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凶猛公仓鼠
行動是最好的證明,七鴿直接取出了一塊褪麟石,高高舉過頭頂。
“還真是褪麟石的氣息!!!”
血刃的目光危險了起來。
“把你殺了,你揹包裏的都是我的!”
“我揹包裏只有十塊,你殺了我,以後就再也拿不到褪麟石。
你們娜迦族與沃夫斯的褪麟石走私,全是我在幕後供貨。
我死了,你們娜迦族唯一擺脫布拉卡達控制的契機,也會消失!”
血刃瞳孔中透露出生極深的震撼,差一點便直接將破魔之刃刺了下去。
一直埋藏在她心中最深的祕密,居然從她完全沒有想過的惡魔嘴中說了出來。
血刃的長劍緩緩放下,沙啞而深沉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力:
“我本以爲,我們娜迦一族終於迎來轉機。
原來,只是從一個火坑,前往另一個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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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你們地獄又在醞釀什麼陰郑俊�
七鴿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
只要肯談,那就問題不大。
“七鴿,我這就來救你。”
在七鴿的心中,響起了薇乘風的聲音。
七鴿連忙制止。
“千萬別來,別看她放下劍了,可只要你敢靠近,不用半秒鐘她就能殺了你順便把我的腦袋砍下來。
沒事,你就在天上飛着,讓我來。”
七鴿眨了眨眼睛,說到:
“女士,你可能對我們惡魔有所誤會。
就好像人類中有好人和壞人一樣。
我們惡魔中也有壞惡魔和壞到流膿的惡魔。
我就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壞惡魔。
雖然我也沒有良心,但我有原則,不會隨便出賣盟友。
你看,就連財富教會都選擇僱傭我,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血刃虎視眈眈地看着七鴿,氣機一直鎖定在七鴿身上。
“惡魔,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究竟是誰?”
“及時雨商會的副會長,宋·江”
“奇怪的名字,假名?”
七鴿解釋到:“名字並不重要不是嗎?不管我叫什麼,您肯定都沒有聽說過。
我叫宋·江也罷,宋海也罷,只要我能給你們提供足夠的褪麟石,我就是你們的盟友。
相反,我提供不了褪麟石,就算我叫法佛納,你該殺我也會殺我。”
“哼。油嘴滑舌。
說吧,你哪來的褪麟石,只要你把褪麟石的來歷告訴我,我可以不殺你。”
血刃減弱了一點對七鴿氣息的鎖定,表示友好。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七鴿坦坦蕩蕩地坐了下來。
“來,砍我,朝我脖子這砍。”
“你以爲我不敢?”
血刃的眼睛眯了起來。
“你敢!你太敢了!
我只要把褪麟石的來歷告訴你,你一定敢殺了我,甚至不會去驗證真僞。
因爲你絕對不會相信一個惡魔,會這麼老實的告訴唯一的保命物。
你問這個問題,我不管怎麼答,都會死。
所以我只能不答。”
七鴿毫不猶豫地反駁到。
血刃表情厭惡地“嘖”了一聲,重新提起了破魔之刃。
“論陰衷幱嫞抑雷约和娌贿^你們惡魔。
但我相信我的劍。
索性,我還是把你殺了吧。”
七鴿毫不畏懼:
“你殺了我,就等於殺了你們娜迦族的未來。
我現在死在你劍下,就是一具毫無價值的惡魔屍體。
就算你把我帶回法佛納那裏,又能給你換回多少褪麟石?
一塊,兩塊,還是三塊?
可只要我活着,就會有源源不斷地褪麟石,送到你們蛇妖一族的手上。
甚至可以讓所有的蛇妖,都成功褪麟,進階爲娜迦。”
血刃眼睛眯了起來:
“說的好聽。誰知道你們惡魔給我們的褪麟石裏有沒有毒藥?
說不定,用你們褪麟石進階的娜迦,最後都會變成你們傀儡。”
七鴿不由得苦笑起來。
這個惡魔造型,居然還給自己的任務增加了這麼多難度,偏偏自己還必須留一手,不能公佈身份。
“女士。
我真是一個普通的壞惡魔。
雖然我有些邪惡,但不至於不擇手段。
我信仰財富女神,相信公平交易,等價交換。
你們需要褪麟石,我給你們褪麟石。
我需要金幣,你們給我金幣。
就是這麼簡單。”
血刃提起戰刃:“能和惡魔交易的,只有靈魂。”
七鴿一拍大腿:
“靈魂才能值幾個錢?對我來說,金幣比靈魂重要多了。”
“哼。”
見到這一幕,血刃終於不再步步緊逼。
“你這麼聰明的惡魔,不可能真的讓那些傳奇先走,自己留在這裏。
你是故意在等我?
你猜到了我會來?”
七鴿嬉皮笑臉的表情一收,用力點了點頭,說:
“是的,我猜到了,我就是專門在這等你的。
法佛納用的傳送寶物,叫軍團戰旗。
軍團戰旗只會在他和你們傳送到戰場附近。
從他用軍團戰旗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法佛納一定會派人回來偷襲。”
七鴿的聲音十分沉穩:“他親自回來的可能性不大,傳奇英雄的力量波動,沒那麼容易蓋下來。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會派你來。
你們娜迦族,擁有不少暗殺類的戰技。
本來,你的目標應該是埃爾尼吧?
可是你們想不到,埃爾尼居然就這麼離開了,只有我留在這。
所以你纔會向我出手。”
七鴿自嘲一笑:
“打不到老虎,抓只貓也能交差。”
血刃目光閃動:“你果然很狡猾,讓我根本無法信任。”
七鴿的表情嚴肅了下來:
“如果我不夠狡猾,怎麼幫助你們擺脫泰坦的控制?
跟一個奸詐狡猾的惡魔做盟友,總比跟愚蠢不堪的大耳怪做盟友強的多。
最少,你不會被你的盟友給害死。”
血刃冷冷地看着七鴿,一言不發。
七鴿毫不畏懼地和血刃對視。
場面就像是一個熊孩子拿着火柴反覆靠近炸藥的引線,一不小心,就是天雷地火,雷鳴閃電。
就連薇乘風,都在天空中爲七鴿捏了一把汗,生怕那個娜迦突然暴起。
一直僵持了接近半分鐘,血刃才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說吧,你這麼處心積慮的要和我單獨見面,到底是爲了什麼?”
七鴿也呼出一口氣。
他緩了一下,才問到:“在這之前,我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和在娜迦族裏的地位。
以此,我才能判斷,什麼能對你說,什麼不能說。”
血刃的戰刃泛起了幽光。
她聲音嚴厲地問到:
“你想隱瞞我什麼?”
七鴿毫不畏懼地反問到:
“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是事關娜迦族生死存亡,事關我背後整個組織身家性命的大事。
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想讓我把全部計劃全盤托出?
你是覺得我傻,還是覺得我真會怕死?”
血刃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動手。
但她的耐心已經接近極限。
她下定決心,接下來,如果這個叫宋江的惡魔的回答,無法讓她滿意,她就先把對方打殘廢,抓起來慢慢審問。
“我叫血刃,娜迦族當代女皇。
所有娜迦和蛇女的長姐。
也是娜迦精銳兵團的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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