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過去震八方 第5章

作者:锋临天下

  出去以後,方圓又看了一眼這處四合院,把這個地方記到腦海了,以後有機會絕對要報答。

  不渴了,方圓也就有了胃口,把發糕拿出來,一邊走一邊喫。

  很快方圓就找到一家裁縫鋪,不過這家裁縫鋪還沒有開門,主要是方圓來的太早。

  如果讓人知道,方圓是從清河那邊過來的,估計會更驚訝吧!這可是十多公里啊!

  走了十多公里,還來這麼早,那方圓是什麼時候開始出發的,如果說方圓是個大人也就算了,他還是一個孩子啊!難道就不害怕?

  方圓當然不害怕,他是個無神論者,什麼妖魔鬼怪更不相信,再說了,嚴格意義上講,他也不是一個孩子,只是批了一個孩子的外衣而已。

  把手裏的發糕喫完,方圓就坐在裁縫鋪門口等,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纔有一名中年男子過來。

  先看了方圓一眼,並沒有說什麼,就過去把門打開了。

  看到中年男子把門打開,方圓連忙站起來走過去。

  “你有什麼事?”

  方圓穿的衣服雖然很乾淨,但上面是補丁摞補丁,估計把方圓當成要飯的了。

  方圓這身衣服,在清河那邊估計還不錯,但是到了城裏以後,那就不行了。

  城裏雖然也少喫短喝,甚至大部分人穿的也是舊衣服,當然,也有很多人身上的衣服有補丁,可是像方圓這樣補丁摞補丁的,絕對沒有。

  “您好師傅,您這裏能做衣服嗎?”方圓連忙問。

  “您做衣服啊?”聽到方圓的話,中年人語氣都變了。

  在帝都就是這樣,來者都是客,只要是客人,不管大小都要用尊稱,這叫和氣生財。

  “嗯!”方圓點了點頭。

  “您請進。”中年人連忙把方圓讓進去。

  進去以後,方圓把背上背的東西放下來,然後打開說道:“我做兩套棉衣,另外再做兩套外衣。”

  “沒問題。”中年人臉上的笑容更多了。

  中年人連忙拿把尺子過來幫方圓量,一邊量,一邊拿筆在本子上記,很快就給量好了。

  做外衣沒問題,但是做棉衣有個問題,那就是方圓沒有做棉衣的裏子。

  “小同志,您這沒有裏子啊!”中年人看了看方圓那些東西說。

  “嗯!我知道,用這個做裏子怎麼樣?”方圓指着他拿過來的布說。

  中年人,也就是裁縫鋪的師傅摸了摸布料說道:“這布做面,或者做衣服都是好布,可是做裏子有點太硬了,穿着不舒服。”

  “那怎麼辦?”方圓沒有脾氣了,就像這位師傅說的那樣,這布做裏子確實太硬。

  看方圓這樣,中年人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這裏剛好有一塊可以做裏子的布,就給你用上吧!”

  聽到這位師傅這麼說,方圓愣了一下,然後看着這位師傅,方圓只是表面上是一個孩子,可他真的不是一個孩子,他能不明白這位師傅後面還有話。

  “是這樣的小同志,你這布料不錯,而且還有富裕,能不能把富裕出來的布給我,就當是我給你換。”

  聽到這位師傅這麼說,方圓鬆了一口氣,原來是看上他這塊布了,也是,這可是毛紡廠那邊要送給上面的布,絕對是好布。

  只是這塊布給他做完衣服好像剩不下多少了,最多也就夠給一個小孩做一套衣服。

  “可是好像剩不下多少了!”方圓看着這位師傅說。

  “沒關係,其實我就是想給我們家孩子做一件新衣服。”

  這個時候,就算是裁縫鋪也是國營單位,這位師傅也只是一名普通的職工,他上面還有經理。

  估計他說的那塊可以做裏子的布就是他自己的,準備用來給孩子做衣服,現在看到方圓這多餘一些好布,這纔開這個口。

  說實話,對於這位師傅這樣假公濟私方圓並不反感,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而已,方圓需要他手裏的布,而他也需要方圓剩下的那些布。

  “小同志,您看怎麼樣?如果不行就當我沒說。”看到方圓不說話,這位師傅連忙說。

  “可以可以,就按您說的辦。”方圓連忙點頭說。

  聽到方圓這麼說,師父笑了笑,說道:“那行,我這就給您開票,下午您就可以過來取。”

  裁縫鋪並不是只有中年人一個人,而是有好幾個人,估計今天是他值班,所以他纔來那麼早。

  “嗯!”

  等這位師傅開好票,方圓拿着票就離開了,他今天可不光是來做衣服,還是來買東西的。

  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還是要買的,另外還有鍋碗瓢盆這些都要買。

第8章 捱打與被打

  從裁縫鋪出來以後,方圓來到街上,先去了附近的一家鐵匠鋪,他要買一口鐵鍋。

  還好的是,買鍋並不需要票,這也讓方圓鬆了一口氣,要不然他連鍋都買不到。

  除了鍋,方圓還要買一把菜刀,這個是廚房必不可少的東西。

  另外還要買一把斧頭,方圓準備用來劈柴,馬上就要進入冬天了,需要準備很多的柴火。

  最後方圓又買一把瓦刀,他準備在菜窖的上方蓋一間小房,確切的說是用來掩飾菜窖入口。

  這個年代的冬天,可是經常下大雪的,到了冬天,很可能一個冬季都有雪,如果沒有個掩飾,很容易就會被別人發現。

  一把菜刀,一把斧頭,另外加一把瓦刀,一共花了方圓一塊兩毛錢,菜刀是五毛,斧頭四毛五,瓦刀兩毛五。

  然後又花了兩毛錢在鐵匠鋪旁邊的店裏買了一個竹籃,把這些東西放進去。

  買完這些以後,方圓又去買了碗、筷子、在路過一家副食店的時候,看到裏面賣的點心,方圓吞了吞口水,快步離開了。

  沒辦法,他沒有點心票,而且買點心必須要用票,要不然多少錢都不賣給你。

  現在是六零年,最貴的就是糧食,不過這個方圓現在並不知道,因爲他還沒有買過糧食。

  當然了,這說的是農村,城市裏要好很多,因爲城市裏是喫商品糧,每個人每個月都有定量。

  當然,這個定量也不多,不過絕對餓不死人,而且喫完了定量還可以用糧票去購買。

  方圓手裏倒是有糧票,但是他現在不缺糧食,所以也不會去買,但有一樣東西他缺,那就是油。

  方圓有油票啊!而且有七斤,不過他這次出來就帶了半斤,這倒不是他不捨得買,而是不敢。

  七斤油票,那可是很多了,很多家庭兩三年都沒有這麼多的量,他怎麼敢一下子拿出來那麼多,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阿姨,您好!我買油。”來到一家供銷社,方圓對售貨員說。

  讓他一個四十來歲的人喊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阿姨,說實話還真是爲難他了,可是沒辦法,誰讓他現在只有八歲呢。

  “買油?”售貨員愣了一下,看着方圓。

  方圓還能不明白怎麼回事,連忙從兜裏把油票拿出去,遞給售貨員。

  售貨員接過去看了一眼,是半斤的油票,驚訝的看着方圓說道:“你等一下,我給你拿。”

  除了全國糧票,別的票都是屬於地方,比如帝都,所有的票據,全部是帝都各個局印發的。

  比如副食品,全部都是帝都副食品商業局印製,糧油,是糧食局印製,還有布票、小商品什麼的,是物資局印製。

  因爲這個時候,全部是計劃經濟,生產出來多少東西,就印出來多少票,當然,這個票和錢是一樣的,最後還是回到印製單位。

  再生產出來的時候,就不需要去印製了,把收回來的票再發出去就行了。

  很快售貨員拿着一個小瓶出來,是那種裝半斤的吊瓶,就是醫院給病人輸水的那種瓶子。

  因爲這種瓶子有一個膠皮蓋,蓋上以後特別嚴實,絕對不會撒了,這可是油啊!撒一點都讓人心疼。

  “多少錢?”把油接過來,方圓問。

  “三毛。”

  方圓連忙從兜裏拿出三毛錢遞過去,他這次出來帶的全部都是毛票,沒有敢拿大票。

  沒辦法,來到這個時候,就是要處處小心,因爲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萬劫不復,這絕對不是開玩笑。

  買完油以後,方圓抬頭看了一樣太陽的位置,還早,就準備在街上轉轉。

  城裏可不像清河,街道上連個人都沒有,這裏很熱鬧,副食店門口一直排着長隊,都是等着買副食的人。

  街道上也是人來人往,方圓背上背了一口小鐵鍋,胳膊上挎個竹籃,看上去雖然很滑稽,但並不起眼。

  要說起眼,也就是他身上穿的那一身補丁摞補丁的衣服,不過好像也沒有人特別注意他。

  “站住!”

  就在方圓漫無目的閒逛的時候,一聲大喝在他前面響起,方圓把目光從兩側的店鋪收回來,看向他的前方。

  “看什麼看?說你呢!”

  說話的是一個比方圓大不了多少的小男孩,最多也就大個一兩歲吧!

  在這個男孩後面,還站着兩個男孩,一看就屬於跟班的那種,而對方圓大喝的這個,估計是他們兩個的頭。

  帶頭的男孩身上穿了一身橄欖綠,一看就是用軍裝改的,而且還戴着一頂火車頭帽。

  這個時候戴這種帽子,放在後世說就是裝13,因爲現在根本就沒有那麼冷。

  除了這些,這傢伙左右兩邊還分別挎着一個帶五角星的書包和一個水壺。

  如果腰裏再繫上一根皮帶,就更像那麼回事了。

  他後面的兩個傢伙和他差不多,只是沒有戴火車頭帽和挎書包、水壺。

  “你們有什麼事?”方圓不想惹事,畢竟他屬於初來乍到,而人家是本地人。

  不是有那句老話嗎!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方圓眼裏,這三個男孩就屬於地頭蛇一類的。

  “你籃子裏裝的什麼?”

  方圓籃子裏裝的當然是菜刀、斧頭和瓦刀,另外還有一瓶油,爲了不引人注意,他在供銷社找了一張舊報紙給蓋着了。

  沒想到沒有引起大人的注意,倒是引起了幾個小孩的注意,這讓方圓有點哭笑不得。

  很顯然,估計這幾個孩子以爲方圓籃子裏裝的是喫的,所以才攔着他,這在這個時候很正常。

  不過方圓是不想惹事,但他不怕事,再說了,就三個小孩而已,方圓還真不放在眼裏。

  不管怎麼說,他前世也活了四十來歲,這三個孩子如果比他大個五六歲,他還真考慮考慮,但對方也就比他大一兩歲,那麼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關你什麼事?”方圓給了對方一個白眼。

  “你說什麼?”戴火車頭帽的傢伙以爲自己聽錯了。

  也是,方圓一看就比他們年齡小,年齡小還這麼橫,他怎麼不以爲聽錯了。

  “我說關你什麼事!”方圓重複了一遍。

  幾個孩子之間發生的事,並沒有引起從旁邊路過那些大人的注意。

  這很正常,不管什麼時候,小孩子打架都屬於家常便飯。

  聽到方圓這麼說,戴火車頭帽的傢伙一拳就打了過來,方圓冷笑了一下,然後轉了一個身。

  他這一轉身,戴火車頭帽的傢伙就倒黴了,別忘了,方圓可是揹着一口鐵鍋,這個時候的鍋可不像後世那麼薄,而是很厚的那種。

  “砰!”火車頭帽一拳打在鍋上。

  “啊!”

  一聲慘叫從方圓背後響起,方圓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火車頭帽一邊甩手一邊跳。

  方圓對他笑了笑,然後撒腿就跑,當然,他不是真的跑,而是進了旁邊的衚衕。

  因爲在大馬路上收拾他們,有點不太合適,還是進衚衕裏比較好,最起碼不會讓人看到。

  三個傢伙看方圓往衚衕裏面跑,直接就追了上去,他們就住在附近,對附近很熟悉,一看方圓進的衚衕,就知道這是一個死衚衕。

  方圓倒是不知道這是死衚衕,但對於他來說,什麼衚衕都無所謂,因爲他只是不想在大庭廣兄率帐八麄兌选�

  進入衚衕沒有跑多遠,就到了衚衕的盡頭,方圓就停了下來,而這個時候,三個傢伙也追了上來。

  看到方圓停下來了,戴火車頭帽的傢伙一邊揉着手,一邊說道:“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方圓笑了笑,把籃子放到地上,然後把籃子裏的報紙拿開,一手拿一把斧頭,一手拿一把刀出來。

  看到方圓手裏拿的東西,三個傢伙的臉都綠了,其中有一個傢伙甚至往後面退了兩步。

  “都不許動,打劫。”方圓說完嘿嘿的笑着。

  雖然他笑的一點都不恐怖,但是在這三個傢伙看來,方圓笑的很可怕,讓他們腿都有點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