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過去震八方 第407章

作者:锋临天下

  “這個就不知道了,反正小心無大錯,這一段時間我們兩個還是小心一點。”

  這就叫心裏有鬼,俗話說得好,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兩個人心裏有鬼,所以纔會有這樣的擔心。

  這要是換個人,絕對沒有這樣的擔心。

  從這裏也可以看出來,這兩個中年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做的壞事太多,都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

  如果只是得罪一個兩個,很快就能想出來是誰要搞他們,可是他們得罪的太多了。

  甚至說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這樣去懷疑誰啊!

  “怕什麼,我倒是想看看到底誰誰。”年輕一點的中年人說。

  “反正你小心一點的好,咱們……”

  年齡稍微大點的中年人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另外一名中年人很清楚他要說什麼。

  是啊!這個大院的人,可是讓他們得罪完了,可以說有一個算一個,都被他們整過。

  別忘了被他們整的都是些什麼人,誰還沒有幾個關係好的部下,而且那些部下現在還都在位。

  “我知道了。”想到這,年輕一點的中年人打了個寒顫,點了點頭。

  這就叫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不過他們想錯了,這次要動他們的並不是他們想的那些人,而是一個他們根本就不認識的人。

  轉眼間又過去兩天,這天晚上六點多的時候,一名中年人提着一個包從大院裏出來。

  看到這名中年人,方圓眼睛一亮,因爲這名中年人就是剩下兩個人其中一個。

  看到對方沒有坐車,方圓也就沒有把車啓動,而是從吉普車上下來,把吉普車鎖在路邊。

  方圓拿出一包煙,抽出來一支叼在嘴上,劃了一根火柴把煙點燃,然後若無其事的跟在後面。

  其實方圓不抽菸,他之所以這樣,是趁點菸的時候用餘光看那名中年人往什麼地方走。

  也算是僞裝的一種吧!

  很快方圓發現,這名中年人竟然進入一條衚衕,離大院不遠的一條衚衕。

  就在方圓準備跟過去看看中年人要進哪一家的時候,因爲這條衚衕裏面全部都是四合院。

  這時,一名年輕人出現在方圓的視線裏,而且這名年輕人給方圓一種熟悉的感覺。

  而且這名年輕人的手裏還拿着一塊板磚,忽然間,方圓想起了這名年輕人是誰,拍了拍腦袋,連忙跑了過去。

  緊趕慢趕,終於在年輕人準備進衚衕之前,方圓一把抓着他的肩膀,把他給拉了出來。

  看到有人拉自己,年輕人反手就是一板磚,直接對着方圓的腦門拍了下來。

第478章 熱鍋上的螞蟻

  方圓抬手一把抓着拍過來的板磚,說道:“可以啊!竟然敢對我拍板磚了。”

  被方圓制住,年輕人動彈不得,問道:“你是誰?”

  “我說小佩佩啊!從幾年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聽到制住他的人叫他小佩佩,年輕人把頭扭了過來。

  疑惑的問道:“你是……”

  小佩佩這個名字,只有一個人叫過,而且知道這個的,也沒有幾個人。

  方圓把先往衚衕裏面看了一眼,看到中年人進入了其中一套四合院,這才把年輕人鬆開說道:“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被方圓稱爲小佩佩的年輕人,仔細把方圓打量一遍,不確定的問道:“你是方圓?”

  方圓說的幾年沒見是開玩笑的,其實兩個人已經有十一二年沒有見面了,這也是方圓第一眼沒有認出他的原因。

  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李老的孫子李佩雲,要知道李佩雲可是比方圓大,要說兩個人誰的變化小,那也是李佩雲。

  變化小的李佩雲方圓一眼都沒有認出來,那麼變化更大的方圓,李佩雲就更認不出來了。

  “沒錯!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方圓點了點頭。

  “方圓,你爲什麼要攔着我?”

  “我說你是不是傻?有你這樣去拍人板磚的嗎?”

  “呃!我……”

  “行了,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回去吧!”

  “回去,我爲什麼要回去?我要給我爺爺報仇。”李佩雲看着方圓說。

  “就你,還給你爺爺報仇,估計仇沒有報,你人先搭進去了。”方圓撇了撇嘴。

  “我……”

  “別我我我的了,快點回去。”方圓說完又往衚衕裏面看了一眼。

  看到方圓這樣,李佩雲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結結巴巴的看着方圓說道:“方……方圓,難……難道你……”

  “別廢話了,我就是路過,剛好看到你而已,你可明白。”

  李佩雲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明白方圓是什麼意思,連忙說道:“噢!明白。”

  “行了,回去吧!”

  “可是你……”

  還沒有等李佩雲說完,方圓瞪了他一眼,讓李佩雲把沒有說出來的話又憋了回去。

  方圓的身手李佩雲是知道的,如果說打架的話,估計十個他都不是對手。

  其實李佩雲高看他自己了,他說的十個是以前,現在,不要說十個,二十個他也不夠方圓怎麼收拾的。

  “那我走了。”

  “嗯!”方圓點了點頭,又對李佩雲說道:“今天你沒見過我,你也沒有來這裏,而是在家睡覺。”

  “我知道了。”李佩雲重重點了點頭。

  三個中年人相繼失蹤,那麼很快就會有人懷疑到李家,當然,只是懷疑,只要沒有證據,屁事都沒有。

  這個年代可不像後世,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現在只要沒有現場抓着,什麼狗屁事都沒有。

  在李佩雲走了以後,方圓進了衚衕,當然,他並沒有去剛纔中年人進的四合院,而是在離那家四合院大門口十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然後方圓進入了空間,進空間是進空間了,但是方圓一直在觀察着外面。

  方圓也不知道這處四合院住的是什麼人,但是方圓知道一點,那就是這裏也不是剛纔進去的中年人的家。

  因爲中年人的家在大院,而且剛纔看他來的時候,偷偷摸摸,估計來這裏不是幹什麼好事。

  只是那些不歸方圓管,他也不想管,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替李老報仇。

  進入空間裏的方圓,也沒有閒着,一邊觀察着外面,一邊把樹上的水果給摘了,然後送入靜止空間。

  方圓空間裏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生態體系。

  首先是山上山下的草,這些草就是牧草,不但牛羊喫,就連豬、雞也喫。

  除了這些,方圓還弄了很多的蚯蚓放在山上,這就相當於給果樹鬆土了。

  空間裏的這些家畜家禽的糞便,又相當於給土地施肥了。

  時間一分分過去,當方圓把水果全部摘完,中年人還沒有出來。

  “少爺,喫飯了。”剛好這個時候岡本慧子過來叫他。

  “嗯!知道了,走吧。”

  雖然在喫飯,方圓同樣沒有忘了監視着外面,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中年人出來,方圓怎麼可能錯過這個機會。

  等方圓喫完飯,已經是晚上八點,雖然現在天已經熱了,但還沒有到真正的夏天,所以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如果是夏天,八點的時候天也就剛想黑而已。

  “少爺,您喝茶。”岡本智子沏了一壺茶過來,給方圓倒了一杯。

  “放下吧!”

  “是。”

  岡本智子把茶杯放到方圓面前以後,說道:“少爺,我去幫慧子收拾廚房。”

  “去吧!”

  “是!少爺。”

  方圓一邊喝着茶水,一邊還着注意着空間外面。

  時間一分分過去,岡本智子和岡本慧子兩個人都去休息了,中年人還沒有出來,而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四十左右。

  “麻蛋,看來是不會出來了。”方圓說完就準備出去。

  他準備潛入四合院裏面,然後找到中年人。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四合院的大門打開了,然後一個腦袋伸出來看了看外面有沒有人。

  這個腦袋不是別人,正是方圓等的那名中年人。

  看清楚沒有人以後,中年人連忙從四合院裏出來了,然後迅速把四合院的大門給關上。

  雖然他關的快,但方圓還是看到了一些,同時他也知道中年人來這裏幹嘛來了。

  因爲送他出來的,是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看年齡最多不會超過三十歲。

  方圓沒想到,這個年代還有人敢在外面偷腥,要知道這要是被人發現了,後果可是很嚴重。

  不過也是,除了這個能讓中年人冒險出來,還有什麼能吸引他出來。

  不知道這算不算牡丹花下死,應該是算,因爲如果他不來這裏,方圓暫時就不可能抓到他。

  就在中年人剛過去,方圓從空間出來了,直接出現在中年人身後。

  在中年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方圓一個手刀過去,就把中年人給打暈了,並且迅速給收進了空間裏。

  方圓看了一眼四合院,直接出了衚衕,十來分鐘後,方圓回到了大院這裏,然後上了吉普車。

  方圓並沒有離開,上車以後,方圓就進入了空間。

  洗了個澡,換上一身睡衣,方圓就在客廳裏的沙發上躺了下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方圓就起來了,他也沒有換衣服,穿着睡衣在院子裏打拳。

  一直到出了一身汗,這纔拿着一套乾淨衣服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換上衣服,岡本慧子兩姐妹已經把早飯做好。

  早飯很清淡,小米粥、兩個小菜加一個鹹菜,主食是饅頭,這也是方圓不願意早上在空間喫飯的原因。

  方圓還是比較喜歡滷煮和火燒,要比這連點葷腥都沒有的清淡早飯強多了。

  喫完飯以後,方圓並沒有出去,而是待在空間觀察着外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來到吉普車前,從車窗上往裏面看了一眼,看到車裏沒有人,搖了搖頭離開了。

  這個往車裏看到人不是別人,正是李佩雲,別人不認識方圓的車,但是這小子認識啊!

  雖然說方圓的車變了,變的很新,但是車牌並沒有變,這小子估計就是看到車牌號才跑過來的。

  方圓在空間裏清閒的享受着岡本智子兩姐妹貼心的服務,但是有人這個時候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個中年人之中唯一一個還沒有被方圓給抓着的傢伙。

  三個人,一連消失了兩個,他就算是再笨,也明白這意味着什麼。

  “來人。”

  就在他話音剛落,就從外面進來兩名年輕人。

  “吳主任,您有什麼吩咐?”

  “找到肖主任了嗎?”

  兩名年輕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已經派出去好幾波人了,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聽到兩名年輕人這麼說,這名吳主任拍了一下桌子說道:“給我找,再派點人出去,一定要給我把人找到。”

  “是。”

  先是陳主任,後是肖主任,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他,根本不用想,一定是他,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