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過去震八方 第323章

作者:锋临天下

  “快了。”

  聽到石建新這麼說,方圓皺了皺眉頭,這太遠了,不說還有多遠,就光之前走過的路,最起碼也有兩公里多了。

  這麼遠的路,根本就沒有辦法引水,開玩笑,兩三公里,從山裏引水。

  又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方圓和石建新終於來到一片湖前。

  “隊長,你看,這個湖可不小。”

  這湖是不小,湖面最起碼有五六百畝,但是方圓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我說石建新,你算過從這裏到咱們那塊地裏有多遠嗎?”

  “呃!”石建新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唉!”方圓嘆了一口氣說道:“剛纔過來的路上,我計算了一下,最起碼在三點五公里左右。”

  “啊!那麼遠?”

  “你以爲呢!”

  石建新撓了撓頭說道:“如果真這麼遠的話,還不如從村裏挑水。”

  其實在村子的前面也是一個塘,而且還不小,村裏澆地都是從那個池塘裏挑水。

  方圓他們開的那塊地在村西頭,裏池塘也就五六百米,可是比這近的太多了。

  方圓沿着湖走了一會,然後又往山下看了看,當然是看他們那塊地的方向。

  從這裏,想看到他們那塊地是不可能的,因爲什麼也看不到。

  方圓皺了皺眉頭說道:“其實也不是不能引水,就是比較麻煩。”

  聽到方圓這麼說,石建新眼睛一亮說道:“隊長,你是說可以引?”

  “嗯!”方圓點了點頭。

  挖渠引是不可能,但如果有一根管子,還是可以直接把水引到地裏的。

  方圓之所以說不可能挖渠,是因爲這山是石頭山,想在石頭山上挖渠,簡直就是開玩笑。

  如果能挖的話,還需要等他來挖嗎?估計附近村子早就挖了吧!

  “隊長,你有什麼辦法?”

  “石建新,你說如果有一根管子直接從這裏通到咱們那塊地裏怎麼樣?”

  “呃!”石建新再次愣了一下,無語的看着方圓說道:“我說隊長,您這等於沒有說。”

  “怎麼啦?”

  “咱們去什麼地方弄這麼長的管子啊!”石建新苦笑着搖了搖頭。

  方圓笑了笑說道:“當然是做了。”

  “做?怎麼做?”

  “這個回頭再說,我現在是問你行不行?”

  “當然行了,如果有一根管子直接通到地裏,別說種莊稼了,以後澆地也方便啊!”

  “那行,那就這麼定了,管子我來想辦法。”

  三公里多,那就是三千多米,用鐵管不現實。

  先不說方圓空間裏現在沒有這麼多鐵去做管子,就算是有他也不會去做。

  沒辦法解釋,但是這樣他就沒辦法了嗎?當然不是。

  沒有鐵管,他可以用別的代替,又不是說必須用鐵管。

  半個月前方圓去城裏的時候,中間路過一座大山,大山上到處都是毛竹,如果弄一些毛竹回來,完全可以代替管子。

  就是不知道那山上的毛竹是個人的還是公家的,如果是個人的比較麻煩,如果是公家的就比較簡單了。

  不過在這個年代,好像沒有什麼東西是個人的吧!特別是像這種長在山上的東西。

  別的不說,就說現在這座山上的樹吧!就是屬於公家的,歸二龍山林場。

  這山上的樹,是禁止砍伐的,當然,這說的是禁止村民砍伐,只能林場來砍伐。

第381章 想小胖子了

  村民砍伐就屬於犯法,村民最多也就在山上撿點枯樹枝什麼的燒火。

  上山容易下山難,上山的時候兩個人用了一個多小時,但下山卻用了兩個多小時。

  所以當兩個人回到地裏的時候,差不多已經中午,看着大家熱汗直流,方圓說道:“行了,回去吧!”

  “隊長,還可以再幹一會。”趙陽說道。

  “不用了,也沒有什麼乾的了,現在就缺水。”

  方圓說的沒錯,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乾的,因爲不管是爛泥還是草木灰,都已經足夠。

  這麼說吧!就方圓他們一小隊這塊地,最起碼有五分之一是爛泥和草木灰。

  可想而知方圓他們做了什麼,同樣的,現在這塊地也是肥的流油,肥了好啊!肥了就高產。

  回去以後,方圓讓大家先休息一下,然後給又交代了幾句,就帶着大家喫飯去了。

  喫完飯以後,方圓並沒有帶着隊員去地裏,因爲不需要,現在去地裏也沒有事幹,而且還那麼熱。

  一直到下午四點左右,方圓才帶着一小隊的人來到這裏,看着這塊地,方圓眉頭皺了一下。

  然後帶着隊員開始清理地頭,最起碼在地頭弄一條小溝出來。

  如果從山上引水,那麼就不止是地頭有一條小溝了,地裏也要有,現在就等着分配種子了。

  不過不管分配什麼種子,地裏都要有一條條的小溝,因爲澆地需要。

  只是種子不同,可能到時候弄出來的溝也不一樣,所以暫時只能弄地頭。

  十幾個人,弄出來一條溝還是很簡單的,在天黑之前,一條寬三十公分,深二十公分的溝就弄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圓連早飯都沒有喫,就騎着自行車去了蟠龍公社。

  他要從這裏坐客車,當然是去弄毛竹去。

  騎着自行車去蟠龍公社的路上,方圓還在想那天他騎着這輛自行車回來的情景。

  特別是工作組和一小隊的人,一個個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鵝蛋。

  說實話,方圓早就想到會很轟動,只是沒想到會那麼轟動。

  也是,這些隊員都是城裏人不假,家裏有自行車的也有,但是越是這樣,越明白一輛自行車代表着什麼。

  二十多分鐘後,方圓來到了蟠龍公社,當然,這個時候他是走過來的,自行車在進蟠龍公社之前就被他收進了空間裏。

  因爲是算着時間來的,所以這次方圓沒有等那麼長時間,也就十來分鐘客車就過來了。

  “去什麼地方?”

  “下個公社。”

  “一毛錢。”

  “給你。”方圓拿出一毛錢遞給售票員。

  其實下個公社離那座山還有一段距離,而且還不近,大概有五六公里的樣子。

  但是沒辦法,這車半路不停,他如果不在下個公社下車,那麼就只能在下下個公社下。

  那樣的話更遠,再說了,五六公里而已,如果沒有自行車,可能會有點麻煩,但是他有自行車啊!那就不是什麼麻煩了。

  一個小時後,客車停了下來,方圓從客車上下來。

  這個公社比着蟠龍公社來說,基本上沒有多大區別,就連大小都差不多。

  也是,一個地方,下面的公社基本上也不會相差太多,特別是這個年代。

  方圓並沒有多停留,直接就出了公社,沒有多大會,方圓就騎着自行車趕路了。

  五六公里的距離,騎自行車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然後方圓就來到了這座山。

  坐在客車上路過的時候,感覺還不是那麼強烈,現在站在山前,給方圓的感覺還是很震撼的。

  前後看了看沒有人,方圓就推着自行車進山了,然後就把自行車收了起來。

  “靠,這毛竹是真高。”方圓抬頭望上看了一眼說。

  方圓說的沒錯!這毛竹確實高,不但高,還粗,最粗的毛竹,差不多有碗口那麼粗。

  當然,方圓可沒有打算在山腳下有什麼動作,所以他就一直往裏走。

  還好這是毛竹,要不然還真麻煩,因爲毛竹比較粗,根本就沒有那麼密,如果是普通的竹子,那麼密度就不容易走了。

  也不知道方圓是不是藝高人膽大,他一個人進這樣的山也不害怕。

  一邊往山裏走,方圓一邊算計着,這一根毛竹差不多在十米到十二米,當然,這說的是有用的,實際可不止這麼高。

  方圓這說的十米十二米,是說的比較粗的那部分,如果全部算上的話,二十米也有,但是上面太細了,沒有多大用處。

  就按十米算,三千多米,那可是需要三百多根。

  走了一個多小時,方圓估計到差不多了,然後就停了下來。

  把準備好的開山刀取出來,方圓對在一根碗口粗的毛竹砍下去。

  當然,砍的是根部,砍了一下,方圓眉頭就皺了起來,因爲這一下並沒有砍多深。

  按照這樣算的話,砍這一根最起碼需要十分鐘,十分鐘啊!看着時間倒是不長,別忘了他需要三百多根。

  一根十分鐘,六根就是一個小時,三百多根就是五六十個小時。

  哪怕他不喫不喝不睡覺,也需要兩三天,方圓可沒有這麼多時間。

  沒辦法,方圓只能再次進入空間,然後把開山刀給重新弄了一下。

  重新弄好的開山刀,重達十幾斤,這要是擱在普通人手裏,肯定會感覺到很重,但是在方圓手裏,就跟玩具差不多。

  說實話,這個時候,方圓想胖子了,如果小胖子在的話,直接給他弄個幾十斤重的刀,這毛竹還不一下一根啊!

  不過方圓也不差,他雖然沒有小胖子的力氣大,但是十幾斤重的刀在他手裏也是揮舞的呼呼的。

  “砰”的一刀下去,直接就是一半。

  然後又從另外一邊砍一刀,這棵碗口粗的毛竹就倒了下去。

  只要倒下來,對於方圓來說就簡單了,手一揮,這棵毛竹就進了空間。

  對於空間不能收連着土地的東西,方圓也是很無語,要不然哪有這麼麻煩。

  當然,方圓也不是挨着砍,而是東砍一棵西砍一棵,這樣的話就不是進行破壞。

  等到明年,這些砍下來的地方還會生長新的毛竹。

  方圓雖然力氣大,但是砍了一個多小時也是累的不輕。

  不過這一個多小時收穫還是很大的,三十多棵毛竹被他收進了空間裏。

  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喫點東西喝點水,方圓又繼續砍了起來。

  從上午十點多,一直砍到夜裏十二點左右,方圓砍了三百五十棵左右的毛竹。

  感覺到差不多了,方圓停了下來,白天還好一點,這夜裏一個人在山上還真是讓人感覺到不適應。

  特別是竹林,因爲竹林比較茂密,白天還有點亮光,晚上簡直就是兩眼一抹黑。

  還好方圓早有準備,弄了一個礦燈在腦袋上戴着,要不然晚上根本就沒有辦法砍。

  一個多小時後,方圓從山裏出來,然後把自行車取出來就騎着往回趕。

  當然,爲了安全起見,方圓還把獨狼放了出來,讓獨狼跟在自行車後面。

  沒辦法,這可是夜裏,他一個人騎着自行車回去還真是不太安全。

  等方圓回到湫溝村二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方圓把自行車收起來,也跟着進入了空間裏。

  這些毛竹拿出來就不會弄了,還是在空間裏比較容易收拾。

  方圓一個念頭,三百多根毛竹就變成了十到十二米左右。

  當然,不是變短了,而是給截短了,把上面比較細的地方給截斷了,只剩下粗的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