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凶猛公仓鼠
我不能接受!”
塞瑞納的情緒再次失控,魔力將她的身體灌滿,就連她潔白的臉蛋上,都開始浮現出黑紅色的血管紋路。
艾斯卻爾眉頭一皺,有些糾結要不要出手制止塞瑞納。
塞瑞納的脾氣在整個雷霆城都是出名了的古怪,她一旦生氣起來,經常會鬧得不可收拾。
整個雷霆城,只有索姆拉有辦法安撫住暴怒中的塞瑞納。
自己出手製止的話,說不定最後會演變成自己跟塞瑞納打起來。
自己不出手,又怕塞瑞納生起氣來無差別破壞。
正當艾斯卻爾糾結的時候,星風突然鬆開了塞瑞納的手,一步跨到了塞瑞納的面前。
他輕輕捧住了塞瑞納的臉龐,溫聲細語地說:
“塞瑞納,別衝動,想想賽拉·娜恩,她還需要你的保護。
成都·遊術死了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他只是黑手手上的一把刀。
刀斷了,黑手還在。
賽拉福的死,還沒有結束。”
聽到七鴿的聲音,塞瑞納身上的氣息漸漸減弱,她冷靜了一些,咬了咬嘴脣,沒有再說話。
艾斯卻爾驚奇地看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樂呵起來。
“哦~~有點意思。
星風和塞瑞納的關係,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緊密一些啊。
塞瑞納是索姆拉的學生,星風是阿蓋德的學生。
門當戶對!般配的很啊!
要是星風入贅到索姆拉家,阿蓋德不管願不願意,也只能站在我們魔法派系這邊。
不行,我必須給塞瑞納拿下星風創造機會。
這樣看來,黛瑞絲、瓊斯菲爾和法佛納就顯得十分礙事。”
艾斯卻爾靈機一動,微笑着問:
“星風,塞瑞納。
不論如何,成都·遊術都已經伏誅,這公審大會也就沒有召開的必要,總不能去公審一個死人吧?
你們接下來怎麼打算?”
七鴿冷靜地回答到:“首席,我們還需要在墜月領呆上一段時間。
雖然成都·遊術已經伏誅,但還有一些制寶師行會的成員也參與了此事。
總要一一清算過去。”
艾斯卻爾給了七鴿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慢悠悠地說到:
“那我在這,也沒什麼意思了。
我先回雷霆城,你們不要着急,慢慢處理。
星風,塞瑞納。
等你們把事情解決乾淨,回雷霆城的時候,再來我那坐坐。”
黛瑞絲深深地看了七鴿一眼,說:“星風,你可別把我的忠實觀衼子锰谩!�
瓊斯菲爾眨了眨眼睛,隱約覺得塞瑞納和七鴿的關係有些不一般,他們的手,剛鬆開,現在又握在一起了!
你們兩個不對勁!有故事!哎嘿嘿。
法佛納故意大聲地說:“星風啊,阿蓋德可是特地交代過我,要我帶你參觀軍隊的,你可千萬不要忘記了。”
艾斯卻爾回過頭,不屑地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心中想到:
“法佛娜,你就儘量努力掙扎吧。
過陣子,我和索姆拉會請你來喝喜酒的。
到時候,你別太傷心。”
黛瑞絲深深地看了法佛納一眼,心中想着:
“無謂的努力,到現在連星風真名都不知道的可憐蟲。”
瓊斯菲爾:
“塞瑞納個子那麼小,七鴿個子那麼高,能不能全進去啊?
哎嘿嘿。”
星風拉着塞瑞納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感動。
他情深意切地說:“四位常務,你們今日的幫助,我和塞瑞納都不會忘記的。
我們回到雷霆城,一定一一回訪。”
“我們吶。哈哈哈,好!”
(呵呵,我贏定了!)
艾斯卻爾滿意無比的走進了傳送門。
法佛納還纏住七鴿,一直說:“星風,你可千萬記得來軍營啊。”
你放心,我能不去嗎?那信就是我親自寫親自發的。
七鴿連連保證:“法佛納常務,我對布拉卡達的軍隊指揮也十分有興趣,肯定回去你那參觀的!”
“那說好了啊。”
(拿下星風和阿蓋德,機會很大!)
法佛納目的達到,也心滿意足的走回了傳送門。
黛瑞絲和七鴿對視了一眼,七鴿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朝着她快速眨了三下眼睛。
(看來他沒忘記和我的約定,我纔是最後的贏家)
黛瑞絲微微一笑,十分滿意地牽着正在遐想的瓊斯菲爾準備離開。
瓊斯菲爾戀戀不捨。
(可惡,我不要走,我要喫瓜!)
七鴿覺得場面十分有意思。
魔法、戰爭、後勤三個派系的常務,都覺得自己能贏,好像只有工業派系是輸家。
告別了四位傳奇,七鴿收斂了成都·遊術的屍體,和塞瑞納重新找上了開爾福。
七鴿取出了身上的本子,將他記錄下來的,參與了賽拉福事件的所有制寶師公會成員和法師公會成員交給了開爾福。
之後,開爾福派出軍隊,對陷入重重包圍的制寶師行會和法師行會來了個甕中捉鱉。
七鴿搜查到制寶師行會的賬目,並在扎羅德的幫助下,調查出了制寶師行會曾經霸佔過的“版權”。
那字裏行間的累累罪行,簡直觸目驚心。
制寶師行會光最近五年,掠奪的“版權”就高達1000多個。
有一位手工匠被制寶師行會搶了“版權”後,制寶師行會還反手告他侵權,索賠上萬金幣,硬是把他抓到了危險的墜月湖底挖墜月石。
更是有不少手工匠,甚至民間的制寶師,被制寶師行會的打手活活打死。
賽拉福事件,制寶師行會已經算是十分收斂了。
塞瑞納一怒,墜月領縞素。
當天,制寶師行會處死41人,法師行會處死23人。
處死的人員中,級別最高的是一位英雄,級別最低的是26個手工匠。
另外,還有總計4000多人罪不至死,但參與過掠奪版權的相關事件。
他們都被判處流放,送到了墜月湖底挖礦,刑期從3年到終身不等。
在開爾福城主的命令下,制寶師行會開啓了“重整不良風氣,杜絕惡習”邉印�
制寶師行會將所有被以成都·遊術爲首的【遊術集團】巧取毫奪來的各種“版權”全部歸還給了所有者,並給予賠償。
所有者已經過世的,也由沃夫斯和扎羅德負責尋找創作人的後代,給予賠償和歸還。
此事過後,整個墜月領都是讚頌開爾福城主和七鴿塞瑞納的聲音。
尤其是那些小手匠,簡直對七鴿和塞瑞納感恩戴德,有不少人甚至撲倒在街上連連叩首。
七鴿十分感慨。
自己不過是想辦法,把本該屬於他們的東西,還給他們罷了。
卻讓他們如此感激。
這足以說明制寶師行會對小手工匠們的壓迫之嚴苛。
而這,不過是布拉卡達社會結構的一個縮影罷了。
在布拉卡達,類似的事情不勝枚舉。
造成這種現象的主要原因,是因爲雷霆泰坦們利用了很多精巧的手段,對社會進行了分化。
比如說派系之分。
戰爭、魔法、後勤、工業四派系,牢牢佔據被分割了整個布拉卡達所有的中上階層。
只要社會地位或者說兵種等階達到一定的水平,就會不可避免的被這四個派系中的一個接收。
四大派系互相鬥爭,敵視,永遠無法團結,自然也不可能形成力量反抗泰坦。
可以獨立自主,完全不屬於四個派系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超脫一切的神——布拉卡達至高無上的統治者,泰坦巨人一族。
一種是一無所有的最底層——妖精、與沒有施法天賦的普通人類。
這裏需要涉及到泰坦的另一個分化手段。
種族之分。
妖精的苦難,已經無需贅述。
普通人類,在布拉卡達的生活,也極其困難。
在布拉卡達,絕大部分天生擁有施法者天賦的法師,極其歧視沒有施法能力的平民。
法師們完全將自己和平民分割開,他們稱自己爲白銀血脈,輕蔑地稱呼平民爲黑鐵廢種。
他們還編出了許多書籍,對平民進行洗腦。
讓布拉卡達的平民相信,他們生來就該爲法師服務,並以此爲榮。
比如說賽拉福,他之前就是塞瑞納家的一位奴僕。
類似於賽拉福這樣沒有施法天賦的底層平民,在布拉卡達受到的壓迫只比妖精要少一些。
可他們卻比妖精要順從的多,對於被法師奴役和統治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抱怨,甚至習以爲常。
大多數“黑鐵廢種”,都被一代又一代的洗腦,形成了一種社會共識。
這種思想上的鋼印,不是那麼容易解除的。
這也是爲什麼,制寶師行會對如此多的小手工匠進行毫不掩飾的掠奪,卻幾乎沒有反抗的原因。
除了極少數像賽拉福這樣,見過光明,無法忍受黑暗的凡人,大部分佈拉卡達的凡人,都認爲法師對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應當的。
甚至,他們被法師欺負了,還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法師老爺爲什麼不欺負別人,只欺負我?肯定是我哪裏做得不對。”
“法師老爺已經給了我工作了,爲什麼還要給我錢呢?他到底圖我什麼?”
這樣的想法,在那些被洗腦的凡人中,屢見不鮮。
像賽拉福這樣,能僱傭到法師哈德當商會總管的凡人,已經屬於布拉卡達凡人中的最頂層了。
就連賽拉福,都被制寶師行會任意欺壓,其它凡人的生活現狀,可想而知。
上一篇:我在大明肝生活技能
下一篇:从锁龙井开始无限模拟