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186章

作者:小九徒

  這屬於文活當中一項基本技能。

  我回道:“講話聽不出哪裏人就行,我禮拜六有事,你們九點前準時趕到酒店門口。”

  三黑子回道:“明白。”

  我從箱子裏拿了十一沓現金出來,遞給了三黑子。

  “一萬塊拿去給我租輛好一點的車,其它是你們的辛苦錢。”

  三黑子見狀,皺眉道:“老闆,我們開價是五萬,你給多了。”

  我說道:“幹好活就行,其它的算賞錢。”

  三黑子問道:“柳老闆這麼爽快,不擔心我們喫大戶嗎?”

  喫大戶是指昧了老闆的錢,幹了老闆。

  扛沙包的一般不會這樣幹,但偶爾也有。

  他既然這麼說了,我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爲什麼自己這麼自信。

  忽然之間!

  我手猛然一甩。

  那枚假袁大頭迅疾而出,朝之前被三黑子手指戳了一個孔洞的菸灰缸呼嘯奔襲而去。

  孔洞直徑比袁大頭要小。

  袁大頭卻穿孔洞而出。

  幾秒之後。

  菸灰缸頓時裂成了五六瓣。

  無論精度、力度、巧度。

  均比三黑子高出一個檔次。

  三黑子見狀,臉色陡變,身軀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兩步,不可思議地瞅着我。

  我說道:“活幹不好,錢不一定能進你們口袋。”

  三黑子立馬一抱拳:“請柳老闆放心,幹活喫飯,我們絕對賣死力氣!”

  我點了點頭:“禮拜六見吧。”

  三黑子帶着幾個漢子走了。

  禮拜六上午九點。

  我戴了一副大墨鏡,出了酒店大門。

  門口停着兩輛車,一輛奧迪200,一輛捷達。

  三黑子等人在車邊等我。

  上車之時,三黑子主動給我拉開車門,手放在了車框上,替我擋頭。

  我上車後,三黑子也轉到駕駛室坐了下來,轉頭問我去哪裏。

  “梵宮溫泉會所。”

  “去收拾個人。”

第240章 梵宮溫泉會所

  老山雞有一個好習慣。

  每週禮拜六上午十點,他會去泡溫泉。

  夏禧已經約了他今天在新開的梵宮溫泉會所享受。

  梵宮溫泉會所在近郊一個山莊裏面。

  周圍沒什麼人。

  正好適合動手。

  今天就要簡單粗暴讓他懵。

  我們到了梵宮溫泉會所門口停車場,在車上稍微等了一會兒。

  三輛車開來了。

  第一輛車是夏禧的。

  他先下了車,眼神還不經意地朝我們這邊瞥了一眼。

  爾後,夏禧跑到中間那輛車,打開了後面的車門。

  一位大腹便便,臉上橫肉顫抖,眼睛暴凸,身穿沙灘裝,腳上汲着拖鞋的人下來了。

  他隨手將包遞給了夏禧,旁若無人、大搖大擺地往會所裏面走。

  最後那輛車下來四位保鏢,在後面跟着。

  這是我第一見到老山雞。

  實話說,長得醜了點,但氣勢還是有的。

  當然,氣勢這東西,主要靠背後實力來支撐。

  我對三黑子說道:“今天主要目標是暴凸眼和給他拎包的小白臉。”

  “五分鐘之內,打懵他們、別打死,拖上車。”

  “對了,暴凸眼那對眼珠子實在太噁心了,必須打腫。小白臉長得令人無比討厭,臉也必須打腫!”

  三黑子翁聲翁氣地回道:“明白!”

  講完之後。

  三黑子迅速下了車,招呼幾位同伴,全戴上了墨鏡,快速地往會所門口走去。

  我點了一支菸,在車上等着。

  老山雞等人毫不在意。

  估計他們以爲三黑子等人也是客人。

  門口幾位穿着旗袍的漂亮女服務員,全溞τn着他們鞠躬,齊聲說道:“貴賓上午好,歡迎光臨梵宮溫泉會所!”

  三黑子等人下手又快又狠。

  他們猛然抽出了藏衣服裏面的鋼棍,兇狠無比地衝老山雞身後幾位保鏢砸去。

  那幾位保鏢猝不及防,紛紛哀嚎連天,頓時全被打倒在地。

  夏禧見狀,神情驚慌失措,拉着老山雞瘋狂往會所裏面跑。

  會所那些女服務員尖叫連連,紛紛躲避。

  三黑子速度極快,迅疾衝了上去,抬鋼棍猛揍老山雞。

  夏禧大罵了一句臥槽,身軀擋在了老山雞前面。

  這貨演技竟然與我有一拼。

  簡直豈有此理!

  三黑子拎起夏禧的衣領子,兩個大耳刮子狠抽過去,直接將夏禧給打倒在地。

  老山雞慌里慌張從地上爬起,撒丫子往樓梯跑,手裏還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三黑子見狀,一鋼棍甩了過去。

  老山雞從嘴裏哎呦一聲慘叫,從樓梯滾落。

  三黑子大步流星衝上,對着老山雞兩隻暴凸眼,砰砰兩拳錘落。

  老山雞眼睛徹底腫了,像兩顆大雞蛋。

  這個時候。

  三黑子一位手下已經騰出手來,跑過去胖揍夏禧。

  我故意提前沒交待。

  他們對夏禧是真打!

  三黑子則摁住了老山雞,劈里啪啦一頓猛錘。

  兩人躺在地上徹底不動了。

  三黑子快速將他們拖上了奧迪200,招呼其它人撤。

  我一看時間。

  剛過去四分三十秒。

  我們兩輛車快速地離開梵宮溫泉會所。

  通過後視鏡看到,渾身是傷的老山雞手下,從地上艱難爬起,開始追我們。

  幾位會所保安,直到這個時候才跑過來,跟着他們一起追。

  見徹底追不到了,他們氣急敗壞地開始打電話。

  我吩咐三黑子往郊區的廢棄工地開去。

  腥说搅艘粋�爛尾樓盤。

  三黑子將像死狗一樣的老山雞和夏禧給拖了進去。

  其它幾位在外面守着。

  三黑子撿了起地上幾塊磚頭,墊在地上,又拿了一張報紙,鋪在磚頭上面:“老闆,你先坐會兒。”

  我坐下來,對三黑子說道:“他們兩個在裝死,既然那麼愛裝,乾脆拿板磚拍死他們!”

  三黑子一聽,手中立馬拎了一塊板磚,走了過去。

  這一下。

  老山雞和夏禧都醒了。

  夏禧說道:“朋友,有話好說……我們到底是哪裏得罪,說出來也讓我們心裏有個數。”

  “邊上這位是我老闆,不差錢、也不差事,想要什麼都可以講。”

  我表情立馬一沉,大怒道:“你算什麼東西?!憑你也有資格跟老子講話?!”

  講完之後。

  我一把抄過了三黑子手中的板磚,呼啦一板磚,朝夏禧腦袋兇猛拍去。

  夏禧連哼都沒哼一聲,頓時栽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老山雞見狀,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挪後了兩步,神情無比驚恐地瞅着我。

  瞅也是白瞅。

  他現在眼睛腫得像雞蛋一樣,我又戴着墨鏡,他撐死只能瞅見我無比模糊的人影。

  剛纔那無比殘暴的一板磚,別說老山雞了,連旁邊的三黑子也嚇了一跳,微張着嘴巴。

  幹扛沙包的,不怕打架見血。

  但我那一下,明顯是拍死人的手法。

  這事兒對他們來說。

  比較大。

  其實,我僅僅只是用板磚拍了夏禧脖子頸動脈而已。如同之前我最慣常用的手刀,傷不了人,卻能讓人暈死過去。

  不過,這個時候體現出來三黑子文活的素質了,他沒吭聲。

  因爲他知道,即便夏禧剛纔被拍死了,現在講啥也沒用,問題怎麼解決,一切需待後面再說。

  我轉頭瞅向了老山雞。

  老山雞嚥了口唾沫,顫聲說道:“朋友,哪條道上的,不知道小弟犯了幾位哪條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