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過去震八方 第7章

作者:锋临天下

  現在還好,可以把菜窖口進行僞裝,但是下雪以後,無論你怎麼僞裝,都會留下痕跡。

  有了這個小房就沒問題了,出來進去再也不需要擔心這個,只要把裏面僞裝一下就行。

  弄完這些,方圓開始去弄蘆葦花,他就住在蘆葦蕩旁邊,蘆葦花這玩意可以說要多少有多少。

  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方圓就把房子裏給鋪了厚厚一層蘆葦花,而且在菜窖的蓋子上,還給綁上了一些。

  這樣的話,在他進入菜窖以後,看上去就給鋪好了似的,不會讓人發現什麼。

  一個出來進去都困難的小窩,也不會有人進來看,因爲從外面一眼就看過來了,就是一些蘆葦花,別的什麼都沒有。

  這個時候,方圓才鬆了一口氣,住的地方是沒問題了,接下來就是讓自己喫好。

  這個時候,想要喫好哪那麼容易啊!這就需要方圓想辦法了。

  喫上肉是不可能了,不要說他沒有肉票,就算是有,他也不敢去買,就算是敢買,也不一定買到。

  不過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這不,剛過了中午方圓手裏提個籃子就出發了。

  在蘆葦蕩的最東邊,離方圓住的這個地方一公里多的地方有一個大水泡,說是大水泡,其實就是一個湖。

  這一段時間方圓早就把蘆葦蕩周邊給轉了一遍,他今天就是要來這裏給自己弄點東西打打牙祭。

  在湖的北側有不少樹,而且還是大樹,其中有一顆樹長歪了,歪向湖面一側。

  來到這裏以後,方圓把準備好的草繩拿出來,系在了籃子的把手上,然後就爬到了這棵樹上。

  很快方圓就到了湖的上方,這個時候,方圓從懷裏拿出一塊發糕,把發糕揉碎放在籃子裏。

  然後一點一點的松繩子,等到籃子剛進入水裏一點,方圓停止了放繩,他要讓發糕泡透。

  發糕泡透才能沉下去,沉到籃子裏,現在直接放下去,發糕在水面上漂着,還不漂跑了啊!

  也就幾分鐘吧!發糕慢慢的沉了下去,而這個時候,方圓才一點一點的放繩子。

  當然,籃子之所以能沉進水裏,是因爲方圓早就在籃子裏放了兩塊半截磚,要不然籃子根本不可能沉下去。

  感覺到已經差不多,方圓就停止了松繩,然後把繩子系在樹幹上。

  他當然不會在樹上等着,因爲這需要一段時間,所以把繩子繫好以後,方圓就從樹上下來了。

  下來以後,方圓把黃鱔鉤拿出來,上面放上蚯蚓,開始在湖邊找洞。

  洞找到不少,但是沒有碰到一條黃鱔,也是,估計這些洞,之前不知道被多少人光顧過。

  上次能釣到一條已經是他的邭猓@次的邭獠缓茫恢钡较挛缢狞c左右,籃子都放進去差不多兩個小時,方圓毛也沒有見到一個。

  而這個時候,方圓要去收籃子了。

  來到放籃子的地方,方圓又爬了上去,不過這次爬的很小心,他怕樹晃動。

  他這個擔心完全就是多餘,這麼大的樹,就他這小身體,根本不可能讓樹晃動。

  爬到繫繩子的地方,方圓迅速把繩子拉了起來,等籃子離開水面,籃子底部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魚小蝦。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但估計最起碼有半斤多,這可是把方圓給高興壞了。

  把繩子解開,提着籃子從樹上下來,把籃子裏的兩塊半截磚扔在地上,然後就往回跑。

  這麼多的小魚小蝦,足夠給他打打牙祭了。

  回去以後,方圓拿出兩個飯盒,然後開始對這些小魚小蝦進行清洗。

  數量遠比方圓估計的要多,蝦少了一些,但是光小魚就超過半斤。

  清洗完以後,方圓就回到了小屋裏,把門關上,然後進了菜窖。

  按說這些小魚小蝦炸炸更好,但方圓可沒有那麼奢侈,油可是很金貴的東西。

  方圓先把蝦給炒了,放進一個飯盒裏,然後直接把小魚倒進了鍋裏,加上水,又放了一點鹽,他這是準備熬一鍋魚湯。

  弄完這些,方圓並沒有燒火,而是弄了一些玉米麪和白麪給和了一下,和好面以後,方圓這才把火燒起來。

  然後把面弄成一團一團,給貼在了鍋的一圈,是的,方圓爲了圖省事,準備做點貼餅子。

  十來分鐘後,魚湯的香味飄了出來,方圓不在加柴,這是小魚,根本不需要燒多長時間。

  等火自然熄滅以後,方圓把鍋蓋打開,用筷子從油瓶子裏蘸了一下,然後在魚湯裏攪攪。

  魚湯已經熬白了,方圓迫不及待的盛了一點嚐嚐,還鮮美,也很美味。

  就連忙盛了一飯盒,然後從鍋沿上拿一個貼餅子,開始喫了起來。

  一邊喫着魚湯和貼餅子,還一邊從另外一個飯盒裏捏只蝦喫,方圓心裏那個美啊!

第11章 對比與不同

  愜意的日子過了一個星期左右,這一個星期的時間,方圓每天都會去弄點小魚小蝦回來。

  這天只是,把昨天喫剩下的魚湯給加熱一下,喫完就準備出去,可是當他從菜窖出來,剛把小屋的門拉開,一陣寒風吹了進來,並且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從幾天前方圓就感覺到要變天,只是沒想到這麼快,沒錯!外面下雪了,而且下的很大。

  方圓建的這座小屋雖然不大,門也就八十來公分高,但是現在有一大半被雪給埋了。

  也就是說,這雪最起碼有五十公分厚,就算是挨着房子的地方因爲風的原因會厚一點,這雪也夠大的了。

  雖然現在已經不下了,可是天更冷了,也是,俗話說下雪暖和化雪冷,就是因爲不下了,天才變的冷了起來。

  而且下過第一場雪以後,以後的天就更冷了,一直會冷到過完年開春。

  之前方圓還沒有穿棉衣,但是從現在開始,他是必須要穿棉衣了。

  方圓連忙用把門關上,再次回到了菜窖,菜窖裏面是沒有一點感覺的,不但沒有感覺,裏面還挺暖和。

  這麼說吧!如果待在菜窖不出去,方圓就算是隻穿一件外套也不會冷,更不要說還穿着毛衣了。

  把外套和毛衣脫了,方圓把棉褲和棉夷贸鰜泶┥希斎唬�有他那縫了五十個補丁的外套。

  穿上棉衣以後,方圓再次從菜窖出來了,這次打開門,就沒有那麼冷了,連忙把門口的雪往外面推了一下,然後從屋裏出來。

  一眼望向遠方,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好像整個世界都被披上一層銀裝,蘆葦蕩裏的蘆葦,現在已經看不見。

  不是說沒有了,而是這些蘆葦已經被雪壓到,倒在了水面上,上面又鋪了一層厚厚的雪,當然就看不見了。

  不用說,水裏也已經結冰,要不然上面也不會有雪,這個對方圓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因爲他要喫水啊!

  不過暫時他不考慮這個,從附近找了一片瓦片,先把門口的雪給清理一下,要不然雪化了以後會流進屋裏,然後流進菜窖。

  下雪了,方圓也就不去弄小魚小蝦了,沒辦法,湖面已經結冰,他可不想去冒那個險。

  他現在畢竟還小,最重要的怎麼活下去,本來是想出來看看就進菜窖的,可是這麼好的雪景,方圓又不想錯過。

  因爲在他那個年代,這麼大的雪已經看不見了,現在剛好給了他這個機會。

  所以他想趁着大雪封門,外面基本上沒有什麼人的時候出去走走。

  現在的清河公社和後世可不一樣,現在就是一個長條,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它東西長,南邊窄。

  從最東頭到毛紡廠西邊的家屬院差不多有四公里,可是南北連五百米都沒有。

  整個清河公社,都是順着中間那條路修建的,一直到毛紡廠東門,在毛紡廠的西邊,挨着毛紡廠西門就是家屬院。

  今天方圓沒有去街上,而是去了毛紡廠西門那邊,這裏住的都是毛紡廠裏的職工。

  就算是有一些不是,那也是職工家屬,要知道職工和普通老百姓是不一樣的。

  他們雖然也是在清河公社,但他們不種地,而是喫商品糧,就是每個月有定量的那種,基本上和城裏一樣。

  方圓這還是第一次來這邊,還別說,這裏和公社那邊還真是不一樣,最起碼這裏的小孩穿的比那邊好。

  在公社那邊,這個時候你根本看不到有人出來,更不要說小孩,可是在這邊,方圓剛過來就看到幾個孩子在雪地裏玩。

  跑着鬧着打雪仗,還有孩子拉着鐵鍬在堆雪人。

  方圓的到來,這些孩子並沒有什麼反應,可能是他們是因爲年齡小,心思比較單純。

  是的,這些在外面玩的孩子都比方圓小,方圓並沒有看到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或者是比他年齡大一些的。

  毛紡廠家屬院很大,從毛紡廠西門往西差不多有五百米,南北也差不多,而且家屬院並不是一個,而是有很多個。

  每個家屬院大門口上面都有一塊牌子,有的上面寫着翻砂一車間、翻砂二車間,有的寫着生產一車間、二車間等等這樣。

  不用說,應該是按照各個部門,給分配的住房。

  這裏的房子都一樣,全部都是磚瓦房,反正方圓沒有看到有一棟是兩層的。

  正對着毛紡廠西門是一條街,一條東西街,這些家屬院就在這條街的兩側。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街竟然很熱鬧,完全不像清河街上那種死氣沉沉。

  剛進入街口,方圓就看到一家早點鋪,而且這家早點鋪竟然在開着門,裏面還有人在喫早點。

  這讓方圓很驚訝,要知道這個年代可是禁止私人做生意的,而這早點鋪一看就不是公家開的。

  方圓手裏雖然有錢,也有糧票,但是他並沒有進去,一個穿的跟要飯花子似的人,去早點鋪喫早點,那不是開玩笑嗎!

  別說他已經喫過,就算是沒有喫,他也不會進去。

  方圓接着往裏面走,又發現了別的店鋪,只是這些店鋪現在還沒有開門。

  一直走到最西頭,再往外就是荒地了,方圓這才往回走,一路上,方圓數了一下,光這條街上的店鋪就有十幾家。

  其中光賣早點的就有三家,剩下的就比較雜了,有副食品店,有雜貨鋪,還有供銷社,菜店、肉鋪等等。

  讓方圓感覺到,這裏和帝都城裏差不多,也是,別忘了這裏住的都是毛紡廠職工。

  這裏的人和城裏的人一樣,都是領工資的,他們喫的用的都需要花錢買。

  當然,買東西也是和城裏一樣,都需要票,沒有票同樣買不到東西。

  就在方圓從街西頭往回走的時候,看到一些年齡比他大,或者是年齡和他差不多的孩子從各個大院出來。

  這些孩子每個人都斜挎着一個書包,不一樣的是,這些書包五花八門,有軍用挎包,有布包,還有一些方圓說不上來的材料做的書包。

  但是他們都忘一個方向走,方圓知道,那個方向是學校,剛纔他就已經路過那裏。

第12章 心靈的美麗

  方圓並沒有回去,他準備等這些店鋪開門以後去試試能不能買點東西,他現在急需一個能裝水的東西。

  以前喫水可以隨時取,但是現在不行了,現在只能把冰鑿開取水,那樣的話會很不容易。

  鑿開一次,最起碼弄的水要夠喫幾天吧!

  方圓不是沒有想過用雪化水,但用雪化的水洗個臉還差不多,至於說喫還是算了。

  要知道雪這玩意可是很髒的,雪這玩意是水蒸氣和微生物遇到一起空氣達到零度以後形成的。

  而且在飄落下來的時候,會沾染大量的灰塵,喫是絕對不能喫的,如果方圓是這個年代的人,估計他會去喫,可是他不是。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這說的只是前幾場雪,再往後下的雪還是很乾淨的。

  可是這是今年第一場雪啊!所以絕對不能喫。

  一個陌生人出現,這些上學的孩子也是隻看了他一眼,這可能是因爲馬上就要上課。

  方圓也沒有準備搭理他們,因爲他知道,在這些孩子眼裏,他就是一個小要飯花子。

  不過方圓還是很羨慕他們的,不是羨慕他們有學上,而是羨慕他們有一個家,如果他有一個家的話,也就不需要像現在似的每天提心吊膽。

  至於說上學,方圓還真沒有想過,不管怎麼說,他前世也是大學畢業,讓他再從頭再來一遍,說實話,他還真不想。

  等學生都進入學校以後,那些店鋪陸陸續續也開始開門了,方圓來到供銷社這裏。

  供銷社都是公家的,不管在什麼地方開,也必須是公家的,要不然它連進貨的渠道都沒有。

  “小要飯的,出去,這裏沒有喫的。”方圓剛進來,一名中年婦女就對他這樣說。

  “我不是……”

  方圓剛想說他不是要飯的,中年婦女已經走到他面前,用手裏的雞毛撣子捅他,估計是怕弄髒了手。

  “四嬸子,別這樣,讓他出去就行了。”一名十七八歲的年輕女孩走過來攔着中年婦女說。

  供銷社裏有三個人,除了這名年輕女孩和中年婦女,另外還有一名中年人,從頭到尾,中年人都沒有抬一下頭。

  “你呀!”中年婦女看着年輕女孩搖了搖頭。

  在中年婦女離開以後,年輕女孩蹲下來對方圓說道:“孩子,我們這裏是供銷社,你如果餓了,去街頭的小喫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