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過去震八方 第27章

作者:锋临天下

  聽到鐵匠師傅這麼說,方圓連忙跑過去,先把鐵籤拿起來看了看,方圓只能用做工精細來形容。

  然後又看了看燒烤架,方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比着這燒烤架,後世那些燒烤架就是渣渣。

  方圓敢保證,就這燒烤架,就算是用二十年都不會有問題,還是這個年代做出來的東西實用啊!

  “沒問題,謝謝師傅,我就給拿走了。”

  “行,沒問題就拿走吧!”

  方圓做的這個燒烤架並不大,如果在後世的話,這麼大的燒烤架,最多也就兩三斤重。

  但是這個燒烤架,最起碼有十斤左右,沉是沉了點,還不到方圓拿不動的程度。

  還有那些鐵籤,都是用鋼條做出來的,一百根鐵籤也有兩三斤重,可想而知質量有多好。

  燒烤架加上鐵籤,也就十二三斤,這對於方圓來說很輕鬆,抱着就走了。

  回去的時候,方圓沒有從毛紡廠裏面走,而是從毛紡廠後面,也就是說繞了大半圈。

  沒辦法,他不能從大街上就把這些東西給收進空間吧!不能收進空間,他也不能抱着這東西穿過毛紡廠啊!

  所以只能繞路,來到毛紡廠後面的時候,方圓就把這些東西給收進去了,而且方圓也消失在原地。

  進入空間以後,方圓就把那些木炭給挖出來,然後用幾個麻袋給裝起來,每個麻袋裝的都不多。

  明天就要做事了,方圓也該逮兔子了,當然不是去外面逮,而是從空間裏逮。

  方圓已經想好了,母兔全部留着,公兔留個幾隻就行,當然,這說的是成年兔子,那些小兔還不到喫的時候。

  可是當方圓利用空間抓到一隻兔子的時候,整個人都愣着了,他還以爲弄錯了。

  因爲這兔子和他剛扔進來的時候,完全變了一個樣,比剛扔進來的時候大了很多,甚至說大了一圈都不止,而是大了幾圈。

  要知道一般的野兔,也就三四斤重,很少有超過五斤的,可是這隻兔子,現在最起碼要有五斤多。

  一隻五斤多的兔子,就算是去除皮毛內臟,也要有四斤重,這都相當於一隻活兔的重量了。

  說實話,方圓都不捨得宰殺了,可是又不能不宰殺,反正空間裏的兔子多。

  二十多隻成年兔,有十六隻是公兔,方圓留下來四隻,把剩下的十二隻全部給宰殺了。

  宰殺完開始清洗,剔肉,然後把這些肉給弄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沒錯!方圓要烤肉串。

  只不過不是羊肉串,而是兔肉串,沒辦法,方圓現在也弄不到羊肉啊!只有兔肉。

  在剔肉的時候,方圓並沒有給剔乾淨,而是留下很多肉在上面,十二隻兔子,宰殺完以後還有五十來斤。

  就算是去除骨頭,最起碼還有三十多斤,將近四十斤肉,這麼多肉,光烤肉串的話,最起碼烤烤兩千串。

  這一點都不誇張,在後世喫羊肉串,一斤羊肉能串八十串,方圓這是按一斤五十串算的。

  方圓用不了這麼多,有三十斤就足夠,剩下的都給留在了骨頭上,確切的說是留在了排骨上。

  這玩意拿回家喫也好,或者烤成兔排喫也不錯。

  弄完這些以後,方圓又收了很多冰塊和雪進空間,沒辦法,空間裏一直都是春天似的,方圓怕這些東西放在裏面壞了。

  所以他在空間裏壘了一個小冰屋,外面又蓋上厚厚的一層雪,就算是春天,這也能保存幾天。

  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方圓就從空間裏出來了,然後就往家跑。

  不過他還是回來晚了,因爲家裏已經喫過飯,老媽也休息去了,三姐從鍋裏把飯給他端出來。

  “快點喫吧!你不是說一會就回來嗎?怎麼回來這麼晚?”

  “耽誤了一點時間。”方圓說完就開始喫飯,因爲他一會還有事情去辦。

  想要燒烤,方圓這裏還缺很多東西,可以說他這裏除了鹽,別的什麼都沒有。

第37章 又出事了

  方圓喫飯很快,喫完把碗往八仙桌上一放,一邊往外跑一邊說道:“三姐,我去找大姐一趟,幫我把碗刷了。”

  “你又往外跑。”三姐在後面喊,可惜方圓已經聽不到了,因爲他早就跑遠了。

  不過方圓還真是去找大姐,因爲只有供銷社才賣各種調料,比如孜然,辣椒這些東西。

  方圓很快就來到供銷社,看到方圓過來,大姐連忙從櫃檯裏面出來問道:“小弟,你怎麼來了?”

  “姐,我找你有點事。”

  “什麼事?”

  “你們供銷社賣的不是有調料嗎!我想買一點。”

  聽到方圓要調料,大姐皺了皺眉頭問道:“你要調料幹嘛?”

  “我有用。”

  “要多少?”

  看到方圓不想說,大姐也就不問了,因爲她知道,方圓要是不想說,她問了也沒用。

  調料這東西一直都有,可以說任何一個供銷社都有,只不過有的地方品種多,有的地方品種少。

  比如清河公社的供銷社,那邊的東西就沒有這裏齊全,這很正常,因爲那邊都是農民,而這邊都是工人。

  方圓絕對沒有看不起農民的意思,甚至說他最敬佩的就是農民,如果沒有農民種地,他喫什麼啊!

  可這是一個現實問題,老百姓,確切的說是農民伯伯手裏沒錢,所以很少買東西。

  很多人都說軍人是最可愛的人,其實應該加上農民,軍人、農民是最可愛的人,一個保護我們的安全,一個不讓我們餓肚子。

  大家可以想想,我們喫的用的,甚至說住的,都是誰出的力氣。

  “我要不多少,就要一點點。”

  “都要什麼?”

  “辣椒,幹辣椒,還有就是孜然。”

  聽到方圓要這兩樣東西,大姐點了點頭說道:“等着,我去給你拿。”

  “姐,給你錢。”方圓連忙把錢拿出來,要去給錢。

  “不用了,回頭從我工資上扣,這件事回頭你最好給媽一個交代。”

  “噢!”

  大姐很快就從裏面拿出兩個紙包,這時候買東西可沒有什麼塑料袋,像這種散裝的東西,全部是用紙包。

  根據東西的不同,選擇用什麼樣的紙,比如點心就用一種厚厚的黃紙包,如果是肉什麼的,就用油紙包,像這種調料,就用報紙包。

  “給你。”

  “謝謝大姐,另外錢還是別從你工資上扣了。”方圓把一塊錢放到櫃檯上,轉身就跑。

  “用不了這麼多。”

  方圓當然知道用不了這麼多,兩小包調料能用多少錢,不過用不完大姐可以拿着啊!

  出了門沒有多遠,趁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方圓就把兩個小包給收進了空間。

  這麼大點東西,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如果是別的,方圓絕對不會收進去,就算是個鐵鍬都不行,最起碼不能在街上收起來。

  “咦!老大,你這是幹嘛去?”就在方圓準備回去的時候,碰到了小胖子。

  “不幹嘛,回家。”

  “噢!”小胖子點了點頭,然後神祕的問道:“老大,明天咱們幹什麼去啊?”

  放學的時候方圓就和小胖子約好了,明天喫完早飯到毛紡廠西門那邊集合,每個星期天,那邊都有特別多的人。

  當然,都是小孩子,大人可沒有什麼星期天,最多也就是休息,可是這個休息不論時間,也就是說不固定。

  “問那麼多幹嘛?明天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好吧!我不問了,唉!什麼時候放假啊?”小胖子苦笑着說。

  這個時候的小孩,一年到頭就盼望四件事,第一是什麼時候喫飯。

  第二是什麼時候星期。第三是什麼時候放假。第四是什麼時候過年。

  喫飯就不用說了,不要說小孩盼望,大人也是一樣,因爲餓啊!

  星期就可以玩,這個沒什麼說的。

  放假也是一樣,可以玩的時間更長一些,而且放假還有一些別的活動,比如出去找喫的。

  最後就是過年了,可以說從年頭盼到年尾,這邊剛過完年,那邊就又想着過年。

  這很正常,因爲過年就可以喫好喫的,過年就有新衣服穿,甚至還可以放鞭炮,可以說過年的誘惑太大了,也太大了。

  當然,這說的是那些家庭條件還過得去的孩子,那些家庭條件不好的,雖然也盼着過年,但最多也就想喫上一頓肉而已。

  “我說胖子,現在想這些是不是有點早?”方圓看着胖子問。

  “呃!老大,不早了,這都冬天了,不就是快過年了嗎?”

  “誰告訴你冬天了就要過年啊?”方圓給了胖子一個白眼說道:“現在離過年還有兩個多月時間,就算是離放假最起碼還有一個半月。”

  現在不像後世,冬季放不了幾天假,基本上快過年了才放假,然後過完年就開學。

  現在不是,基本上離過年還有半個多月,甚至一個月就放假了,而且過完年也要過了元宵節纔去上學。

  當然,這說的是學生,不是職工,職工一般都是差不多快過年了才能放假,而且過完年立馬上班。

  要知道這時候可沒有什麼帶薪休假,不上班就沒有工資,就算是工廠讓你休息,你自己也不會休息。

  “啊!不是吧老大,還有那麼長時間呢?”胖子苦着臉問。

  “你以爲呢!今天是十二月十號,而今年過年是陽曆六一年二月十五,你自己算算還有多少天。”

  “呃!我算不出來。”小胖子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知道十二月到二月還有兩個月。”

  方圓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說道:“知道這個就行,至於說具體還有多少天,不是你這個智商能算出來的。”

  “不是老大,我智商很高啊!”

  “是,是很高。”方圓認同的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胖子也只是一名一年級的學生,你讓他算從十二月十號到二月十五還有多少天,他可能算不出來,但是這傢伙聰明,知道十二月到二月還有兩個月。

  “嘿嘿嘿!”小胖子撓了撓頭傻笑着,好像得到方圓的認同讓他很高興。

  “行了,你回去吧!記住,明天早上喫完飯早點過去。”

  “知道了老大,你就放心吧!”

  方圓到家以後,就把對窯子給拿出來了,其實就是一塊石頭,中間凹進去,另外還有一個跟擀麪杖似的石棍,當然沒有擀麪杖長。

  對窯子是方圓老家中原省的稱呼,別的地方可能有別的叫發。

  平時用來搗個蒜泥什麼的,方圓今天要搗辣椒和孜然。

  “小弟,你幹嘛?”看到方圓把這玩意拿出來,三姐過來問。

  “搗點東西,你就別管了,去寫作業吧!”

  “噢!”

  寫作業是學習的統稱,三姐現在只是二年級而已,那有什麼作業啊!就是去學習。

  接下來半個小時,方圓把兩包辣椒和孜然給搗碎了,而且搗的很細,弄完以後又給包好。

  就在方圓以爲明天可以大幹一場的時候,當然晚上家裏來人了,而且有好幾個人。

  “王琳,你給我出來。”一名中年婦女在門外喊着。

  這個時候老媽也是剛起牀,準備收拾收拾去上班。

  老媽皺了皺眉頭,還是打開門出去了,當看到門外是誰的時候,問道:“牛姐,您這是幹什麼?”

  看來老媽認識這名中年婦女,也是毛紡廠家屬院說小不小,說大不大,而且都是一個廠子裏的,認識很正常。

  “幹什麼?你看你撿的那個野孩子把我兒子打的。”

  老媽本來還和和氣氣的,但是聽到對方說方圓是野孩子,臉色立馬就變了,說道:“叫你一聲牛姐是客氣,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你說誰是野孩子呢?”

  中年婦女估計也沒有想到老媽會生氣吧!因爲老媽平時跟誰可都是和和氣氣的。

  “我……”這名中年婦女有點不知所措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中年人站出來說道:“王琳,我爲我愛人剛纔說的話道歉,但是不管怎麼說,你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了,而且還打這麼重,你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