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凶猛公仓鼠
戰爭要來了。
而且,是任何人都無法規避的,大規模的戰爭。”
聽到依夫·簡毫無感情的聲音,沙福娜彷彿得到了宣判一樣,徹底放下了最後一絲僥倖。
她皺着眉頭,雙手握緊,臉色慘白如紙。
一旦戰爭爆發,自己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一切,很可能付之一炬。
若是希力卡戰死,她便又會回到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的狀態。
恐懼與緊張,徹底將沙福娜吞沒。
她很想抱住依夫·簡,尋求一點慰藉。
可是她知道,在占卜的時候,絕對不能與向·寵對話,也不能上前打擾。
於是沙福娜只能無助地捏着自己的衣角,等待向·寵繼續占卜。
依夫·簡注視着兩張卡牌,接着說到:
“天使和惡魔都不屬於亞沙世界。
這代表着戰爭的爆發,有不屬於尼根和布拉卡達的勢力,在從中推動。
兩張卡牌都翻轉過來,背面朝上,這說明有什麼陰植卦趹馉幍年幱爸隆�
呃!!”
就在這時,依夫·簡突然話語一頓,彎着身子嘔出了一口鮮血。
“啊喝!向!”
沙福娜倒吸一口涼氣,身子驟然一僵,連呼吸都忘記了。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丈夫利用占卜術占卜並沒有這麼容易。
從命咧痈Q探信息,一不小心就會受到來自命咧拥膽土P。
可是往常向·寵一般不會有什麼問題,就算會吐血,也是在三個問題問完之後。
可現在,才第一個問題呀。
依夫·簡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虛弱地說到:
“沙福娜,我不能再認真看了。
命咧Φ姆词杀任蚁胂蟮倪�要嚴重。
現在,我只能幫你做一些基本的預言。”
“命呷龁枴!�
“第二問。
請偉大的命吲衩嵯拢瑺懳医沂荆c七鴿合作,對我、沙福娜、蘿拉的後果。”
依夫·簡顫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七鴿的樣子,抖着伸出手指,再次點在預言卡上。
又是兩張卡片同時飛出。
六芒星變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依夫·簡看着這兩張卡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獨角獸和寶石龍。”
“獨角獸代表光明,寶石龍代表財富。
放心合作吧,這兩張卡牌的所有組合,都是很好的寓意。”
沙福娜心中驟然一鬆,但很快又重新提了起來。
依夫·簡的聲音實在是太小太虛弱了,讓沙福娜十分擔心。
她甚至有些後悔。
如果早知道會是這種情況,她說什麼也不會讓依夫·簡占卜。
死在占卜臺上的占卜師,從古至今從來都不會少。
“命呷龁枴!�
“第三問。
請偉大的命吲衩嵯拢瑺懳医沂荆啉澬枰笠幠2蹲脚`的真實目的。”
依夫·簡艱難無比的伸出手指,輕輕點在預言卡上。
兩張卡牌正要飛出,突然之間,預言卡組整個從中間裂開,就連已經飛到六芒星上的四張卡牌,都斷成了兩截!
依夫·簡呆滯了一下,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挺挺地倒下。
“呀!向!”關鍵時刻,沙福娜化成一道黑線,瞬間衝到而來依夫·簡身邊,趕在他臉着陸之前,將他扶了起來。
嗖!
整個包廂驟然亮起,包廂外的光芒和音樂聲重新傳入包廂內。
依夫·簡的預言卡化成光芒散去,六芒星漸漸暗淡,消失不見。
依夫·簡微微張着嘴巴,鼻子前沒有半點氣息,只有嘴巴還能微微吸氣。
他臉色蒼白,目光呆滯,渾身冰涼,宛如靈魂出竅了一半。
“向!向·寵!親愛的!”
沙福娜看着依夫·簡,嚇得手足無措,眼淚奪眶而出。
她將依夫·簡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慌張地從空間揹包中掏治療藥劑。
她壓根來不及看清楚自己掏出的是什麼,只是一瓶接着一瓶,不斷地捏碎蓋子,灑在依夫·簡身上。
“親愛的,你不要嚇我。快醒醒啊。
我錯了,我不該逼你占卜的。”
沙福娜豆大的眼淚順着臉頰流下,牙齒打顫。
她捧着依夫·簡的臉頰,悲傷和恐懼難以言說。
一滴眼淚慢慢從沙福娜的臉頰滑落,滴到了依夫·簡的眼皮上。
依夫·簡眼皮子抖動了一下,蒼白的臉色驟然變得緋紅。
“沙福娜。”
依夫·簡虛弱的聲音在沙福娜耳邊響起,哭成淚人的沙福娜急忙擦了擦眼淚,這纔看清楚,依夫·簡醒了!
失而復得,沙福娜大喜過望,她立刻緊張地握住依夫·簡探出的右手。
依夫·簡的手掌比剛剛還要冰冷,就彷彿從冰窖中拿出來的酒瓶一樣。
沙福娜不斷揉搓着依夫·簡的手掌,緊張而驚喜地說到:
“我在!親愛的!我在!”
“咳咳。”
依夫·簡咳嗽了一聲,睫毛顫動了兩下,慢悠悠地喘了一口氣,說到:
“沙福娜。
你想知道的最後一個問題,需要的代價太高。
甚至高到,我全部的生命燃燒掉,都無法得到答案。
也幸好不夠,要是夠的話,我就真的死了。
預言卡替我擋了一截。
它自我獻祭,替我撤銷了問題,並強行終止儀式。
只是可惜,你送我的預言卡沒了。”
沙福娜緊緊把依夫·簡摟在懷裏,語速極快地說到:
“沒了就沒了。
我再給你買。
只要你人沒事就好。
親愛的,都快我,要不是我好奇,你也不會變成這樣。”
沙福娜輕輕低頭,溫柔地將臉頰靠在依夫·簡的臉頰上。
依夫·簡虛弱地抬起手,拂了一下沙福娜的頭髮,小聲說到:
“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
我特長預言術,就連布拉卡達和尼根會開戰,我都能占卜出來。
可我的全部力量,都占卜不出七鴿捕捉奴隸的目的。
沙福娜,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沙福娜驚訝地抬起頭,這才注意到。
雖然依夫·簡的臉色蒼白,嘴脣發抖,整個人虛弱無比。
但他的瞳孔,卻顯得熠熠生輝。
依夫·簡沒有等待沙福娜回答。
他喘了一口氣,自己回答到:
“這意味着。
七鴿抓捕奴隸這件事,對整個亞沙世界會產生的影響,甚至比布拉卡達和尼根這兩大勢力開戰,對亞沙世界會產生的影響還要大!
呵呵。
有意思,屬實有意思。”
沙福娜看着依夫·簡的狀態,有些害怕地說到:
“夠了,夠了。
親愛的,我不好奇了。
七鴿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哪怕他要毀滅世界也跟我們沒關係。
只要我們一家都能安全的在一起,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依夫·簡咧開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哈,那怎麼辦?
現在,輪到我好奇了。”
……
……
蘿拉和七鴿的包廂中。
不知不覺中,蘿拉已經坐到了七鴿的腿上。
可惜,沒有發生什麼喜聞樂見的劇情。
七鴿和蘿拉只是在十分和諧地一起翻閱《地下勢力兵種圖鑑》而已。
清澈的音樂,柔和的燈光,安全的隔音小房間,柔軟舒適的沙發,一位英俊的七鴿,和一個可愛的蘿拉。
所有的氣氛,都已經烘托到位了,可他們兩人之間居然沒有擦槍走水。
七鴿當然不會選擇在這裏對蘿拉做一些什麼奇怪的事情。
他只是想把蘿拉整個人打包騙走而已,又不是爲了要蘿拉的身子。
“哇!米諾陶斯!神話兵種。好厲害啊。
七鴿,你真的和這樣的兵種戰鬥過嗎?”
蘿拉坐在七鴿的大腿上,望向七鴿的眼神中滿是崇拜。
七鴿正用力地用手掌抓着桌子的邊緣,把手臂給蘿拉當靠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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