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她直接探手進來,將我口袋裏的錢包給搶了,走到了前面那輛車跟前。
我心中頓時一驚。
立馬想下車去攔她。
結果。
顏小月像狸貓一般,突然鑽進了車,前面那輛出租車一腳油門,留下一股青煙,瞬間不見了蹤影。
臨離開的時候,她還特意搖下了車窗,手中揮舞着錢包,衝我笑嘻嘻地說:“小僵同學,用完就丟,撒由那拉!”
我:“……”
那時候沒有電子支付,出門都用現金。
很多人甚至存錢還習慣用存摺。
我身上的錢、銀行卡全在錢包裏面,而且,在機修倉庫,電話也被瘊子給薅走了。
這下我有點懵了。
司機轉頭瞅着我。
我說道:“那什麼……我不差錢的。”
司機回道:“你倒是給我啊!”
我說道:“這樣吧,你送我到目的地,我找人來拿錢給你。”
司機說道:“別啊!哥們,現在我不想跑了,越跑可能越虧!你現在給錢,按公里表計數,二百五!”
我感覺他在罵我,但又不能發火。
摸了摸身上。
什麼東西都沒有。
相機那些玩意兒,全在箱子裏面,被瘋蟲等人全拎走了,連抵押車錢的東西都找不到。
我說道:“要不我這衣服給你吧,皮爾卡丹,買的時候六百多。”
司機惱道:“玩呢?一件什麼屁蛋衣服要六百塊,你怎麼不說六千?別跟我講這些,趕緊給錢!”
我:“……”
司機迅速下車,把我給扯了下來,雙手叉腰,無比惱火地看着我。
那模樣。
似乎我不給錢就要動手。
打他一頓就跑?
這樣做會不會不大仗義?
正在此時。
後面來了一輛車,竟然靠我們旁邊停下了。
車窗搖下。
三黑子探出頭,翁聲翁氣問道:“老闆,誰欺負你?”
我頓時感覺來了大救星,讓三黑子趕緊付錢。
三黑子直接付了三百塊,接我上了車,往魔都開。
在車上,三黑子問道:“老闆娘呢?”
我頓時氣得不行:“離了!”
三黑子想了一想,說道:“老闆,你乾脆包養我吧,專門給你開車,以後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有人可能會問,你身上不差錢,爲什麼一直不買一輛車?
我倒是想。
但我一個人出門,只需要顧好自己就行。
如果買了車,不僅要考慮人的安全,還要考慮車的安全,底盤有沒有定時藥包、剎車片有沒有被人給卸掉、牌照要不要經常更換……
沒有保障汽車安全的專職司機,會相當麻煩。
今天這個事。
讓我屬實有一些窩火,三黑子的建議,不是不可以考慮。
我問道:“你貴不?”
三黑子聞言,不置可否地回道:“我好用。”
我回道:“我再考慮一下吧。”
回到魔都。
我讓三黑子給我找酒店開了一間房,再吩咐他去找顏小月,務必將我的錢包給拿回來。
僅僅過了四十分鐘,三黑子就拿着錢包回來了。
除了少幾百塊錢,其它東西一樣沒少。
我問道:“她有那麼好說話?”
三黑子回道:“一點也不好說話,但我沒跟她說話。”
“我去找你前老丈人說的,你前老丈人把她給狠狠臭罵了一頓,都快把她罵哭了,然後她把錢包氣乎乎地給我了。”
這小子確實好用!
三黑子走後。
我重新買了一部手機和電話卡,給肖胖子打電話。
肖胖子接到電話,非常興奮,說道:“臥槽!蘇子,你這些天都幹嘛去了?電話打不通,小竹這丫頭都快急壞了,說要來魔都找你,被我給死死拉住了。”
我回道:“去辦了一點事,你那邊進展怎麼樣?”
肖胖子低聲回道:“魚已經咬鉤了!你猜猜陸大小姐身邊的暗線是誰?”
第280章 百分之五十
我想了一想,問道:“小芙?”
肖胖子在那頭頓時呆住了。
半晌之後。
他問道:“你怎麼知道?!”
我全是猜的。
影青閣對外營業,原來主要是宋掌櫃和司櫃小芙在負責。
像老司理這種老狐狸,他不會完全信任任何人,包括宋掌櫃,而監督宋掌櫃的最好方式,就是安插另一個眼線在他的身邊。
小芙無疑是最合適人選。
沒想到還真是。
肖胖子繼續解釋道:“我見那暗線一直沒啥動靜,有點坐不住了,便叫我家老頭子,拿着上次你掏來的貨,去影青閣賣,賣了讓他買酒喝。老頭子賣了幾次,都是司櫃小芙接待的,她還向老頭子打聽我最近在幹嘛。”
“接下來幾天,我發現了一個很特別的情況,喫早餐、逛街、擼串,總能偶遇小芙。一來二去,她便假裝跟我熟悉起來,除了讓我供貨,還時不時地約我出去看電影喫飯,偶爾送一點小禮物給我,頗有點看上的我趨勢。要不是你提前有交待,我特麼都差點淪陷了!”
我皺眉問道:“你把我去魔都找陸小欣奪麒麟玉佩的消息透露出去沒有?”
肖胖子回道:“你之前不是告訴我穩住別浪麼,現在火候還不到!”
“蘇子……你說,我要不要先把小芙弄上牀,老司理送到嘴邊的肥肉,哥們不咬上一口,饞的慌啊!”
我無比嚴厲警告道:“你別給我整幺蛾子!”
“她能在陸岑音身邊苦心經營這麼多年,一點馬腳都不露,不是等閒之輩。無論智帧⑽淞Γ^不會亞於宋掌櫃,當心她讓你肖家從此絕後!”
肖胖子聞言,嘿嘿直笑:“開個玩笑嘛,你激動什麼!”
“自從跟了你之後,我對女人已經不感興趣了。每天起牀高喊三聲,搞事業!每天晚上睡前念一遍詩,警醒自己!”
我問道:“什麼詩?”
肖胖子說道:“《離騷》,時刻提醒自己晚上要遠離騷動。”
我:“……”
肖胖子說道:“丫頭,你哥神仙下凡了,快來跟你哥聊兩句。”
小竹接過了電話,音調帶着滿滿的埋怨和擔憂:“哥……”
我笑問道:“擔心了?”
小竹說道:“嗯。”
肖胖子在邊上無語道:“哎呦我去……接個電話咋還眼睛紅上了呢,你可別把這小子給哭死了……”
我問道:“你跟你師父學得怎麼樣?”
小竹回道:“差不多了。”
我驚道:“啊?”
小竹音調立馬有些不好思議,說道:“師父說我腦瓜子很聰明,理論基本全學會了,現在就是欠缺實際經驗……”
我由衷讚賞道:“真不錯。”
小竹說道:“哥,我什麼時候能跟你啊?肖哥實在太煩了,他說我做菜好喫,一日三餐要我做新菜,還說他要去釣小芙這條魚,必須打扮帥一點,每天換兩套衣服給我洗!我嘟囔兩句,他說這是你交待的,金陵二人組,他是組長,我是手下,必須全聽他的!”
我無語了。
死胖子這是混熟之後就蹬鼻子上臉了。
當初他第一次見小竹,嚇得尿都快出來了,現在竟然敢把人家當丫鬟使喚。
我說道:“我從沒說過這話,從現在開始,你是組長,讓他給你洗衣做飯。”
小竹喜道:“真的?!”
我回道:“對。”
肖胖子在旁邊非常不滿:“蘇子,你這事辦得有點不地道……小姑奶奶,君子動口不動手,把那刀片收起來,咱們好商量……”
我問道:“岑音最近幹嘛去了?”
小竹回道:“岑音姐姐出差去了,她去哪裏、什麼事,連陸家都不知道。我正想問你這事呢,你給我的任務是保護肖哥和姐姐,現在可怎麼辦?”
出差?
我想了一想,回道:“暫時不會有事,等她回來再說吧。”
掛完電話。
我總覺得陸岑音這次表現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除了之前麒麟玉佩剛丟失的時候,她曾瘋狂打電話給我,後來又問了一次肖胖子我的蹤跡,便再也沒繼續追究。
這是真的跟我決絕了,還是她已經覺察出來什麼端倪?
可不管怎麼說。
小芙的出現,是一個巨大收穫。
我這邊也必須加快進度。
翌日一早。
夏禧來了。
進門標誌性的動作,開了一瓶礦泉水,咚咚咚喝完,一抹嘴巴。
他衝我豎起了大拇指:“我夏大公子除了崇拜十九路軍的英雄老太爺,也就崇拜你了!”
“這次倒騎驢,不僅騎着驢到達了目的地,驢還被你給騎瘋了!”
我問道:“怎麼瘋了?”
夏禧說道:“瘋蟲開始人格分裂了啊!他拿到了翡翠玉藕之後,樂瘋了,已經放出了消息,說要在賞珍會一奪頭魁,生怕老司理會不知道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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