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一羣哈巴狗拜我,老夫嫌髒!”
“小鐘,你將那根鐵柱子給我砸倒!”
“老夫要升坑,也要用顏家的乾淨繩子升坑!”
護寶紅花小鐘聞言,立馬轉身,嘴裏發出一聲呼嘯,迅疾抬起腳,往那杆豎立的鐵柱子兇猛踹去。
“砰、砰、砰、砰!”
連續而不停頓的四腳擊出。
那鐵柱子先是搖搖欲墜。
爾後。
竟然“咔嚓”一下,倒了。
嚇得旁邊幾人紛紛跳開。
老山雞等人全懵了。
他們壓根沒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幾位見證人也傻在了一旁。
老山雞反應過來之後,面目猙獰扭曲,大罵道:“媽的!老東西不講江湖規矩!老子生氣了,不上來就在下面待着,給老子用石頭砸!”
人家接受了挑戰,不要你三磕九拜。
這是勝利一方的權力。
老山雞竟然說人家不講江湖規矩。
這簡直無恥到了極致。
那幾位下屬聞言,紛紛搬起了邊上的石頭,就往飛昇坑裏面衝。
小鐘見狀,迅疾抽出了腰間的紅棍,附身向下迎戰。
一觸即發之間!
山坡上忽然車燈一亮。
強烈無比的燈光,全照在了那些舉石頭人的眼睛上。
在場所有人都瞬間被照得短暫失明。
“老山雞,死騙子!”
“老山雞,還我錢!”
濃重無比的川渝口音。
摩托車轟鳴陣陣。
幾輛摩托車從山坡上面碾壓而下,衝老山雞等人飛快奔襲而來。
那幾位舉石頭的下屬見狀,嚇得臉色蠟白,紛紛躲避。
老山雞反應奇快,可能知道遇到尋仇或者截局的了,他掏出了口哨,猛地一吹。
口哨在發出淒厲無比一聲尖響的同時,老山雞也被打頭騎摩托車過來的三黑子給一拳打得慘呼一聲,暈暈乎乎,差點栽倒。
三黑子極爲勇猛,單手騎摩托,另一手把老山雞給扯上了摩托車,呼啦啦向山下奔去。
變化在電光火石之間。
太突然了!
就連護保紅花小鐘都滿臉錯愕。
夏禧見狀,勃然大怒:“還傻站着幹什麼?快救雞哥啊!”
我們幾人跟着夏禧,追着那幾輛摩托車,瘋狂往前跑。
正在這個時候。
由於老山雞剛纔那一聲口哨,他佈置在山下一直埋伏着的人,現在全往山坡上奔,過來圍堵摩托車。
但三黑子等人絲毫不懼,摩托車呼呼地往前直撞,在幾聲慘呼之後,三黑子等人撕開了一道缺口,如脫繮野馬,往前疾馳。
“夏哥,怎麼辦?!”
“別管那個老東西了,救雞哥要緊,全部跟我追!”
一羣人開始不管不顧,往前狂奔。
這是夜間的戰歌!
山坡比較緩。
三黑子等人摩托車速度又快,我們怎麼能夠追得上?
轉眼之間,連車尾燈都找不到。
“夏哥,雞哥不見了!”
“廢話!老子又不是眼瞎!全給我玩命往前跑,到下面去開上車追!”
腥擞痔_往前奔去。
我跟夏禧假裝喘大粗氣,稍微跑慢了幾步,拖在最後。
卻聽前面一陣慘呼聲傳來。
那羣人全部滑倒在地,手中棍棒等武器紛紛掉落。
一地的西瓜皮和滑溜溜的不知道什麼液體。
旁邊樹林突然閃出來不少人。
一聲嬌喝傳來。
“這羣人欺負我爸,給我胖揍他們!”
一直潛藏着不動的顏小月,帶着人出現了。
第255章 迥颐钣�
顏小月採取了夜間地上放西瓜皮這種最簡單實用辦法,讓老山雞下屬瞬間喪失了戰鬥力,帶着老糧幫的兄弟和雜項閻王的老部下,對着他們一頓狂毆。
老糧幫的人雖然破規矩多、人有些憨,但有兩點還真挺好的,打探消息、打架鬥毆。
夏禧見狀,大喊道:“被包圍了,快起來跑啊!”
講完之後。
我們兩人撒丫子就往右手邊跑去。
有幾個沒摔跤的人,見形勢不對,也跟着我們跑。
顏小月說道:“給我逮住他們!”
幾位老糧幫的弟兄氣勢洶洶來追。
很快。
那幾位跟着我們的下屬,就已經被他們追上拉住胖揍。
夏禧回頭一看,還有幾人玩命地衝我們追來,邊跑邊問我:“臥槽,不是說好了往右跑的人不追嗎……”
說好了也沒用。
顏小月知道往右跑的人當中肯定有我的存在,但她也不會饒過我。
我上次讓她發燒了,躺在牀上打了一個禮拜的點滴。
她肯定會乘亂讓老糧幫的人羣毆我一頓才解氣。
到時候如果我質問她。
她必定會解釋因爲我化了妝、她也不認識夏禧,打錯了。
讓我吞了這個啞巴虧。
這娘們可不是什麼好人。
老是被他們這樣跟着,我煩躁的不行,腳下一個急剎,轉頭厲聲喝道:“站住!”
老糧幫幾人頓時站住了。
這也太聽話了!
我迅雷不及掩耳身軀襲進,奪過了其中一人的棍子,朝他們狠敲猛踹。
五人瞬間被打懵,紛紛倒在地上。
我將棍子一甩,撒丫子繼續跑。
總算將他們給徹底甩掉了。
我們兩人找了一個偏僻的山凹,喘着粗氣,坐在地上休息。
夏禧嘴裏叼着一根菸:“過癮過癮,真的太過癮了……”
“蘇子,這些年的憋屈,哥們今天晚上總算釋放了……你知道你在哥們眼中是什麼嗎?”
我問道:“什麼?”
夏禧笑道:“攪屎棍!”
我:“……”
夏禧說道:“臥槽!這是一個褒義詞!”
“老司理、瘋衝、老山雞就是茅坑裏的髒糞、蛆蟲!沒人敢去招惹他們,你來了之後,把他們攪得天翻地覆、蛆蟲亂飛……”
我無語道:“別說了,噁心死了!”
夏禧哈哈大笑。
笑聲無比暢快。
在黑夜中,他眼睛放過光芒。
一種希冀的光芒。
我們休息了個把多小時。
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夏禧將假血潑在了我們兩人的衣服上。
爲了確保做的逼真一些,拿匕首在兩人身上拉了兩刀。
很疼。
卻有一種變態的爽感。
我們一瘸一拐地往之前他們幹仗的地方走。
顏小月帶人胖揍了他們之後,已經走了。
這幫人有的受傷較重,走不動,有的受傷較輕卻不敢走,怕再遭埋伏,露出滿臉喫了屎的表情,在旁邊戒備。
我跟夏禧剛纔在躲的時候,他的下屬打了不少電話過來,應該是想問現在該怎麼辦。
但夏禧一個電話都沒接。
在快到之時,夏禧“噗通”一下,栽倒在地。
我衝他們大喊道:“快來人,夏哥暈了!”
幾個人立馬跑了過來,將夏禧給抬了過去。
我們又掐人中又喂水,夏禧悠悠轉醒。
“雞哥呢?”
“不知道啊,他電話跟你的一樣,也打不通,現在怎麼辦啊夏哥?”
夏禧咬着牙,神情無比憤怒:“都特麼受傷了?!”
“全受傷了,有幾個還暈着呢!”
夏禧摸了一下腿上的傷口,神情無比痛苦地呲了一下牙:“雜項閻王,老子與他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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