料,示意肖胖子將全部細節詳細披露。
肖胖子拉洋片練成的口才可不是蓋的,他添油加醋將我曾跟他說過的整個與狼共舞局全講了出來。
字字誅心。
瘋蟲在聽的過程之中,氣得渾身顫抖,牙關格格直響。
當肖胖子故意刺激他,說他高坐山巔的人生,其實全都是被我給一手徹底摧毀了的時候,瘋蟲口中突然狂噴出一口鮮血,徹底暈死了過去。
三黑子和肖胖子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上了車。
我們一行人回到了酒店。
爲避免酒店五講四美的服務員見到瘋蟲的樣子報公,三黑子給瘋蟲身上澆了一瓶酒,簡單處理了一下他身上的血跡,裝成背酒鬼,馱着他上了樓。
到了房間。
他們問怎麼處理瘋蟲。
我對小竹說道:“先弄醒他。”
小竹一枚竹刀片過去,瘋蟲嘴裏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嚎叫聲,醒了。
他醒來之後的第一句話是:“蘇塵,別殺我,我們合作!”
第356章 構架
預料之中。
逃生不成。
再拿出深藏自己心裏的殺手鐧,以求得活命機會。
非常吻合瘋蟲的性格。
我剛纔故意讓肖胖子將整個與狼共舞局告訴他,目的就是爲了讓瘋蟲清楚,我的最大目標是老司理,他只不過是我揮刀殺向老司理天宮之時一位不入法眼的捲簾大將而已。
以瘋蟲的聰明勁,他在知道了我的目的後,一定會將他所掌握關於老司理的祕密,作爲自己換活命的大籌碼。
我要榨乾他身上的剩餘價值再廢了他。
一逮到瘋蟲就一刀結果了他。
那是莽夫。
我點了一支菸,沒吭聲。
瘋蟲口中喘着大粗氣,看向了小竹等人。
我讓小竹几人先出去。
瘋蟲見我不置可否,說道:“蘇塵,當年我曾對你極端羞辱,你之前、現在怎麼對我,我無話可說,這是我罪有應得!但我爲老司理鐵心賣命多年,他爲了圈住你,竟然指示夏禧把我當犧牲品給徹底廢了,要置我於死地!老司理纔是天下第一惡毒無恥的老混蛋!”
“現在我已經無家可歸、四處逃亡,與其過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不如跟着你一起徹底掀翻他,求得一條活路!從這個層面上來說,我們的目的完全一致!”
這真是人才。
如此絕境的狀態之下。
邏輯無比清晰,口才異常出色,精準抓住問題關鍵。
我說道:“我們的目的並不一致。我是打惡狗的獵人,你和老司理屬於狗咬狗。”
瘋蟲回道:“可我現在是一條有用的狗!”
我冷哼了一聲,說道:“是嗎?據我所知,老司理無廟宇、無真身、無法號,你當了他多年的鷹犬,卻並不知道主子到底是誰。”
瘋蟲說道:“我確實不知道他是誰!但我卻知道他最近在幹什麼,可以幫你想辦法找到他!”
我:“……”
瘋蟲見我面露不屑,繼續解釋道:“蘇塵,你可以想想看,魔都據點被端了之後,老司理肯定會將在魔都據點所做的骯髒事全清洗乾淨,我掌握的那些魔都據點祕密,其實已經變成了廢祕密,我也沒任何實力、本事跟他對抗。”
“殺人不是請客喫飯!一個身上沒祕密、沒實力、沒威脅,又不知道他真容的人,他完全可以讓我自生自滅,可他爲什麼一定要死死地追殺我?主要原因是我掌握了一條重大的線索,根據這條線索能揪出他來,他必須要除掉我,杜絕後患!”
我冷冷問道:“當真?”
瘋蟲回道:“千真萬確!”
我立馬起身:“行!你可以不要再說了!”
瘋蟲聞言,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着我:“難道你還不相信?”
我回道:“完全相信。”
瘋蟲問道:“難道你不想知道?”
我回道:“非常想知道!但按我對你的瞭解,你爲了活命,十分的線索,你頂多只會放七八分出來,剩下的關鍵部分,會牢牢抓在手裏,作爲自己的保命符。”
“這就好比畫圓,一個圓畫了三分二,始終還留有一個缺口,其實就是廢圈!我爲了這個廢圈,接下來還要受你的擺佈、忍受你這張噁心的嘴臉,我不開心。”
瘋蟲:“……”
我身子前傾過去,對他無比陰狠地說道:“再說了,我爲什麼一定要你口中這條線索才能找出老司理呢?只要我把你被我給抓住的消息散佈出去,將你作爲誘餌,老司理爲了掐斷你這條線索,無論如何,他一定會想辦法派人來做掉你。”
“這樣一來,我既借老司理的刀做掉了你,又可以根據老司理派過來殺手的信息,順騰摸瓜揪出老司理,甚至可能比從你這條狡猾的狗嘴裏弄出完整的線索還省事!一箭雙鵰!你就說我狠不狠?!”
瘋蟲壓根沒料到我會這麼做,徹底傻眼了。
我對門外大聲說道:“來個人,先把他的手腳給廢了!”
肖胖子一手拿刀,一手拿鐵鉤,進了門,瞅了瞅瘋蟲,轉頭問道:“文廢還是武廢?”
文廢,就是手腳筋挑了,但保留下四肢。
武廢,就是直接開剁。
我回道:“文廢吧,清爽一點。”
肖胖子聞言,把刀給丟一旁,用嘴巴舔了舔鋒利的鐵鉤子,說道:“文廢就有一點考驗技術了。”
講完之後。
他大踏步向前。
瘋蟲見狀,簡直要嚇瘋了,滿臉煞白,渾身大汗淋漓,“噗通”一下跪了下來,顫聲苦苦哀求道:“蘇塵……我全說,絕不保留,你留我一條命!”
我心中陣陣冷笑。
剛纔那場景很像多年後的一款王者榮耀遊戲。
這貨如同后羿,以爲縮在塔下,呼啦啦一頓瘋狂往外輸出,就能迫使我不敢近身動他,但蘭陵王直接繞後越塔,一套技能讓他秒跪!
我猛地拎起了他的衣領子:“我警告你,老子現在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單純的小男孩!”
“如果你敢跟我玩太極,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瘋蟲頭像雞啄米,不斷地點頭:“不敢……我服了,這次真的服了!”
我讓肖胖子出去。
丟了一支菸給瘋蟲。
既然他現在已經慫了。
我也不着急知道他掌握的祕密。
我先問道:“老司理以前怎麼對你下達指示?”
這是我一直很想知道的情況。
瘋蟲聞言,嚥了一口唾沫:“瑞金路有一個高杆燈,每三天去看一次,如果上面貼的不孕不育之類的小廣告上,畫上了特殊的標誌,我就去附近蘇州評彈館聽戲,點上一盤花生,其中一枚花生,打開殼,裏面會有一張紙條。”
我問道:“什麼特殊標誌?”
上一篇:重生过去震八方
下一篇:什么?我家娘子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